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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苏璃月顾清晏)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苏璃月顾清晏

少少禾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少少禾”的倾心著作,苏璃月顾清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被夫君一纸休书逐出门庭那日,满京城都在等着看苏璃月的笑话。 谁都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她偏不认命。 从侯门弃妇到京中最不可轻看的女子,她翻旧案、破死局、掀暗网,一步步从深宅后院走进边城风雪。 青楼旧影、母亲冤案、香印迷局、雪生台暗网、北角门半刻生死……她原以为自己查的是旧恨,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掀开的,是一张以女子之命铺成的深网。 前夫悔不当初,她不屑回头; 顾清晏清冷克制,却始终站在她身后,替她守门、挡风、压住所有她不肯回头看的险处。 可比起情爱纠缠,苏璃月更想问一句——凭什么这世上,女子的命,总该被拿来做局? 这一回,她不做谁的附庸,不做谁的棋子。 她要亲手拆了这局,替自己,也替那些被名字、规矩与世道压住的女人,争一个清清白白的活法。 错嫁不是终局。 她的凤鸣,才刚刚开始。

主角:苏璃月,顾清晏   更新:2026-04-15 11: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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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怎么做?”苏璃月问。

白璃韵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不求你救她。她如今这副样子,旁人也救不了。”

“我只求若真有一日,事情闹到无法收拾时,苏小姐能记得——白苏瑶是蠢,是坏,却未必真是那只伸得最长的手。”

“她若是做了恶,自该有报应。可有些局,不是她一个后宅女子能布得出来的。”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

苏璃月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半晌未语。

白璃韵也不催,只是安静坐着,像把能说的都说尽了。

良久,苏璃月才开口:“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白璃韵抬眸。

“若将来真查到什么,我会分清谁是执刀的人,谁只是被人推着往前走的。”

她顿了顿,语气仍很淡:“可白苏瑶该付的代价,我不会替她免。”

白璃韵听完,反倒像松了口气。

“这样就够了。”

她轻轻一笑,眼里那点压着的疲惫却仍未散尽。

“苏小姐,我今日其实还有一句私心里的话。”

“你说。”

白璃韵看着她,极轻地道:“若有朝一日,我也想从烟雨楼那扇门里走出来……你觉得,我还来得及吗?”

这句话太轻,轻得像是说出口便会散在风里。

可偏偏,就是这句最轻的话,叫苏璃月心里微微一震。

她原以为白璃韵只是替妹妹试路,却直到这一刻才真切明白,对方真正想问的,原来是她自己。

一个在风尘里待了太久的女子,还来不来得及,替自己谋一条新路?

苏璃月看着她,没有急着安慰,也没有说那些空泛的漂亮话。

过了片刻,她才平静道:“只要人还肯往外走,就不算晚。”

白璃韵怔怔看着她。

苏璃月继续道:“难的是你要先想明白,你走出来是为了活成自己,还是只是为了换一个人依附。”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切进白璃韵心口。

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淡下去。

许久,她才低低笑了一声:“苏小姐果然不肯说半句哄人的话。”

“若我只会哄你,你今日也不会来见我。”苏璃月道。

白璃韵沉默良久,终究点了点头。

“是。”

“也正因如此,我今日才更庆幸,来这一趟的是我,不是我妹妹。”

两人说话间,天色已渐渐暗了。

窗外长街上灯火一点点亮起来,茶楼里也开始喧闹。白璃韵起身,朝苏璃月郑重行了一礼:“今日多谢苏小姐。”

苏璃月没有起身,只轻轻点了点头:“白姑娘回去后,若再觉出什么不对,可再递话来。”

白璃韵眸光一动,像是没想到她会留这样一句。

她唇边终于浮起一点真切的笑意:“好。”

从茶楼出来时,暮色已浓。

春琴跟在苏璃月身后,直到上了马车,才终于憋不住道:“小姐,奴婢瞧着这位白姑娘,倒真不像来使坏的。”

苏璃月靠在车壁上,闭了闭眼:“她当然不是为使坏来的。”

“那她是为了什么?”春琴问。

苏璃月睁开眼,望向车帘外一闪而过的灯影,淡淡道:“为了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车轮缓缓驶过长街。

她脑中却一直停着白璃韵方才那句“北边来的客”和“城南往来的船”。

若白苏瑶真与外头这些东西搅在了一起,那她身后的手,绝不只是后宅争风吃醋那么简单。

而另一边,顾府书房中,顾清晏正低头看一份刚送来的密信。

信上只寥寥几行,却足以让他神色沉下去。

——城南近月停泊的那只“未记来处”官船,曾在夜里换过两次旗号。

——最后一次挂出的,是北商过河常用的白底乌纹旗。

顾清晏看完,指尖在纸上轻轻一顿。

长随站在一旁,压低声音道:“公子,若真是借北商旗号遮掩,那这事恐怕比咱们起初想的还深。”

“不是恐怕。”顾清晏把信折起,声音极稳,“是一定。”

他顿了顿,又问:“苏府那边今日可有动静?”

长随一怔,立刻答道:“方才有人回禀,说苏小姐傍晚出去了一趟,去的是城西清和茶楼。同行只带了一个丫鬟和婆子,像是私下见客。”

顾清晏眉心微微一动:“可知见的是谁?”

“暂时还未查实。只是茶楼掌柜嘴紧,像是事先得过吩咐。”

顾清晏沉默下来。

按理说,苏璃月见谁、去哪里,他本不该多问。可不知为何,听见“私下见客”几个字时,他心里仍是微微一紧。

长随偷眼看了看他,又小心补了一句:“不过苏小姐回来时无碍,马车是平平稳稳进的苏府,想来并无危险。”

顾清晏这才“嗯”了一声。

可片刻后,他还是淡声吩咐:“再去查。别惊动苏府,也别惊动对方,只查清今日与她见面的人是谁。”

长随低头应是。

而同一时刻,镇远侯府里,白苏瑶正跪在萧墨尘书房门外。

夜风很凉,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哭得眼睛都肿了。

“侯爷……侯爷您见妾身一面吧……”

“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书房里却迟迟没有动静。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门才终于被人从里头拉开。

萧墨尘站在门内,脸色比夜色还冷。

他这些日子本就心烦意乱,今日又在衙门里被人明里暗里提起顾家与苏家的来往,心头那股郁气怎么都压不住。回来后白苏瑶又闹到跟前,他最后一点耐性也几乎耗尽了。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一句不高,却冷得白苏瑶浑身一颤。

她仰头看着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妾身不是要闹,妾身只是害怕……侯爷,您是不是也要像外头那些人一样,看着苏璃月另攀高枝,然后把妾身彻底丢开?”

萧墨尘听见“苏璃月”三个字,脸色越发难看。

“够了。”

白苏瑶却像抓住了什么,猛地往前膝行一步,抱住他的袍角:“侯爷,妾身如今只有您了,您不能不管妾身……”

萧墨尘低头看着她,忽然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生出一种厌烦。

从前她哭时,他会怜惜,会心软。可如今看着这张满是泪痕的脸,他却只觉得疲惫。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不是温柔,不是依靠,而是没完没了的吵闹、猜疑和失控。

而他当初,竟真的为了这样的人,亲手推开了苏璃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像钝刀一样反复割着他的心。

他把袍角一点点从白苏瑶手中扯出来,声音冷得厉害:“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你再出院门半步。”

白苏瑶脸色瞬间惨白:“侯爷?”

“还有,”萧墨尘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若你再敢叫人盯着苏府、盯着顾家,别怪我不念旧情。”

这话落下,白苏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怔怔看着萧墨尘,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思抢来的人,如今竟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门在她面前重重合上。

那一声闷响,像是把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一并砸碎了。

夜色深沉,长廊尽头风声呜咽。

白苏瑶跪在原地,脸上的眼泪慢慢干了,眼底却一点点浮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狠意。

既然所有人都想让她认输——

那她偏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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