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那天，老公的五个耳光把我彻底打醒了。
只因为我劝婆婆别给血糖高的公公吃剩菜，他就为了他妈对我大打出手。
婆婆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甚至带着得意的笑。
他打完还嚣张地问：“知道错了吗？”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冷冷地回了一句话，老公和婆婆的脸当场就白了……
01
今天是中秋。
空气里飘着桂花和饭菜的香气。
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端出最后一盘清蒸鲈鱼。
“吃饭了。”
我喊了一声，解下围裙，在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八个菜，都是我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公公李建军坐在主位，他有糖尿病，我特意给他做了几样少油少盐的。
婆婆王琴端着一碗剩菜从厨房出来，是昨天吃剩的红烧肉，上面凝着一层白色的油。
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李建军面前。
“建军，吃这个，这个香。”
李建军的筷子顿了顿，有些犹豫。
我心里一紧，连忙开口。
“妈，爸血糖高，这个太油了，医生说要忌口的。”
王琴眼皮一翻，筷子敲在碗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就你懂？就你金贵？”
“过年过节的，吃块肉怎么了？吃出毛病我负责！”
她声音尖利，像一把锥子。
我丈夫李伟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周雨，少说两句，妈也是好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爸的身体着想。”
“再说了，桌上这么多菜，也不差这一口。”
王琴冷笑一声。
“哟，现在就开始嫌弃我这个老婆子做的菜了？”
“我做的菜不配上桌，得倒掉是吧？”
“你花钱大手大脚，我节省一点还有错了？”
这完全是胡搅蛮缠。
我不想在中秋节吵架，选择了沉默。
可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更大的挑衅。
李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
“周雨，给妈道歉。”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做错什么了？”
“你顶嘴就是错！”
李伟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燃着怒火。
“我妈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你凭什么不尊重她？”
我气得发笑。
“我怎么不尊重她了？就因为我关心你爸的身体？”
“在这个家里，说一句实话，就叫不尊重？”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的左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我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看到王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快慰的笑。
李建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在王琴的瞪视下闭上了。
李伟的手还扬在半空，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里的怒火更盛。
“你还敢犟嘴？”
“啪！”
第二记耳光，扇在同一边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头发散落下来，狼狈不堪。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但我死死地忍住了。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
又是同一个位置。
我的左脸已经彻底麻木，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五个耳光。
打得我眼冒金星，也打得我彻底清醒了。
结婚五年，我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
辞掉了前途大好的工作，专心备孕。
伺候他们一家老小，毫无怨言。
换来的，就是今天这五个耳光。
李伟打完，似乎终于解了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
他嚣张地问。
“知道错了吗？”
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冷得像冰。
因为我看到李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看着他，也看着旁边那个得意洋洋的婆婆。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客厅角落的摄像头，是你当初非要装的。”
“说是为了防盗。”
“它一直在录像，二十四小时，从不间断。”
李伟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王琴嘴角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李伟，你这五个耳光，打得很好。”
“加上你妈的笑。”
“足够让你在离婚协议上，净身出户。”
02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死寂一片。
针落可闻。
李伟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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