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关在精神病院的第三年,
我每周被电击两次,殴打四次,关禁闭五次,
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病服下全是青紫伤痕。
折磨得不成人样。
直到女儿八岁生日,我无法按捺思念,
从五楼窗台一跃而下,踩着满地碎玻璃渣,
拖着残破身体跌跌撞撞去找她。
可家里却没了女儿的身影。
丈夫白月光的女儿笑得天真又残忍:
“阿姨,朵朵姐姐早就死了呀!”
“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奴隶,没两下就被我玩死了,死之前还说想见妈妈呢。”
我砸碎桌上酒瓶,攥着碎片,抬头看丈夫,轻声问:
“精神病杀人,不犯法的对吧?”
周盛脸色煞白,下意识将那女孩护在身后。
声色俱厉地低吼:“温时言!你发什么疯!快把东西放下!”
他身边的保镖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试图夺下我手中的凶器。
很多人都忘了,在嫁给周盛前,我作为温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从小接受的便是应对绑架和危机的近身格斗术。
我反手一划,玻璃尖端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保镖痛得闷哼一声,捂着手臂连连后退。
我赤红着双眼,一步步逼近,如同鬼魅。
周盛身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挽着他肩膀,假惺惺地开口:
“言言,你别这样。我知道你难过,可甜甜是盛哥的女儿,也是你的亲人……”
亲人?
我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如刀绞。
在我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这三年,他们不仅有了女儿。
现在,又怀上了第二个。
而我的朵朵,我唯一的女儿,却变成了一张冰冷的黑白照片。
我被送进精神病院那天,朵朵才五岁。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不要带走我妈妈!朵朵会乖的,朵朵再也不惹爸爸生气了,求求你们不要带走妈妈!”
我被医生强行注射镇定剂。
意识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周盛冷漠地掰开女儿的手,将她交给保姆。
他说,只要我乖乖接受治疗,就会好好对朵朵。
是我天真,以为他毕竟是孩子爸爸,会说话算话。
所以在精神病院,无论遭受多少非人折磨,我都咬牙忍了下来。
被打断手脚、被24小时不间断电击时,只有怀里朵朵的照片,能够让我坚持下去。
今天,是我和朵朵约好的日子。
我答应过她,八岁生日,我一定回来陪她。
我做到了。
可我的女儿,却食言了。
周盛不耐烦的看着我:
“温时言,我警告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声音陡然拔高:“朵朵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是意外!”
“你以为我想吗?你但凡是个正常的母亲,多关心她一点,她会出事吗?!”
他指着我,字字诛心:“是你!是你这个疯子害死了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疯?!”
苏晴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哽咽道:“盛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已经够可怜了……”
她转向我,泪眼婆娑:“言言,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人死不能复生……”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朵朵在天上都不得安宁!”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女儿死了。
他们却在这里,为另一个孩子,大办宴席。
用我女儿的死,来衬托他们的“仁慈”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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