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已经变成了灵魂飘在商桎和唐卿卿身边。
“卿卿,你不总说有邪祟入你梦,这是我特意让鹿绾给你做的。”
唐卿卿装出一副体贴模样。
“可是鹿小姐的左手不是被你废了吗,这不是太麻烦她了。”
“能为你做事是她的福分,她一个杀人犯哪有资格嫌麻烦。”
对啊,我哪里有资格。
我这个杀人犯甚至不配他继续遵守巫族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相守之誓。
所以他为了娶唐卿卿,第一次将我从地下监狱放了出来。
只为了废我一只手解除相守之誓。
“鹿绾,你一个木匠,废了一只手,就等于一个废物。”
我痛得倒地不起,可还是被强行拽起来给唐卿卿做镇邪棺。
右手孤木难支,我做的很艰难。
甚至手上全是血泡和伤痕。
唐卿卿伸手想碰棺材却被阻止。
“别碰,会脏了你的手。”
“这上面是鹿绾的血。”
心被狠狠一刺,我自嘲一笑。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血都已经这么脏了。
“大师说必须以罪人之血才能镇邪,不然我是万万不会用鹿绾的血来给棺材上色。”
唐卿卿甜甜一笑,吻向了商桎。
“阿桎,你对我真好。”
商桎怔了几秒,温柔地揉着她的发丝。
“你有时间去给鹿绾看看病吧,她现在可还不能死,我还没折磨够。”
可惜。
已经来不及了。
唐卿卿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阿桎,我上次去看了,鹿小姐身体没有大碍。”
商桎想起我今天惨白的脸色,有些迟疑。
“你难道不相信我这个顶级医生的实力?”
“再说了,鹿小姐装病又不是第一次了。”
商桎终于点头。
“恐怕她今天那副虚弱的样子就是演给我看的,她还是那么会算计。”
积压的情绪涌上心头,压得我快要窒息。
我从来没有演过。
只是他从来不信我罢了。
我每次撕咬皮肤,弄得满身是血的时候唐卿卿都会说没有大碍。
“阿桎,不应该啊,我给鹿小姐配的药都能压制她怪病的疼痛的。”
每到这时候,商桎看着我的眼神就会由担忧变为愤怒。
“鹿绾,你又骗我。”
“终究还是我对你心软,后面几周都不准给她吃药,让她好好试试疼死的痛苦。”
我想张口解释,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疼太疼了。
“阿桎,我看鹿小姐杀你妈妈也是情有可原,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吧?”
轻哂一声,我知道唐卿卿是想要商桎杀了我永绝后患。
“不可能,我要她生不如死。”
“她情有可原,可我妈对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她怎么能那么心狠。”
我咬了咬唇。
他不知道我独自为他承受了多少。
我无数次都想说出真相挽救我们的感情。
可我知道我不能。
他知道一切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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