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刚走出医院大门,面前却突然停下一辆面包车。
没等我反应过来,车里突然冲下来几个手持铁棍的蒙面男人。
铁棍像狂风骤雨一样朝我砸下来,痛得我摔倒在地上,腹部的伤口又崩裂开来。
意识模糊间我看到男人手上的刺青,是东南亚有名的帮派,三年前绑走凌安然的人就是他们。
我瘫倒在地上,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紧急呼叫。
“季夜阑,救我!”
我忍着剧痛朝电话那头呼喊。
却只传来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努力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引起注意。
那边安静了一瞬,我以为季夜阑听见我的声音了。
但是下一秒,电话却被猛地挂断,只留下空洞的忙音。
蒙面男人嗤笑一声,狠狠朝我啐了一口。
“季夜阑为了救那个小贱人,害死我们的兄弟,三年了,终于找到机会报这个仇了。”
“你不是他的太太吗?只要他愿意把那个小贱人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否则,老子今天就一点点折磨死你!”
说着他拿出手机拍下我痛苦挣扎的模样,发了一条信息。
我浑身一僵,心底涌上剧烈的恐慌。
下一秒,铁棍狠狠砸在我的后颈上,眼前一黑我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废弃的仓库,我被绳子吊在天花板上。
见我醒了,蒙面男人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他妈不是姓季的老婆吗?他居然不肯用那个小贱人来换你,老子费那么大劲,居然绑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浑身的剧痛让我无法言语,一颗心已经彻底麻木。
季夜阑为了凌安然不惜一次次伤害我,又怎么可能舍得用她来换我呢。
我忍着痛,悄悄用藏在袖口的小刀一点点割着绳子。
季夜阑在道上的仇家很多,这种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从前我遇险的时候,季夜阑都会毫不犹豫赶来救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现在不一样了,我只能想办法自救。
蒙面男看着我身下不断涌出的血迹,嫌恶地皱起眉。
突然,他拿起一把刀,架在我的肩膀上,一边拍着我的模样一边对着手机说。
“季夜阑,一小时内,你不把那个贱人交出来,我就砍了你老婆一只手。”
“两小时,就砍两只手。”
“手砍完了,还有脚、耳朵、眼睛……”
电话那头传来季夜阑冷静得近乎无情的声音。
“你以为用她来威胁我有用吗?”
“我跟她连证都没领,算什么老婆。”
“不过是一个缠着我不放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我身边多的是。”
蒙面男气急败坏地对着手机怒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女人跟了你十年,你连她都不救?季夜阑,你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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