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穿成炮灰后,我靠虎口开坚果成了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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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穿成炮灰我靠虎口开坚果成了团宠》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柔儿萧景作者“小米是个男孩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穿成炮灰我靠虎口开坚果成了团宠》》的男女主角是萧景琰,柳柔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穿越,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小米是个男孩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25: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炮灰我靠虎口开坚果成了团宠》
主角:柳柔儿,萧景琰 更新:2026-02-06 05:5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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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李大丫,一个纯正的东北姑娘,正扯着嗓子唱《二手玫瑰》呢,一激动,
瓜子壳卡喉咙里,再一睁眼就穿书了。穿成了一个马上要被杖毙的倒霉炮灰,
周围全是嗲声嗲气、一步三喘的绿茶白莲。而我,
一个虎口能开核桃、说话自带大碴子味的东北虎妞,在这儿简直就是个异类。
他们都以为我是来宫斗的,实际上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御膳房的锅包肉正不正宗。可谁知道,
这群人脑补能力太强,硬是把我一个干饭人,脑补成了权谋大佬。第一章我叫李大丫,
穿越前是哈尔滨著名狠人。具体多狠呢?这么说吧,冬天零下三十度,我能穿着短袖貂,
站在中央大街上啃马迭尔冰棍,顺便还能用我那砂锅大的拳头,
给路边的小情侣表演个徒手开榴莲。我的人生信条就八个字: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就这么一个我,正坐在家里炕头上,一边盘着我爸的核桃,
一边扯着嗓子跟电视里的乐队唱《仙儿》,“我落人中然自在,
本是天上逍遥的仙儿——”一个高音没上去,手里盘秃噜的核桃“啪”一下,
精准地弹进我张大的嘴里,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嗓子眼。我两眼一翻,只觉得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就不是我了。雕梁画栋,熏香袅袅。一群穿着古装的姑娘围着我,个个柳叶眉,
樱桃口,说话声儿跟蚊子哼哼似的。一个穿着粉色纱裙,
长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姑娘正捂着心口,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面前的主位。“王爷,
您要为柔儿做主啊……思雅姐姐她……她不是故意推我的,只是……只是柔儿身子弱,
不小心就摔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绫罗绸缎,手腕细得跟麻杆儿似的。
脑子里“嗡”的一声,涌进来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我穿书了。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
名为《冷王霸宠:柔妃哪里逃》的古早虐文里。而我,
穿成了书中与我同名但不同姓的炮灰女配,李思雅。
一个开局三章就因为“谋害”女主角柳柔儿,被男主角冷王萧景琰下令拖出去杖毙的倒霉蛋。
我瞅了瞅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柔儿,又瞅了瞅主位上那个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冷面王爷。
得,情节正走到我被拖出去打死的前一秒。周围的贵女们窃窃私语。“你看她,
把柔儿妹妹推倒了,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哼,
平日里就仗着自己是将军之女嚣张跋扈,这下踢到铁板了。”我寻思着,按照原情节,
这李思雅接下来就该跪地求饶,然后被萧景琰一脸厌恶地挥手,让侍卫拖走。
可我不是李思雅,我是李大丫。我们东北人,膝盖里装的不是软骨,是钢筋。上跪天地,
下跪父母,给一个纸片人下跪?门儿都没有。我清了清嗓子,感觉这嗓子细得跟小鸡仔似的,
有点不习惯。“那个……”我一开口,我自己都吓一跳,这声音怎么也带上了点“夹子音”?
不行,我得找回我原来的声线。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力求发出我李大丫该有的洪亮嗓音。
“哎呀妈呀!”这一嗓子,石破天惊。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跟被点了穴一样看着我。连柳柔儿都忘了哭了,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落不落的泪珠,
显得十分滑稽。主位上的萧景琰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迷茫。
我没管他们,径直走到柳柔儿面前,蹲下身,像我们那边市场大姐看猪肉一样,
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说妹子,你这碰瓷的业务不太熟练啊。
”柳柔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伸出手指,在她摔倒的地方比划了一下,“你看啊,
我是站这儿的,你是从那儿过来的。根据牛顿第三定律,我推你,你倒下的方向应该是往后,
你这直挺挺地往前趴,是想表演个杂技‘平地起飞’吗?”虽然他们可能听不懂牛顿是谁,
但这逻辑是通的。柳柔儿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你就是嫉妒王爷对柔儿好!
”“我嫉妒他?”我乐了,指了指萧景琰那张万年冰山脸,“妹子你眼神儿不好使吧?
他看你的眼神,跟我家楼下王大爷看那只总偷他家咸鱼的野猫一个样,充满了嫌弃和不耐烦。
他要是对你好,我当场把这桌子腿啃了。”“噗嗤——”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一声。
萧景琰的脸更黑了,但这次,似乎不是冲着我。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柳柔儿。
柳柔儿被他看得一个哆嗦,哭得更凶了,直接扑向萧景琰的腿,想抱。
“王爷——”结果萧景琰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柳柔儿扑了个空,“啪叽”一下,
脸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这下,大殿里憋笑的声音更多了。我看着都替她疼。“妹子,
听姐一句劝。”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碰瓷是高危行业,不适合你。
你看你这小身板,再摔几次就得散架了。回家多喝点骨头汤补补吧。”说完,我也不管她,
径直走到一张摆满点心的桌子前,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饿死我了。从穿越到现在,
光顾着演戏了,一口东西没吃。这桂花糕做得还挺地道,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我吃得正香,
一抬头,发现整个大殿的人都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萧景宴,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三个大字:这是啥?我嚼着桂花糕,
含糊不清地对他扬了扬下巴:“看啥看,没见过美女干饭啊?要不要来一块?
”第二章萧景琰没说话,只是那张冰块脸上的表情,
从“这是啥”变成了“这玩意儿还会说话”。柳柔儿被人扶了起来,头发乱了,妆也花了,
配上她那张哭唧唧的脸,活像个被水泡过的发面馒头。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王爷!
您看她!毫无礼数,毫无规矩!竟敢在您的殿上……大吃大喝!”我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
舔了舔手指。“咋的了?你家办宴席不让人吃饭啊?”我抄起胳膊,东北人吵架的基因动了,
“摆这么一大桌子,不吃不就浪费了吗?我这是响应‘光盘行动’,你懂个屁。
”“光……光盘行动?”柳柔儿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就是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光光。
”我指了指那满桌子的菜,“你看这鸡,这鸭,这鱼,它们死得多惨啊,你要是不吃,
它们不是白死了吗?你于心何忍啊妹子!”我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几个站在旁边的武将,估计是饿了,听完我的话,看着满桌的酒菜,喉结都上下滚动了一下。
萧景琰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快得像我的错觉。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李思雅,你可知罪?”来了来了,标准流程。我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大大咧咧地一摊手:“我知啥罪啊?我一来,这妹子就往我身上赖,
我寻思着我得自证清白吧?不然我多冤啊。我这不叫顶撞,我这叫正当防卫。”“巧言令色。
”萧景琰冷哼一声,“推人是事实。”“谁看见了?”我环视一周,“你们谁看见我动手了?
站出来,我奖励他一盘花生米。”大殿里鸦雀无声。废话,原著里这就是柳柔儿自导自演的,
根本没人看见。“你看,没人看见吧。”我一拍手,“这叫啥?这叫证据不足。王爷,
您是办大事的人,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搞冤假错案吧?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萧景琰眯起了眼睛。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不仅不求饶,还敢跟他掰扯律法的女人。
他沉默了。柳柔儿急了:“王爷!她……她就是狡辩!她还诅咒您!”“我啥时候诅咒他了?
”我莫名其妙。“你……你说王爷要是对柔儿好,你就啃桌子腿!这不是诅咒是什么!
”柳柔ou找到了新的攻击点。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我走到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桌子旁边,敲了敲桌子腿,发出“梆梆”的声响。“这玩意儿,
一看就嘎嘣脆。”我回头看着萧景琰,咧嘴一笑,“王爷,你要是现在过去,
给这位柔儿妹妹一个爱的抱抱,说一句‘小宝贝,吓到你了’,我二话不说,
当场就给你表演一个生啃桌子腿,保证啃得比狗都干净。”“哈哈哈哈——”这次,
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大将军没忍住,直接笑出了猪叫。他一笑,带动了一片人,
整个大殿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萧景琰的脸,已经从锅底黑,变成了黑里透红,红里发紫,
跟个调色盘似的。他这辈子,恐怕都没这么丢脸过。柳柔儿的脸则彻底白了。她知道,
萧景琰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爱的抱抱”的。
我这根本就是把他俩架在火上烤。“够了!”萧景琰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
桌上的杯盘都跳了一下。大殿瞬间又安静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是不是玩脱了。
这哥们要是恼羞成怒,直接把我拖出去砍了,我连哭都没地方哭去。只见萧景琰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身材高大,压迫感十足。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干架的姿势。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俩之间,
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冷香,也能看到他漆黑的眼眸里,
映出的我那张有点懵逼的脸。他看了我半晌,然后,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了我刚刚拿过桂花糕,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手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点桂花糖渍。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我,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伸出手,不是要掐死我,
也不是要扇我巴掌。他只是用他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极具耐心地,
把我手上那点糖渍给……捻掉了。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我的皮肤,
让我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脏。”第三章我懵了。全大殿的人都懵了。
柳柔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表情仿佛在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萧景琰说完那个“脏”字,就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他刚刚碰过我的那根手指,然后把手帕随手一扔,好像那是什么脏东西。
我:“……”行,你有洁癖你了不起。但是,大哥,你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你当着你“心爱”的白月光虽然是假的的面,去碰另一个女人的手,你这是想干啥?
想演《霸道王爷的洁癖爱情》吗?“王爷……”柳柔儿的声音都在发颤。
萧景琰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回主位,坐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他淡淡地说道,
“李思雅禁足一月,闭门思过。其余人,散了。”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我们一群人,在大殿里面面相觑。这就……完了?我不但没被杖毙,
还只是不痛不痒地禁足一个月?柳柔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带着她的丫鬟,哭哭啼啼地跑了。其余的贵女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之前的鄙夷,
变成了现在的惊疑和忌惮。她们大概在想,这个李思雅,今天是怎么了?不但没死成,
好像还……勾搭上王爷了?我才不管她们怎么想。我只知道,我,李大丫,活下来了!
而且禁足一个月,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禁足=不用应酬=不用宫斗=可以在院子里躺平=可以专心研究吃的!
我简直想当场给萧景琰磕一个。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我乐颠颠地被两个侍卫“护送”回了原主李思雅的院子。这是一个偏僻的小院,但麻雀虽小,
五脏俱全。有房有树有小厨房,完美!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去小厨房鼓捣吃的。这古代的食材,纯天然无污染,
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就是不一样。我先是复刻了我们东北的硬菜“锅包肉”。没有番茄酱,
我就用山楂和糖熬。没有土豆淀粉,我就用别的淀粉一遍遍地试。终于,
在我炸了七八锅之后,一盘酸甜酥脆,色泽金黄的锅包肉出锅了。我夹起一块,吹了吹,
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外壳酥脆,里面的里脊肉鲜嫩多汁,
酸甜的酱汁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每一块肉。就是这个味!我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就在我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李……李小姐……”我回头一看,是我院里那个唯一的小丫鬟,叫小翠。
这姑娘胆子比兔子还小,平时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咋了?”我嘴里塞着肉,
含糊不清地问。“外面……外面有人送东西来了。”她小声说。“送啥?
”“是……是王爷派人送来的。”我一愣,萧景琰?他送东西给我干嘛?
送鹤顶红还是白绫啊?我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两个王府的下人抬着一个大箱子。“李小姐,
这是王爷赏您的。”说完,他们把箱子放下就走了。我好奇地打开箱子。嚯!我眼睛都直了。
满满一箱子,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绫罗绸缎。是……坚果。
核桃、榛子、松子、杏仁……各种各样的坚果,堆得跟小山似的。箱子最上面,
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啃吧。”我拿着那张纸条,陷入了沉思。
萧景琰这小子,什么意思?他这是……在挑衅我吗?他以为送一箱子坚果来,
就能难住我李大丫?天真!我冷笑一声,随手从箱子里抄起一个比我拳头还大的核桃。
这核桃皮糙肉厚,一看就是“铁核桃”品种,普通人拿锤子都未必砸得开。
我把它放在我的虎口——就是大拇指和食指之间那块肉最厚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猛一用力!“嘎嘣!”一声清脆的响声。铁核桃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饱满的果仁。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把果仁扔进嘴里。嗯,嘎嘎香。我正准备再开一个,一抬头,
就看见院墙上,露出半个脑袋。是萧景琰。他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那表情,
仿佛看见了母猪上树。我俩四目相对,空气再次凝固。我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个核桃壳,
冲他咧嘴一笑。“王爷,来点儿?”第四章萧景琰的脸,又开始上演变脸绝活了。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真能徒手开核桃,而且开得如此轻松写意,跟嗑瓜子似的。
他从墙上跳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家子。他走到我面前,看看我手里的核桃壳,
又看看我那平平无奇的虎口,眼神里充满了对世界未解之谜的探索欲。“你……如何做到的?
”他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就这么一使劲,不就开了?”我当着他的面,
又抄起一个榛子,放在虎口,“啪”一下,捏碎了。我把榛子仁递到他面前:“尝尝?
刚出炉的,热乎。”萧景琰没接,他只是伸出手,用一种研究珍稀动物的眼神,
轻轻捏了捏我的虎口。“嘶……”我疼得一咧嘴,“大哥你轻点,带倒刺的啊?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力气却不小。他捏了捏,又摸了摸,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并无不同。”“那可不咋的。”我把手抽回来,“我们东北姑娘,
个个都自带这天赋。开个核桃算啥,我们还能开啤酒瓶盖呢。”虽然这儿没有啤酒。“东北?
”萧景琰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我心里“咯噔”一下。说漏嘴了。“咳,
就是……我们家乡,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赶紧打哈哈,“那地方的人,都实在。
”萧景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没再追问。他指了指那箱坚果:“这些,还满意吗?”“满意,
太满意了。”我点头如捣蒜,“王爷你真是个大好人。就是下次能不能换点别的?
比如猪蹄、肘子、酱骨架啥的,我更喜欢那个。
”萧景琰:“……”他可能觉得跟我说话有点费劲。“为何要啃桌子腿?
”他突然换了个话题。“啊?”“在殿上,你为何说要啃桌子腿?”他执着地问。“哦,
那个啊。”我恍然大悟,“那不是为了证明你俩关系不好嘛。我要是说个别的,比如跳个舞,
那多没意思。啃桌子腿,一听就带劲,有画面感,冲击力强。”萧景琰沉默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半晌,他问:“你不怕我?
”“怕你干啥?”我奇怪地看着他,“你长得又不吓人。再说了,我李大丫长这么大,
就没怕过谁。我们那有句话,叫‘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不服就干……”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欣赏?我一定是看错了。
“你很有趣。”他最后下了定论。“那必须的。”我毫不谦虚地挺了挺小胸脯。“以后,
每日这个时辰,我都会过来。”他说。“啊?你来干啥?”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这可没啥好招待你的。锅包肉都让我吃完了。”“我来看你……开坚果。”他憋了半天,
说出这么一句。我:“……”我严重怀疑这哥们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过,他爱来不来,
只要不打扰我干饭就行。从那天起,萧景琰真的每天都准时来我的小院报到。他也不说话,
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我对面,看我咔嚓咔嚓地开坚果。我开,他看。我吃,他还看。
看得我浑身发毛。“我说王爷,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我终于忍不住了,“你跟我说说,
虽然我解决不了,但我可以笑话笑话你啊。”萧景琰眼皮都没抬:“无事。”“切,拉倒吧。
”我撇撇嘴,“你这脸上就差写着‘我很烦’三个大字了。
是不是朝堂上那帮老头又给你出难题了?”萧景琰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呗。”我把一把松子仁塞进嘴里,“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不就那点破事。
要么是底下人不听话,要么是外面有敌人搞事情,要么就是家里后院起火。”我看着他,
“你是哪一种?”萧景琰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南方水患,赈灾款迟迟批不下来,
户部尚书和几个言官一直在扯皮。”“嗨,多大点事儿。”我一挥手,“这有啥好扯皮的。
直接把那几个带头反对的,打包一下,送到灾区去。让他们亲眼看看老百姓都啥样了。
给他们一人发个盆,让他们自己去要饭。我保证,三天之内,
他们哭着喊着要把国库都搬过去。”我这纯属胡说八道,就是我们那边网上吹牛的段子。
没想到,萧景琰听完,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发亮:“此法……甚妙。
”我:“啊?”不是吧大哥,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第二天,我就听说,
户部尚书和几个言官大人,被王爷“请”去南方“体察民情”了。据说走的时候,
一个个哭天抢地,场面十分感人。三天后,赈灾款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拨了下去。
整个朝堂都震惊了。所有人都说,冷王萧景琰,手段越发雷霆莫测了。只有我知道,这背后,
有我吹牛皮的功劳。萧景琰再来我院子的时候,手里提了个食盒。“这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他打开食盒,里面是一只烤得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烧鸡。
我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赏你的。”他说。
“为啥啊?”“你的法子,很好用。”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以后,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抱着那只烧鸡,感动得热泪盈眶。苍天啊,大地啊!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碰上这么一个开明的好领导!我决定了,
以后我要死心塌地地跟着王爷干!他负责搞权谋,我负责……给他出馊主意和干饭!
第五章自从我“献计”成功,换来一只烧鸡后,我在萧景琰心中的地位,
似乎从“会开坚果的奇女子”,升级成了“有点东西的奇女子”。他来我院子的次数更勤了。
有时候提着一袋酱骨架,有时候拎着一包猪头肉。我严重怀疑,他把我这当成许愿池了。
每次他遇到什么烦心事,就来我这儿坐会儿,听我胡说八道几句,
然后就带着我的“锦囊妙计”心满意足地走了,顺便留下点“祭品”。这天,
他又一脸便秘地来了。“又咋了?”我正啃着他上次带来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
“柳柔儿病了。”他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哦,那敢情好啊。”我幸灾乐祸,
“病得重不重?要不要死?用不用我提前给她准备个花圈?”萧景琰被茶水呛了一下,
咳嗽了半天。“她……想见我。”他擦了擦嘴,说。“那就去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你俩本来就是官配CP,我不去,难道还指望我去啊?”“我不想去。”他皱着眉,
“她每次见我,不是哭,就是晕。我看着头疼。”“那你就不去呗,多简单的事儿。
”“不行。”他摇头,“父皇已经知道了。我要是不去,御史明天就能参我一本,
说我冷血无情,苛待弱女子。”“啧。”我咂咂嘴,“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麻烦。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我眼珠子一转,一个馊主意又冒了出来。“我有办法。”我冲他勾了勾手指。
他把头凑了过来。我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跟他嘀咕了一番。他听完,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像是想笑,又像是不敢相信。“这……能行吗?”“放心。”我一拍胸脯,“保证药到病除。
她以后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就‘生病’了。”第二天,萧景宴带着我,一起去了柳柔儿的住处。
我俩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汤药味。柳柔儿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真跟快死了一样。看见萧景琰,她眼睛一亮,
挣扎着就要坐起来:“王爷……您……您终于来看柔儿了……”萧景琰还没说话,
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握住她的手,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柔儿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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