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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不走:带全家深山种田亦种药

喜欢瓜子的黄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逃荒不走:带全家深山种田亦种药》是网络作者“喜欢瓜子的黄莺”创作的种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穗儿赵桂详情概述:现代军医穿成农家大面对干旱兵她拍板:不逃进深山!拉上隔壁爷两家人躲进天然溶开荒种打猎采哪怕外面饿殍遍山里依旧岁月静无CP专心搞事看她如何把深山险地过成世外桃

主角:陈穗儿,赵桂娘   更新:2026-02-07 02: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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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热。,而且负责烧火的童子今天心情不好,把煤气罐的阀门拧到了最大。,而是在被“低温慢煮”。她艰难地动了动眼皮,感觉眼皮上仿佛压了两座泰山,或者说,是两块还没烤熟的五花肉。“这该死的空调是不是坏了?后勤部那帮孙子,回头一定要把他们的经费砍掉一半……”,试图翻个身,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紧接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不讲武德地冲进了她的脑海。,没有提示音,甚至连个“下载进度条”都没有。,永昌十四年,旱灾,逃荒,被休……。
陈穗儿,原身也叫这名,大雍北境陈家村的一名普通村姑。就在昨天,她光荣地领到了古代妇女的噩梦大礼包——一封休书。

理由是“无子”。

“呸!明明是那家人自已穷得揭不开锅,想省下一张嘴的口粮,还非得立个牌坊。”陈穗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虽然身体还动弹不得,但吐槽之魂已经觉醒。原身是个老实巴交的闷葫芦,被婆家赶出来后,一时想不开,加上烈日暴晒、急火攻心,直接两腿一蹬,这就给了现代军医陈穗儿“借尸还魂”的机会。

她终于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军营绿色的帐篷顶,而是一根黑乎乎、挂着蜘蛛网的房梁。那蜘蛛网摇摇欲坠,上面的一只干瘪蜘蛛似乎也在控诉这该死的天气,连只苍蝇都抓不到,只能在这儿把自已风干成标本。

陈穗儿费力地转过头,打量着四周。

这屋子,简直就是“家徒四壁”的教科书级演示现场。墙是用黄泥糊的,现在已经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像极了老太太笑得合不拢的嘴,正呼呼地往里灌着热风。身下躺的是土炕,硬得能把人的脊椎骨当擀面杖用。

“好家伙,这开局难度,直接从‘困难模式’跳到了‘地狱模式’啊。”陈穗儿苦笑一声,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那声音,比菜市场的早高峰还要热闹,却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孩儿他娘,别收拾那个破罐子了!都裂成八瓣了,带上也是累赘!不行啊!那是咱家唯一的盛水物件,扔了拿什么喝水?拿手捧吗?快走快走!村长说了,晚走一刻,就被流民给吃了!呜呜呜……我的鸡,我的老母鸡啊,还没来得及杀就热死了……”

哭喊声、咒骂声、车轮碾过干硬土地的嘎吱声,交织成一首名为《末日大逃亡》的交响乐。

陈穗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的记忆逐渐清晰。

现在是永昌十四年,北方三州已经整整三年没下过一滴像样的雨了。地里的庄稼早就旱死了,连野草都枯黄得像老头的头发。朝廷的赈灾粮?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只存在于告示里,现实中连个米糠影子都看不见。

更要命的是,听说北边的蛮族因为草原也旱了,正骑着马挥着刀往南边抢呢。内忧外患,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所以,陈家村决定——全村逃荒,南下求生。

“南下?”陈穗儿冷笑一声,虽然嗓子哑得像公鸭,但这不妨碍她发散思维,“南边就是天堂吗?几千里的路,没吃没喝,还得防备流寇和瘟疫,这哪是逃荒路,分明就是黄泉路上的马拉松。”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军医,陈穗儿太清楚这种大规模迁徙的死亡率了。尤其是像原身家里这种配置:

一个瘸腿的老爹陈铁山,走路都费劲,别说跑路了;一个软弱爱哭的老娘赵桂娘,除了省吃俭用就是抹眼泪;一个还没长开的二弟陈满仓,虽然有点力气,但脑子一根筋;还有一个才几岁大的小妹陈小禾,瘦得像只没毛的猴子。

再加上她这个刚被休回来、半死不活的“弃妇”。

这简直就是“老弱病残孕”专座(虽然没孕),要是跟着大部队走,估计还没出北境,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地躺在路边给野狗加餐。

“吱呀——”

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的妇人走了进来。她头发枯黄,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跑的纸片人。

这就是原身的母亲,赵桂娘。

赵桂娘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黑陶碗,走得极慢,仿佛手里端的不是水,而是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担忧,那模样,就像是生怕惊动了刚醒过来的陈穗儿,又怕把碗里的水洒出一滴。

“穗儿啊……”赵桂娘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娘……娘也不活了!”

说着,她快步走到炕边,把碗递到陈穗儿嘴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喂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来,喝口水。这是娘刚从井底刮上来的,沉淀了好半天呢。”

陈穗儿低头看了一眼那碗里的“水”。

如果非要用科学的眼光来分析,这应该是一碗高浓度的泥浆混合物,里面漂浮着不明颗粒,颜色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土褐色。

但在赵桂娘眼里,这就是救命的神水。

陈穗儿心里一酸,又觉得好笑。这就是母爱啊,哪怕是泥浆,也是她能给出的最好的东西。

她没有嫌弃,忍着嗓子的剧痛和心里的洁癖,就着赵桂娘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这水的味道……怎么说呢,充满了大地的芬芳,土腥味直冲天灵盖,还有点牙碜。

“咳咳……”陈穗儿呛了一下,感觉喉咙稍微润滑了一点,终于能发出人声了,“娘,我不死。为了那个渣男死,不值当。”

赵桂娘一愣,显然没听懂“渣男”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懂了“不死”这两个字。

“哎!哎!不死就好,不死就好!”赵桂娘激动得眼泪哗哗往下掉,也不去擦,任由眼泪流进干裂的嘴里,大概是想补充点盐分,“那个杀千刀的李家,没良心啊!当初求娶你的时候说得好听,现在遭了灾就把你往外推……呜呜呜,我的儿命苦啊!”

赵桂娘一边哭,一边习惯性地想去拍大腿,结果手刚抬起来,想起这屋里全是灰,又怕呛着闺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改成去摸陈穗儿的额头。

“娘,别哭了,省点水份。”陈穗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用幽默化解这悲惨的气氛,“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正好,省得在那边伺候公婆,还得看人脸色。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赵桂娘听了这话,哭声一顿,随即更加悲从中来:“一家人……咱们一家人都要没活路了啊!村长刚来通知了,明天一早全村都要走。你爹那腿……咱们怎么走得动啊?要是把你扔下,娘也不活了!”

原来她在担心这个。

陈穗儿撑着身子坐直了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村姑,而是曾经在战地手术台前冷静指挥的军医。

“走?谁说我们要走的?”

赵桂娘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不……不走?不走就在这儿等死吗?井里都没水了,地里也没粮了,蛮子还要打过来了……”

“走也是死,留也是死,不如选个舒服点的死法。”陈穗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疯狂的生机,“再说了,谁说留下来就是等死?这大山里,难道还没咱们一口吃的?”

她指了指窗外远处那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苍梧山脉。

在所有人眼里,那是吃人的禁区,是野兽的乐园。但在陈穗儿眼里,那是一座巨大的、未被开发的宝库。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山……山里?”赵桂娘吓得脸都白了,“穗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那苍梧山里有大虫(老虎)啊!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村东头的二狗子去年进去,连骨头渣子都没找回来!”

“二狗子那是笨。”陈穗儿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娘,你信我不?这一路南下,几千里地,咱们家的情况,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流民踩死。与其去当路边的饿殍,不如进山搏一把。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阎王爷都不收我,说明我命硬。”

赵桂娘看着女儿,总觉得今天的穗儿有点不一样。以前的穗儿说话细声细气,受了委屈只会躲在被窝里哭,哪像现在,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说话硬邦邦的,却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可是……你爹他……”赵桂娘还在犹豫。

“爹那边我去说。”陈穗儿掀开身上那床破棉絮,试着动了动腿。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但勉强能下地了。

她站起身,虽然一阵头晕目眩,但还是稳住了身形。她看了一眼自已身上这套打着补丁的粗布裙子,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抬头看向赵桂娘,露出了一个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娘,把眼泪擦擦。从今天起,咱们家不兴哭丧。咱们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让那瞎了眼的李家看看,离了他们,我陈穗儿照样能把日子过成花儿!”

赵桂娘被这笑容晃得有点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哎,听你的,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抢人了!抢粮食了!隔壁村的流民冲进来了!”

陈穗儿眼神一凛。

好戏,开场了。

“娘,扶我出去。”陈穗儿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顺便把墙角那把生锈的砍刀给我带上。”

赵桂娘一哆嗦:“拿……拿刀干啥?”

“切西瓜。”陈穗儿俏皮地眨了眨眼,虽然这屋里连个西瓜皮都没有,“或者,给某些不长眼的人修修指甲。”

这燥热的空气中,似乎因为陈穗儿的醒来,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火药味。

陈家堂屋里,气氛比外面的日头还要毒辣几分。

陈铁山坐在门槛上,那条早年间被石头砸断的左腿直愣愣地伸着,旁边放着一根被磨得光溜溜的木棍。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破布,一遍遍地擦拭着那根本就没有灰尘的烟袋锅子,虽然那里面早就没有烟叶了。

二弟陈满仓蹲在地上,像只暴躁的小兽,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霍霍地磨着一把豁了口的菜刀。那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根发酸。

小妹陈小禾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娃娃,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出。

“爹,咱们真走啊?”陈满仓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不甘,“就咱家这几口人,带上那一袋子发霉的豆子,能走到哪儿去?怕是还没出县城,就被抢光了!”

陈铁山叹了口气,那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拉出来的:“不走咋整?留在这儿也是个死。村长说了,大家伙儿抱团走,好歹有个照应。”

“照应个屁!”陈满仓啐了一口唾沫,“昨天老王家为了抢一口井水,差点把老李家的头给打破了。这还没出门呢就这样,真到了路上,谁还管谁啊?到时候咱们就是累赘,人家不把咱们扔了喂狼就算好的了!”

陈铁山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看着自已这条废腿,他心里比谁都苦。他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却成了最大的拖油瓶。

“要不……”陈铁山咬了咬牙,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你们带着娘和小禾走,把穗儿也带上。我这就留在这儿看家,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值钱……”

“爹!你说啥呢!”陈满仓急了,把菜刀往地上一摔,“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把你扔下,我还是人吗?”

就在父子俩争执不下,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堂屋的门帘被掀开了。

陈穗儿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虽然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但那腰杆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烈日下倔强生长的野草。

赵桂娘跟在后面,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砍刀,一脸的紧张。

“姐!你醒了!”陈满仓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要去扶。

陈穗儿摆摆手,示意自已没事。她走到陈铁山面前,目光扫过这一家老小,最后定格在父亲那条伤腿上。

“爹,满仓说得对。”陈穗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咱们这情况,南下就是送死。这逃荒路,咱们不走了。”

“不走?”陈铁山愣住了,看着这个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大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穗儿啊,不走咱们吃啥喝啥?这天儿,连蚂蚱都晒干了。”

陈穗儿笑了,她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那挂在墙上、早已落满灰尘的弓箭——那是陈铁山年轻时打猎用的。

“爹,您忘了?咱们背后靠着的是啥?”陈穗儿指了指屋外那巍峨的苍梧山,“那是老天爷赏的饭碗。外面旱得冒烟,山里肯定还有活路。咱们进山!”

“进山?!”

全家人都惊呆了。陈满仓张大了嘴巴,陈小禾吓得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

“姐,你疯了?那山里可是禁区……”陈满仓结结巴巴地说。

“禁区总比死区好。”陈穗儿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外面是人吃人的世道,山里虽然有野兽,但野兽比人讲规矩。只要咱们不作死,凭着爹以前教的打猎本事,再加上……我的脑子,咱们一定能活下去。”

她指了指自已的脑袋,那是她作为现代军医最大的资本。

“而且,”陈穗儿顿了顿,语气变得幽默起来,“咱们现在穷得连老鼠进门都要含着眼泪走,就算遇到了土匪,人家都懒得抢咱们。但在山里,咱们就是富翁,每一棵草,每一只兔子,那都是无主的宝贝,谁抢到就是谁的!”

陈铁山看着女儿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那团早已熄灭的火焰,似乎又被点燃了一点点火星。

“穗儿,你想好了?”陈铁山颤抖着问。

“想好了。”陈穗儿斩钉截铁地点头,“与其在逃荒路上当饿死鬼,不如在深山里当山大王。爹,咱们赌一把!”

陈铁山沉默了良久,看着满脸期待的儿子,看着惊恐的小女儿,看着一脸担忧却坚定站在女儿身后的老妻,最后看向那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大女儿。

他猛地一拍大腿(这次拍的是好腿):“好!听闺女的!咱们不走了!进山!老子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就算是爬,也要爬进山里给你们挣条活路!”

这一刻,陈家的小院里,一股名为“希望”的气息,在这令人窒息的酷暑中,悄然升起。

虽然前路未知,虽然深山凶险,但至少,他们不再是随波逐流的浮萍,而是掌握自已命运的舵手。

陈穗儿看着这一家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穿越的第一仗,算是打响了。接下来,就看她这个“神医”加“特种兵”,如何带飞这支“老弱病残”小分队了。

“满仓,别磨刀了,那是切菜的,不是砍树的。”陈穗儿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去,把家里所有的绳子都找出来,还有那个破渔网。明天,咱们去山里‘进货’!”

“好嘞姐!”陈满仓虽然不知道渔网在山上能干啥,但他觉得姐姐现在的样子特别帅,听她的准没错。

赤地千里人未死,深山之中有洞天。陈穗儿的种田(兼种药、兼打怪、兼发家致富)生涯,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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