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我替姐姐嫁给残疾大佬,他却连夜站起来扛着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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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替姐姐嫁给残疾大他却连夜站起来扛着我跑大神“山东烤地瓜”将傅慎行傅慎行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傅慎行是著名作者山东烤地瓜成名小说作品《我替姐姐嫁给残疾大他却连夜站起来扛着我跑》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傅慎行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替姐姐嫁给残疾大他却连夜站起来扛着我跑”
主角:傅慎行 更新:2026-02-15 23: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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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姐姐嫁给一个据说毁容残疾、活不了多久的男人,我认了。我叫温言,
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替代品,我的任务是守活寡,然后拿到一笔钱。新婚夜,我推开门,
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脸上戴着面具,露出的半张脸俊美无俦。
他冷冷地说:“别碰我,我对女人没兴趣。”我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们可以各玩各的。
结果半夜,他房间里传来打斗声,我冲进去,只见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身手矫健地解决掉几个杀手,然后扛起我就往外跑,边跑边骂:“操,暴露了!女人,
你真他妈的麻烦!”1我爸把我叫进书房的时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言言,
你姐姐身体不舒服,傅家的婚事,就由你代劳吧。”他口中的傅家,
是云城一手遮天的顶级豪门。而联姻对象傅慎行,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可惜,
半年前一场车祸,他双腿残废,容貌尽毁,性情大变成了一个随时会死的疯子。
我姐姐温柔哭着喊着不肯嫁。现在,这个“福气”落到了我头上。我看着我爸伪善的脸,
平静地问:“我有什么好处?”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事成之后,
给你一千万。”一千万,买我一辈子。买我去给一个将死的残疾人冲喜,守活寡。我点了头。
“好。”没有反抗,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我爸很满意我的识趣。
我妈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抹眼泪:“言言,别怪爸妈,这都是为了你好,傅家家大业大,
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我姐姐温柔站在旁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妹妹,
你可要好好照顾傅大少啊,说不定他一高兴,还能多活两天呢。”我没理他们。从我记事起,
我就是姐姐的影子,她的替代品。她不要的玩具给我,她穿旧的衣服给我,现在,
她不想要的灾祸,也轮到了我。婚礼办得很大,但新郎没有出席。我一个人,对着满堂宾客,
完成了这场荒唐的仪式。晚上,我被送进了傅慎行在郊外的别墅。
管家领着我到二楼的主卧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少爷脾气不好,少夫人自己当心。”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偌大的走廊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男人坐在轮ax椅上,
背对着我。他听见动静,操控着轮椅转了过来。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截线条完美的下颌,和一双在黑暗中锐利如鹰的眼睛。“滚出去。”他的声音,
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也比我想象中要冷。我站在原地没动。“听不懂人话?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我是你的新婚妻子,温言。”我提醒他。他发出一声嗤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妻子?不过是我傅家买来的一件摆设。
”他操控轮椅向我靠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温家把你卖了多少钱?”“一千万。
”我如实回答。他停在我面前,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审视着我。“记住你的身份。
安分守己地待着,等我死了,那笔钱就是你的。但如果你敢有别的想法……”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我会让你比我先死。”我点点头:“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甚至松了一口气。互不干涉,正合我意。我转身想去客房,他却又叫住了我。
“你就睡这。”我回头,不解地看着他。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张小小的沙发。
“做戏要做全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傅慎行的妻子,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我看着那张最多一米五的沙发,又看了看他那张至少两米宽的大床,沉默了。
资本家的压榨,真是无时无刻。我没再说什么,走过去,抱着一个抱枕在沙发上蜷缩下来。
我只想快点熬到他死,拿到钱,然后远走高飞。至于他,是死是活,是疯是傻,都与我无关。
后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剧烈的声响惊醒。声音是从房间中央传来的。
我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几个黑影正围着傅慎行的轮椅。而傅慎行,人不见了!
2我脑子一片空白。这是……入室抢劫?还是寻仇?下一秒,更让我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我的脖子。“别动!
”我身体僵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傅慎行,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上!
”另一个黑衣人冲着空荡荡的大床喊道,“不想她死,就滚出来!”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心里一片冰凉。傅慎行那个疯子,肯定自己跑了。他凭什么会管我的死活?我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死亡。就在这时,一道劲风从头顶扫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身后挟持我的人发出一声闷哼,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傅慎行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他手里还拎着那个黑衣人的衣领,随手一扔,像扔垃圾一样。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最重要的是,他站着。
站得笔直。那双被传言废掉的腿,修长而有力。“一群废物。”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杀意。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同时朝他攻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傅慎行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我几乎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到几声骨头断裂的闷响,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不到一分钟,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五个黑衣人,全都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傅慎行站在一地狼藉中央,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掉落了,
露出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毁容的痕迹。他转过头,
看向缩在沙发上的我,皱起了眉。“操,暴露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大步向我走来。
我吓得往后缩。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不是残废,也不是毁容的将死之人。他是一个骗子,
一个身手恐怖的骗子!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看到了?
”我拼命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刚刚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晚了。”他弯下腰,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扛了起来,
就像扛一个米袋。我脑袋朝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闭嘴!
”他扛着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别墅外,隐约有车灯闪烁。“女人,
你真他妈的麻烦!”他骂了一句,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扛着我,
直接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风声在我耳边呼啸,失重感让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们稳稳地落在了草坪上。
他甚至还颠了颠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抓紧了。”他丢下三个字,迈开长腿,
朝着别墅后面的树林狂奔而去。身后,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夜空。我趴在他的肩膀上,
看着越来越远的别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一千万,好像要飞了。这个男人,
到底是谁?3傅慎行扛着我,在山林里跑了将近半个小时。他的体力好得惊人,
一路上速度丝毫未减。我被他颠得七荤八素,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我……我要吐了……”他脚步一顿,把我放了下来。我扶着一棵树,吐了个天昏地暗。
他站在一旁,抱着臂,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娇气。”我吐完,腿都软了,
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我至于这么狼狈吗?“看什么看?要不是你这个麻烦精,
我用得着跑?”他语气不善。我擦了擦嘴,站直身体。“傅先生,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
你不是残废吗?那些人是谁?”“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转身继续往前走。“喂!”我跟了上去,“我们现在去哪?”“找个地方,把你卖了。
”我脚步一顿。他回头,挑眉看我:“怎么,怕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傅先生,我们是合作关系。你出钱,我办事。现在出了意外,你应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合作?”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温言,你是不是忘了,
你只是我买来的一个玩意儿。你的死活,与我何干?”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得我心口生疼。
是啊,我算什么东西。一个一千万买来的替代品。我停下脚步,不走了。“那你自己走吧,
把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他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不耐烦地回头。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走不动了。”我往地上一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山里的夜晚很冷,风一吹,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傅慎行盯着我看了几秒,
最终还是走了回来。他在我面前蹲下,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起来。
”“我腿软。”“我数三声。”“你杀了我吧。”他忽然笑了。这一笑,
冲淡了他身上的戾气,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有几分邪气。“温言,你胆子不小。
”他站起身,脱下身上的睡袍,扔到我头上。“穿上。”我愣住了。“磨蹭什么?想冻死?
”我回过神,连忙把睡袍穿上。他的衣服很大,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体温,
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有点暖。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裤子,赤着上身,
露出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你不冷吗?”我小声问。他没回答我,而是背对着我蹲了下来。
“上来。”“啊?”“我不想说第二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了他的背。
他的背很宽阔,很结实,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他很轻松地就把我背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你叫温言?”他忽然开口。“嗯。”“温柔的温,言而无信的言?”“是言出必行的言。
”我纠正他。他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我们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
是一栋废弃的小木屋。傅慎行背着我走进去,把我放在一堆干草上。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点燃了屋子里的一个旧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我才看清他的样子。他的上身,
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新的旧的交错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狰狞。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满不在乎地说:“怎么,吓到了?”我摇摇头。“这些……是怎么弄的?”“不该问的别问。
”他走到角落,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医药箱。他坐到我旁边,打开箱子,
从里面拿出消毒水和纱布。“手伸出来。”我这才发现,
我的手肘在刚刚跳窗的时候擦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我把手伸过去。他抓着我的手腕,
用棉签蘸着消毒水,粗鲁地在我伤口上擦拭。“嘶……”好疼。“忍着。”他头也不抬。
他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很熟练,很快就帮我处理好了伤口,用纱布包扎好。做完这一切,
他把医药箱一扔,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傅慎行,”我轻声叫他,“谢谢你。”他没睁眼,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嗯。”过了很久,我以为他睡着了,他却忽然开口。
“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是我二叔,傅正国派来的人。”我心脏一缩。豪门内斗,
果然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血腥。“那你为什么……要装成残废?”他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浓郁恨意。“因为半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我爸妈,
都死在那场车GE祸里。”“只有我活了下来。”“我要让他们放松警惕,我要把他们,
一个个,全都送下去陪我爸妈。”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不寒而栗。
4我被他话里的寒意冻住,半天说不出话。原来这才是真相。他不是疯子,他是在蛰伏的狼。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你娶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傅慎行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娶温家的人,是老爷子的意思。他说,温家有他一个故人,
娶了温家的女儿,能保我平安。”“故人?”“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至于娶的是谁,
对我来说,都一样。”“本来,他们安排的是你的姐姐,温柔。”果然。
“可你姐姐在婚礼前一天,突然反悔,温家没办法,只能让你顶上。”我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我不过是又一次,捡了姐姐不要的东西。“所以,我姐姐的反悔,
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可以这么说。”傅慎行看着我,“傅正国和温柔,早有勾结。
她嫁过来,是给我下毒的。你这个替代品,反而成了变数。”我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今天嫁过来的是温柔,那么傅慎行可能真的会死。而我,阴差阳错地,救了他一命。
也把自己拖进了这潭浑水。“现在怎么办?”我问他,“我们暴露了,他们肯定还会派人来。
”“在他们找到我们之前,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他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
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天亮之后,我们下山。”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我靠在干草堆上,看着傅慎行挺拔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这个男人,
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不是残废,不丑陋,也不是疯子。他背负着血海深仇,
在黑暗中独行。而我,一个只想拿钱走人的局外人,却被命运硬生生地推到了他身边。
天蒙蒙亮的时候,傅慎行叫醒了我。“走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晨雾很重,林子里的空气又湿又冷。我穿着他宽大的睡袍,还是冻得瑟瑟发抖。他走在前面,
忽然停下脚步。我没注意,一头撞在了他结实的背上。“唔……”“跟紧点。”他回头,
皱眉看我。然后,他什么也没说,抓起我的手,塞进了他裤子的口袋里。他的口袋很暖和。
我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掌握着,一股暖流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里。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拉着我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走出了山林。
山下有一条公路,偶尔有车经过。傅慎行带着我躲在路边的草丛里。“等。”我们等了很久,
终于等到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傅慎行拦下车。司机是个淳朴的中年大叔,
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吓了一跳。“你们这是……被打劫了?
”傅慎行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现金,塞给司机。“师傅,带我们去市里。”司机看到钱,
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哈腰地让我们上车。我坐在皮卡车的后斗里,风吹得我头发乱飞。
傅慎行坐在我旁边,用身体帮我挡住了大部分的风。我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和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在不知不觉中,
变得有些微妙。到了市区,傅慎行带着我去了一家商场。他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
又带我去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早餐。我捧着热豆浆,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接下来去哪?
”我问他。“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带着我,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汽修厂。
一个穿着工装,满身油污的男人看到傅慎行,立刻迎了上来。“行哥,你可算来了!
”“阿哲。”傅慎行点了点头。叫阿哲的男人看到我,愣了一下:“这位是?”“我老婆。
”傅慎行面不改色地介绍。我差点被豆浆呛到。阿哲的表情更惊讶了,他上下打量着我,
然后冲傅慎行挤眉弄眼。“行哥,你这……玩真的啊?”傅慎行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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