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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我转身成为首辅夫人

笔下青栀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商女?我转身成为首辅夫人》“笔下青栀”的作品之裴月裴宴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裴宴,裴月,陆子昂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小说《商女?我转身成为首辅夫人由知名作家“笔下青栀”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1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08: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商女?我转身成为首辅夫人

主角:裴月,裴宴   更新:2026-02-15 23:5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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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夫与旁人苟且,是在永安侯府的百花宴上。那女子身份尊贵,

是当朝首辅裴宴的亲妹妹,裴月。她挽着我的未婚夫陆子昂,

眉眼间满是轻蔑:“一个铜臭味满身的商户女,也配嫁给子昂哥哥?”陆子昂躲开我的视线,

默认了她的话。我气血上涌,转身就走,却在假山后撞进一个清冷的怀抱。那晚,

我报复性地惹上了这位传闻中不近女色,冷如冰霜的当朝首辅——裴宴。

第1章 撞破永安侯府的百花宴,是京城贵女们争奇斗艳的场所,于我而言,

却像是一场公开的审判。我爹是江南巨贾,富可敌国。可商人的身份,在这些世家子弟眼中,

终究是上不得台面。我的未婚夫陆子昂,是新科的探花郎,前途无量。我们两家的婚约,

是他还未及第时定下的。如今,他平步青云,而我,便成了他身上洗不掉的“污点”。

“沈妹妹,你这身蜀锦倒是晃眼,只是这料子再好,也盖不住那一身的铜臭气。

”说话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她身边的几个贵女立刻掩唇轻笑起来,

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垂下眼,抚平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没有接话。

这样的场面,我经历得太多,早已学会了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陆子昂就站在不远处,

与几位同僚谈笑风生,仿佛没有看到我这边的窘境。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我,

也只是飞快地移开,带着一丝不耐和疏离。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宴会过半,我借口更衣,

想寻个清静地透透气。沿着抄手游廊往后花园走,绕过一丛茂盛的芭蕉,

一阵压抑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传了过来。我的脚步顿住了。

“子昂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商女退婚啊?我可等不及了。”这声音娇媚入骨,

我认得,是当朝首辅裴宴的妹妹,裴月。我的未婚夫陆子昂,此刻正抱着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月儿,你再等等,沈家的生意还没完全到手,

等我拿到了他们家的船队和南洋的航线图,就立刻跟她一刀两断!”原来,

他不是嫌我身份低微。他是嫌我家的家产,还没有完全变成他的。

我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四肢百骸窜起一股冰冷的寒意。我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

假山后,那两人还在亲热。裴月嗤笑一声:“一个浑身铜臭的商户女,也配嫁给你?我听说,

她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粗鄙不堪。”陆子昂附和道:“她怎能与你相比,你是我心中的明月,

而她……不过是地上的泥。”他说我是,泥。我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妆容,

身上价值千金的云锦,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转身,

跌跌撞撞地往回跑。不能被他们发现。不能。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直到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那人身上传来一阵清冽的冷杉木香气,

瞬间冲散了周遭花草的甜腻。我狼狈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第2章 破戒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冷漠,锐利,像是藏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又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仿佛能洞穿人心。我被那目光看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看够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维持着撞在他怀里的姿势,连忙后退一步,低下头:“抱歉,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失态。“无妨。”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便要与我擦肩而过。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袖子。那料子是极好的天蚕丝,触手冰凉光滑,

一如他给人的感觉。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抓住他袖子的手上,没有说话,

但周身的气压明显又低了几分。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当朝首辅裴宴,性情孤高,不近女色,

宛如庙堂上的一尊玉佛,寻常人连接近都难。方才撞见的那一幕,

和他妹妹裴月那些刻薄的话语,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的心头。

愤怒、羞耻、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大人,帮我个忙,如何?”裴宴似乎觉得有些荒谬,

他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祇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松动。他没有问是什么忙,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说下去。我仰着脸,看着这个京城所有女子的梦中人,

这个我仇敌的哥哥,一字一顿地说:“今晚,我不想一个人。”这话何其大胆,

何其不知羞耻。我自己都为这份孤勇感到震惊。裴宴眼中的兴味更浓了,他没有立刻拒绝,

也没有答应,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湿了。

他的指尖很凉,带着薄薄的茧,蹭得我皮肤微微发麻。“你知道我是谁?”他问。“知道,

”我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首辅大人,裴宴。”“知道我是谁,还敢?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正因为知道是您,才敢。”我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陆子昂和裴月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他们那个圈子吗?

那我就找一个他们所有人都必须仰望的存在。哪怕只有一夜。裴宴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浅,

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丝缝隙,却足以让人心神摇曳。他收回手,

从手腕上褪下一串沉香木佛珠,随意地塞进我的手里。那佛珠还带着他的体温,珠串温润,

隐隐有檀香缭绕。“在这等我。”他扔下这句话,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我握着那串佛珠,

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我只知道,从今夜起,

很多事情都将变得不一样。京城里传了许多年的玉佛,似乎,要为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商女,

破戒了。第3. 章 各取所需我没有等太久。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裴宴回来了。

他换下那身繁复的官服,只着一件墨色常服,少了几分庙堂之上的威严,

多了几分寻常男子的清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瞬,

便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很稳,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他领着我,

没有回喧闹的前厅,而是穿过层层回廊,到了一处极为僻静的别院。

“这是永安侯特地为我备下的院子。”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推开了门。屋内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书案,一方床榻,一尊博山炉里燃着安神香。他松开我的手,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茶水的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片刻。后悔吗?

我想到陆子昂和裴月那两张得意的嘴脸,想到我父亲可能会因为这门亲事,

被算计得一无所有。不,我不能后悔。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动作有些急,呛得咳了两声。

“我不后悔。”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裴大人,我们各取所需。”“哦?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说法很感兴趣,“你想要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

”“我要陆子昂身败名裂,要裴月得不到她想要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至于大人您能得到什么……”我的声音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衫滑落,只余一身单薄的中衣。

“……一个不同于京城那些贵女的,新鲜的玩意儿。”裴宴的目光暗了下来。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良久,他轻笑一声,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沈小姐,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自己在玩什么火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姓。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知道,

我也输得起。”“输得起?”他嗤笑一声,指腹在我下颌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沈家的万贯家财,就是你输得起的底气?”“不,”我摇头,“我的底气是,我一无所有。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是不会怕输的。”裴宴眼中的玩味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我。然后,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这玩意儿,

到底有多新鲜。”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下一刻,我被他打横抱起,

重重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上。帷帐落下,隔绝了窗外的月光,也隔绝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闭上眼,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今夜,我是自甘堕落的妖,而他,是为我堕入凡尘的神。

第4.章 清晨第二日,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光晃醒的。宿醉加上昨夜的荒唐,

让我头痛欲裂。我下意识地动了动,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痛。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余下一片冰凉的触感和褶皱的床单,证明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我猛地坐起身,

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环顾四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博山炉里残余的香灰。裴宴已经走了。

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女装,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张纸,

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两个字:“穿着。”没有多余的话,一如他的人,干脆利落。

我自嘲地笑了笑,扶着酸软的腰下了床。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脖颈和锁骨处,更是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昭示着昨夜的激烈。我拿起那套衣服,是上好的流光锦,价值不菲。他倒是大方。

我换上衣服,仔细地用衣领遮住那些痕迹,又重新梳理好头发,

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和往常一样。走出院门,阳光有些刺眼。永安侯府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忙碌,

看到我从这处僻静的别院里出来,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和探究。我挺直了背脊,

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路过前厅时,正好撞见了陆子昂和裴月。他们看起来也是刚起,

裴月亲昵地挽着陆子昂的胳膊,脸上是餍足的红晕。看到我,裴月立刻扬起了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呦,这不是沈小姐吗?昨夜睡得可好?

”她故意加重了“睡得可好”四个字,意有所指。陆子昂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避开我的目光,轻咳了一声:“月儿,别胡说。”“我哪里胡说了?

”裴月不满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子昂哥哥,你就是心太软。你看她,一夜未归,

谁知道是在哪里鬼混。”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去哪里,

似乎还轮不到二位来管。”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陆子昂的脸色瞬间白了。

裴月见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或是忍气吞声,或是哭哭啼啼,反而有些诧异。

“你……”我没兴趣再和他们纠缠,抬脚便要离开。“站住!”陆子昂忽然叫住了我,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带着审视,“你昨晚去哪了?跟谁在一起?”他还是我的未婚夫,

至少名义上是。他有资格质问我。我缓缓转过身,扯开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猜?”第5. 章 摊牌我的态度显然激怒了陆子昂。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被我灵巧地避开。“沈朝雨!你别不知好歹!”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不知好歹的是谁?”我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没有丝毫退缩,“是你,陆子昂。

在别人的宴会上,和别的女人行苟且之事,现在倒有脸来质问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一些竖着耳朵看热闹的人听清楚。陆子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裴月也没想到我敢如此直接,顿时变了脸色,指着我骂道:“你胡说什么!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有数。”我懒得再与他们费口舌,转身便走。这件事,

不会就这么算了。回到沈府,父亲正在大堂里焦急地踱步。看到我,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随即又板起了脸:“朝雨,你昨夜……”“爹,陆家的亲事,我们退了吧。

”我打断了他的话,开门见山。父亲愣住了,随即叹了口气:“朝雨,爹知道你受了委屈。

可是……我们沈家在京城根基不稳,陆子昂如今是探花郎,背后又有吏部尚书做靠山。

我们若是悔婚,怕是……”他没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顾虑。悔婚,

不仅意味着我们之前在陆子昂身上的投入打了水漂,更意味着得罪了陆家和他们背后的势力。

一个商人,要跟官场上的人斗,无异于以卵击石。“爹,您信我一次。”我走到他面前,

跪了下来,“这门亲,非退不可。他们想要的,是我们沈家的一切。婚约在,他们能巧取。

婚约不在,他们便只能豪夺。后者,至少能让天下人看看他们的嘴脸。”“可即便如此,

我们又有什么办法?”父亲一脸愁容,“陆家已经放出话,若是我们悔婚,便要告我们骗婚,

让我们赔偿十万两白银!”十万两,这对任何一个商家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在了桌上。

是那串沉香木佛珠。父亲常年经商,对这些珍玩颇有研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串佛珠的来历。

“这是……宫里出来的东西?不对,这上面的‘宴’字……”父亲拿起佛珠,

仔细端详着其中一颗不起眼的珠子上刻的小字,脸色陡然大变,“这是……首辅裴宴的东西?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朝雨,你……你……”“爹,

别问我是怎么拿到的。”我站起身,神色平静,“我只告诉您,我们沈家,

现在有了一线生机。”我要去见裴宴。以一个交易者的身份。第6. 章 求助要去见裴宴,

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辅衙门守卫森严,我一个商户女,连门都进不去。我花了重金,

才从一个专门做消息买卖的掮客那里,买到了裴宴今日的行程。他要去城西的广济寺。

广济寺是京城香火最旺的寺庙,据说裴宴的母亲生前信佛,

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寺中为母亲祈福。我提前一个时辰到了广济寺,没有进去,

只在寺外的茶寮里等着。这是一个能看到寺庙门口,又不会太引人注目的位置。

约莫巳时三刻,一辆朴实无华的青顶马车在寺门口停下。车上下来一个身着便服的男人,

身形挺拔,气质清冷。正是裴宴。他没有带随从,只身一人走进了寺庙。我放下茶杯,

跟了上去。寺庙里烟雾缭绕,檀香扑鼻。我在后山的观音殿里找到了他。他背对着殿门,

站在一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前,静静地仰望着,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塑。我没有上前打扰,

只是在殿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殿里出来。看到我,

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他迈步就要离开。“裴大人!

”我急忙站起来,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淡漠。“有事?”“我有事相求。

”我走到他面前,福了一福。“哦?”他挑了挑眉,“沈小姐的消息倒是灵通。

”他知道我在等他。我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这里是五万两,只要大人肯帮忙,

事成之后,我沈家愿再献上十万两,以及城南所有的铺子。

”这是我能拿出的所有流动资金了。裴宴没有接,只是瞥了一眼那厚厚的银票,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缺钱?”“您不缺,”我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但您手底下的人缺。养幕僚,养门客,哪一样不需要钱?我沈家虽然是商户,但在财力上,

或许能为大人尽一些绵薄之力。”这是我的筹码。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

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我。我们之间,只能是交易。裴宴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要将我吸进去。半晌,他轻笑一声:“沈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缓缓踱步到我身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是,

比起你的钱……”他顿了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心脏。“……我更想要你。

”第7. 章 交易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一僵,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日光透过寺庙的飞檐,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他看起来亦正亦邪。“裴大人,你……”“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有过一次‘交易’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沈小姐打算不认账?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提出来。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那晚……那晚是我唐突了。”我低下头,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所以呢?”他追问,“唐突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话说的,

粗俗又直接,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首辅大人。我咬了咬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裴大人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很简单,”他踱步到我面前,

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帮你对付陆家,可以。但我的报酬,不是你的银子,

而是你。”“我要你,做我的人。”他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心头一震。

做他的人?是以什么身份?外室?还是见不得光的玩物?以他的地位,

不可能娶我一个商户女为妻。而以我的骄傲,也绝不甘心做人妾室。“裴大人说笑了。

”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大人。”“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没有拒绝的资格,沈朝雨。你们沈家现在是什么处境,

你应该比我清楚。”他是在威胁我。用我们整个沈家的未来,来威胁我。

我的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没错,我没有资格拒绝。

如果不同意,陆家会像豺狼一样扑上来,将沈家啃得骨头都不剩。如果同意了……至少,

沈家能保住。我的人生,似乎从来由不得我自己选择。从前是依附于父亲和陆子昂,现在,

则是要依附于裴宴。“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我答应你。但是,

我有条件。”“说。”“第一,陆子昂必须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可以。”“第二,

裴月不能嫁给陆子昂,我要让她也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他闻言,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应道:“可以。”“第三,”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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