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不给红包，我反手把学区房过户给女儿

导语结婚五年，我一直扮演着温顺听话的好媳妇，凡事忍让。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尊重，却只换来婆婆的变本加厉和老公以孝顺为名的纵容与无视。

直到除夕夜，婆婆将万元红包只塞给孙子，对我的女儿却说：没你的份！那一刻，

我笑着抱起女儿，决定掀翻这牌桌。有些牌局，笑着离席，才是最漂亮的赢家。

1晚饭的油腻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餐厅。灯光是暖黄色的，却照不进人心。

我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婆婆季芬的筷子在盘子里扒拉着，发出一阵刺耳的刮擦声。

她夹起一块肉最少的骨头，嫌恶地扔进我碗里。就知道做这些费油的菜，

当家过日子一点数都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生锈的锥子，一下下扎着我的耳膜。

我们家娶你真是抬举你了，别不识好歹。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旁的丈夫苟史头也不抬，只顾着给他妈夹菜，嘴里含糊不清地应和：妈说得对，

清清你以后注意点。餐桌的另一头，五岁的女儿悦悦正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白米饭。她的面前只有一盘青菜，那些荤菜，似乎天然就与她隔绝。

她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寂寥。结婚五年，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

从一开始的委屈、争辩，到后来的麻木、沉默，我以为只要我忍，

这个家就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季芬的嘴还在不停地开合：你娘家那边也是，一点都不懂事，

逢年过节也不知道主动来拜望我这个亲家母，没教养！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妈，我爸妈身体不好，来回折腾不方便。

不方便？我看就是不想来！瞧不起我们家呗！季芬的音量陡然拔高，跟你一个德行！

要不是看在苟史的面子上，我才不同意你们这门婚事！我低下头，

看着碗里那块啃不出肉的骨头，胃里一阵翻搅。这顿饭，

在压抑的沉默和季芬单方面的数落声中结束。我默默收拾着碗筷，走进厨房。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油腻的盘子，也像在冲刷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苟史走进来，

把他的碗往水槽里重重一放。你今天怎么回事？妈说你两句，你就拉着个脸。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她老人家，你让着点不行吗？我哪里没让着她？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苟史，五年了，她有哪一天给过我好脸色吗？

还有悦悦，她是你女儿，你妈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你就不心疼吗？

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避开我的目光，再说了，悦悦还小，

她懂什么。他不懂。他永远不懂。他不懂女儿每次看到奶奶时眼中闪过的怯懦，

不懂女儿在幼儿园里因为没有新衣服而被小朋友嘲笑时的失落。夜深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女儿的房间。悦悦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的小脸上满是天真，睡梦中似乎还在为什么事而委屈，小嘴微微嘟着。我俯下身，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我的心底，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凉。

那冰凉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像一颗种子，悄然破土，带着不顾一切的坚定。2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全家人的早餐，手机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了一下。我擦了擦手，

点开屏幕，是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支出500.00元，

当前余额132.50元。心，猛地沉了下去。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

苟史每个月定时转给我，不多不少，正好够一家人的吃穿用度。但每一笔开销，

哪怕是买一瓶酱油，都必须记在账本上，月底交给他和婆婆共同审阅。而现在，

这笔钱不翼而飞。我捏着手机，走出厨房。苟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季芬则在旁边嗑着瓜子。苟史，我卡里的五百块钱……他头也没抬，

从报纸后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妈说她想买件新衣服，我转给她了。那……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办？

不就是几百块钱吗，你报个账怎么了？他终于放下了报纸，皱着眉看我，

眼神里满是责备，妈说得对，你就是不懂事。她养我这么大，花点钱怎么了？

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季芬把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上，斜着眼睛看我：怎么，

我花我儿子的钱，还要跟你这个外人报备不成？一分钱不挣，就知道在家吃白食，

还好意思管钱？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不，连外人都不如，

像个需要摇尾乞怜才能讨到一点食物的宠物。我没有不管钱，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可是悦悦的兴趣班这个月该交费了。女孩子上什么兴趣班，浪费钱！季芬一挥手，

不耐烦地说，有那钱，还不如给我孙子报个奥数班呢！她口中的孙子，是大伯家的儿子。

我彻底愣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在这个家里，我和女儿，似乎永远是多余的。

晚上，我一个人在书房整理账本。那本厚厚的册子，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开销，

从一斤白菜到一卷卫生纸，清晰得像一把刻刀，刻画出我这五年来的卑微与窘迫。

苟史推门进来，一把将账本从我手里抽走，扔在桌上。空气瞬间凝滞。

以后家里的账我来管，你别碰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再看看桌上那本记录着我五年青春的账本，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深夜，

我独自一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将客厅、厨房、卫生间都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光洁如新，

倒映出我憔悴的脸庞和空洞的眼神。万籁俱寂，我回到房间，

打开了那台许久不曾用过的笔记本电脑。冰冷的屏幕亮起，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颤抖着指尖，在搜索框里，一字一顿地敲下几个字：离婚……财产分割……页面跳转，

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广告弹了出来，金色的徽章在屏幕上闪烁着，像一盏微弱却执着的光。

3除夕夜，万家灯火，阖家团圆。苟史家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过分清晰。亲戚们围坐在一起，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春晚，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虚伪的笑声。我抱着悦悦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

与这份热闹格格不入。压轴的环节，是季芬发压岁钱。她从一个崭新的皮包里，

拿出一沓厚厚的、扎着红绳的百元大钞，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她先是走到大伯家的孙子面前，抽出厚厚的一叠，少说也有一万块，

塞进孩子怀里：哎哟我的乖孙，快拿着，明年给奶奶考个第一名回来！

孩子高兴得又蹦又跳，亲戚们也纷纷附和着夸赞。然后，她路过我们。悦悦仰着天真的小脸，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学着哥哥的样子，伸出两只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奶奶过年好。

季芬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像是没看见悦悦伸出的手，径直从我们面前走了过去，

嘴里还不屑地嘀咕着。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悦悦伸出的手在空中僵硬着，她眼中的光，

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点一点地，熄灭了。我的心，被狠狠地剜了一下。妈。我站起身，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悦悦跟您拜年呢。季芬转过身，

瞥了悦悦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她从钱包的夹层里，

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像是施舍乞丐一样，想递给悦悦。然后，

她似乎又觉得不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二十块钱又塞了回去。她冷笑着，

一字一句地对我的女儿说：女孩子家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早晚是泼出去的水！

没你的份！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看到悦悦的眼眶瞬间红了，小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那一刻，我心中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彻底断了。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缓缓蹲下身，将瑟瑟发抖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那么轻，那么小，

却承受着本不该属于她的恶意。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大伯一家在看好戏，

其他亲戚假装没看见，而我的丈夫苟史，依然低着头玩手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真可笑。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

在她耳边柔声说：悦悦不哭，妈妈带你走。然后，我平静地抱起女儿，

脸上挂着一丝在场所有人都无法读懂的笑意。我没有争吵，没有哭闹，

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抱着我的全世界，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发去了一条短信。信息很短，

只有五个字：王律师，我要离婚。4离开苟家的那个除夕夜，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雪花。

我抱着悦悦，在寒风中站了很久，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回到我和悦悦的小窝。

我婚前贷款买下的一套小公寓，这些年一直租着，如今正好派上用场。打开门，

一股熟悉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安顿好睡着的悦悦，我打开了电脑。苟史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命令：林清你搞什么？大过年的闹脾气给谁看？

赶紧带着孩子回来，妈都说你了！闹脾气？我对着电话，发出一声轻笑，苟史，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什么意思？林清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没再理会他的咆哮，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世界清净了。这些天，

我表面上维持着平静，带着悦悦逛公园、去游乐场，弥补着这几年对她的亏欠。

但在夜深人静时，我正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我的计划。我联系了之前帮我处理房产租赁的中介，

告诉他房子我不租了，并客气地请租客尽快搬离。然后，我开始整理这五年来所有的证据。

苟史的手机相册密码是他的生日，我曾无意中看到过。趁他睡着时，我悄悄打开，

里面有一个加密的相册。我试了几个我猜到的密码，

最后用一个女人的生日打开了——那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我曾在他们公司年会上见过一次。相册里，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聊天记录，

清晰地记录着他出轨的全过程。我将所有内容都备份到了云盘，并转存到U盘里。

季芬喜欢在电话里跟亲戚炫耀，说苟史每个月工资都上交，说家里的钱都由她管。

我提前在客厅的角落里放了一支录音笔。她和苟史商量如何转移财产，

如何在我离婚时让我净身出户的对话，被录得一清二楚。他们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过几天就会像以前一样，灰溜溜地自己回去。他们不知道，当一个女人决定离开时，

她可以比任何人都冷静，都决绝。这天晚上，我将最后一份加密文件保存到U盘里，

从电脑屏幕的反光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和怯懦。嘴角，

正勾起一丝冰冷的，快意的笑。5三天后，我约了王律师在她的事务所见面。

律师事务所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窗明几净，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系统低微的送风声。

王律师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眼神冷静而专业。

她没有说多余的客套话，直接切入主题。林女士，您的邮件和资料我都看过了。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您非常有远见，保留了关键证据。

她将一叠厚重的法律文书推到我面前，现在，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策略。

我点点头：王律师，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我要悦悦的抚养权。第二，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抚养权的问题不大，您有稳定的住所和收入来源，

而且苟史先生存在婚内出轨行为，这对您争取抚养权非常有利。

王律师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关键在于财产。根据您提供的资料，

你们婚后共同居住的房子，是在苟史先生名下，属于婚前财产。但您提到，

您们还有一套学区房……是的，我打断了她的话，那套学区房，是婚后买的，

写的也是苟史的名字。但是，首付是我出的，用的是我婚前的存款。这一点，

我有银行转账记录。王律师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个重要的突破口。不过，即便如此，

这套房产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起来会很麻烦，而且对方很可能会想办法转移。

所以，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我需要您的帮助，尽快处理这件事。

那是一份不动产资料，学区房的全部信息都在上面。王律师拿起资料，仔细地看了看，

然后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林女士，您想怎么做？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清晰而坚定地说：我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这套房子，过户到我女儿悦悦的名下。

以赠与的方式。王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他点点。我明白了。

这件事需要尽快办。我会帮您处理所有的法律流程，确保万无一失。走出律师事务所时，

阳光正好。我握紧了手中那份不动产资料，感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打车，朝着市房产交易中心的方向驶去。6房产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焦躁与期待。我取了号，安静地坐在等候区，心里却不像周围人那般起伏。

这个计划，在我脑中已经盘算了太久。学区房是苟史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也是季芬用来拿捏我的最大筹码。她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说，

这房子将来是要留给她大孙子的，悦悦一个女孩子，没资格想。

我就是要拿走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因为苟史工作忙，这套房子的所有手续，从看房到签合同，

再到办理房贷，几乎都是我一个人跑下来的。我对流程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

当初为了避税，我们签了一份全权委托公证，我拥有处理这套房产的全部权力，

包括买卖和赠与。这份文件，一直被我小心地存放在我的保险柜里。苟史和季芬，

大概早就忘了它的存在。轮到我的时候，我走到窗口，将所有的资料递了进去。

委托公证书、房产证、我的身份证、女儿的户口本……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工作人员接过资料，低头审核。大厅里的嘈杂声仿佛都离我远去，

我只能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林女士，

所有手续已办妥，请在这里签字确认。我拿起笔，在文件末尾郑重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当我拿到那本崭新的、印着女儿苟悦悦三个鲜红大字的不动产证时，我的手，

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这张薄薄的纸，

是我能为女儿的未来，筑起的第一道坚固的城墙。回到家，

我将房产证和U盘、录音笔等所有证据，都小心翼翼地锁进了保险箱。做完这一切，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我抿了一口酒，目光深邃而平静。牌，已经洗好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上桌了。

7我给苟史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上午十点，家里见，谈离婚的事。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我提前回到了那个阔别多日的家。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