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我以身饲魔，城楼一跳让他悔恨终生

我是亡国公主，大婚当日，他提着我未婚夫的人头逼我就范。为了复仇，我承欢膝下三年，

甚至为他挡下毒箭导致终身不孕。他以为我是情根深种，许诺此生只我一人。登基大典上，

我当众揭露他的罪行，当着他的面跳下百丈城楼。世人都传新帝疯了，

在冰冷的护城河里捞了三天三夜的尸体。五年后，江南烟雨小镇，瞎眼的我正在街头磨豆腐。

那个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却颤抖着跪在我面前，红了眼眶。“阿满，跟我回宫治眼，

朕许你一生荣华，把命都给你。”我虽看不见，却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笑得凉薄且残忍。

“陛下真以为我失忆了？”“我苟活至今，不是为了被你救赎，而是为了亲眼看你爱而不得，

悔恨终生。”那一刻，他口吐鲜血，终于明白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1大平三年的冬至，

大雪纷飞。我坐在喜房里，金缕丝凤冠压得我脖颈生疼。盖头下的世界很小，

只有我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指甲涂了最艳的蔻丹，那是裴铭最喜欢的颜色。

他在出征前拉着我的手说：“长乐，等我凯旋，许你一生长安。”我等到了。

可等来的不是良人的温存，而是满地滚落的人头。“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寒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灌满了大殿。我听到了沉重的皮靴踩在血泊里的声音，

“滋啪、滋啪”，像是死神的脚步。裴铮进来了。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那血顺着剑尖，在地砖上画出一道蜿蜒的血迹。“长乐，这一身红，真刺眼。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我不熟悉的硝烟味。我颤抖着手，猛地扯下了盖头。

视线撞进了一双如野兽般阴鸷的眼里。那个曾经在生辰夜翻墙送我明珠的少年郎，

此刻正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阎罗。“父皇呢？裴铭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细碎得像枯叶。他没有回答，只是随手一甩。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骨碌碌地滚到了我脚边，

正好撞在我的绣花鞋上。那是裴铭。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死不瞑目地瞪着我。

“啊——！”我尖叫着后退，却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裴铮死死掐住我的下颌，

强迫我直视那颗头颅。“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选的男人。”他贴在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像毒蛇游过。“柔弱、无能，连护你一命都做不到。”那一夜，

皇城的火烧了三天三夜。他在父皇批阅奏折的龙榻上，粗暴地撕碎了我的红嫁衣。

每一下冲撞，都像是在提醒我：赵长乐，你的国亡了，你的家没了。你，成了罪人的玩物。

2我成了这深宫里最见不得光的禁脔。裴铮在我的脚踝上扣了一圈金足链。锁链很长，

刚好够我在偏殿内走动，却无法踏出殿门半步。每走一步，

那清脆的碰撞声就像是在嘲讽我曾经的高贵。裴铮是个疯子。他不仅要我的身体，

他更想看到我脊梁折断的样子。那天，他要在宫中设宴招待那些投降的前朝老臣。

他让人送来了一件极薄的轻纱舞衣。“穿上它，去给爱卿们斟酒。”他坐在龙椅上，

怀里揽着宰相之女林婉儿。我面无表情地换上舞衣，赤足走进大殿。

那些曾经对我三呼万岁的臣子们，此刻用猥琐、下流的目光在我身上巡视。我端着酒壶，

手在颤抖。走到一名老臣面前时，他故意伸手摸我的手，我一阵作呕，

酒液溅在了他的官服上。“啪！”裴铮手中的玉杯重重砸在我的面前，

碎瓷片划破了我的小腿。“跪在碎瓷片上，直到酒会结束。”他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我跪了下去。利刃割破膝盖的感觉很清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林婉儿走下台阶，

重重地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尖锐的鞋跟碾压着我的指关节，疼得我浑身打颤。

但我抬头对着裴铮笑了。那是柔顺到极点的笑容：“长乐无碍，谢皇后娘娘教诲。

”裴铮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烦躁。他在寻找我的反抗，可我把所有的恨都藏进了骨髓里。

深夜，他带着一身酒气推门而入。看着我血肉模糊的膝盖，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迟钝。

“为什么不求饶？”“陛下给的，长乐都甘之如饴。”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他在我的顺从里沉沦，却不知我藏在枕芯里的手，

已经开始复拓他勾结外敌的密函。裴铮，你以为你驯服了我。其实，

我只是在等你习惯我的服从。3秋猎那天，风很大。裴铮让我像个卑贱的马奴，

牵着他的马绳步行。我低着头，神色温婉得像一尊石像。我知道，机会来了。林中，

风声骤急。“咻——！”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指裴铮的后心。“陛下小心！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猛地扑向了他。“噗呲！”那是箭矢入肉的声音。

沉闷、扎实。那是特制的狼牙箭，箭头上淬了见血封喉的毒。但我计算过角度。

这一箭会穿透我的左肩下方，避开要害，却足以看起来致命。“长乐！

”裴铮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惊恐嘶吼。我倒在他怀里，鲜血染红了他的玄色劲装。

我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袖，眼神涣散却深情：“因为……这三年来，长乐的命，

早已是陛下的了……”我陷入了黑暗。再次醒来，是在裴铮的寝殿。他守在床边，

双眼布满血丝，像个丢了魂的鬼。太医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公主虽然保住了性命，

但那毒箭伤及胞宫……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故意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放声大哭。裴铮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别哭，长乐，

朕会护你一世。”“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朕这辈子，只有你。”我趴在他怀里，

哭得浑身颤抖。他以为我是因为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而痛苦。他不知道，我是因为开心。

我终于不用怀上仇人的血脉，这简直是老天对我最大的仁慈。更重要的是，这一箭，

彻底撕开了裴铮最后的防备。那之后的两年多，他允许我在他批阅奏折时守在身旁。

他以为得到了我的心。却不知道，我那纤细的手指，正将他弑父杀兄的所有证据，

一一整理成册。那些证据，就藏在我的枕芯里，每一页都带着赵国亡魂的诅咒。

我甚至利用他此时对我的百依百顺，借口怀念故国，讨要了几个赵国旧部入宫伺候，

实则是将复仇的死士死死钉在了宫墙内外。4裴铮要登基了。三年的摄政王生涯结束，

他终于要名正言顺地戴上皇冠。登基之日，也是立后之时。林婉儿带着圣旨来到我的侧殿，

身后跟着一盏盛着碧绿液体的鸩酒。“长乐，陛下说了，

一个不能生育、又身负亡国之恨的女人，留着只会是隐患。”“为了陛下的声誉，你必须死。

”我接过酒杯，看着那碧绿的液体。“是他亲口说的？”“难道还有假？

”林婉儿笑得花枝乱颤。我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鸩酒入喉，火辣辣的疼。不，这不是鸩酒，

是我昨夜偷偷用假死药替换的。“告诉裴铮，我在城楼等他。”我提着残破的红衣，

躲过重重守卫爬上了城楼。那是三年前，我父皇自刎的地方。此时，裴铮正带着文武百官，

在城楼下举行隆重的登基大典。我站在城墙边缘，狂风吹乱了我的长发。“裴铮！

”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裴铮猛地仰头，当他看清是我时，脸色瞬间惨白。

“长乐！下来！朕从未让你死！”我放肆地大笑，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叠密函，

猛地向空中扬起。“大梁的百姓，你们看看！你们的新皇，究竟是怎样的货色！

”那一片片纸张，如同白色的雪花，洋洋洒洒地从高空飘落。

他勾结外敌、亲手斩杀父亲和弟弟的罪证，在阳光下刺眼夺目。“裴铮，

你以为这三年我是在爱你吗？”我笑得凄绝。“你每一次碰我，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我替你挡箭，是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对恩人的愧疚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长乐，

不——！”在他的手触碰到我衣袖的那一瞬，我猛地向后倒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

在风中急剧下坠。我看到裴铮拼命探出身子，却只抓住了我那断裂的半截衣袖。

砰——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漫天飞舞的信件中，我的身体坠入护城河冰冷的河水。

裴铮跪在城楼边缘，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一刻，我终于自由了。5我死后的第一天，

裴铮疯了。他没有继续举行登基大典，而是穿着那一身龙袍，赤着脚冲下了城楼。

他纵身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护城河。“长乐！长乐你出来！”他疯狂地在河水中搜寻，

双眼赤红。他在河水里摸索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浑身冻得发紫，才被禁卫军强行拖上了岸。

他没捞到我的尸体。因为我早就安排好了。在坠落的那一刻，我利用假死药的瞬间闭气，

结合特定的落水姿势。水流之下，早已等候在暗处的死士潜入河底，将我带离。

但在裴铮眼里，我被冰冷的河水冲走了，尸骨无存。回到宫殿后，裴铮安静得可怕。

他坐在我住过的侧殿，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截断裂的衣袖。侍卫首领递上了一本册子。

那是从我枕头下搜出来的，我这三年的“日记”。裴铮翻开第一页。三月十二，国破。

他杀了裴铭，当着父皇的面要了我。那晚，我咬断了自己的舌尖，才没让他听到我的哭声。

替他挡箭。那一箭真的很疼，但我很开心。太医说我不能生育了，真好，

我再也不用担心体内流着恶魔的血。裴铮一页页地翻着，手颤抖得连书页都握不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割在他的心尖上。他以为那三年的温存是驯化，

他以为我偶尔流露的依恋是真心。可这本日记告诉他，那三年的每一个瞬间，

我都在诅咒他去死。“噗——！”裴铮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那本泛黄的册子。

他抱着那半截断袖，蜷缩在冰冷的龙榻上。

“长乐……你真的好狠……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他不知道，这只是报复的开始。

6裴铮成了真正的暴君。当他查出那杯鸩酒并非他的本意，

而是林婉儿假传圣旨想要置我于死地后，在他继位的第三个月，他下令血洗宰相府。

起因只是林婉儿在后宫中嘟囔了一句：“长乐那个贱人，死了也不安生。”当晚，

裴铮亲手提着长剑进了林婉儿的寝宫。他没有杀她，而是当着她的面，

将她的父母亲人一个个斩首。最后一把火烧了宰相府。“你是说，那是假证据？

”裴铮捏着林婉儿的下巴，眼神阴沉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可朕知道，那是真的。每一件，

都是朕亲手做的。”他笑了，笑得眼角流出了泪。“长乐没骗人，骗人的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