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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成如意的《她从地狱归成了全家的救世主兼梦魇》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柿成如意”创《她从地狱归成了全家的救世主兼梦魇》的主要角色为陆沉,苏明哲,苏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重生,白月光,病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5: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从地狱归成了全家的救世主兼梦魇
主角:苏明哲,陆沉 更新:2026-02-24 11: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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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被家族当作礼物,献给了那个传说中暴戾嗜血的男人陆沉,
最终惨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这一次,
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当家族再次陷入绝境,将我推向深渊时,我笑着走入地狱,
亲手为他们牵来了唯一的救赎——也为他们打造了永恒的梦魇。因为我,
苏家得以保全;也因为我,苏家的每一个人,都将永远活在我所设计的忏悔地狱里。
01窗外,盛夏的蝉鸣聒噪得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尖叫。我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微垂着眼,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苍白得过分的脸。十八岁的苏晚。
还不是后来那个被囚禁在金色牢笼里,日日夜夜靠药物才能入睡的,陆沉的女人。
也不是那个在二十岁生日当天,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得粉身碎骨,
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可悲的灵魂。楼下客厅里,父母的争执声压抑地传来,
像两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徒劳地挣扎。明哲,真的要这么做吗?
晚晚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是母亲李静虚伪的迟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Meski的颤抖,不知是于心不忍,还是害怕事情败露。
妇人之见!父亲苏明哲的声音冷硬如铁,我们苏家现在是什么光景你不知道吗?
银行的贷款今天就是最后期限!除了陆沉,谁还能一口气拿出十个亿来填这个窟窿?
可是陆沉他……他怎么了?不就是喜欢玩点花样吗?哪个男人不好色?
父亲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与理所当然,苏晴说得对,我们家晚晚长得这么漂亮,
不就是她为家里做贡献的时候吗?只要能让陆沉满意,别说十个亿,以后整个海城的项目,
我们苏家都能分一杯羹!苏晴。我的好妹妹。那个永远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像个天使,
却总能在我背后,用最甜美的声音,说出最恶毒建议的妹妹。我甚至能想象到,
此刻楼下的她,一定是垂着眼睑,绞着手指,一副我都是为了姐姐和这个家好
的无辜模样。上一世,就是她,在母亲犹豫时,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妈妈,
姐姐那么懂事,她一定会理解我们的。只要我们家好了,以后才能更好地补偿姐姐呀。
补偿?用一张没有上限的信用卡?还是用那些我到死都没机会穿戴的珠宝首饰?
我慢慢地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脖颈上光滑冰冷的皮肤。那里,曾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是陆沉盛怒之下,用破碎的酒瓶划开的。血流了很多,我以为自己会死,但他偏偏不让我死。
他请来最好的医生,用最昂贵的药,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为了继续他那场名为占有
的游戏。而我的家人,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哥哥,我的妹妹,他们拿着从陆沉那里换来的钱,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奢华的生活,对我所经历的一切,不闻不问。我死了,
他们甚至为我办了一场风光的葬礼,用我的死,又从陆大那里换来了一份沉甸甸的抚恤金
和愧疚。多么划算的一笔买卖。现在,我回来了。从那片冰冷的地狱,
带着满身的怨恨与痛苦,回到了这一切开始之前。我轻轻推开房门,一步一步,
走下旋转楼梯。我的脚步很轻,像一只没有重量的蝴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们的战场中央。
客厅里的三个人,因为我的突然出现,瞬间噤声。父亲眉头紧锁,母亲眼神躲闪,而苏晴,
则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脸上那副担忧的表情还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爸,妈,妹妹。
我微笑着,环视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脸,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晚晚,
你……你怎么下来了?母亲李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上前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睡不着,做了个噩梦。我歪了歪头,笑容依旧纯真无害,
说出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我梦见,你们为了钱,把我卖给了一个很可怕的男人。
我梦见我被关起来,每天都过得好痛苦。最后啊,我拉长了语调,
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惨白的脸,最终定格在父亲苏明哲那张因为惊骇而微微扭曲的面孔上,
我梦见我死在了一场车祸里,血肉模糊,好惨好惨的。我说完,还配合地打了个寒颤,
抱住自己的手臂,轻声问:爸,你说,这个梦,会不会是真的啊?02整个客厅的空气,
仿佛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被抽成了真空。父亲苏明哲的脸色,从最初的惊骇,
迅速转变为一种被戳穿了心事的恼羞成怒。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呵斥我胡说八道,
但对上我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母亲李静则彻底白了脸,
她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珠,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我。最有趣的,
是我那位好妹妹,苏晴。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实实的,
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对我这个姐姐的,
名为畏惧的情绪。姐……姐姐,你别吓我……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你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她试图用压力大
来解释这一切,来为他们即将施行的恶行寻找一个合理的、能让他们心安理得的借口。
上一世,我也曾以为自己只是压力太大了。我微笑着走过去,轻轻地握住苏晴冰凉的手。
她的手心一片湿腻。是啊,压力太大了。我柔声附和着,
感受着她在我掌心里微弱的颤抖,我还在梦里,看到了好多好多的细节呢。
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耳语,却足以让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梦见,
那个宴会,就在明晚的君悦酒店顶层。我还梦见,爸爸给我准备的礼服,
是一件露背的酒红色长裙,很漂亮,但也……很方便被脱下来。父亲的呼吸,陡然粗重。
我还梦见,妈妈在我的香槟里,加了一点点助兴的东西。那东西不会让人昏迷,
只会让人……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看起来就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样。母亲捂住了嘴,
眼中溢满了泪水,那泪水中,七分是心虚,三分是即将被揭穿的恐慌。最后,我还梦见,
我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苏晴的脸上,她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是小晴你,
亲手把我推进了那个挂着8808门牌号的房间。你对我说,姐姐,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的。不!不是的!我没有!苏晴尖叫着甩开我的手,
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她歇斯底里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没有!
我怎么会这么对你!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哦?我歪着头,天真地眨了眨眼,
原来你没说过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只是一个梦嘛。我说着只是一个梦嘛
,可我的眼神,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他们每个人的心脏。够了!
一声暴喝,来自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父亲。苏明哲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苏晚!你发什么疯!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胡言乱语,咒自己死,咒我们全家!你安的什么心!
他开始倒打一耙了。这是他的惯用伎俩。只要他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他所做的一切,
就都变成了用心良苦。爸,我没有咒你啊。我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只是……害怕。我怕我的梦,是真的。我抬起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最是惹人怜爱。爸,你快告诉我,你不会把我卖掉的,
对不对?我们家就算破产了,你也不会牺牲我的,对不对?
我把一个父亲最不愿面对的质问,赤裸裸地摆在了他面前。他可以为了利益牺牲女儿,
但他不能承认自己是一个会卖女儿的父亲。因为这会击碎他长久以来精心维持的慈父
形象。苏明哲的脸色青白交加,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承认,
他就是个人渣。否认,明晚的计划还如何进行?当然不会!最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你是我苏明哲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他以为这样就能安抚我。可他不知道,地狱归来的恶鬼,从不相信任何人的誓言。
我破涕为笑,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太好了!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
我开心地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
以为我已经相信了他的鬼话时,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可是爸爸,那个梦……真的好真实啊。我甚至还梦到了,
你因为这次交易的成功,被陆沉提拔,成了他新项目的合伙人。但后来,因为你贪心,
挪用了项目的款项,被陆沉发现了。他没有报警。他只是……砍掉了你一根手指。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变得比石头还要僵硬。我松开他,
后退一步,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知的笑容。爸爸,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
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梦,太可怕了?03那个夜晚,苏家的每一个人,都彻夜未眠。我知道,
我的那番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他们平静的伪装下,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恐惧、猜疑、和一丝丝无法言说的诡异,笼罩着整栋别墅。第二天一早,
我神清气爽地走下楼。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母亲李静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心不在焉地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父亲苏明哲则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只有我那位好哥哥苏慕白,依旧是一副状况外的傲慢模样。
他昨晚有应酬,很晚才回来,完美地错过了那场好戏。苏晚,你昨晚又发什么神经了?
我听张妈说,你把爸妈和晴晴都气得不轻。他皱着眉,用教训的口吻说道,
家里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懂事?上一世,我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到,
把自己的命都懂没了。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餐桌旁,拿起一片吐司,悠闲地抹上黄油。
哥,如果我说,我能救苏家,你信吗?我轻描淡写地问。
苏慕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救苏家?用你那蹩脚的画画技术,
还是用你那可怜的奖学金?在他的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一无是处、只会给家族蒙羞的女儿。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真的做到了呢?我咬了一口吐司,抬眼看他,目光平静而深邃,
哥,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苏慕白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软弱可欺的妹妹,
会用这种近乎谈判的语气跟他说话。你能做到再说吧。他撇撇嘴,不屑地转过头去。
我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事,说再多遍,也不如做一遍来得有说服力。
父亲苏明哲掐灭了烟,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晚晚,昨晚……是你胡说的,对不对?
他还在试探。还在寄希望于,那一切真的只是一个荒诞的梦。我放下吐司,
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爸,如果我告诉你,
我不仅知道你要把我送给谁,我还知道,那位陆先生,他一直在找一个人呢?一个很多年前,
在一个雨夜,救过他一命的女人。苏明哲的瞳孔,猛地一缩。关于陆沉的这件秘闻,
是海城上流圈子里一个公开的秘密。人人都知道陆沉在找人,却没人知道他要找的是谁。
那又怎么样?他强作镇定。不怎么样。我微微一笑,从手边的包里,
拿出了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餐桌上。那是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男士袖扣。
设计很简单,黑曜石的底座上,用碎钻镶嵌着一个字母L。微弱的晨光下,那枚袖扣,
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危险的光芒。这……这是什么?母亲李静颤声问。这个啊,
我拿起袖扣,在指尖把玩着,是那个女人,当年从陆沉先生的西装上,无意间扯下来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这一次,发出惊呼的,是苏明哲和苏慕白,父子二人异口同声。
他们是商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小小的袖扣,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
通往陆沉那座冰山唯一的捷径。它意味着,泼天的富贵和权力。这个嘛……
我故意拖长了音,享受着他们脸上那种从震惊、到狂喜、再到贪婪的复杂表情。
这是个秘密。我将袖扣重新收回包里,站起身。爸,妈,哥。我环视着他们,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今晚君悦的宴会,我会去。但是,我不是去做祭品的。
我是去……拿回属于我们苏家的一切。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姿态优雅地走出了餐厅。
我没有告诉他们,这枚袖扣,是我上一世临死前,从陆沉贴身存放的暗格里,
拼了命才偷出来的。我也没有告诉他们,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根本就不存在。
那只是陆沉为了掩盖自己内心深处唯一的柔软,而编造出来的一个谎言。他要找的,
从来都不是什么救命恩armer,而是那个给了他人生中唯一一丝温暖,
却又在他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小女孩。而那个小女孩。就是我。我,
才是打开陆沉那座地狱之门的,唯一钥匙。04君悦酒店的顶层宴会厅,水晶灯璀璨如星河,
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里是海城名利场的缩影,
每一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我穿着一件量身定制的白色丝绸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只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簪固定。
整个人看起来,素净得像一朵即将被黑夜吞噬的栀子花。这身打扮,是我精心挑选的。
它与整个宴会厅的奢靡浮华格格不入,却恰好能勾起某人深藏于心的,一段尘封记忆。
我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苏家濒临破产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
苏明哲今晚带着一双儿女同时出现,其目的不言而喻。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
那些夹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目光。苏慕白显然不适应这种被人当猴看的局面,
脸色铁青,要不是苏明哲死死按住他,恐怕他早就拂袖而去了。而苏晴,
今晚也一改往日的清纯风,穿了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裙,化着精致的浓妆,
正努力地在人群中穿梭,试图为自己,也为苏家,寻找新的出路。我们一家人,
像是一出正在上演的荒诞戏剧,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
端起一杯香槟,径直走向了宴会厅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那里,光线昏暗,一个男人,
独自坐在沙发上。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却自然而然地成了整个空间的中心。强大的气场,仿佛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真空地带,
无人敢轻易靠近。陆沉。那个在我上一世的生命里,刻下了最深烙印的男人。
那个亲手将我送入地狱,却又在我死后,为我毁掉了整个世界的,疯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
露出性感的喉结。侧脸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
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恐惧。然后,
我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坚定地朝他走去。我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悠扬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突兀。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都跟随着我的脚步,聚焦到了那个角落。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家大小姐,
是疯了吗?竟敢去招惹陆沉?苏明哲和苏慕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想阻止我,
却已经来不及。我走到陆沉面前,停下脚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
浓得化不开的阴郁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这张脸,
我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都恨不得将它撕碎。可此刻,我却要对着他,露出一个最甜美,
也最无辜的笑容。先生,我微微弯腰,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的心尖,
你的东西,掉了。说着,我摊开手心。掌心里,静静地躺着那枚黑曜石袖扣。
陆沉的目光,落在我手心的袖扣上,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变成了震惊,
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最后,又被极度的怀疑和审视所取代。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一个漩涡,
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你……是谁?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不易察Macy的颤抖。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知道这个敢于挑战魔王的少女,究竟是谁。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将袖扣,
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风暴将至的眼睛,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他彻底失控的话。哥哥,
你的糖,还甜吗?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沉猛地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
将我完全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暴的情绪。你再说一遍!05手腕上传来的剧痛,
让我瞬间清醒。陆沉的力气,和上一世一样,充满了不容反抗的侵略性。他的眼神,
像是要剥开我的皮肉,看穿我的灵魂。周围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却没人敢上前。苏明哲和苏慕白已经吓得魂不附体,那表情仿佛在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只有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你弄疼我了。我没有挣扎,只是仰着头,
平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痛激起的生理反应。
这副模样,在陆沉看来,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些许,
但依旧没有放开我。回答我!他低吼道,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回答你什么?
我眨了眨眼,故作不解,回答你糖甜不甜吗?可是我没有吃过,我怎么知道呢?我的话,
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我看到他眼中的狂暴,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痛苦的追忆。是的,她没有吃过。当年那个浑身是泥,
瘦得像只小猫一样的小女孩,将那颗她珍藏了许久,都舍不得吃的糖,
塞进了他这个陌生大哥哥的嘴里。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
就消失在了那个雨夜里。那是他黑暗的少年时代里,唯一的一抹亮色。也是他此后十年,
疯狂寻找,却始终求而不得的执念。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我,就是要在他心防最脆弱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我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疏离。先生,
如果你只是想问袖扣的事,我已经还给你了。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的家人,还在等我。家人?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讽刺的词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那几个面如土色的人身上。苏明哲?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苏明哲一个哆嗦,差点站立不稳。陆沉的目光又转向了我,
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苏家的大小姐,苏晚?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认。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嘲讽,还有更多的,是滔天的怒意。
好,好一个苏家!他松开我的手,转而将那枚袖扣攥进手心,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它嵌进血肉里。苏明哲,他扬声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你不是想要钱吗?苏明哲浑身一震,
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我给你。陆沉的话,像一颗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
十个亿,明天早上,会打到你们苏氏的账上。苏明澈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
他几乎要跪下来给陆沉磕头了。苏慕白和苏晴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然而,陆沉的下一句话,却将他们打入了更深的地狱。
但是,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我,那眼神,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我要她。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说法不妥,又补充道:从今天起,苏晚小姐,
将是我陆沉的……合伙人。苏氏集团的所有业务,都将由她全权负责,直接向我汇报。
你们苏家的任何人,包括你苏明哲在内,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明哲的脸,
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干涉。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陆沉这番话,
惊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合伙人?这分明就是将整个苏家,连同苏晚一起,打包买了下来!
苏明哲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他想要钱,陆沉给了。可陆沉也同时,剥夺了他对公司,
乃至对女儿的,所有控制权。他成了最大的赢家,也成了最彻底的输家。我站在风暴的中心,
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我看到父亲从狂喜到呆滞,看到哥哥从不屑到震惊,
看到妹妹从得意到嫉妒得快要发狂。真是一出好戏。我走到父亲面前,
在他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时候,伸出手,从他僵硬的西装口袋里,
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爸,既然陆先生这么有诚意,那这份股权转让协议,
您现在就签了吧。我将文件和笔,递到他面前。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甲方苏明哲,
愿将名下持有的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乙方苏晚。苏明哲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什么时候……哦,这个啊,我笑得愈发灿烂,
就是今天早上,趁您不注意的时候,让您的秘书准备的。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爸,您是个商人,应该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您用我,换了十个亿。现在,我用这十个亿,买下整个苏家。很公平,不是吗?
06父亲苏明哲最终还是在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他没有选择。
当陆沉那双阴冷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时候,他除了颤抖着手写下自己的名字,做不了任何事。
从君悦酒店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苏慕白坐在副驾驶,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透过后视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母亲李静和妹妹苏晴,
则一左一右地将我夹在后座,像是两尊沉默的雕像。我能感觉到,苏晴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地攥着她那昂贵的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一定在想,
凭什么?凭什么我这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姐姐,一夕之间,就成了整个苏家的掌控者?
而我的母亲,她只是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里有什么稀世珍宝。我知道,
她是在逃避。逃避我的目光,也逃避她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恐慌。我回来了。
回到别墅后,我站在玄关,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苏慕白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身,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眼睛赤红。苏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苏家当成什么了?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他的力气很大,
摇得我有些头晕。我没有反抗,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取闹的孩子。哥,我轻声说,难道你没看明白吗?
我在救苏家啊。救?苏慕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我,后退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你这叫救?你把公司的控制权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你让苏家成了整个海城的笑话!你让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你这叫救?不然呢?
我反问,让你去求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一出事就对我们避如蛇蝎的叔叔伯伯们?
还是让爸去银行,给那些白眼狼行长下跪磕头?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苏-慕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些天,他跟着父亲,跑断了腿,
磨破了嘴,看尽了人情冷暖,却连一分钱都没有借到。哥,你是个男人,也是苏家的长子。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从来都是最简单的道理。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他自己抓得皱巴巴的领带。以前,我们苏家是王,
所以人人都捧着我们。现在,我们苏家败了,就要有败寇的觉悟。而我,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写满了不甘与屈辱的眼睛,只是在用我的方式,让我们苏家,
重新获得成为‘王’的资格。我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带,一路向上,最终,
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喉结上。我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和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哥,
你一直觉得,我不如你,不如苏晴。我只是苏家的一个附属品,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
没有价值的花瓶。但是现在,你看到了。这个家,只有我,能让它起死回生。
从今天起,苏氏集团,我说了算。这家里的事,也一样。我收回手,转身,
目光扫向客厅里另外三个惊魂未定的人。我的话,只说一遍。苏慕白,从明天起,
你不用去公司了。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可以去环游世界,
也可以去学你喜欢的赛车。总之,不要再出现在公司,也不要再插手任何与苏氏有关的事务。
苏慕白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目光,转向母亲。妈,
我知道您喜欢打麻将,喜欢逛街做SPA。以后,您的开销,我全包了。
您只需要像以前一样,做个漂漂亮亮的富家太太就好。家里的事,公司的事,您都不用操心。
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解脱,也有失落。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苏晴的身上。她正用一种淬了毒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我笑了。小晴,
你不是一直想进娱乐圈吗?正好,陆先生旗下有个娱乐公司,是国内最大的。
我可以跟他说一声,让你带资进组,演女一号。保证让你风风光光,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很快,又被更深的警惕和怀疑所取代。
你……会有这么好心?当然。我笑得像个天使,因为,我希望我们一家人,
都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啊。从此以后,你们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我顿了顿,
嘴角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弧度。……赚钱养家。07第二天,
我第一次以董事长的身份,踏入苏氏集团的大门。整个公司,
都弥漫着一种人心惶惶的诡异气氛。那些曾经对我视而不见,
甚至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老员工们,此刻都恭恭敬敬地站在大厅两侧,九十度鞠躬,
齐声喊道:苏董好!那场面,滑稽又可笑。我目不斜视地走进专属电梯,
从光洁的电梯壁上,我看到了那些人直起身后,脸上那来不及收敛的复杂表情。有好奇,
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敬畏。是对我身后那个男人,陆沉的敬畏。我不在乎。我需要的,
正是这种敬畏。我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里面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我那所谓的父亲,
苏明哲,正局促不安地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晚,你来了。他甚至不敢再叫我的小名,
而是用一种生疏又讨好的语气,叫我晚晚。苏先生。我将手里的包,
随意地扔在巨大的办公桌上,然后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
这张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压抑和遥远的椅子,此刻坐上来,竟是该死的合适。你找我,有事?
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意地翻看着,头也不抬地问。苏明哲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我是想跟你谈谈,关于慕白的事。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措辞,我知道,
他以前对你不好,说话也冲。但是他……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也是苏家唯一的男丁。
你不能就这么把他赶出公司啊……哦?我终于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苏先生的意思是,我的决定,有问题?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明哲连忙摆手,
我只是觉得……你觉得?我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苏明哲先生,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现在谁说了算?
还是你觉得,陆沉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提到陆沉这两个字,苏明哲的身体,
明显地抖了一下。昨晚在宴会上,陆沉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羞辱,
显然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我……我明白了。他颓然地低下头,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其他事,你可以出去了。
我很忙。我下了逐客令。苏明哲的身体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
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朝门口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我突然又开口了。
等一下。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里面有五百万。是给你的零花钱。
苏明哲愣愣地看着那张卡,没有接。密码是你的生日。我将卡,硬塞进他的手里,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往这张卡里打这个数。足够你和你的那些朋友们,吃喝玩乐,
打打高尔夫了。我用他曾经对我母亲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他不是一直觉得,
女人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吗?那好,现在,就让他也尝尝,
当一个只需要貌美如花,靠别人养活的金丝雀,是什么滋味。苏明哲的脸,一阵红,
一阵白。手里的那张卡,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烫得他几乎要拿不住。苏晚……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一定要这样吗?哪样?
我故作不解。这样……羞辱我?羞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爸,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这明明是在……孝顺你啊。我凑近他,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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