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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穷小子,竟是顾氏财团大佬

霁风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闪婚穷小竟是顾氏财团大佬》中的人物林浩顾景默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虐心婚“霁风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闪婚穷小竟是顾氏财团大佬》内容概括:《闪婚穷小竟是顾氏财团大佬》的男女主角是顾景默,林浩,苏清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婚恋小由新锐作家“霁风清”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4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1: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闪婚穷小竟是顾氏财团大佬

主角:林浩,顾景默   更新:2026-03-05 17: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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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嫁了个穷小子,吃一辈子挂面。直到他为我挡刀、放弃继承权、跪在雨里求我:老婆,

我怕钱毁了我们,但没了你,我才真的穷。第 1 章 被劈腿!

民政局门口拉个穷小子领证雨刮器发疯似的摆动,却怎么也刷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水汽。

副驾驶座上的林浩侧着身,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灭。他声音压得低,

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句接一句往外蹦:“清语,你别这么幼稚成吗?

我跟她真的只是应酬,那酒店床单是乱了点,但那是我们在谈项目太晚了,

拼房睡个午觉而已。”“这大雨天的,你把我叫到民政局门口,就为了看你耍疯?证呢?

你倒是领一个我看看啊!”苏清语盯着前方被水汽模糊的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林浩把手机往中控台上一扔,声音陡然拔高:“行,我看你今天能拉谁领证。除了我,

谁能受得了你那大小姐脾气和那一屋子催婚的祖宗?”车厢里只剩雨刷器单调的“吱吱”声,

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苏清语一个字也没回。三年的感情。她为了他,

每天早起半小时给他煮粥、熨衬衫,只因为他随口说过“家里没人做这些,

感觉少了点烟火气”。结果,他在她生日这天,跟公司前台在酒店里“拼房睡午觉”。

林浩那张曾经让她觉得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写满了有恃无恐的嘲弄。

苏清语盯着前方模糊的雨幕,只吐出一个字:“滚。”林浩被噎了一下,

随即冷笑出声:“我滚?行啊,我滚了你可别哭着求我回来。”他顿了顿,

目光扫向车窗外那块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民政局”牌子,语气里满是嘲讽:“苏清语,

你都二十七了,你家里逼你结婚逼得快上吊了吧?离了我,

你明天就得被你妈安排给那个秃头相亲,你信不信?”苏清语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她没再看他一眼,车厢里只剩雨声、喘息,和林浩的冷笑。她猛地推开车门。

任由雨水瞬间打透了单薄的衬衫,贴在背上的凉意让她清醒得可怕。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下,

站着一个男人。他穿了一件白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下一双帆布鞋。他没打伞。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屋檐边上躲雨,身姿挺拔得像一棵孤松。

雨珠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滚进锁骨,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劲。男人侧过脸,

那一双眼睛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正看着远处灰蒙蒙的街道出神。

苏清语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疯劲。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站在男人面前。男人转过头,

瞳孔微缩,似乎有些意外。近看,他长得真好看。眉骨很高,眼窝深邃,

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但他看起来真的很穷。手里拎着一个超市的塑料袋,

里面隐约可见几包挂面。“结婚吗?”苏清语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缺个老公,现在就要领证。”林浩在后面追上来,听见这话,

笑得前仰后合。“苏清语,你是疯了吧?随便在大街上拉个叫花子结婚?你看他那身行头,

连民政局的九块钱工本费都掏不出来吧?”男人的视线缓缓移动。

他先是看了一眼狼狈不堪、满脸泪水的苏清语。又看了一眼后面气急败坏的林浩。

苏清语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她后悔了。她凭什么觉得一个陌生人会陪她发疯?

正当她准备低头逃跑的时候,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很有质感,

像是在深潭里浸过的玉石。“身份证带了吗?”苏清语愣住了,呆呆地点头:“……带了。

”“好。”他平静地点头。没问理由。没问她是谁。甚至没问她的名字。“卧槽,

你真敢答应?”林浩冲上来想拽那个男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你个臭打工的想吃软饭想疯了吧?”男人没回头。他只是微微侧身,

用肩膀挡住了林浩的冲撞。那一瞬间,苏清语感觉到这个看起来清瘦的男人,

身上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他的眼神变得极冷,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刀。“滚开。

”简简单单两个字,竟然让林浩硬生生僵在了原地。男人转头看向苏清语,

声音恢复了平淡:“走吧,进去了。”……半小时后。苏清语手里拿着一本红本,

站在民政局的大厅里,整个人还是懵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结婚证。顾景默。这是他的名字。

照片上的男人表情严峻,而她眼睛红肿,看起来像个被绑架的受害者。他们就这么结婚了。

林浩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被气得直接开车走了。雨小了一点,细细密密地连成线。

顾景默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把撑开后嘎吱作响的折叠伞,举在两人头顶。由于他太高,

苏清语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个……顾先生。”苏清语咬着唇,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谢谢你,我知道这很荒唐,我……”她想说,你要多少补偿金,

或者我们明天就去离。顾景默低头看着她,雨伞大部分都倾斜在她这边。“既然领了证,

有些事我得先说清楚。”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薄在苏清语的额头,

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香气。苏清语紧张地捏紧了结婚证:“你说。”“我没车,没房,

没存款。”顾景默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破旧的小电动,后座上还绑着一捆刚买的蔬菜。

“我就是个普通打工的,现在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他看着苏清语身上那件价值几千块的丝绸衬衫,眼神很淡,没有任何卑微或者讨好的意思,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跟我过日子,可能比你想象中要苦很多。”“苏小姐,你不后悔?

”苏清语看着那辆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电动,又看了一眼男人清冷却稳重的眉眼。

比起被关在家里窒息,比起林浩的恶心。苦一点又算什么?“不后悔。”她用力摇头。

顾景默没再说什么,转过身,拿出抹布把车座的水珠擦干。“上来吧,回家。

”苏清语拎着裙摆,笨拙地侧坐在后座上。她当时并没有发现,

这辆看似随时会散架的小电动,起步竟然平稳得惊人。第 2 章 闪婚对象,

穷得只剩温柔雨还在下,苏清语坐在后座,冷风往脖子里灌,冻得她牙齿打颤。“冷?

”前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顾景默没回头,

尽量帮她挡住迎面吹来的雨滴。“没……还好。”苏清语紧紧揪着他的衣角,

指尖已经冻麻了。车子拐进了一个巷子,这跟苏清语以前住的地方完全是两个世界。

“呲——”一阵刹车,电瓶车停在一栋筒子楼前。顾景默支好车,拎起后座那捆青菜,

回头看她:“到了,五楼,没电梯。”苏清语愣了一下。站在楼道口,

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胆怯,这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顾景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迟疑。

他停住脚,站在台阶上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后悔还来得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苏小姐,这可能连你家里的洗手间大都没有。

”顾景默看着苏清语,喉结滚了滚。没人知道,他不是第一次“穷装”——小时候,

父亲破产后,母亲带着钱跑了。从那天起,他发誓要用最穷的样子,看清谁是真心。

苏清语对上他的目光。那一刻,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再次袭来。如果不进这个门,

她能去哪?回那个被催婚催到窒息的家,还是去求林浩那个烂人?“带路吧,顾先生。

”五楼。顾景默掏出一串钥匙,拧开了那扇防盗门。屋子里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很简陋,

但是很干净,很整洁。空气里没有她习惯的香氛味道,只有一股干净的、淡淡的肥皂香。

“去洗个澡。”顾景默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和一条还没拆封的毛巾塞进她怀里。

“条件一般,你凑合一下。”热水顺着淋浴喷头淋下,热气蒸腾。她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都泛红了才出来。屋子里多了一股香气。不是什么昂贵的西餐,

而是最便宜的挂面香,还夹杂着一点点猪油的味道。顾景默他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桌,

转过身,看到穿着他卫衣的苏清语,眼神微微凝了一瞬。卫衣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她正用毛巾胡乱揉着湿发,鼻头红红的,

像只受惊的兔子。“过来吃饭。”顾景默移开视线,语气如常。苏清语走过去坐下。

面碗里面躺着一个煎得金黄焦脆的荷包蛋,几根绿油油的青菜心。在这破旧漏雨的出租屋里,

这碗面热得烫手。苏清语挑起一筷子塞进嘴里,眼泪吧嗒一下掉进了碗里。好香。

比林浩带她去吃的那些漂亮的西餐,香得想让她大哭一场。“顾景默。”她带着鼻音喊他。

男人正低头吸溜着面条,闻言抬眸:“嗯?”“你……为什么答应跟我结婚?

”苏清语盯着他,想在他脸上找出一丝贪图什么或者算计什么的痕迹。顾景默放下筷子,

修长的手指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你那时候的样子,像是在等死。

”“我正好也缺个人,凑合过吧。”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深邃的眼里倒映着苏清语错愕的脸。苏清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说假话,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接下来的几天,苏清语过上了她二十多年来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顾景默真的很穷。他每天清晨六点准时起床,轻手轻脚地出门.晚上苏清语下班回来了,

他还没回来。他也很细心。苏清语醒来时,桌上总有一份扣在碗里的早餐,

有时候是豆浆油条,有时候是两个剥好的红薯。她睡觉喜欢蜷缩在床角的习惯,

他好像都默默记下了。苏清语以前觉得,爱是奢侈品,是用钻石和鲜花堆出来的。

现在她才发现,爱是半夜踢开被子时,有人沉默着替你盖回来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的衣服首饰全都拿了过来,这间出租屋显得更加拥挤了。这天周六,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嚣张的拍门声,伴随着林浩那令人作呕的叫骂。“苏清语!

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你他妈宁愿跟个穷鬼住这狗窝,也不愿意跟我道歉是吧?

”“砰!”林浩穿着一身西装,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跨进门。“啧啧,这什么味儿?苏清语,

你是怎么受得了这股穷酸气的?”林浩打量着窄小的屋子,“那穷鬼呢?叫他出来,

老子今天让他知道什么叫差距!”苏清语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林浩,你给我滚出去!

我们已经结婚了,这里是我家!”“家?这叫家?”林浩猛地拽住苏清语的胳膊,

力气大得吓人,“苏清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以为你是在拍文艺片呢?跟我回去,

那个前台我让她滚了,只要你认错……”“放手。”一道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景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就站在门口。林浩回头,轻蔑地打量着顾景默:“哟,

捡垃圾的回来了?苏清语,这就是你挑的男人?”顾景默没说话,一步一步走近。

苏清语心底一紧,下意识喊道:“顾景默,别……”话音未落,顾景默已经走到了林浩面前。

他比林浩高出将近半个头,那股压迫感让叫嚣的林浩猛地噤了声。“你在我家里,

欺负我老婆?”顾景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林浩咽了口唾沫,

色厉内荏地叫道:“老子欺负了又怎么样?你个穷鬼,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屋子。

顾景默没有动手,是苏清语。她甩开林浩的手,满脸决绝:“林浩,

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滚,别再让我说第三遍。”林浩被打得侧过脸,

不敢置信地瞪着她,随即又看向顾景默,阴狠地笑了。“行,你们有种。苏清语,

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臭水沟里憋几天!”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

猛地甩在顾景默脸上。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地。“拿着这钱,带她去吃顿好的,

别寒碜我前女友,懂吗?穷鬼!”林浩骂骂咧咧地走了。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语看着地上的钞票,眼眶红透了,她颤抖着弯腰想去捡。“对不起,顾景默,

我没想到他会追到这儿,我连累你了,

我……”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白净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顾景默蹲下身,

一言不发地将地上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他的动作很慢。苏清语心酸得几乎窒息。

他这种性格,一定觉得自尊心被踩碎了吧?“顾景默,你别理他,

那些钱……”顾景默站起身,把那叠钞票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上。他转过头,看着苏清语,

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自卑,反而伸出干净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他说得对,

确实该带你吃顿好的。”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小卡片,

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温柔。“我有两张楼下串串香的半价券,要去吗?

”苏清语愣愣地看着他。在这种被前任羞辱到泥地里的时刻,

这个男人想的竟然只是带她去吃串串。她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顾景默,

你个傻瓜……”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最终小心翼翼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第 3 章 穷老公护妻:你别欺负她第二天,苏清语休息,顾景默也没有上班。

林浩居然又阴魂不散地来了。“苏清语,你有种开门!”林浩在门外吼着。“我打听过了,

这破楼里住的全是外地打工的小瘪三!你宁可自甘堕落在这,也不肯跟我认个错?

”“躲着是吧?”林浩猛地踹了一脚大门,“今天就是把这狗窝掀了,我也得把你带走!

”木质的门板剧烈颤动,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我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以前每次吵架,他只要一发火,我就只能躲。因为我知道,

没人会站在我前面。就在这时,一只温暖气息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顾景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边。他身上那件白T恤还没干透,

透着一股清冷的潮气,却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门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寒光。“别怕。

”他声音很低,没什么波澜,却像是一根钉子,瞬间扎进了我慌乱的心里。

顾景默没急着开门。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走过去。“砰!”门被林浩从外面暴力撞开。

“苏清语,你……”林浩叫嚣的话还没说完,猛地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墙”。

顾景默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两只手随意地插在牛仔裤兜里。由于身高优势,

他微垂着眼睑,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浩。“谁让你进来的?”顾景默开口了。

林浩被这股莫名其妙的狠劲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

可看到顾景默那一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地摊货,底气又瞬间蹿了上来。“你算哪根葱?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林浩指着顾景默的鼻子。“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

我一个月的油钱都能买你半辈子!”他越过顾景默,看向缩在后面的我,眼神里全是嫌恶。

“苏清语,你看看你招惹的是什么货色?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跟他睡一觉都嫌脏吧?

跟我回去,别在这儿恶心我!”林浩说着就要伸手去拽我的胳膊。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空气里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关节响声。顾景默动了。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探出手,

稳稳地攥住了林浩的手腕。“嘶——放手!你他妈放手!

”林浩那张抹了发胶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紫红色。“再往前一步,这只手就废了。

”他语速极慢,没有咆哮,也没有怒吼。我呆呆地看着顾景默的背影。他穿得真的很普通。

可那一刻,他像是个守护领地的野兽,谁碰他的东西一下,他就敢撕碎谁。这种安全感,

是我在林浩那种满口承诺的人身上从未感受过的。“滚。”顾景默像丢垃圾一样,

甩开了林浩的手。林浩踉跄着后退,差点撞到墙上。他疼得直抽冷气,

眼神阴毒地盯着我们:“好,苏清语,你有种!你非要在这儿跟穷逼过苦日子是吧?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疯狂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还特意开了免提。“喂?阿姨,我是小浩。

”林浩对着电话,声音瞬间变得谄媚又透着股报复的快意。“清语在城中村呢,对,

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领证了。您快来看看吧,再晚点,她连那点股份都要被这男人骗光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是我妈。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呼吸声,

紧接着是我妈近乎歇斯底里的怒斥:“苏清语!你给我接电话!你是不是疯了?

你敢拿结婚当儿戏,我就在附近,我马上过来!你赶紧给我离婚,

不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林浩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嘴角满是狰狞。“苏清语,

你妈心脏不好,你是知道的。你是想让她死,还是现在跟我走?”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手机屏幕上,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我看着这个小屋子,

再看看眼前这个素昧平生却护着我的男人。这种平静的生活,难道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顾景默转过身。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卑微地求我留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喉结滚了滚,

低声说了一句:“如果你想回去,我不拦着。”他眼底似乎藏着一种极深的情绪,

快得让我抓不住。我正要开口,楼下传来了尖锐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横冲直撞地停在筒子楼门口。我妈那双昂贵名牌高跟鞋,杀气腾腾地往上冲。

她连看都没看顾景默一眼,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我脸上,

随即指着顾景默的鼻子尖叫:“就是你这个叫花子想骗我女儿的钱?给你五十万,

马上给我签离婚协议!”第 4 章 五十万买离婚?他反手丢进垃圾桶“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直响,半边脸瞬间烧了起来。“苏清语,你真是出息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放着林家这么好的婚事不要,你跑来跟这种……这种货色领证?

”她厌恶地扫了一圈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那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场。顾景默站在我身侧。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很紧,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收拢,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始终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承受着我妈那种近乎羞辱的视线。他在想什么?

是不是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在民政局门口遇到我这个疯子?“说话啊!哑巴了?

”我妈指着顾景默的鼻子,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这是离婚协议,你马上签了!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别在那儿装深沉,这种戏码我见多了。”林浩在一旁抱着胳膊,

脸上满是报复成功的快感。“阿姨,您看他那身衣服,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我妈冷笑一声,从包里摔出一张支票:“五十万,够你这种打工的在乡下盖两层楼了。

拿上钱,立刻滚出清语的视线。”支票轻飘飘地落在顾景默脚边。

顾景默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他的眼神很平,没有贪婪,也没有被羞辱后的狂怒,

平淡得有些可怕。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么多钱,眼神总会颤一下吧?可他没有,

他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我不缺钱。”顾景默开口了,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他转头看向我。“如果你想走,你随时可以走”我妈气得尖叫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清语,

你今天要是敢留在这儿,苏家的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你的工作,你的车,你的卡,

我全部给你断掉!”“断吧。”我抬起头,迎着我妈不可置信的目光。

脸颊火辣辣的疼反而让我清醒了。“妈,我受够了。受够了你拿我当联姻的工具,

受够了林浩这种烂人。我就要在这,哪怕吃一辈子挂面,我也不回去。”“你——!

”我妈气得眼眶通红,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林浩阴沉着脸走过来:“苏清语,你别后悔。

明天你去公司上班,我看你还有没有现在这么硬气!”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行渐远。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顾景默弯下腰,

捡起了那张五十万支票。他修长的手指在支票上弹了弹,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脸疼吗?”他走到我面前。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死撑着没掉下来:“不疼。”他没拆穿我。他去卫生间拧了一把凉毛巾,折叠得整整齐齐,

贴在我的半边脸上。冰凉的感觉压住了火辣的痛感,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嘶——”“别动。”他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一只手按着毛巾。他的掌心很热,

那股温度顺着后颈蔓延开来,莫名让我觉得心安。顾景默看着我,眼神有些幽深。

其实他在想,这个女人确实有点傻。为了一个穷小子,连原本的身份都不要了。

难道她真的不爱钱?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他见惯了为了项目和股份自相残杀的亲情,

也见惯了在他面前装作清纯却在背后算计他身家的名媛。所以他才会跑出来。在这间出租屋,

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骑着电动车。他以为只要装得够穷,就能避开那些让他作呕的算计。

可没想到,在民政局门口,会被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撞个满怀。她甚至没问他有没有车房,

就敢把后半生交给他。顾景默低垂着睫毛,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就是个普通打工的。”他突然开口,像是强调,又像是某种试探,

“给不了你以前那种生活。”我看着他,他长得这么好看,做事这么稳重,

哪怕真的只是个打工的,我也认了。“顾景默,只要你不骗我,我就跟着你。

”他按着毛巾的手僵了一瞬。不骗她?如果有一天她发现,这间出租屋所在的整条街道,

全都在他名下的顾氏财团手中……她会是什么表情?……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我妈果然说到做到。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我只能踩着高跟鞋,挤进早高峰的地铁。

到了公司,气氛明显不对劲。行政部的小张平时见我都客客气气的,

今天却直接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我桌上。“苏清语,这些全是去年的报表,

今天下班前必须重核一遍。经理说了,核不完不准走。”我看着那叠厚厚的文件,

愣住了:“这些不是早就归档了吗?”“让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小张翻了个白眼,

故意压低声音,“听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你妈都不管你了,

你还在这儿端什么大小姐架子?”冷嘲热讽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茶水间里,

往日的小姐妹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扫。“听说了吗?她嫁了个穷小子,

住城中村呢。”“真的假的?苏家断了她所有的卡,她现在连外卖都点不起了吧?”“啧啧,

真是堕落……”我死死咬着牙,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眼睛发酸,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下班时,天又阴了。整整一天,我没喝一口水,核对数据核得头晕眼花,

最后还得去帮经理打印开会资料。等我走出写字楼大门时,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

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我站在写字楼的屋檐下,看着那些打扮精致的男女钻进私家车,

看着路灯在积水中泛起凄凉的光。包里的手机不停地震,是林浩。“清语,求我。

只要你求我,我马上开车去接你,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限量版包包。”我按掉了电话,

直接拉黑。眼泪终于掉下来,跟雨水混在一起。我没伞,我只能抱着那只皮包,

一头冲进雨幕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地铁站跑。那一刻,我真的好想家。

不是苏家那个冰冷的大别墅,而是那个只有挂面味的小出租屋。

我哭着推开那扇破烂防盗门时,屋子里亮着灯。“水管爆了,我刚接好。你先别去厕所,

地上滑。”顾景默说完,回头看着我疲惫的样子,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声音彻底沉了下去:“谁欺负你了?”第 5 章 他说:我没用,

但我会陪着你感受着顾景默的怀抱,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顾景默,

”我嗓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真的很逊?”今天在公司,行政部逼我重核去年所有报表,

下班前经理又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把我改好的那份直接甩到地上。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苏清语,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大小姐?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

你要是不想干,外面有的是人排队进我们公司!”其实那报表是小张偷偷改了数据,

可没人替我说话。他们看着我蹲在地上一张张捡纸,眼神里全是看戏的精光。顾景默没说话,

他突然伸手,指腹轻轻揩掉我眼角的泪。“我就是不甘心,”“苏家断了我的路,

林浩在背后搞鬼,连平时跟我一起吃饭的人都想踩我一脚。我凭什么要受这种气?

”顾景默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股我看不懂的暗流。他似乎想说什么,喉结用力滚了一下,

最后却只是垂下眼帘,低声说:“对不起,我没用。”他扯过一张卫生纸,

笨拙地帮我擦着头发上的雨水。“我没钱帮你在公司撑腰,也没本事让那些人闭嘴。

我这种打工的,确实挺窝囊的。”我心里一揪,原本的委屈反而淡了。

我看着他额角冒出的汗珠,还有因为用力修水管而微微发抖的手指,突然觉得自己挺自私的。

他已经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了。“不怪你。”我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嗡,

“是我自己没本事。”顾景默顺势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热,

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别想了,去洗个热水澡。剩下的,交给我。”他站起身,

摸了摸我的头,转过身走进那间窄小的厨房。我看着他在烟火气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想的是,

明天一定要挺住,不能让那些人看扁了。……第二天一早,我是憋着一口气进公司的。

我已经做好了被经理开除的准备,甚至在包里揣好了辞职报告。可一进门,

气氛却诡异得可怕。那个平时最爱冷嘲热讽的小张,此刻正缩在座位上。

而那个昨天还对我大呼小叫的经理,正对着电话点头哈腰,腰弯得恨不得折断。“是是是,

那是误会,绝对是误会!”他挂掉电话,一转头看到我,

那张横肉乱颤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呀,清语来了!快坐快坐,

昨天的报表我仔细看了,是小张的问题,我已经让她写检查了。

”他甚至亲自端过来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以后这种杂活你别做了,

你还是负责你原来的工作”我懵了,一整天,我过得像在做梦。之前那些排挤我的同事,

一个个排着队给我送零食、递资料。下班时,我走在路上,感觉步子都是轻飘飘的。

难道我真的是转运了?还是苏家那边松口了?我一推开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跟顾景默分享。

“顾景默!你敢信吗?今天我们经理居然跟我道歉了,还让我升职负责大项目!

”我兴奋地讲述,“肯定是总公司看出了我的才华,或者是哪个苏家的老客户帮了我一把。

”顾景默正坐在木桌前剥毛豆,听到我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是你应得的。

你工作一直很努力,我看在眼里。”他把剥好的豆子推进碗里,动作慢条斯理,

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我就说嘛,老天爷总不能一直闭着眼。”我凑过去,

一把抢走他手里的毛豆,笑眯眯地看着他,“为了庆祝,今晚我们加餐!我去买排骨!

”“好。”他温顺地点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宠溺。我正要换鞋出门,

顾景默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一条短信。屏幕正好斜对着我,我下意识扫了一眼。

顾总,……后面被挡住了,但开头的“顾总”两个字却极其刺眼。我愣住了,顾总?

哪个顾总?这个破屋子里,除了这个修水管、剥毛豆的顾景默,哪还有第二个姓顾的?

顾景默动作极快,几乎在我看清的那一秒,就伸手拿回了手机,按掉了屏幕。“谁的短信?

”我盯着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面不改色,随手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破绽。“骚扰短信。现在的推销员真奇怪,为了卖理财产品,

见谁都叫总。”他站起身,推着我的肩膀往外走。“快去买排骨吧,晚了肉摊该收了。

我想玉米排骨汤了。”我站在楼道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门后那个正给我剥豆子的男人,到底是谁?第 6 章 出租屋里的温柔,

是我最安心的时光巷子口的冷风一吹,我脑子里的那点疑虑被吹散了大半。推销员嘛,

确实什么话都编得出来。上次还有人给我打骚扰电话,说他是秦始皇,

让我转账五百帮他复活兵马俑呢。我自嘲地笑了笑,紧了紧身上那件外套,快步走向菜市场。

摊位上的灯泡被油烟熏得发黄,四周全是讨价还价的声音和滑腻腻的鱼腥味。“老板,

来扇排骨,要精排。”现在的生活虽然穷了点,但心里竟然前所未有的踏实。

拎着排骨回到家,顾景默已经把地扫干净了,“买了?”他直起腰,

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指尖掠过我的手心,烫得我心尖一颤。“嗯,排骨涨价了,

这几块就花了三十。”我一边换拖鞋一边随口抱怨,顺手把散落的长发扎成个丸子头。

“明天我去多接两个单子,把排骨钱挣回来。”顾景默走进厨房,挽起袖口,

露出一节线条修长、甚至带点冷白质感的手臂。说实话,他这双手,真不像常年干粗活的。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骨节分明,透着股说不出的贵气。

可他在那儿熟练地切姜片、焯水的样子,又实实在在是个过日子的男人。“顾景默,

我帮你洗玉米。”我挤进那个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小厨房,后背几乎贴在他的胸膛上。

狭窄的空间里,我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别沾水了”他侧过身,

用胳膊肘轻轻挡了我一下,没让我碰到水槽。我看着他认真侧脸。

比起林浩那种只会动嘴皮子、洗个碗都要发朋友圈感叹自己“宠妻”的男人,

顾景默话真的很少。但他会记得把拖鞋头朝外摆好,方便我一脚穿进去。

他会把面碗里唯一的蛋压在面底下,等我快吃完了才被我发现。“顾景默,你对我这么好,

就不怕我哪天跑了?”我故意逗他,手却不安分地去揪他背后的衣摆。顾景默关掉抽油烟机,

厨房里突然静了下来。他转过头,垂眸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头顶那盏灯,

还有小小的、笑得灿烂的我。“你要跑,我也拦不住。”他自嘲地笑了笑,

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毕竟跟着我,只能住这种小房子。”“小房子怎么了?

小房子才有烟火气呢。”我仰起头,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以前住在大别墅里,我妈每天都在算计哪家的股票涨了,哪家的少爷又回国了。在那儿,

我连呼吸都得掐着表。”我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顾景默,只要你不骗我,

这就是全城最舒服的地方。”他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随后反客为主,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不骗你。”那三个字,他吐得很慢,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郑重感。晚饭后的时光,

是我们最惬意的。顾景默骑着他那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电动,带着我穿行在夜色里。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霓虹灯拉成一条条斑斓的线。我跨坐在后座上,

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他的心跳声穿过那层薄薄T恤,传到我的耳膜,

震得我眼眶发热。“顾景默,慢点骑!我想吹吹风!”我大声喊着,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好,坐稳了。”他稍微减了速,一只手腾出来,反手按在我的手背上,稳稳地抓牢。

路边有卖棉花糖的,五块钱一个,蓬松得像天上的云。他停下车,给我买了一个最大的,

白糖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名牌包、高跟鞋、苏家大小姐的头衔,好像都没这一个棉花糖来得真实。然而,

这份平静并没能持续太久。我需要这份工作来维持生活。接连几天,我按时上下班,

认真做事,办公室里的风波似乎渐渐平息,大家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刺人。直到这天早上,

我再次踏进办公室,就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原本跟我对接的一个长期客户,

突然发来邮件要求终止合同,甚至不惜赔付违约金。“清语,你过来一下。

”经理隔着百叶窗朝我招手,脸色阴沉。我推门进去,桌上放着一份竞标书。

“这是对手公司的报价。”经理指着上面的数字,“比我们整整低了三成。而且,

他们拿出的方案,跟我们正在研发的核心专利几乎重合。清语,有人在针对我们,

而且……是冲着你来的。”我拿起那份标书。林浩知道自己在我的公司已经恶心不到我了,

索性收买了我们的死对头来针对我。外面办公室里,同事们开始交头接耳,

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原本关系不错的同事李姐,此时正抱着肩膀站在饮水机旁,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钻进我耳朵:“哎,你说有些人是不是克扣啊?好端端的项目说没就没,

咱们下个月的奖金全指望这个呢。”“谁说不是呢,得罪了林大少爷,还想在这混?

真当自己是电影女主角,有霸总能救她呢?”旁边的小周嗤笑一声。

林浩的信息几乎是掐着点跳出来的:清语,工作还顺利吧?我关掉屏幕,

深深吸了一口气。下班时,天色有些阴沉。我走出大楼,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小电动。

顾景默手看到我出来,立刻大步迎上,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包。“怎么脸色这么差?

”他伸手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手心温热得不可思议。“顾景默……”我靠在他肩膀上,

那种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他轻声道:“回家吧。大麻烦交给我,小麻烦先吃排骨。

”第 7 章 前任不死心,想用钱让我离开穷老公这座城市的雨下得断断续续,

空气里那股子潮闷的霉味,总让人心里不痛快我刚跨出写字楼的大门,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被顾景默前几天捂热的温度好像还残留着一点——他那天晚上没说太多,

只说了一句:“你比他们想象中强太多。别急着证明给他们看,先证明给自己,剩下的路,

我陪你走。”此时,一辆扎眼的亮紫色超跑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

斜喇喇地横在了人行道边上。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车窗缓缓降下,

林浩那张有些虚浮的脸露了出来。“清语,这是要去坐地铁呢?”,他推开车门跳下来。

他手里甩着一把明晃晃的保时捷车钥匙,眼神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看你这憔悴样,顾景默那穷小子,连个打车钱都舍不得给你出?”我理都没理他,

抱着怀里的资料,低头往公交站走。“站住!”林浩紧走几步拦在我身前。

他从那件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支票,两指夹着,在我眼前晃了晃。“五百万。

只要你跟他离了,立刻回我身边,这钱就是你的。”林浩咧开嘴笑,眼角里藏着算计,

“苏家已经断了你的粮,你那份月薪几千的工作能撑几天?清语,现实点,

那穷鬼给不了你未来,只能把你拉进这泥潭里一起烂掉。”我停住脚,看着那张支票,

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林浩,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

脑子里除了钱就剩这点脏东西了?”“难道不是吗?”林浩嗤笑一声,“他能给你什么?

骑个破电动车接你下班,还是让你陪他住在耗子洞里吃挂面?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去那种地方洗澡都嫌挤吧?”我深吸一口气,冷风吹过,激得我打了个冷颤,

却也让我的声音更冷了。“他给不了我跑车,但他能在我加班到半夜时,煮好排骨汤在等着。

”我上前一步,直接对上林浩那双浑浊的眼,声音不大,却砸地有声。“他没你有钱,

但他比你真诚一万倍。他不会在外面乱搞之后,还理直气壮地拿钱来羞辱我,

更不会把结婚当成一笔买卖。林浩,拿着你的钱滚远点,哪怕跟着他吃一辈子挂面,

我也觉得比看你这张脸香!”林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一根青筋蹦了蹦,

声音变得狠戾:“苏清语!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个穷小子的有什么好?他除了那张脸,

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他有我。”一道冷冽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从林浩身后响起。

顾景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就站在那辆紫色跑车后方。但他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

顾景默没看那张支票,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浩,只是大步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接过我的提包。他的手很大,握住我肩膀的那一刻,

那股滚烫的温度瞬间把林浩带来的恶寒驱散了个干净。“累不累?”他低头问我,嗓音沉稳。

“不累。”我摇了摇头,刚才那股子倔强劲在他面前瞬间软化了不少。

林浩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跳起来,指着顾景默的鼻子叫嚣:“顾景默!你个装什么深沉?

这张支票顶你干十辈子!识相的就拿着钱滚,清语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顾景默终于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依旧平静,

却让林浩的声音戛然而止。即便他在我面前总是温和、甚至有些寡言,但那一刻,

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属于他的冷戾。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林浩一眼,

那种俯视蝼蚁般的蔑视,让林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顾景默拉起我的手,

指尖轻轻摩挲着我发凉的手背:“回家,菜快凉了。”“你——你给我等着!

”林浩在后面气急败坏地跳脚,“苏清语,我让你在这座城市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我要让你那个穷鬼老公去大街上讨饭!”回到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

顾景默一如既往地沉默。“别理他。”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背影厚实,

心里那个疑团又在翻滚。刚才林浩挑衅的时候,

顾景默那个眼神……真的太不像一个逆来顺受的穷小子了该有的。他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

回头笑了一下,那股冷劲瞬间散去,又变成了那个话不多的老实男人。第二天我下班回来,

顾景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出来。“快喝。”他把勺子递给我,眼神温和。我接过碗,

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手机也跟着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公司的大群。平时死寂一片的群里,

此刻消息像是炸了锅一样往上跳。行政部-小周:股价崩了!你们快看大盘!怎么回事啊,

咱们公司的股票怎么在直线跳水?财务部-老王:疯了,有人在恶意收购!

对方手笔大得吓人,根本不计成本,不到半小时,外面流散的三成股份全被卷走了!

经理:全员紧急开会!别管那些还没签的合同了!林氏……是林氏旗下的公司在吃咱们!

咱们要完了!我手一抖,汤匙撞在瓷碗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全办公室的人都在恐慌。手机里又跳出一条私信,是林浩发来的,

带着一股扭曲的癫狂:清语,看到了吗?这就是拒绝我的代价!只要我一句话,

你那个破公司明天就得关门!想保住你的饭碗,明天晚上八点,来天棠会所求我。

周围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一只手轻轻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顾景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边,他神色平静地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那双修长的手指在桌沿有节奏地敲击着。“出事了?”他声音依旧稳。

“林氏要收购我们公司……林浩说,是他搞的鬼。”我嗓音有些颤。顾景默眼神微沉,

随后竟若无其事地又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别怕。这世上,不一定是林氏说的算。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菜价涨了一块。我愣愣地看着他。第 8 章 哪怕是困兽,

也要撕下对方一块肉办公室里的冷气似乎坏了,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众人急促的呼吸。

我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财经新闻,林氏旗下的浩术科技已经正式发布了收购公告。

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公司这艘快要沉没的破船上。“苏清语,

这就是你对接的那个项目?”“林浩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只要你在公司一天,

他们就不让咱们好过!”整个办公区的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怨恨。

我没退缩,死死咬着后槽牙站起来。“经理,这是恶意竞争,

林氏这种激进的收购方式本身就存在风险,我已经在复核他们的财务模型了。

”“我已经把林浩违规操作的证据收集了一半”“没时间了!明天一早就是高层会议,

决定是否接受收购!”经理转身而去。我没再说话,而是重新坐下,

调出了浩术科技近三年的所有公开财报。只是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一行行地查,

一页页地对。我的职业价值,不是靠谁的垂怜,而是靠我手里的数据。天黑得透彻,

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我这一角还亮着惨白的灯光。眼睛酸涩得要命,我不能倒下,

苏家正等着看我落魄回去求饶,林浩正等着看我跪地求情。终于,

我在那堆密密麻麻的关联交易中,

通过自创的数据模型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波动曲线——浩术科技为了维持高股价进行收购,

其短期负债率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他们看似势不可挡,实则后方空虚。我指尖飞速敲击,

不仅完善了林浩违规操作的证据链,

最短时间赶出了一套“断臂求生”的方案:剥离非核心亏损业务,引入定向债权人,

精准阻击林氏的资金链薄弱点。最后将这个方案发送给了各个股东。凌晨一点,我走出大楼,

看见了守在门口的顾景默。他骑着小电动,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

我坐在电动车的后座,疲惫的趴在顾景默背上。回到出租屋,

他眼底那抹还未来得及收起的锐利,在看清我红肿眼眶的一瞬间,化成了满眼的疼惜。

他站起身,大步朝我走过来,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我。

我看着这间窄小却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屋子,憋了一整天的委屈像是找到了缺口。

我没忍住,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胸口。

“顾景默……我可能要失业了,但我没输,我已经把最后的方案发给股东了”我声音沙哑,

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有方案的U盘。顾景默的手臂收紧,他轻吻我的额头:“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甚至让我觉得周围那些黑暗都被这股劲儿给挡住了。他捧起我的脸,指腹轻轻揩掉我的眼泪,

眼神暗得惊人。“谁也不能让你滚,哪怕是林浩,也不行。”“可他有钱,

他有很多钱……”我哽咽着,抽了抽鼻子。顾景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低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微凉却极其郑重的吻。“相信我,钱这东西,他有的,我也会让你有。

”“别怕,有我。”他把我抱到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等我因为极度疲惫沉沉睡去时,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关门声。

……顾景默关掉了那盏暖黄色的小灯,整个人陷进黑暗的阴影里。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射在他脸上,将那股平日里的温和冲刷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

是作为顾氏掌权者那种近乎冷酷的理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森寒,

像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刀。“陈助理,是我。”“林氏的股票,天亮后不计成本封死跌停。

”他的声音寒峭如刀,“另外,我发你的那套‘资产重组方案’,立刻让投资部评估。

”电话那头的陈助理愣住了:“顾总,我们原本的方案不是直接兼并吗?

这套方案……是谁做的?虽然冒险,但对被收购公司的保全程度极高,非常专业。

”顾景默转头看向屋内熟睡的剪影,

眼底竟浮现出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敬佩和温柔:“我老婆做的。按照她的思路走,

顾氏的注资只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原本准备当她的救世主,却发现他的女孩,

自己撑起了最危险的时刻。他在黑暗中站了许久,然后熟练地挽起袖子,

走进那个简陋的厨房,开始淘米煮粥。因为他知道,他的清语早上醒来,胃口总是不太好,

得吃点软烂的才行。……第二天一早,阳光刺破了旧窗帘的缝隙,

我是被手机疯狂的提示音惊醒的。我揉着眼睛划开手机,

发现邮箱里竟然躺着一封由公司董事会转发的紧急邮件,

附带的是浩术科技去年勾结离岸公司进行洗钱、虚增利润的铁证!更让我震惊的是,

我昨晚熬夜赶出的那套重组方案,竟然被某位“热心股东”顶到了决策层的桌面上。

我简单喝几口粥,冲到公司会议室时,我把U盘插进电脑,

在大屏幕上展示出那套精准的反收购路径,“林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只要我们坚持过今天,

破产的是他们!”话音刚落,大群里弹出红字通知:最新快讯!林氏股价开盘直接跌停!

顾氏财团宣布定向注资我司,并全盘支持由项目组提交的资产重组计划!全场哗然。

经理颤抖着手看向我,眼神从嫌弃变成了不可思议的敬畏:“顾氏财团……那个顶级风投,

竟然真的看中了这套方案?”“清语,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愣在原地,心狂跳不止。

我以为这只是运气,或者是顾氏的分析师独具慧眼,看穿了这套方案背后的商业逻辑。

没往顾景默身上想——毕竟他现在可能还在为了几块钱的菜价跟摊主还价呢我走出写字楼时,

顾景默依旧骑着那辆小电动在等我。“清语,赢了吗?”他笑得干净,

像个不染尘埃的大男孩。“赢了!”我激动地抱住他,“景默,

有个叫顾氏财团的超级大佬看中了我的方案!你说我是不是转运了?

”顾景默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平和:“我就说嘛,我老婆这么优秀,那些大老板只要不瞎,

肯定会选你的。”我坐在后座,风吹乱了发丝,心里满是斗志我知道,那百亿注资是机遇,

但那套赢得业内顶尖巨头认可的方案,是我苏清语自己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熬出来的底气。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那个我口中的“超级大佬”,正骑着电动车,稳稳地载着我。

第 9 章 全公司都在等的神秘投资人我推开公司玻璃门的时候,手心里的冷汗还没干透。

虽然已经知道了顾氏财团注资的消息,但真正踏入这栋大楼时,

那种空激动的气氛还是让我感到了一丝异样。前台的小周竟然破天荒地站了起来,

那张平时只对着镜子补妆的脸,此刻笑得像朵盛开的喇叭花。“清语!可算来了!快请进,

您的咖啡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您桌上呢!”我愣在原地,

这种待遇即便是在我没被林氏打压前也从未有过。小周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林氏撤资了!不,准确说是林氏破产了!你的那份方案起大作用了,

今早开盘直接被封死跌停,林浩那个疯子被带走了!”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虽然昨天收到的邮件里有证据,但这雷霆般的速度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

我快步走向办公区,平时死气沉沉、只剩下键盘声的办公室,现在热闹得像过年。

“发了发了!听说有神秘大佬注资,咱们公司的年终奖要翻倍!”“到底是谁啊?

居然能一夜之间把林氏这种地头蛇给吞了,手笔大得吓人。”“听说是顾氏那边的背景,

具体的没人敢传,反正咱们公司现在改姓了。”我穿过那一阵阵狂喜的声浪,

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想起顾景默在那个出租屋里,一边帮我擦干眼泪,

一边轻声说的那句:“别怕,有我。”还有今早他端给我的那碗皮蛋瘦肉粥,温度刚刚好,

咸鲜适口。他还是那个穿着几十块钱衣服。不可能是他。顾景默连买斤菜都要数着零钱,

他怎么可能有本事撬动上亿的资金盘?“清语!”经理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成了!顾氏旗下的顶级风投已经派驻了资产清算小组,

点名要求由你主导执行那套重组计划!”他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讨好。

“那个……清语啊,我之前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那是急火攻心,我给你道个歉,

行吗?”我看着他伸过来的、冒着虚汗的肥手,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反胃。“经理,

是谁注资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双浑浊的眼球里翻出一丁点真相。“不知道啊,

对方走的是特殊通道,资金来源是顾氏旗下的海外信托。”经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压低声音,“但那边说了,新总裁明天正式到岗。听说是个雷厉风行的大人物,

专门过来整合业务的。”我回到座位,一整天,公司都沉浸在一种癫狂的兴奋中。

大家都开始猜测那位“新总裁”的身份,有人说是顾家的私生子,有人说是海归的巨头。

我却只觉得不安。这种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护住的感觉,

让我觉得脚下的地板都是虚的。下班的时候。我走出写字楼,

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电动。顾景默跨坐在车座上,长腿撑着地,

正低头看着手机。晚霞落在他挺拔的鼻梁上,勾勒出一道极其冷硬且迷人的线条。

他抬头看到我,眼神里的冷峻瞬间像冰雪消融,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下班了?

”“今天心情不错?”他帮我系好头盔带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下巴,

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顾景默,”我盯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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