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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轮回?

牧修斯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关瀚宇关洲担任主角的现代言书名:《末世?轮回?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新作品出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希望大家能够喜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关瀚宇,关洲   更新:2026-03-07 05:3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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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之巅,云雾缭绕。

关瀚宇盘膝坐在悬崖边缘的一块青石上,双腿悬空,脚下是万丈深渊。山风呼啸而过,吹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却吹不动他紧锁的眉头。

身旁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面容模糊不清,像是被雾气笼罩了一般。两人就这样坐着,交谈着什么。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一吹就会散,但每一个字又都清晰地落入关瀚宇耳中。

“……你真的想好了吗?”那人问。

关瀚宇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方的云海,眼神空洞而迷茫。

许久,那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了关瀚宇一眼。那一眼里,有惋惜,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我走了。”

那人转身,身影渐渐没入浓雾之中,消失不见。

悬崖之上,只剩下关瀚宇一人。

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化成了一尊石像。云海在他脚下翻涌,太阳在他头顶缓缓移动,光影变幻间,他的脸忽明忽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万年——他忽然动了。

他的眼神变得清明,又变得坚定。

他缓缓站起身,站在悬崖边缘,低头望向脚下深不见底的云雾。山风更大了,吹得他身形微微晃动,但他没有后退一步。

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

然后,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跃——

“啊!”

关瀚宇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他的背心,凉飕飕地贴在身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枷锁的困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脸——都还在,都完好无损。

是梦。

只是一个梦。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仰面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已经有熹微的晨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亮色。有早起的鸟儿在窗外啁啾,叫声清脆悦耳。

关瀚宇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试图回忆梦中的细节。

高山。悬崖。云海。还有……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跳下去?

想不起来了。

梦境的细节像是握在手里的沙,越是用力,流逝得越快。他努力回想,却只捕捉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白色的云,灰色的石,还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唯一清晰的,是跳下悬崖那一刻的感觉。

那不是恐惧。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关瀚宇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他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5:59 星期五 天气:晴

红色的数字在浅蓝色的电子屏上跳动了一下,变成了6:00。

星期五。还要上学。

关瀚宇揉了揉脸,正准备再躺一会儿,楼下传来了父亲的喊声:

“宇儿!快下来吃饭了!不然要迟到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爱。

“来了——”关瀚宇拖着长音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他快速套上校服,去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残余的睡意和梦境的恍惚都被冲刷殆尽。镜子里的少年十七八岁年纪,眉目清朗,眼神干净,只是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昨晚没睡好。

擦干脸,他蹬蹬蹬跑下楼。

餐厅里,父亲关洲已经端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碗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他留着板寸头,面容刚毅严肃,眉宇间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风霜痕迹,但看向关瀚宇时,眼神里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

母亲陈惠珍正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炒鸡蛋出来,看见关瀚宇,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了?快坐下吃,粥还热着呢。”

“嗯。”

关瀚宇在父亲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小米粥熬得恰到好处,不稀不稠,入口绵软。他低头喝粥,余光打量着这个家。

两层的小平房,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被母亲收拾得温馨舒适。淡米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家具,客厅里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算不上豪华,但处处透着家的温度。

“今天星期五,放学别在外面瞎逛,早点回来。”关洲一边剥鸡蛋一边说。

“知道了。”

“下周月考,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关洲皱起眉头,“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温吞……”

“行了行了,”陈惠珍打断他,给关瀚宇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大早上的,别说孩子。宇儿,别理你爸,慢慢吃,时间还早。”

关瀚宇“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其实时间并不早了,但他习惯了父母的相处模式——父亲严厉,母亲温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十七年了,他一直生活在这种安稳的、 老套的节奏里。

吃完最后一口粥,关瀚宇站起身,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我走了。”

“路上小心。”母亲叮嘱。

“嗯。”

关瀚宇推开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父母的说话声。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把梦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恍惚也吐了出去。

管他什么梦不梦的,活着就好。

他这样想着,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朝阳在他身后升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一条穿城而过的小河静静流淌,河水在晨光里泛着粼粼的波光。河边有几棵垂柳,柳枝拂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早起晨练的老人在河边打太极,动作缓慢而舒展。

没有人注意到,河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那也许不能算是一个“人”。

他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从头到脚都笼罩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又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猛兽。

最诡异的是他的手。

那双手抬起来时,仿佛有无数的星辰在其中流转、生灭。银河在他的掌间旋转,星云在他的指缝间聚散。那不是手,那是宇宙的一角,是浓缩的浩瀚星海。

他——或者说“它”——缓缓将手伸向河面。

有什么东西从它掌心的星海里流淌出来,无声无息地融入河水之中。那东西无色无味,透明得像水本身,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难以言喻的质感。它融入河水后,没有引起任何变化——河水依然是河水,清可见底,波光粼粼。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收回手,转身离开。

它的脚步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走过河边,走过柳树,走过晨练的老人身边。老人毫无所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太极世界里。

下一个地点,是城市另一边的水库。

再下一个,是遍布城市各个角落的自来水厂。

黑衣人走过一个又一个水源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它的身影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出现,又消失,如鬼魅,如幻影。

直到所有的水源都被“处理”完毕,它才停下来,站在城市最高的建筑顶端,俯瞰着脚下这座沉睡中苏醒的城市。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上班族匆匆赶路,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向学校,早餐摊前排起了长队,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豆浆冒着热气。

多么平常的一个早晨。

黑衣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消失了。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上午十点,大课间。

操场上,全校学生按照班级列队站好,准备做课间操。关瀚宇站在高二(三)班的队伍里,百无聊赖地跟着音乐伸展胳膊腿。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有男生在队伍里偷偷打闹,被班主任瞪了一眼后老实下来。女生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不知在聊什么八卦。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无聊,那么……正常。

关瀚宇打了个哈欠,脑子里还在想着下节课的数学题。

广播里的音乐到了高潮部分,大家开始跳跃运动。两千多名学生同时跳起、落下,脚步声整齐划一,扬起一片尘土。

就在这时——

一个女生突然停止了动作。

她就那样直直地站着,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周围的同学没注意,继续跳着。直到有人不小心撞到她,才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

“哎,你怎么不跳了?不舒服吗?”

那个女生没有回答。

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说话的同学。

那个同学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那张转过来的脸上,眼睛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颗完全翻白的眼球,白得像煮熟的鱼眼,没有瞳孔,没有虹膜,什么都没有。

然后,那个女生扑了上去。

她的动作僵硬而迅猛,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速度。她扑倒那个同学,张嘴就咬——狠狠地咬在对方的肩膀上,撕下一块肉来。

鲜血喷溅。

尖叫声四起。

“啊——!!!”

“她疯了!!”

“快跑!!!”

操场瞬间乱成一团。学生们四散奔逃,但更多的人——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开始像那个女生一样,停止动作,翻白眼,然后扑向身边的人。

被咬的人起初还在惨叫,还在挣扎,还在求救。但几分钟后,他们的惨叫声停了。他们的挣扎也停了。他们缓缓站起来,眼睛变成了同样的白色,然后,扑向下一个人。

如同多米诺骨牌倒下,如同野火燎原。

关瀚宇站在队伍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太快了。

一切都太快了。

前一刻还在打闹的男生,此刻正趴在地上撕咬另一个人的腿。前一刻还在聊八卦的女生,此刻正追着一个尖叫的人狂奔。鲜血、惨叫、混乱,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取代了那个阳光明媚的课间操。

关瀚宇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

他转身就跑。

跑!跑!跑!

关瀚宇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要跑,要远离那些东西。耳边的尖叫声、求救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像噩梦里的背景音。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他跑过操场,跑过篮球场,跑过小花园,一头扎进教学楼。

二楼。

最近的教室。

他冲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然后死死抵住门,大口喘气。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是正常的跑动,而是拖沓的、僵硬的、密集的脚步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砰!”

门被撞了一下。

“砰砰!”

又两下。

关瀚宇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门,门板在他背上剧烈震动,震得他骨头疼。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撑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那边……那边怎么了?”

关瀚宇猛地回头。

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蜷缩着一个女生。她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扎着马尾,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惊恐。她双手抱着一本书挡在胸前,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关瀚宇愣了一下——这间教室有人?也对,大课间总有不想做操的学生躲在教室里。

但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

“那位大姐!”他压低声音喊,“快!把后门关了!”

女生被他的声音惊醒,下意识地站起来,踉踉跄跄跑到后门,“砰”地关上,同样锁上。

前门的撞击声停了。

那些东西似乎被后门的动静吸引了,拖沓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向后门方向移动。

关瀚宇趁机迅速扫视教室——讲台、课桌、椅子、书本……有了!

他飞快地跑向最近的一排课桌,用尽全力把桌子拖过来,抵住前门。一张不够,又拖一张。讲台太重拖不动,就用课桌堆成一个简易的障碍物。

后门传来撞击声——那些东西开始撞后门了。

关瀚宇冲过去,看见那个女生正徒劳地用手抵着门,门板一下一下地震动,她的脸越来越白。

“快!”关瀚宇喊道,“搬桌椅!堆起来!”

女生如梦初醒,转身就去拖身后的课桌。两人一起动手,一张、两张、三张……很快,后门也被课桌椅堆成了小山。

撞击声还在继续,但门已经纹丝不动了。

关瀚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她也瘫坐在旁边的地上,浑身发抖,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门外,那些东西还在撞。一下,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撞击声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割在心上。

关瀚宇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呼吸,深呼吸。他想起刚才在操场上看到的一切——那些人翻白的眼睛,僵硬的行动,撕咬的动作……

像什么?

像电影里的丧尸。

“丧尸”两个字浮现在脑海里时,关瀚宇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那是电影,是虚构的,是编出来吓人的。现实中怎么可能有丧尸?

可是,刚才那些画面如此真实,真实到此刻还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鲜血。惨叫。翻白的眼睛。撕咬的动作。被咬的人几分钟后也变成了同样的东西……

门外又传来一阵撞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关瀚宇睁开眼,看向那个女生。她还在发抖,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慌乱,但至少还是清醒的。

“林……林晚晚。”她的声音在发抖,“高二……高二(一)班的。”

关瀚宇点点头:“我叫关瀚宇,高二(三)班的。”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门外,撞击声渐渐弱了下去。那些东西似乎终于意识到撞不开门,拖着僵硬的步伐,渐渐远去了。

脚步声消失的那一刻,关瀚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向被桌椅堵死的门,又看向窗外依然明媚的阳光。

这个世界,从今天早上醒来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人活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要想办法活下去。

活着,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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