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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雇主的男人是我老公?》是爱洛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苏晚晴李强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李强,苏晚晴,阿辰的婚姻家庭,婚恋,姐弟恋,爽文,家庭小说《雇主的男人是我老公?由网络红人“爱洛”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6: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雇主的男人是我老公?
主角:苏晚晴,李强 更新:2026-03-08 00: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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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二十年,我给老公的小三当了半年保姆。每天伺候她吃饭睡觉,
给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上药。她叫我“周阿姨”,说谢谢我照顾她。我说不客气。
那个男人有时候太投入,把她身上弄得没一块好肉。有时候,那个男人是我老公。
我给她擦药的时候,那些痕迹,是他留下的。介绍这份工作的,是我老公最好的兄弟。
他就是想看我给小三当保姆,他觉得这样刺激。我都知道。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继续伺候她,继续拿她给的工资,继续收拾他们狂欢后的房间。然后用那些钱,
去点了二十岁的男模。他叫阿辰,第一次见面就红了脸。后来他爱上我了。他说:“敏姐,
你是我见过最酷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我刚从他身上下来。证据收齐那天,
我把离婚协议拍在老公面前。他跪在地上求我,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都是那个女人勾引他。
我当着他的面,给阿辰发了条语音:“弟弟,晚上别吃饭,姐请你吃好的。
”那个女人也来找我,哭着说她不知道他有老婆。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这一巴掌,
是替我自己打的。”她又跪下来求我原谅。我转身走了。后来她被人打了,打得半死,
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不知道是谁干的。反正不是我。我只是把她的地址,
告诉了几个被她抢过男人的原配。---1我叫周敏,今年四十八岁。老公张建国,
今年五十岁。他说他比我大两岁,我算了算,对,大两岁。结婚二十年,生了一儿一女。
大儿子十九,在省城读大学。小女儿十七,读高二。两个孩子花钱如流水,一个比一个能花。
张建国开了个建材公司,这些年行情不好,勉强维持。他总说压力大,让我省着点花。
我省了,省得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孩子们的开销摆在那儿,省不下来。
孩子们长大了,不需要我了。可他们需要钱。去年年底,老公的发小李强来家里吃饭。
李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俩人认识四十多年了,穿开裆裤就在一起。李强现在混得不错,
开了个中介公司,人脉广。饭桌上,李强说:“敏姐,我这倒是有个活儿,工资高,
一个月两万。就是有点特殊。”“什么活儿?”“有个雇主,年轻姑娘,一个人住,
想找个保姆。要求挺多,但给钱大方。就是得签保密协议,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不看。
”一个月两万?我眼睛都亮了。“我行!”李强笑了笑,看了张建国一眼:“敏姐你当然行。
我明天带你去见雇主。”那天晚上我跟张建国说这事,他正躺沙发上刷手机,
头都没抬:“一个月两万?什么活儿这么高工资?”“李强介绍的,能有啥不正经的?
”他“嗯”了一声,继续刷手机。我没再说话。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就知道了。他和李强,
两个人都知道。2第二天,李强带我去了城东最贵的小区。精装大平层,一百八十平,
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比我那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敞亮多了。雇主叫苏晚晴,二十一岁,
大学刚毕业。她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年轻,真年轻。皮肤白得发光,
眼睛又大又圆,穿一件真丝睡裙,头发披散着,像个洋娃娃。漂亮,真漂亮。
我年轻的时候也漂亮过,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照镜子,眼角全是皱纹,
头发里藏着一半白,手上全是茧子——操劳二十年,该有的都有了。“周阿姨?
”她打量着我,声音软软的。“诶,是我。”她笑了一下,让我进去。客厅里,
沙发上扔着一条男人的领带,茶几上有两个红酒杯,红酒渍渗进地毯里。还有一只男士手表,
劳力士的,扔在电视柜上。我假装没看见。“工作内容挺简单的。”她坐在沙发上,
“每天打扫卫生,做饭,帮我洗衣服。我有时候会熬夜,第二天起得晚,
你早上来的时候动静小点。另外——”她顿了顿。“有时候我会带朋友回来,走得急,
可能会有点乱。你收拾一下就好。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明白。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保密协议。签了,工资两万。不签,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看了看那份协议,密密麻麻的字,
核心意思就一个:看见什么都不能说,说了要赔钱,赔不起就去坐牢。我签了。一个月两万,
儿子下学期的学费就有了。3开始上班之后,我才知道这两万块钱有多难挣。
苏晚晴的生活习惯很差。她几乎不起床吃早饭,午饭也要我催着才吃。晚上从来不早睡,
凌晨两三点还在刷剧、打电话。有时候我早上八点进门,她还睡着,卧室门关着,
我得轻手轻脚地收拾客厅。客厅经常很乱。男人的外套、男人的领带、男人的皮带,
随手扔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红酒永远喝不完,烟灰缸里总有烟头。关键是,那些男人的东西,
风格很统一。西装是定制的,衬衫是名牌的,袖扣是贵的,手表是劳力士或者百达翡丽的。
来的都是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年纪不小了,有点肚子,但穿西装还能唬人。
那个男人有时候很投入,投入得忘了轻重。4有一次我早上进门,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我看见苏晚晴趴在床上,光着背,背上全是青紫的痕迹。旧的泛黄,新的发紫,一层叠一层,
像一幅乱七八糟的画。她听见动静,翻了个身,看见是我,笑了笑:“周阿姨,帮我拿药箱。
”我拿了药箱,给她涂药。那些痕迹,有牙印,有掐痕,还有巴掌印。有些地方破了皮,
结了痂。“怎么弄的?”我没忍住,问了一句。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闭嘴了。
给她擦药的时候,我看见她脖子上有一圈淤青,像被人掐过。“疼吗?”我问。她摇摇头。
“不疼,习惯了。”习惯了。三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可怜?可恨?还是可悲?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给我开工资,一个月两万。我继续擦药。5后来我给她找过中医,调理身体。
老中医一把脉,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说您直说吧。他说:“这姑娘……损耗太大。
肾亏得厉害,得好好养。有些伤,不是一次两次能养回来的。”我拿了药方,回去给她熬药。
她喝着药,刷着手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周阿姨,”她突然说,“你说,
一个男人要是真的爱你,会舍得这么对你吗?”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会吗?
”她又问了一遍。我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想了想,说:“不会。”她笑了,笑得有点苦。
“我也觉得不会。”然后她继续喝药,继续刷手机。6那天早上,我照常八点进门。
客厅有点乱,比平时还乱。沙发上扔着男人的衬衫、西裤,地上有两只皮鞋,
茶几上有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还有一个男士公文包,扔在沙发脚边。我收拾着,
把衬衫叠好,准备放一边。衬衫是深蓝色的,某个大牌的定制款,袖口有刺绣的字母。
叠着叠着,我手顿住了。那枚袖扣。袖扣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
花瓣的纹路很细,细得几乎看不清。我认得这枚袖扣。因为这枚袖扣,
是我二十年前亲手挑的。结婚那年,我们没钱。婚礼是在老家办的,酒席摆了十桌,
每桌八百块。张建国穿的是借来的西装,袖口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后来我们攒了点钱,
第一件事就是去给他买袖扣。我在商场里挑了很久,挑了这对银色的,
上面刻着栀子花——我的名字里有个“敏”,但我喜欢栀子花,他总叫我“小栀子”。
“这对好,”我当时说,“刻了花的,全世界就这一对,丢了就找不到了。
”他笑着说:“我怎么可能丢?丢了你就不要我了。”二十年来,他一直戴着这对袖扣。
重要的场合戴,平时也舍不得换。他说这是我们的信物,戴着就像我在身边。
我站在苏晚晴的客厅里,手里攥着那枚袖扣,攥得手心发疼。衬衫是深蓝色的,定制款,
袖口绣着字母——ZJG。张建国。我老公。那个有时候很投入、投入得忘了轻重的男人,
是我老公。那个在她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的男人,是我老公。那个让她说“习惯了”的男人,
是我老公。7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件衬衫叠好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枚袖扣放回去的。我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厉害。
我把它放回茶几上,放回原位,放得端端正正,好像从来没动过。然后我继续收拾客厅。
擦茶几,扫地,把红酒杯洗干净,把烟灰缸倒掉。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的。
空的像被人挖走了什么。中午苏晚晴起床了,穿着睡裙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她看了我一眼,说:“周阿姨,今天做什么吃的?”“你想吃什么?”我问。声音是正常的,
和平时一模一样。“随便吧,清淡点。”“好。”我去厨房做饭。切菜的时候,
我看见自己的手还在抖。刀差点切到手指。下午我做完饭,收拾完厨房,准时下班。
走出那栋楼的时候,阳光很刺眼,我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个一百八十平的落地窗,
看了很久。我老公现在在哪儿?在公司?还是在那个落地窗后面?他和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是不是刚刚从那张床上起来?他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和我擦肩而过?我收拾的那些残局,
是不是就是他留下的?我没哭。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哭过。8晚上回到家,
张建国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进门,头都没抬:“回来了?做饭了吗?
”“做了,在厨房。”他“嗯”了一声,继续看电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五十岁的人了,
头发染过,看不出来白。肚子有点大,但西装一穿,还能唬人。我看着他,
想起今天早上看见的那些痕迹。那些牙印,那些掐痕,那些巴掌印。是他留下的。
他把她弄成那样。我走进厨房,热饭,端出来,两个人面对面吃饭。他吃饭很快,
呼噜呼噜的,像平时一样。吃着吃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了?脸色不好?
”“没事,有点累。”“那早点睡。”“嗯。”吃完饭,他去书房处理事情,我洗碗。
洗着洗着,我把手撑在水池边上,看着窗外的黑夜,看了很久。二十年。我嫁给他二十年。
从一无所有,到有房子有车有孩子。从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熬成四十八岁的老太婆。
我给他生儿育女,给他操持家务,给他省吃俭用,给他任劳任怨。他拿什么回报我?
拿一个月两万的工资,让我去伺候他的小三。他把她弄成那样,然后让我给她擦药。
9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躺在床上,张建国在旁边睡得鼾声如雷。我侧过身,
看着他的脸。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年轻时觉得帅,中年时觉得可靠,现在看着,
只觉得恶心。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睡不着。我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想起他给我扇扇子的样子。想起他把我的脚捂在怀里的样子。想起他说“小栀子,
以后我有钱了,让你住大房子”的样子。那些都是假的吗?还是说,人都是会变的?
我不知道。天亮了。我爬起来,洗脸,做饭,出门上班。一切如常。10从那天起,
我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周敏,四十八岁的老保姆,任劳任怨,勤勤恳恳,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是另一个我,躲在那个保姆的身体里,冷眼看着这一切,把每一件小事都记在心里。
我开始留心。苏晚晴的家里,慢慢多了很多张建国的东西。男士睡衣,挂在她衣柜里,
L号的,和他家里那件一模一样。男士剃须刀,放在她卫生间里,和我家那个同款不同色。
还有照片。不是摆着的照片,是手机里的。有一次她去洗澡,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亮着,
微信界面。我瞥了一眼,置顶对话框的头像——是我老公的微信头像,
那张他用了几年的风景照。我没打开看。但我知道了。她是他的人。他是她的男人。只有他。
那些我以为的“不同男人”,其实都是他。那些西装革履是他,那些定制衬衫是他,
那些名牌袖扣是他,那些劳力士是他。那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11更恶心的事还在后面。
那天李强来家里吃饭,张建国做东,喝了不少酒。我在厨房忙活,听见他们在客厅聊天。
李强说:“建国,敏姐在我介绍的那个活儿干得怎么样?”张建国说:“挺好的,
一个月两万,她高兴得很。”李强笑了,那笑声有点怪:“那就好,那就好。
”张建国也笑了:“还是你行,这种事也能想出来。”我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
李强说:“刺激不刺激?”张建国说:“太刺激了。你是不知道,有时候我早上从那边出来,
正好碰上她上楼,我就躲在楼梯间里,看着她进去。她给我老婆开门,喊她周阿姨,
伺候她吃早饭。”李强笑得更大声了:“我操,建国你太会玩了。
”张建国说:“还不是你出的主意?你说让敏姐去伺候晚晴,想想那个画面就刺激。
我一开始还犹豫,后来一想,对啊,反正她又不知道,每个月还能赚两万,何乐而不为?
”李强说:“晚晴知道吗?”张建国说:“知道啊,我跟她说过。她也觉得刺激,
说每次看见周敏给她端茶倒水,就特别兴奋。”两个人笑成一团。我站在厨房里,
手里的菜刀攥得死紧。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李强知道苏晚晴是张建国的人。他故意介绍我去,就是为了看这个热闹。
张建国知道我在伺候他的小三。他不仅不觉得愧疚,还觉得刺激。他躲在楼梯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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