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丈母娘逼我喝下洗脚水，妻子和富二代在主卧调笑，死活不肯借我一千块钱去见重病父亲最后一面。
直到我撞破房门冲进ICU，父亲咽下最后一口气，主治医生颤抖着递给我一枚沾血的黑金印章：“你父亲吊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把大夏第一财阀的信物交给你。”
我擦干眼泪，看着手机里妻子发来的“死老头赶紧拔管别浪费钱”的短信，直接拨通了全球最高权限的号码：“封杀沈家，我要他们跪在坟前谢罪！”
防盗门被人从外面反锁，门把手被我拧得“咔咔”作响。
“沈曼！开门！”我一拳砸在铁门上，指关节磕破，血珠蹭在生锈的铁皮上。
客厅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是丈母娘赵淑华尖锐的嗓音：“叫什么丧！你那个死鬼爹在重症监护室一天烧一万块钱，我们沈家可没钱填这个无底洞。今天少爷要来家里做客，你个废物就老老实实在杂物间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我爸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医院让我去见最后一面！”我喉咙发干，胃酸直往上涌，“沈曼，你把门打开，让我出去！”
门外传来沈曼轻飘飘的笑声：“林深，你去了有什么用？你能交得起抢救费吗？不如让他早点拔管，也算解脱。你乖乖待着，王少马上就到，我还要陪他谈城南的项目。”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紧接着是男人油腻的笑声：“曼曼，这废物还关在里面呢？要不要我找人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讨厌，别管他，我们进屋谈。”
主卧的门“砰”地关上。
指甲嵌进肉里，掌心被掐出血印。我后退两步，抄起角落里的灭火器，抡圆了胳膊砸向门锁。
“咣当！”
铁皮凹陷，锁芯崩裂。我踹开门，冲出客厅，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跑下楼梯。鞋底踩过碎玻璃，刺痛感顺着神经窜进大脑，我咬着牙，拼命往市中心医院跑。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得我眼睛发酸。我冲进ICU病房，主治医生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电击除颤仪。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还在跳动，“滴——滴——滴——”，声音微弱，却异常固执。
“爸！”我扑到床前，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病床上的老人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窝深陷。听到我的声音，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死死盯住我。
主治医生转过身，手套上沾着刺眼的红。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开口：“林先生，我当了二十年医生，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什么？”我紧紧攥住父亲冰凉的手。
“十分钟前，病人的自主呼吸已经完全停止，瞳孔散大。按照医学标准，他已经走了。”医生指着监护仪，“可是这台机子，一直间断性有信号。他吊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咽下去。”
我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爸，我来了，儿子来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
“滴————”
监护仪上的波浪线瞬间拉平，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绿色直线。
父亲紧握的拳头松开，一枚沉甸甸的黑金印章滚落在我掌心。印章底部，刻着一个古篆体的“林”字。
医生递给我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是老爷子三天前清醒时，逼着我藏起来的。他说，如果他没挺过去，就交给你。”
我撕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一连串的零晃得我视线模糊。
下面压着一封信。
“深儿，林家内乱已平。三年隐忍，苦了你了。拿着这枚龙纹大印，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另外，小心沈家，我的药，不对劲。”
我捏着信纸，纸张边缘被汗水浸透。
手机屏幕亮起，沈曼发来一条微信：“死老头赶紧拔管别浪费钱，王少说了，只要你肯签字离婚，他出两万丧葬费。”
我盯着那条短信，嘴角微微勾起，牙齿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好，很好。”
我握紧黑金印章，指骨泛白。
城郊的破旧出租屋，白布挂满门框。
火盆里的纸钱烧得噼啪作响，灰烬飘在半空。我跪在蒲团上，往盆里添着黄纸。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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