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诱惑的猎物,错嫁暴君------------------------------------------“霍太太,协议里写着互不干涉,可没白纸黑字规定,到了晚上不用履行夫妻义务。”,粗重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喷洒在颈窝,廖彩玉背靠着出租屋单薄的木门,被属于男人的冷硬木质香强势包裹,退无可退。,她还是个为了躲避渣爹逼婚、在大街上狂奔的落魄千金。,要把她打包送给六十多岁、爱好特殊的王瘸子当填房。不跑,等着被玩死。,冲进街角那家约好的平价咖啡馆,一屁股坐到了八号桌的卡座上。,坐着一个男人。,西装黑得吸光。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隐约露出大片布满细密汗珠的紧实胸肌。男人闭着眼,眉头蹙作一团,喉结正在无规律地剧烈滑动,颈侧青筋蜿蜒凸起,整个人透着一股野兽临近失控边缘的极度危险。。,把红皮户口本拍在桌面上。“相亲是吧?我们直接点。我是破产家庭出来的,现在身无分文,后面还有人追抓我。你要是缺钱,我们今天把证领了,当个挡箭牌。我家还有一套外婆留下的老破小出租屋,以后你不用交房租,我养你。”。,眼尾因为极度的忍耐泛起诡异的薄红。,商界背地里称他活阎王,没人敢离他三米之内。今天参加家族晚宴,被亲生二叔在酒里下了最下作的猛药。他重度洁癖发作,把送上门的两个女人直接踢断肋骨丢下楼,自己强撑着逃到这个不起眼的咖啡馆角落,打算生熬过去。,几乎要搅碎他的理智。,对面坐下了一个女人。
伴随着她的落座,一股奇妙的冷玫瑰与安息香混合的体香盈满鼻端。不需要任何接触,仅仅是闻到这个味道,狂暴的神经末梢就得到了甘霖般的安抚,那些刀割一样的躁动生生平息下去大半。
霍凌沉视线死死锁在廖彩玉白皙纤长的天鹅颈上。
真香。想咬上去,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沙哑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溢出,透着极度的克制:“好。领证。”
出咖啡馆,上车,拍照,盖钢印。
红本本拿到手的时候,廖彩玉看着上头的名字,有些恍惚。
霍凌沉。
这名字怎么跟那位掌控京圈命脉、吃人不吐骨头的财阀暴君一模一样?重名罢了。那尊大佛出门至少十几辆迈巴赫开道,怎么会屈尊降贵穿着杂牌西装在这相亲。
回到城中村六楼这套三十平米的出租屋,窗外的夜雨开始噼里啪啦地砸玻璃。
廖彩玉刚把钥匙丢在鞋柜上,身后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反锁。
天旋地转间,她被一双结实有力的铁臂牢牢按在门板上。男人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脱了丢在地上,仅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衬衫,紧贴着喷薄欲出的肌肉线条。
“你干什么!我们说好互不干涉——”
抗议的话语全部被吞没。
霍凌沉俯下身,鼻尖紧贴着廖彩玉的耳侧,贪婪地嗅闻着那股能让他续命的冷玫瑰香气。极度的肌肤饥渴症在狭窄幽暗的空间里彻底爆发。
他单手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胡乱推搡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顺着衣摆探入,没有任何阻碍地贴上她毫无赘肉的腰肢。
指腹上的粗糙薄茧剐蹭过细滑的肌肤,激起廖彩玉阵阵战栗。
“霍太太,领了证,是要尽义务的。”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
廖彩玉急促地喘息着,想要偏头躲开他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可男人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垂上,牙齿轻轻厮磨,引得她腿根发软。
“你别碰我……放开!”
“放不开。”霍凌沉眼底压抑着浓重的阴翳和渴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那股香味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他像是在沙漠里干渴了十天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清泉,怎么舍得撒手。
指腹上的力道骤升。
廖彩玉吃痛,红唇微张发出一声低低的泣音。
这声音在只有雨声的房间里无限放大。
霍凌沉低头,毫不留情地封住了那张水润诱人的唇。狂风骤雨般的攫取,带着吞吃入腹的凶狠。他咬住她的唇瓣,逼迫她迎接自己的入侵,汲取着独属于她的甜美。
清凉的水声交织在急促凌乱的呼吸里。
廖彩玉瞪大眼睛,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全靠门板和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手腕被粗暴的领带绑死,举过头顶固定在防盗门的把手上。由于缺氧,她的眼角被逼出大片的嫣红,睫毛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楚楚可怜又透着极致的勾人。
“求你……太疼了……”
勒出红痕的手腕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霍凌沉扯散风纪扣,领口大敞,他退后半步,目光暗沉地扫视着自己刚过门的妻子。
衣服凌乱,呼吸急促,眼底全是被自己欺负出来的水光。这副模样,简直要了他的命。
那股冷玫瑰的安息香被体温蒸腾,愈发浓郁。
他重新贴上去,双手托住她圆润修长的双腿,毫不费力地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失重的惊呼声中,廖彩玉本能地用双腿缠住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身。
大步走向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粗糙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妨碍视线的布料。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滴疯狂拍打着老旧的玻璃窗,试图掩盖屋内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和求饶。
黑夜漫长,这位身价万亿、杀伐果决的财阀暴君,甘愿在这破旧狭窄的出租屋里,向他唯一的解药俯首称臣,彻夜索求。
直到天光微亮。
廖彩玉浑身酸软地陷在被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昨晚这个相亲对象简直就是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野狼。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她艰难地伸出胳膊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渣爹的名字。
滑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难听的咆哮。
“死丫头!你胆子肥了!王老板的彩礼都打过来了,你敢逃婚!赶紧滚回来去医院做全身检查,王老板说了,只要你身子干净,可以不计较你逃跑的事!要是破了身,老子打断你的腿去卖血赔钱!”
廖彩玉冷笑出声。
身子干净?她现在身上连一块没红印的好皮都找不出来。
“你听好,这辈子我都不会嫁给那个瞎子瘸子。”
“小贱蹄子反了你了!你以为躲在外面就没事了?别忘了你外婆留下的那个破院子还没拆,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找人去把那破房子推了!”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廖彩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通红。那个老宅是她唯一的念想,渣爹为了逼她就范,竟然要动拆迁队。
腰间横过来一只结实滚烫的手臂,将她强行揽回满是冷硬木质香气的怀抱里。
霍凌沉半眯着深邃的眼,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谁惹你生气了?霍太太。”
廖彩玉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心头的委屈,转头看着这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她摇摇头。
一个连买两套衣服都要攒钱的穷小子,怎么对付得了她那个丧心病狂的渣爹。这件事,只能靠她自己那个隐藏了三年的身份去解决。
国际顶级私家高定内衣设计师“Aura”,随便拿出一张图纸都足够让各大品牌疯抢,还怕弄不到钱护入院子?只是这个身份一旦启用,势必会引来当年那些想要暗算她的人。
“没谁。中介发错资料的推销电话。”廖彩玉推开他横在腰间的手,强忍着酸痛掀开被子下床,“我去公司报道,你今天不用去送外卖?早点去跑单吧,以后家里水电费你全包了。”
看着女人故作坚强走进浴室的背影,霍凌沉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暗流。
送外卖?跑单?
这小野猫还真把他当底层打工人了。
就在这时,丢在地上的西装裤兜里,一部纯黑色的特殊加密手机急促响起。
霍凌沉套上长裤,捡起手机走到阳台。
接通的瞬间,身上那股餍足慵懒的气息消失殆尽,漫上眼底的是让无数商业巨头胆寒的冷厉杀伐。
“说。”
“霍总!终于联系上您了!昨晚您失联,整个集团高层全急疯了!二爷那边已经开始转移资产准备夺权了,还有,有个不长眼的破产小公司老板,名叫廖振华,托人走后门想把女儿塞到王董床上去换项目资金。需要去查吗?”
特助在电话那头战战兢兢地汇报。
霍凌沉咬了一根未点燃的烟,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金属打火机,回味着昨晚在这小破屋里得到的极乐滋味,冷峻的面容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廖振华?不就是刚才打电话威胁他女人的那个废物渣爹吗?
“通知全公司,通知保镖组备车。另外,查封廖振华的所有资产,让他那个破产公司连根草都别剩。他要拆房子?让他自己去大马路上睡桥洞。”
男人挂断电话。
窗外雨过天晴,财阀暴君的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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