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皆说厉砚时待我极好,毕竟我是他身边待得最久的金丝雀。
直到苏浅浅回国,他转身就准备了求婚戒指。
有人笑着随口问了句:
"那沐曦呢,打算放了吗?"
厉砚时扫了我一眼,轻描淡写道:
"我养了这么久,用得挺顺手的,留着吧。"
所有人都默契地帮他瞒着苏浅浅,提防着我,怕我纠缠闹事。
可没人知道,厉母跟我定的协议只有四年。
等时间一到,我自会拿钱彻底消失,从此两不相欠。
厉砚时的求婚设在我大学附近的一个酒店,我刻意绕开了那条路。
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
"在学校干嘛不过来见我,吃醋了?"
"十分钟内,过来。"
我赶到时,苏浅浅正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开心,转头看到我的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是谁?"
我望向她那张精致的脸,呼吸猛地一滞。
如果我是厉砚时,应该也会爱上她。
周围的朋友见状,立马有人凑上来解释:
"不过是厉少赞助的一个穷学生罢了,估计是没见过这种场面,想来凑凑热闹。"
喉咙莫名发紧,我抬手指了指手上的袋子。
"我是来给厉少送外套的。"
厉砚时听到只是抬了抬眼,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苏浅浅故作思索地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开口:
"我想起来了,砚时跟我提过你,你在酒吧干过服务员,是会陪睡的那种吗?"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哄笑声。
"在哪个酒吧?下次我去给你捧场。"
厉砚时听完这句话,脸色莫名黑了几分,随即朝我抬了抬手,示意我走到他身边。
他伸手从袋子里拿出衣服,随手披在了我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温柔。
"天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点,冻感冒了怎么办。"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苏浅浅瞬间变了脸。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语气里满是怒火。
"厉砚时,今天可是你给我求婚,你现在对着她这样,是什么意思?"
厉砚时没看她,故作淡然地开口道:
"不过就是个小女孩,我见她可怜才帮的她,你何必跟她发这么大的火,失了身份。"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带着命令的口吻。
"算了,沐曦,这位是苏大小姐,我的未婚妻。"
"她不喜欢你,你就主动去给她敬杯酒,赔个不是。"
我看向厉砚时,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那你答应我,让我出国留学。"
他闻言认真地盯着我,没再说话,空气瞬间凝固。
旁边有人嘲笑出声,语气满是不屑: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厉少巴不得你赶紧走呢。"
我没理会旁人的嘲讽,端起桌上的酒杯走向苏浅浅。
就在我走到一半时,脚下突然被人狠狠拌了一下,重心不稳,直直跪在地上。
苏浅浅直接笑出了声。
"真是个会耍手段勾引人的,怪不得你一来,现场好几个男人都盯着你看。"
"你跟谁看对眼了记得跟我说,我帮帮你,就算是给他们当情人,也比你现在装模作样摔倒的样子强百倍。"
地上还有我酒杯的碎片,膝盖处瞬间传来一阵痛意。
我疼得皱起眉,下意识看向厉砚时。
他站起身,直接略过我走向苏浅浅,拿起纸巾仔细地帮她擦拭手背上溅到的红酒,语气里满是纵容:
"玩够了?别跟不相干的人置气,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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