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天师掐指一算，你五行缺德

宰相府的大门口，张灯结彩，红绸子挂得像刚杀完猪的案板。宾客们手里捏着请柬，

脸上堆着比城墙还厚的假笑，正排队等着给新科状元送钱。“听说了吗？今天这位新郎官，

为了娶刁小姐，把家里那个糟糠妻给休了。”“何止是休了，听说是连夜赶出去的，

连件破棉袄都没给。”“啧啧，读书人心狠起来，那是真不把人当人啊。

”一个穿着绿袍子的胖官员压低了声音，手里的折扇摇得像个直升机螺旋桨。

“那个乡下女人估计早就哭死在路边了吧？真是可怜，这就是命啊。”这群人正嚼着舌根，

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唢呐声，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喜堂。不是喜乐。

是那种能把死人从棺材板里吹起来蹦迪的——《哭七关》。众人惊恐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道袍、背着算盘的年轻女子，正带着一支专业的白事乐队，

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她脸上没有半点眼泪，反而笑得比新郎官还灿烂，

手里挥舞着一张三米长的账单，气沉丹田，吼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吉时已到！

前妻郝运，特来给新郎官——送！终！”###1天上的月亮圆得像个刚烙好的芝麻烧饼。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对着月亮咽了口唾沫，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鸡爪子。

今天是贾斯文高中状元的第三天。按照话本里的套路，这时候他应该骑着高头大马，

胸口戴着大红花，回来抱着我转三圈，然后说一句“娘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之类的屁话。

但现实是，他像个做贼心虚的耗子一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从厨房里蹭了出来。

“娘子，夜深了，喝碗汤补补身子。”贾斯文脸上挂着一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神飘忽得像是在眼眶里跳大绳。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汤。汤色浑浊，泛着诡异的绿光，

上面还漂浮着几根死不瞑目的葱花。作为一个资深的江湖骗子……哦不，玄学继承人，

我的鼻子比哮天犬还灵。这味道，不是鸡汤，是鹤顶红加了砒霜的全家福套餐啊。我没接。

我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把手里的鸡爪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贾斯文吓得一哆嗦，汤差点泼在他那身新做的丝绸长衫上。“老贾啊。”我叹了口气，

语气沉痛，“咱家是穷，但也没穷到要喝刷锅水的地步吧？”贾斯文愣了一下，

脸上的肌肉抽搐得像是中了风。“这……这是为夫亲手熬的乌鸡汤！是一片心意！”“心意？

”我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两圈，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年猪。“老贾，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妻，然后继承我床底下那两罐子咸鸭蛋？”贾斯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胡……胡说八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谋杀？这叫……这叫恩赐！”他急了。

他开始往前怼，试图把那碗毒药硬塞进我嘴里。我一个灵巧的战术后仰，

顺手抄起桌上那盆我爹留下的、据说能招财进宝的仙人掌，挡在了面前。“泼！

”我大喝一声。贾斯文没刹住车，手一抖。那碗价值连城的毒鸡汤，一滴不剩，

全浇在了仙人掌上。“滋滋滋——”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那盆生命力顽强、陪我度过了三个寒冬酷暑的仙人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

最后化为一滩黑水，连盆底都烧穿了。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见隔壁王婶家那条大黄狗打呼噜的声音。我看看那滩黑水，又看看贾斯文。

贾斯文看看黑水，又看看我。“那个……”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娘子，你听我解释。这鸡……这鸡可能生前吃坏了肚子……”我点点头，一脸赞同。

“是啊，这鸡生前肯定是吃砒霜长大的。这是一只有故事的鸡，

一只充满了化学元素周期表的鸡。”###2既然窗户纸都被这只毒鸡捅破了，

贾斯文索性也不装了。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读书人模样。他背着手，

下巴抬得比房檐还高，用鼻孔看着我。“郝运，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直说了。

我们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顺手拿起了另一个鸡爪子，

“是我影响你呼吸了，还是我挡着你升官发财的道了？”“你俗！不可耐！

”贾斯文一脸嫌弃地指着我，“看看你这个样子，整天不是啃鸡爪就是算卦骗钱，

满身铜臭味！我现在是御笔钦点的状元，将来要位列三公的！你这样的女人，

带出去只会丢我的脸！”我被他气笑了。把手里的骨头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油。

“贾斯文，你这话说得就有点丧良心了。当年你穷得连裤衩都穿不起的时候，

是谁每天去菜市场捡烂叶子养你的？是谁把算命赚来的铜板一个个攒起来给你买笔墨纸砚的？

”“你现在跟我谈高雅？你吃软饭的时候怎么不嫌饭馊呢？”贾斯文被我怼得满脸通红，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火鸡。“住口！那些……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宰相大人的千金看上了我，愿意下嫁。这是我的机遇，也是我的命！”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拍在桌子上。“这是休书。你签个字，拿着这十两银子，赶紧滚。别逼我动手。”十两银子？

我看了看那锭小得可怜的碎银子，又看看那张写满了之乎者也的休书。我没生气。真的。

作为一个成熟的玄学商人，我只觉得这是一笔严重亏损的不良资产处置案。

我慢慢地从腰间解下了我那个盘得发亮的老算盘。“哗啦”一声。我把算盘架在腿上，

修长的手指开始在上面飞舞，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宛如战场上密集的鼓点。“来，

贾状元，既然要算账，咱们就算个明白。”“崇祯三年，你进京赶考，路费盘缠加住宿，

共计三十五两四钱。按照当时的市场利率，九出十三归，算你五十两，不过分吧？

”“崇祯四年，你说要买绝版古籍，骗了我一根金簪子。那簪子是我娘的遗物，

现在金价上涨，加上情感损失费，算你一百两，这是友情价。

”“还有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你那身肉都是我用血汗钱堆出来的。

按猪肉市价折算，去掉皮毛内脏，少说也值个二十两。”我一边拨算盘，一边报数。

贾斯文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你……你这是敲诈！

谁家夫妻过日子还算利息的！”我停下手，冷笑一声，眼神比刀子还利。“夫妻？

你下毒的时候把我当夫妻了吗？既然你先撕破脸，那咱们就是单纯的债务关系。

一共五百八十两，抹个零，给六百两吧。”贾斯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泼妇！

无赖！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这里是我的状元府，你给我滚！”###3贾斯文想动粗。

他招呼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撸起袖子就要把我往外拖。“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扔出去！”看着那两个像黑熊精一样的家丁，我没慌。

我淡定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黄符。这不是普通的符。

这是我爹临死前画的“倒霉透顶断子绝孙符”，一直舍不得用。“老贾，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你真要做这么绝？”我捏着符，笑眯眯地问他。

贾斯文冷哼一声：“少拿这些封建迷信吓唬我！我读圣贤书，一身浩然正气，百毒不侵！

”“好一个浩然正气。”我点点头，手腕一抖。那张黄符像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一声，

精准地贴在了贾斯文的脑门上。同时，我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洗脚盆。“啊——！

”一个家丁踩在肥皂水上，脚底一滑，像个保龄球一样撞向了贾斯文。

贾斯文被撞得一个平沙落雁式，脸朝下，直接砸进了那堆刚被毒死的仙人掌残骸里。

“嗷——我的脸！我英俊潇洒的脸！”惨叫声响彻云霄。我拍了拍手，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捡起地上那十两银子，揣进怀里。这叫首付。

剩下的五百九十两，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我背着我的小包袱，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状元府的大门。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光闪闪的“状元及第”匾额，对着它竖了个中指。“贾斯文，

这游戏才刚开始呢。希望你的血条够厚，能撑到通关。”###离开状元府后，

我并没有像贾斯文想的那样流落街头。我在城东的天桥底下租了个摊位。左边是卖耗子药的，

右边是贴膜……哦不，修脚的。我在中间，挂起了一面大旗，

上书七个大字：“专治各种负心汉”这几天，

京城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宰相府和状元府的联姻。满大街都是红灯笼，喜气洋洋的，

连叫花子都换上了干净的破衣服。只有我，穿着一身白衣，盘腿坐在摊位上，嗑着瓜子，

等着鱼上钩。第三天下午，鱼来了。一顶豪华的八抬大轿停在了我的摊位前。轿帘掀开，

走出来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人。长得挺好看，就是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眼睛长在头顶上。

刁珠珠，宰相千金，贾斯文的新欢。她带着四个丫鬟，气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

一脚踢翻了我装瓜子的盘子。“你就是那个赖着不走的村姑？”刁珠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满脸鄙夷，“听说你还在这里摆摊败坏斯文哥哥的名声？识相的赶紧滚出京城，

否则本小姐打断你的腿！”我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瓜子。这可是焦糖味的啊，五文钱一斤呢。

我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假笑。“这位小姐，你印堂发黑，眼白多眼黑少，

这是典型的……缺心眼之兆啊。”“你敢骂我？！”刁珠珠气得尖叫。“非也非也。

”我摇摇手指，“贫道这是在救你。你知道贾斯文为什么非要娶你吗？

”刁珠珠挺了挺胸：“当然是因为我貌美如花，家世显赫！”“错！”我猛地一拍桌子，

吓得她退了两步。“因为他五行缺土，而你……名字里带着两个‘珠’，土生金，

他是想拿你当化肥，催旺他的官运啊！等他吸干了你的气运，

你就会变成一颗……干瘪的老咸菜。”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发出一阵哄笑。刁珠珠脸色煞白，

显然是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给唬住了。古代人嘛，都迷信。“你……你胡说！来人，

给我砸了她的摊子！”她恼羞成怒。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慢着。

”一个穿着紫蟒袍、手里提着鸟笼子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他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眼角带着三分笑意，看起来像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人身上紫气东来，绝对是个大人物。“本王觉得，这位小娘子说得很有道理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娘子，既然你这么神，不如算算，本王今天出门踩没踩狗屎？

”我看了看他那双一尘不染的靴子，又看了看他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我笑了。

“王爷踩没踩狗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您今天是来给我送钱的。

”###4有了那位闲散王爷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赵小王爷的搅局，

刁珠珠没敢砸我的摊子，灰溜溜地跑了。但梁子是结下了。三天后，贾斯文和刁珠珠大婚。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宰相嫁女，十里红妆，排场大得吓人。听说连皇上都赐了御酒。

我站在街角，看着那长长的迎亲队伍，心里盘算着时间。“师傅们，都准备好了吗？

”我回头问身后那群穿着白麻布衣服、拿着唢呐笙萧的大叔们。这是我花了高价，

从城西“一条龙殡葬服务中心”请来的顶级乐队。领头的王大爷拍了拍胸脯，

露出一口大黄牙：“姑娘放心，咱们办这个是专业的。保证哭得比亲爹死了还惨，

吹得比寡妇上坟还悲。”“好！”我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包塞给他。

“一会儿听我指令。他们拜天地，咱们就吹《大出殡》；他们入洞房，

咱们就吹《好日子》……哦不，《将军令》的鬼畜版。”午时三刻，阳气最盛，

也是最适合搞事的时候。贾斯文骑着高头大马，一脸春风得意地来到了宰相府门口。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就在司仪高喊“新郎官下马”的瞬间，我带着我的丧葬天团，

闪亮登场了。“嘀——嗒——嘀——嗒——”王大爷不愧是灵魂吹手，

那一声高亢凄厉的唢呐，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喜庆音乐，直冲云霄，刺破苍穹。

现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我今天特意画了个“死人妆”，

脸色惨白，嘴唇猩红，身穿道袍，手持哭丧棒其实是擀面杖包了白布。我气运丹田，

对着贾斯文大喊一声：“前夫哥！你这么着急结婚，是赶着去投胎吗？前妻给你送温暖来啦！

”贾斯文刚下马，一听这声音，脚一软，差点跪地上。他转过身，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眼睛瞪得像铜铃。“郝……郝运？！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嘿嘿一笑，

从背后掏出那卷长长的账单，用力一抖。账单像瀑布一样滚落下来，一直铺到了他脚边。

“当然是来随礼啊！不过别人是送钱，我是来收账的。贾斯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咱们把这笔账，好好算一算！”###现场的气氛很尴尬。

尴尬得就像是便秘了三天的括约肌，想松口气，又怕带出点别的东西。

那些原本打算看笑话的宾客们，现在都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张比裹脚布还长的账单。乐队的王大爷很懂事。他立刻把高亢的唢呐声，

切换成了那种低沉、压抑、带着点审判意味的背景音——类似于包青天升堂时的鼓点。

我清了清嗓子。我没理会周围那些快要把我扎成刺猬的视线，

而是像个在纳斯达克敲钟的CEO一样，优雅地展开了账单的第一页。“各位大人，

各位乡亲。”我把声音提高了八度，确保连宰相府后厨剁肉的师傅都能听见。

“既然贾状元记性不好，那本人就勉为其难，帮他复盘一下这些年的“战略亏损”项目。

”贾斯文全身都在抖。他的脸色已经从猪肝红变成了死灰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要吃人，

又像是要吐。“你……你闭嘴！来人！叉出去！快叉出去！”他声斯力竭地吼叫着，

完全没了读书人的体面。几个家丁刚想冲上来。“我看谁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赵小王爷提着鸟笼子，慢悠悠地从人群里晃了出来，直接挡在了我面前。

他用那根逗鸟的竹签子，指了指那些家丁。“欠债还钱，这是大周律法。

人家姑娘凭本事讨债，你们凭什么动手？难道宰相府的地板，是用王法铺的不成？

”家丁们吓得立马缩了回去。宰相大人坐在高堂之上，脸黑得像刚挖出来的煤炭，

但看到王爷出头，也只能强行把火气憋回丹田。有了王爷撑腰，我更来劲了。

我用手指弹了弹账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崇祯三年二月，贾状元说要补充脑力，

每天早上必须吃两个土鸡蛋。当时鸡蛋一文钱一个，三年一共吃掉了两千一百九十个。

”“这不是鸡蛋，这是你冲刺科举的“战略燃料”按照现在的物价指数，加上通货膨胀，

收你五十两，不贵吧？”人群中发出一阵窃笑。我继续念。“崇祯四年六月，天气炎热，

贾状元看书嫌热，我给你买了把檀香扇，还人肉给你扇了三个月的风。

”“这叫“人工智能温控系统”人工费按照京城丫鬟的最高标准算，一百两。”“还有，

你去年说要疏通关系，拿走了我准备给自己买寿衣的棺材本，共计三百两。

这笔钱属于“天使轮融资”，现在项目上市了，我要求退股分红，合情合理。”每念一项，

贾斯文的身体就矮一寸。等我念完，他已经快缩到地缝里去了。

###5刁珠珠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露出那张精心描绘却已经扭曲变形的脸。“够了！”她尖叫着，

声音刺耳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不就是钱吗？我给！我给你！”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

看都没看，直接朝我脸上甩了过来。“拿着这些臭钱，带着你的丧乐队，给我滚！

”银票在空中飘散，像是下了一场富贵的雪。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按照苦情剧的剧本，这时候女主应该含着热泪，大喊一声“我不要你的臭钱，

我要的是尊严”，然后转身跑进雨里。但我不是女主。我是郝运。我眼疾手快，身形如电，

在银票落地之前，像只捕食的螳螂一样，刷刷刷几下，把它们全部抄在了手里。一张都没漏。

这手速，是我当年在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练出来的童子功。我快速地点了一遍数目。“一千两。

”我满意地把银票揣进怀里，还特意拍了拍，确保它们贴近我温暖的心脏。“刁小姐大气！

刁小姐豪横！”我对着刁珠珠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既然钱到位了，

那尊严什么的，咱就先放一放。毕竟尊严不能当饭吃，但银子可以买很多饭。

”刁珠珠愣住了。她可能这辈子没见过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她准备好的那些骂我“贱骨头”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眼里。

“你……你……”“别你你你的了。”我打断她，又从背后掏出一个POS机……哦不，

是一个更小的算盘。“刚才那是本金和利息。现在咱们算算精神损失费。

”“你抢了我的老公，虽然这个老公是个不良资产，但毕竟我持有了三年。你这叫恶意并购。

”“而且，今天我带着乐队出场，这属于商演。

王大爷他们的出场费、误工费、还有吓坏了花花草草的环保费，你得报销一下吧？

”人群中的赵小王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拍着大腿，笑得毫无形象。“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恶意并购……哈哈哈，这词儿新鲜！”###贾斯文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看着我手里的银票，眼睛都红了。那可是一千两啊！对于他这个刚刚脱贫的凤凰男来说，

这简直就是割他的肉。“郝运！你别太过分！”他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这些年我虽然没给钱，但我给了你名分！我堂堂一个读书人，喊你一声娘子，

这难道不值钱吗？你这是在侮辱斯文！”我被他这个逻辑给震撼到了。我转头看向赵小王爷。

“王爷，您给评评理。这年头，读书人的唾沫星子，已经能当货币流通了吗？那我去买肉，

是不是喊屠夫一声‘相公’，他就能送我两斤五花肉？”赵小王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摆摆手：“别看本王，本王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白嫖……咳咳，空手套白狼是不对的。

”他走到贾斯文面前，用扇子拍了拍贾斯文的肩膀。动作很轻，但贾斯文吓得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贾状元，人家姑娘说得没错。你这属于……嗯，供应链违约。

”王爷学着我的口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人家提供了原材料鸡蛋、技术支持扇风、还有风险投资棺材本。

现在你产品上市了，就想踢开供应商？这在商业上，叫做没有契约精神。”“在做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