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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儿子抓的熊”的现言甜宠,《我与死对头的内卷婚礼》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衍顾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我与死对头的内卷婚礼》的主角是顾衍,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婚恋,青梅竹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儿子抓的熊”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40: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与死对头的内卷婚礼
主角:顾衍 更新:2026-02-04 08: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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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衍的孽缘,大概从穿开裆裤时就开始了。
据两家长辈酒后并且很可能带有夸张成分的回忆,
在市里那家最贵的私立幼儿园彩虹班里,为了一桶彩色塑料积木的最终归属,
我和当时还是个糯米团子的顾衍,进行了一场耗时一下午的拉锯战。他死死抱着桶,
我狠狠拽着他背带裤的带子,直到老师赶来救场,两人脸上都挂着亮晶晶的鼻涕和泪,
但谁也没松手。那桶积木最后被老师没收,成了公共财产。而我们之间的战争,
就此拉开序幕,并且战线随着年岁增长,无限延长,不断升级。小学,
他当大队长检查红领巾,永远能在我偶尔忘记佩戴的那天精准出现在校门口,
板着小脸扣我们班纪律分;我作为文艺委员,
排演合唱时必然把他安排在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置,哪怕他嗓子其实还行。中学,
他是理科霸主,我是文科翘楚。光荣榜上,我们的名字总是一上一下,紧紧咬着。
他拿了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我就在隔壁教室捧回新概念作文大赛特等奖。表彰大会合影,
我们分别站在校长两侧,隔着中间笑容满面的校长,眼神在空中厮杀,刀光剑影。
大学虽然不同校,但专业都选了经管,隔空较量变本加厉。他投资的校园洗衣房火了,
我立马盘下对面咖啡厅改成自助学习吧,还推出“期末复习套餐”,抢走他不少客源。
两校辩论赛决赛相遇,他是对方一辩,我是我方四辩。自由辩论环节,
我们俩几乎包揽了所有发言,从市场经济辩到哲学伦理,唾沫横飞,寸土不让。
最后评委点评都说:“二位同学私怨颇深啊。”毕业进入家族企业,战场扩大至真正的商界。
抢地皮,争项目,挖墙角,截胡合作伙伴……手段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
媒体最爱渲染我们之间的“战争”,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顾林之争再升级,
城东地块花落谁家?”“顾衍林天晴宴会上狭路相逢,气氛降至冰点!
”“商业新贵巅峰对决:是双星闪耀,还是既生瑜何生亮?”我们也很“配合”。每天清晨,
唤醒对方的不是梦想,
而是对方助理“贴心”发来的、关于自家老板最新黑料的热搜链接推送。比如,
某次我熬了几个通夜终于拿下一个重要海外代理,第二天头疼欲裂,却被手机连环震动吵醒,
头条赫然是“林氏千金夜会神秘男,疑恋情曝光”,
配图是我和那位年逾五十、头发花白的代理方总裁在酒店门口礼貌握手的模糊背影。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反手就买了热搜“顾氏太子爷豪华游艇派对,环保人士痛批炫富无度”,
用的还是他去年生日时不小心流出去的照片。生日礼物?那就更别致了。他二十五岁生日,
我匿名给他公司旗下最火的APP刷了八千条一星差评,
内容从“闪退严重”到“图标太丑”应有尽有。我二十六岁生日,他回敬我,
把我主推的一款新产品买断货然后全部退货,导致库存系统瘫痪,物流那边鸡飞狗跳。
我们乐此不疲。仿佛生活的全部意义,就在于给对方添堵,并且一定要堵得对方心梗,
自己才能神清气爽。圈里人见怪不怪,甚至私下开了赌盘,
赌我们俩到底什么时候会真的把对方弄进医院,或者派出所。直到那场该死的商业酒会。
一个政府牵头的大型跨境合作意向洽谈会,政商云集。
我和顾衍作为本地青年企业家的“代表人物”,自然都在受邀之列。我们知道彼此会到场,
所以从进门那一刻起,雷达全开。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西装,端着香槟,
在一群中年秃顶大佬中谈笑风生,人模狗样。我一身缎面鱼尾礼裙,捏着酒杯,
在另一堆人里巧笑倩兮,同样虚伪得无可挑剔。眼神偶尔隔空碰撞,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
我假装不经意地挪开,心里盘算着上次他截胡我那个文创园区项目的仇还没报。
酒会进行到一半,我感觉有点闷热,头也有些晕。以为是空调不足,
或是喝了侍者新递过来的那杯果汁的缘故。我扶着额头,想去露台透透气。走向露台的路上,
脚步越来越虚浮,视线开始模糊。拐过走廊,猛地撞到一个人。
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古龙水味道。是顾衍。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领带被他扯松了些,眼神迷离,呼吸粗重。“你……”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对劲。不是平时那种针锋相对的不对劲,而是生理性的、危险的信号。
中招了。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
来不及思考,完全是求生本能,我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的房门,把踉踉跄跄的顾衍也拽了进去,
反手锁上。是个豪华套房。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些许微光。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药效,和身边这个死对头存在的气息。“林天晴……”他声音沙哑,
靠着门板滑坐下去。“闭嘴,顾衍。”我也顺着另一侧门板坐下,离他尽可能远,
但房间就这么大,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灼热,混乱。我们互相讽刺嘲笑了二十多年,
此刻却陷入一种诡异的、被共同外力逼迫的同盟境地。谁也没再说话,节省体力,
对抗体内翻腾的热浪和逐渐涣散的意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在油锅里煎熬。
后来……记忆是破碎的。只记得极度燥热中,有人靠近,带着同样灼人的温度。有挣扎,
有抗拒,但更多的是药物作用下理智的崩盘。黑暗中分不清是谁先触碰了谁,
像两株在沙漠里濒死的藤蔓,本能地纠缠在一起,汲取那一点可能是幻觉的湿润。混乱,
滚烫,带着恨意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绝望。第二天,
我是被刺目的阳光和疯狂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头快要炸开。
睁眼,是陌生的天花板。侧头,一张同样熟悉又陌生的睡脸近在咫尺。顾衍。他闭着眼,
睫毛很长,平时总是讥诮紧抿的唇线此刻放松,看起来甚至有点……无害。被子滑到腰间,
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和我自己手臂上、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一起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手机还在响,是我助理,带着哭腔:“林总!出事了!
你和顾总……被拍了!现在全网都……”我猛地挂断,点开新闻APP。头条爆了,
服务器几乎瘫痪。照片有好几张。一张是昨晚酒会走廊的监控截图,
模糊但能辨认出我和顾衍状态不对地撞在一起。一张是我们进入那个房间的背影。
最要命的是第三张,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对面大楼用长焦拍的,窗帘没拉严实,照片里,
我和顾衍的身影在窗前交叠,虽然关键部位被巧妙遮挡,但那姿态,任谁看了都不会误会。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爆:《惊!死对头一夜风流?顾衍林天晴酒店共度春宵!
》《商界罗密欧与朱丽叶?多年争斗竟是打情骂俏!》《世纪大和解?不不,是世纪大爆炸!
》评论区彻底沦陷,吃瓜群众兴奋得如同过年。“卧槽!我赌赢了!他俩果然搞到一起了!
”“这是什么商业联姻物理新思路?把对手睡服?”“昨晚的酒会我也在,
我说怎么后来两人都不见了……”“所以以前那些互黑都是调情?总裁们玩得真花。
”“只有我好奇他们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句话说什么吗?是‘早安’还是‘你怎么还没死’?
”我眼前发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另一边,顾衍不知何时也醒了,
正拿着他自己的手机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昨晚那点虚幻的“无害”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同样明显的怒意。
我们目光相撞。没有尴尬,没有羞涩,
只有熊熊燃烧的、想把对方以及幕后黑手碎尸万段的怒火。“查。”他薄唇里吐出一个字,
声音因刚醒而低哑,却带着寒意。“用你说。”我咬牙切齿。然而,
没等我们查出个子丑寅卯,更大的压力接踵而至。两家的老爷子,多年老友,
也是多年商业伙伴同时也是多年互相炫耀攀比又互相瞧不上的老顽童,
此刻却立场空前一致。电话轰炸,家法威胁,核心思想只有一个:这事闹得太难看了,
必须立刻、马上结婚,把丑闻变成佳话,把危机公关成商业联姻的典范。
“你们不是喜欢斗吗?结婚,关起门来随便斗!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我爷爷在电话里咆哮。
“顾衍,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你要不娶林天晴,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股份你一分也别想!”他爷爷更狠。我们反抗过,挣扎过,但两个庞大的家族机器开动起来,
根本不是我们两个刚刚掌权不久的“少主”能抗衡的。
别提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等着看笑话的对手、以及兴奋得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媒体。
一周后,订婚消息发布。三个月后,婚礼仓促举行。一场价值亿万、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也是我和顾衍两个人的刑场。婚礼在顾家名下最豪华的滨海酒店举行。露天草坪,鲜花拱门,
白纱漫天,宾客如云,政商名流,媒体长枪短炮。一切都完美得像童话,
如果忽略男女主角那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的表情的话。我穿着昂贵的高定婚纱,
挽着爷爷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那个穿着黑色礼服、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得像海,只有我才能看出里面翻涌的戾气。
司仪是请的国内最知名的一位主持人,以幽默和控场能力强著称。但此刻,他站在我们面前,
笑容也有点僵硬。显然,他也听说了这对新人的“事迹”。流程一项项过,
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表演。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司仪清清嗓子,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喜庆而庄重:“顾衍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天晴小姐为妻,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
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顾衍拿起话筒,看都没看我,
嘴角勾起一丝熟悉的、冰冷的弧度,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除非她公司先倒闭。
”宾客:“……”司仪:“……”我差点把手里捧花捏碎。司仪坚强地转向我,
重复了一遍问题。我扬起最甜美的假笑,对着话筒,声音清脆:“除非他先破产。
”“噗——”台下不知谁没忍住。司仪额角冒汗,从业生涯遭遇滑铁卢。
他试图打圆场:“哈哈哈,新人真是……幽默,看来婚后生活会充满乐趣……那么,
现在请交换誓言。”我们转身,面对面。近距离看着这张讨厌了二十多年的脸,
如今要套上戒指,法律上绑定一生,我觉得荒谬至极。胸口堵着一股恶气,不吐不快。
工作人员递过话筒。我接过来,盯着顾衍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顾衍,
祝你以后投资的项目年年亏本,资金链月月紧张,祝你早日破产,穷困潦倒,
到时候我或许会考虑施舍你一碗饭吃。”台下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顾衍挑眉,
接过他的话筒,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嘲讽:“林天晴,
那我祝你眼光奇差,每投资必失败,买的股票永远跌停,创业永远碰壁,
最好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下,永远被我压一头。”司仪已经快晕过去了。交换戒指时,
我们动作粗暴得像在给对方戴镣铐。戒指冰凉的触感圈住手指,像个屈辱的烙印。礼成。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我们站在原地,互相瞪着,谁也没动。空气凝固了。司仪不敢催。
最后,在司仪绝望的眼神和台下快要掀翻屋顶的窃窃私语中,顾衍猛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
我则用力拽住他的领带,两人同时狠狠向前——嘴唇撞在一起,毫无温情,
只有惩罚般的厮磨和啃咬,铁锈味在口腔弥漫。一触即分。我们各自后退一步,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用力擦了擦嘴角。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更多的是压抑的惊呼和兴奋的议论。全网再次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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