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我渡劫失败回村种田后,县领导连夜喊我前辈胡萍慧沈昼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我渡劫失败回村种田后,县领导连夜喊我前辈(胡萍慧沈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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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渡劫失败回村种田后,县领导连夜喊我前辈》是胡萍慧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我渡劫失败回村种田后,县领导连夜喊我前辈》的主要角色是沈昼,这是一本玄幻仙侠,金手指,重生,爽文小说,由新晋作家“胡萍慧”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13: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渡劫失败回村种田后,县领导连夜喊我前辈
主角:胡萍慧,沈昼 更新:2026-03-06 00:5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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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劫降下的时候,沈昼正在炼丹。九道紫霄神雷,一道比一道狠,
劈得他洞府外的护山大阵像纸糊的一样。他炼的那炉九转还魂丹刚凝出丹形,
就被一道劫雷劈得炸了炉。丹药炸了,洞府塌了,他肉身也没了。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
沈昼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就该听师妹的,少装点逼,多备两道替死符。然后他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了一下。眼前是一片晃动的绿色,
鼻尖是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耳边有蝉鸣,还有流水声。他躺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田埂上。
“这阴曹地府……还挺接地气。”沈昼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的,
细的,年轻的,还带着几个老茧。不是他那双被丹火烧了八百年的老手。愣神的功夫,
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沈昼,二十三岁,凉水沟村唯一的大学生,
毕业两年没找到正经工作,回村种地,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刚才在地里干活,
不知怎么的就晕过去了。再仔细一看,这具身体的原主不是晕过去的——是被人推了一把,
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磕死的。沈昼沉默了一会儿。仙界药神,渡劫期大圆满,
活了三千八百年,最后被雷劈死了。劈死了也就算了,
魂穿到一个被欺负死的穷酸大学生身上。这叫什么事儿?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丹田是空的,经脉是堵的,神识倒是还在,但也只剩下巅峰时期的一成左右。不过也够了。
沈昼往四周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数:这是个普通的山村,灵气稀薄得可怜,
放仙界那就是鸟都不拉屎的荒郊野外。种田养老倒是不错。他正这么想着,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扯着嗓子喊:“沈昼!你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
你家的苞谷地被牛踩了,还不快去看看!”沈昼回头。来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庄稼汉,
皮肤黝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脸上带着点不耐烦的嫌弃。记忆里有这张脸——王老六,
村里的老光棍,最爱看别人笑话。“听见没有?”王老六走近了几步,忽然愣了一下,
“你……你眼神咋变了?”沈昼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出去十几步,他忽然停住了。
不对。他回头看了一眼王老六。这一眼看得王老六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沈昼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刚才用神识扫了一下——那王老六身上,有灵气波动。
虽然弱得可怜,也就练气三层的样子,但确确实实是灵气波动。这地方有修士?
沈昼不动声色,往记忆里自家的苞谷地走去。苞谷地确实被踩了。一头牛在里头撒欢,
踩倒了一大片玉米秆。旁边站着个穿胶鞋的中年汉子,正扯着牛缰绳往后退,见沈昼来了,
咧嘴一笑:“大学生,对不住啊,回头我赔你。”沈昼看着这人,心里又是微微一跳。
村长刘满仓,五十出头,长得憨厚老实,一笑起来满脸褶子。
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比王老六强多了——金丹期。实打实的金丹期,气息浑厚扎实,
一看就是正经修过的。沈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事,踩了就踩了吧。
”刘满仓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刺头大学生这么好说话。沈昼已经转身往自家走去了。
他需要捋一捋。这个世界的灵气明明稀薄得近乎于无,怎么随便一个村长就是金丹期?
他沿着记忆里的路往回走,一路上碰见好几个村民。
挑粪的、锄草的、蹲在墙根晒太阳的——都是修士。虽然境界低,练气筑基撑死了,
但确实是修士。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沈昼加快脚步,回到原主住的土坯房。
房子在村子最边上,墙皮都掉了好几块,院子里长满了荒草。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刚跨进院子,就顿住了。院子的东南角,有一口水缸。水缸里种着几株葱,长得蔫头耷脑的。
问题不在葱上。问题在水缸旁边——那里立着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几个模糊的符文,
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了。沈昼蹲下,伸手摸了摸那符文。聚灵阵。
而且是个上古版本的聚灵阵,布阵手法相当粗糙,但确实是聚灵阵。他直起身,
往四周看了看。这院子下面,有灵脉。虽然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但有。沈昼忽然笑了。
有点意思。他站起身,走进屋里,从床底下翻出原主打工攒下的那点积蓄——两千三百块。
够买点种子和农具了。既然来了,就好好种田吧。第二天一早,村里来了个“上面的人”。
一辆黑色越野车直接开进了村委会院子,下来三个穿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
戴着金丝眼镜,背着手,下巴扬得老高。村里人稀稀拉拉围在院子外面看热闹。
沈昼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但他家的地就在村委会边上,他正蹲在地里拔草,
就听那胖子拿腔拿调地开口了。“这片区域被划入重点开发区了,所有土地统一征用,
补偿款按标准发,你们收拾收拾,尽快搬。”话音一落,人群就炸了。“凭啥征用?
这是我们祖祖辈辈种的地!”“补偿款多少?够不够买新的?”“我不搬,死也要死在这儿!
”那胖子皱了皱眉,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上前,
把最前面喊得最凶的王老六往后一推。王老六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嚷嚷什么?”胖子拿下眼镜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戴上,“这是上面的政策,懂吗?
你们这些人,种了一辈子地,种出什么名堂了?这块地到了我们手里,那才叫物尽其用。
一亩地能产出你们现在十倍的效益,你们行吗?”他扫了一眼人群,
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是我说,你们这些人,种地都种不明白,还占着这么好的地,
浪费资源。”村长刘满仓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堆着笑:“领导,领导您消消气,
这事儿咱们慢慢商量……”“没得商量。”胖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文件已经下来了,
三天之内,全部搬走。”沈昼蹲在地里,拔草的动作没停。他扫了一眼那胖子。练气七层。
比王老六强点,但也强得有限。倒是他身后那两个人,气息内敛,应该是筑基期的保镖。
沈昼收回目光,继续拔草。跟他没关系。他只想种田养老。刘满仓还在跟那胖子周旋,
声音压得很低,但沈昼听得一清二楚。“周专家,周领导,这块地真的不能动,
这是我们村的祖田,下面有……”“有什么?”那胖子打断他,皮笑肉不笑,“刘村长,
你是村长,应该懂政策。这事儿是县里定下来的,你跟我这儿磨破嘴皮子也没用。三天,
就三天。”说完,他转身上车,扬长而去。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村民。
沈昼拔完最后一根草,站起身准备回家,余光瞥见刘满仓站在那儿,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手里捏着个东西,是一块碎了一半的玉佩,隐约能看见上面刻着符文。沈昼多看了一眼,
然后收回目光,往家走。傍晚的时候,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沈昼正在院子里清理杂草,
听见那哭声,动作顿了顿。记忆里有隔壁这户人家——男人去年在工地出事故死了,
留下个三十出头的寡妇,带着个七八岁的儿子,日子过得很艰难。寡妇姓林,叫林秀英,
人长得不错,在村里风言风语不少。原主跟她没什么交集,但印象里她对人很和气,
从不跟那些说闲话的人计较。沈昼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锄头,往隔壁走去。院门虚掩着,
他敲了两下,没人应。推开一条缝往里看,林秀英蹲在屋后的小园子里,
对着那几株野山参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儿子站在旁边,小手拉着她的衣角,
眼眶也红红的。沈昼走进去。林秀英听见脚步声,慌忙站起来擦眼泪,看清是他,
愣了一下:“沈……沈昼?”“怎么了?”沈昼问。林秀英张了张嘴,没说话,
倒是她儿子先开了口:“他们要挖我家的参,说这地不是我们的了。
”沈昼往那小园子里看了一眼。几株野山参长得不算好,叶子蔫黄蔫黄的,
但能看出来有些年头了。对普通人来说,这几株参,值不少钱。对林秀英来说,
这可能是她和儿子以后全部的指望。“今天那个周专家来过了,”林秀英的声音很低,
带着哭腔,“他说这块地已经被征用了,让我三天之内把参挖走,不挖就归他们。
可我……可我男人当年种的时候说过,这参还不到时候,现在挖出来,
药效连一半都没有……”她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沈昼沉默了一会儿,走到那小园子边上,
蹲下来看那几株参。看了几眼,他忽然伸出手,在其中一株参的叶子上轻轻弹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他站起身,对林秀英说:“这株,你今晚子时来挖,挖出来卖了,
够你们娘俩过两年的。”林秀英愣住了。她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昼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株参。参叶子轻轻晃了晃,像是对他点了点头。
林秀英不知道沈昼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听了。子时,村里万籁俱寂,月亮挂在半空,
照得地面一片银白。她拿着个小锄头,悄悄溜到屋后的小园子里,
对着白天沈昼碰过的那株参,犹豫了半天,还是挖了下去。一锄头下去,她愣住了。
土里埋着的,不是参。是一个小人儿。白白嫩嫩,拳头大小,闭着眼睛,蜷着身子,
睡得正香。林秀英手里的锄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一屁股坐进泥地里。
那小人儿被这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秀英张大了嘴,想喊,喊不出来。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个小人儿。
白白嫩嫩的小人儿,躺在她挖出来的土坑里,身上还带着参须。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忽然想起沈昼白天说的那句话——“这株,你今晚子时来挖。”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林秀英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屋里的。她抱着那个还在睡觉的小人儿,坐在床沿上,
整个人都是懵的。小人儿在她怀里动了一下,睁开眼,又看了她一眼。这次没睡,
而是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娘。”林秀英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第二天一早,村委会的电话就快被打爆了。先是镇上,然后是县里,然后是省里。
电话那头的人一个比一个客气,一个比一个着急,
问的都是同一件事:“你们村昨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刘满仓接电话接到手软,
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当然知道出了什么事——隔壁林秀英家的参化形了,
那动静虽然普通人察觉不到,但只要是修士,方圆百里都能感觉到那股灵气波动。
但他装作不知道。“什么事?没什么事啊,村里好好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刘村长,你最好说实话。县里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刘满仓放下电话,
往外看了一眼。村口已经能看见车队的烟尘了。三辆黑色的越野车鱼贯而入,
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停稳,下来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穿着中山装,拄着根拐杖。刘满仓一看见这老头,腿就软了半截。钱丰收,
县里退休的老干部,据说退下来之前是县里的一把手。但刘满仓知道,
这只是他在普通人眼里的身份。他真正的身份是——化神期。县里藏着的那位化神老怪物,
就是他。老头拄着拐杖走过来,看都没看刘满仓一眼,直接往村里走。走了几步,
他忽然顿住了。然后他转过身,往左边看了一眼。左边是沈昼的院子。
老头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然后他收回目光,
继续往林秀英家走。林秀英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老头走过去,那些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进了院子,看见蹲在墙角洗衣服的林秀英,和在她脚边玩泥巴的小人儿。
老头盯着那小人儿看了几秒,然后问:“昨天晚上,谁动过这株参?”林秀英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撒谎,但对上老头的眼睛,话就说不出来了。“隔……隔壁的大学生。
”“哪个大学生?”“沈昼,沈家的那个,村东头住的那个。”老头点点头,转身就走。
刘满仓追在后面:“钱老,那参……”“参让她留着,”老头头也不回,
“这玩意儿现在是她儿子了,谁动谁找死。”老头走到沈昼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沈昼蹲在那口水缸边上,正在往里头栽什么东西。老头站在门口,
没有直接进去。他先看了看院门——普通的木门,破破烂烂的,没什么特别。
然后他往里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出去,他整个人就顿住了。聚灵阵。院子里有个聚灵阵。
不是普通的聚灵阵,是上古的,已经失传了几百年的那种。而且这聚灵阵布得……太自然了。
就几块破石头,一口破水缸,几株长得乱七八糟的草,组合在一起,
就成了一个让整个院子灵气浓度比外面高十倍的大阵。老头慢慢收回脚,站在门口,
没再往里迈第二步。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过不少高人,也见过不少大阵。但这么随意,
这么浑然天成的,没见过。他站在那儿,看着院子里那个年轻人的背影。
年轻人还在往水缸里栽东西,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站了个人。
老头深吸一口气,开口了:“敢问……”年轻人头也没回:“水缸里的是天心草,
墙角那几株是七星花,茅房边上那棵是还魂树的苗子,都是我自己种的。种的不好,见笑了。
”老头沉默了。天心草,七星花,还魂树。都是仙界才有的东西。
他在灵植局的古籍里见过图画,据说是上古时期才存在的灵植,早就绝种了。
这个年轻人随口就说出来了。老头往院子里又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他瞳孔猛缩。
那口水缸底下,有一块青石板。青石板上刻着几个符文,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
但那符文的样子,他见过。在灵植局的绝密档案里,那是上古守护神的印记。据说几千年前,
这个世界的修士还很昌盛,有一位守护神坐镇人间,留下了无数传说。后来守护神飞升了,
这个世界的灵气就慢慢枯竭了。档案里说,守护神飞升之前,留下过一句话:“若后世有难,
我当归来。”老头的手开始发抖。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从没这么抖过。
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进了院子。沈昼终于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老头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那双眼睛——看起来年轻,但眼底深处,藏着的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见过沧海桑田,经历过无尽岁月的人才有的眼神。老头手里的拐杖“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弯下腰,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古修士礼,声音都在发颤:“晚辈钱丰收,
不知守护神前辈降临,有失远迎!”院子里安静了几秒。沈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他忽然笑了。“守护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巴的手,
又看了看那个诚惶诚恐的老头,笑得有些无奈:“我就想种个田,怎么就成了守护神了?
”老头没敢起身。他弯着腰,抱拳的姿势一丝不苟,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沈昼看了他几秒,
忽然有些头疼。这老头的气息他扫过了——化神期,放在仙界不算什么,
但在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能修到化神期,至少得两三百年。一个活了两三百年的老家伙,
在自己面前弯着腰喊前辈,这事儿有点麻烦。“起来吧。”沈昼转过身,继续往水缸里栽草,
“我不是什么守护神,就是个种地的。”老头直起身,但没敢往前迈步。他看着沈昼的背影,
心里七上八下。前辈说不是守护神?那院子里的聚灵阵怎么解释?那些失传的灵植怎么解释?
那块刻着守护神印记的青石板怎么解释?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神识威压——虽然前辈收敛得很好,但他进门的那一瞬间,
还是察觉到了。那种威压,他只在上古典籍的描述里见过。“前辈……”老头斟酌着开口,
“晚辈冒昧,敢问前辈是几时降临此界的?”沈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降临此界?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这老头,把他当成从上界下来的了。也是,
自己渡劫失败魂穿过来,对这个世界的修士来说,可不就是从上界降临的么?
但他没打算解释。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昨天。”他随口答了一句。老头愣了一下:“昨天?
”“对,昨天下午。”沈昼把最后一株草栽好,站起身,在水缸沿上蹭了蹭手上的泥,
“刚来,还没来得及收拾。”老头沉默了。昨天下午,林秀英家的参化形了。
那动静惊动了整个县城的修士,他连夜赶过来,本来以为是哪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突破境界,
没想到……他抬头看了一眼沈昼。这位前辈降临第一天,随手一点,
就让一株野山参化形成功了。这得是什么境界?老头不敢往下想了。“前辈,
”他深吸一口气,“晚辈斗胆问一句,前辈此番降临,可是有什么要事?”沈昼看了他一眼。
这老头问得很小心,但眼底有期待。期待什么?
期待自己这个“守护神”能帮他们解决什么麻烦?沈昼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什么要事,
就是想找个地方种田养老。”老头愣了一下。种田养老?守护神降临,就是为了种田养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昼已经开始往屋里走了:“行了,
你回去吧。明天我去地里干活,你别让人来打扰我就行。”老头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在自己面前关上。他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院子。院子里很普通,普普通通的土坯房,普普通通的水缸,
普普通通的荒草。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院子,不普通了。老头回到村委会的时候,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县里赶来的修士,练气筑基的一大堆,金丹期的也有几个,
一个个站得笔直,等着他回来。刘满仓站在最前面,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钱老,
那边……”老头摆摆手,没说话。他走到院子里那张破桌子前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开口:“那个沈昼,是什么来历?”刘满仓愣了一下,连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土生土长的凉水沟村人,爹妈死得早,靠村里人接济着长大,考上了大学,
毕业两年没找到工作,前些天刚回村。老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前些天刚回村……”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然问:“他回村那天,出过什么事没有?
”刘满仓想了想,摇头:“没有吧……就是听说他在自家地里晕倒了,被王老六发现叫醒的。
”“晕倒了?”“对,说是中暑。”老头没说话。他想起沈昼说的那句话——“昨天下午,
刚来。”不是前些天,是昨天。也就是说,那个真正的沈昼,在晕倒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沈昼,是另一个人。不,是另一个存在。老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从现在开始,
凉水沟村列为特级保护区,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尤其是那个周专家——”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让他滚回去。那什么征地的项目,
停了。”刘满仓愣住了:“钱老,这……”“听不懂吗?”老头看着他,
“那块地下面有什么,你比我清楚。以前咱们护不住,现在——”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那位在,看谁敢动那块地。周专家没走。他接到县里的电话,
说项目暂停,让他先回去。但他没回去。他在镇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
又开车进了凉水沟村。他咽不下这口气。一个小小的破村子,凭什么让他滚蛋?
他是上面派来的专家,是练气七层的修士,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他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什么。
县里那帮老家伙不知道抽什么风,但他不管那么多。那块地他看上了,就必须是他的。
车停在村口,周专家下了车,带着那两个筑基期的保镖,直奔林秀英家。
他要让这帮泥腿子知道,什么叫上面的权威。林秀英家的大门关着。周专家抬脚就想踹门,
被旁边的保镖拉住了。“周哥,不对劲。”“什么不对劲?”保镖往四周看了看,
压低声音:“太安静了。”周专家愣了一下,往四周一看,确实安静。安静的有点诡异。
昨天来的时候,村里还有人走动,有狗叫,有鸡鸣。现在什么都没有,静得像座空村。
他正愣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周专家,你怎么又来了?”周专家回头一看,
是村长刘满仓。刘满仓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脸上的笑容和昨天一模一样,憨厚,老实,
人畜无害。但周专家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看着刘满仓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让他心里发毛。“刘村长,”他强撑着架子,“我来办我的事,你管不着。
”刘满仓笑了笑:“周专家,不是我管得着管不着的问题。是有人想见你。”“谁?
”刘满仓没说话,往旁边让了一步。他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杖走出来。
周专家一看见这老头,腿就软了。“钱……钱老……”老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让你走,
为什么不走?”周专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老头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两步远。
周专家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废了吧。”那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丹田一凉。他们低头一看,
自己的丹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洞。灵气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往外泄,止都止不住。
周专家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老头已经转身走了。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话:“回去告诉你后面的人,凉水沟村,从今天起,归我管。
谁再打这块地的主意,我亲自上门找他喝茶。”说完,他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留下周专家瘫在地上,看着自己漏气的丹田,脸色惨白如纸。沈昼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早上起来,扛着锄头下地了。地里的苞谷被牛踩得乱七八糟,得重新整理。他一边锄草,
一边琢磨着种点什么。这块地下面有灵脉,虽然细,但够用。种点普通的庄稼可惜了,
得种点好东西。他从仙界带下来的记忆里,有不少适合在这种环境下生长的灵植。药性不高,
但对凡人来说,已经是仙草级别的了。种出来卖了,够他养老的。他正想着,
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抬头一看,地头站着个小孩儿,七八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
眼睛亮晶晶的。林秀英的儿子。“叔叔,”小孩儿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我娘让我来谢谢你。
”沈昼看了他一眼,继续锄草:“不用谢。”小孩儿没走,站在那儿看他干活。
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问:“叔叔,你是神仙吗?”沈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头看了一眼小孩儿,又低头继续锄草:“不是。”“可是你让我家的参变成了小人儿。
”“那是它自己到了时候。”小孩儿歪着头想了想,似乎不太明白。但他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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