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颈后三道纹,我斩了帝王命命纹陈砚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颈后三道纹,我斩了帝王命命纹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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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命纹陈砚担任主角的其他,书名:《颈后三道纹,我斩了帝王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陈砚,命纹,天启帝的其他,架空,规则怪谈,爽文小说《颈后三道纹,我斩了帝王命》,由网络作家“番茄炒的蛋”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13: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颈后三道纹,我斩了帝王命
主角:命纹,陈砚 更新:2026-03-06 01: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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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刑场反杀,逆纹师挟持总捕头大虞王朝,天启七年,秋,京城西市刑场。
阴风卷着落叶,刮过刑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钉在刑台中央那个被铁链锁着的年轻男人身上。男人叫陈砚,二十三岁,
颈后只有三道浅浅的岁痕——按大虞律,凡人出生颈后便生岁痕,一道痕代表一岁,
十六岁及笄、冠礼之时,岁痕上便会生出命纹,分九品,一品最尊,九品最贱,
命纹定终身贵贱,天不可改。而陈砚,是个无纹人,
更是整个大虞王朝百年不遇的“逆纹师”。
纹刑司的告示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逆纹师陈砚,私改十七人命纹,
触犯《大虞纹律》第一条,判凌迟处死,午时三刻行刑。刑台边,一身绯色官袍,
腰佩长刀的女子,正是大虞王朝纹刑司成立以来最年轻的总捕头,苏清寒。她面若寒霜,
凤眸冷冽,颈后七道岁痕上,是清晰的二品紫电纹——整个大虞王朝,二品命纹以上的人,
不超过三十个,她是唯一一个女子。“总捕头,午时三刻到了。”旁边的刽子手躬身禀报,
手里的鬼头刀闪着寒芒。苏清寒微微颔首,声音冷得像冰:“行刑。”刽子手应了一声,
走到陈砚面前,一把扯开了他后颈的衣领,露出了那三道光秃秃的岁痕,没有半分纹路。
人群里炸开了锅。“真的是无纹人!难怪能改命纹!”“听说他把一个九品贱民的命纹,
改成了五品,那贱民直接从奴隶变成了官差!”“疯了!命纹是天定的,他敢逆天改命,
死了也是活该!”陈砚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直直看向苏清寒:“苏总捕头,
你信命纹是天定的吗?”苏清寒皱眉,冷声道:“放肆!命纹乃上天所赐,定贵贱,分尊卑,
你逆天而行,死有余辜!”“是吗?”陈砚的笑声更大了,“那你敢不敢,
把你后颈的衣领扯开,让所有人看看,你的二品紫电纹,到底是天定的,还是人改的?
”这话一出,苏清寒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后颈,
凤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厉取代:“妖言惑众!给我割了他的舌头!
”刽子手立刻抬手,就要去捏陈砚的嘴。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刽子手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顿,手里的鬼头刀,居然调转方向,朝着苏清寒的方向劈了过去!
“大胆!”苏清寒身边的护卫立刻拔刀格挡,叮的一声,火星四溅。所有人都懵了!
刽子手怎么会突然反水?只有陈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是逆纹师,能改命纹,
自然也能在别人的命纹里,种下一道“逆纹”,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操控对方的身体。
这个刽子手,三天前因为赌钱输了,被债主逼得要卖女儿,是陈砚给他改了命纹,
让他中了赌局还了债,同时,也在他的命纹里,种下了这道关键的逆纹。
就在护卫们乱作一团的时候,陈砚手腕一翻,原本锁着他的铁链,居然应声而断!
他早就用逆纹气,磨断了铁链的内部,只留了一层薄薄的外皮,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挣断。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护卫们大喊着冲了过来。陈砚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
避开了所有的攻击,瞬间就到了苏清寒的身后,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全场死寂!纹刑司的总捕头,二品命纹的苏清寒,居然被一个即将凌迟的逆纹师,挟持了?
苏清寒的身体僵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呼吸,还有那抵在她脖颈上的匕首,
冰冷刺骨。“苏总捕头,借个路。”陈砚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让你的人,都退开。”“你找死!”苏清寒咬着牙,周身的气息暴涨,
二品紫电纹的力量爆发出来,想要震开陈砚。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后颈的命纹,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就像是有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命纹里,她的力量,
瞬间就泄了大半!“别乱动。”陈砚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
“我既然能一眼看出你的命纹是改的,自然也能,瞬间把它打回原形。你说,
要是京城的人都知道,堂堂纹刑司总捕头,二品紫电纹是假的,本来是个九品贱籍,
会怎么样?”苏清寒的脸色,彻底白了。这个秘密,除了她死去的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居然真的知道!“都退开。”苏清寒咬着牙,对着围过来的护卫们低吼道。“总捕头!
”“我让你们退开!”护卫们不敢违抗,只能不甘心地往后退。陈砚挟持着苏清寒,
一步步走下刑台,翻身上了旁边的一匹马,缰绳一甩,骏马长嘶一声,
朝着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直到跑出了京城,到了城外的密林里,陈砚才勒住马,
一把推开了苏清寒。苏清寒踉跄了几步,站稳身体,立刻拔刀,对着陈砚:“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的秘密?”陈砚靠在树上,慢悠悠地扯开自己后颈的衣领,露出了那三道岁痕。
就在苏清寒的目光看过来的瞬间,那三道光秃秃的岁痕上,
突然生出了一道清晰的纹路——一品文曲纹!苏清寒的瞳孔,瞬间收缩!一品文曲纹!
三年前,大虞王朝最年轻的状元郎,陈家大公子陈砚,就是一品文曲纹!可陈家,
不是因为谋逆,满门抄斩了吗?那个状元郎陈砚,不是早就被赐死了吗?“你……你是陈砚?
”苏清寒的声音,都在发抖。陈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是。
三年前,天启帝亲手给我戴上状元冠,转头就给我陈家扣上谋逆的罪名,满门三百七十一口,
一夜之间,全部斩首。我的一品文曲纹,被纹刑司的人,硬生生改成了九品贱纹,
扔到了乱葬岗。”“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唯一的念头,就是回来,
把那些欠了我陈家血债的人,一个个,全部送进地狱。”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让苏清寒浑身发冷。而就在这时,密林的远处,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还有纹刑司护卫的大喊声:“总捕头!你在哪里?!”苏清寒回过神,握紧了手里的刀。
陈砚看了她一眼,翻身上马,留下了一句话,策马消失在了密林深处。“苏总捕头,
你我不是敌人。你的命纹是改的,我的命纹也是改的,我们都是这天命纹律的叛逆者。
下次见面,要么你抓我回去领赏,要么,你跟我一起,掀了这吃人的王朝。
”苏清寒站在原地,看着陈砚消失的方向,手里的刀,微微颤抖。她低头,
摸了摸自己后颈的命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阵刺痛。她的秘密,被揭开了。
而这个死里逃生的状元郎,逆纹师陈砚,回来了。京城的天,要变了。第二章 贱民求改命,
陷阱已布下陈砚策马狂奔了半个时辰,才彻底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拐进了密林深处的一个隐蔽山洞。这是他在京城外的秘密据点,山洞里藏着干粮、水、伤药,
还有他用来改纹的一套工具——一套用玄铁打造的细针,一共七十二根,
每一根都比头发丝还要细。他靠在山洞的石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三年前,他被扔到乱葬岗的时候,颈后的一品文曲纹,被纹刑司的人用蚀纹水,
硬生生毁掉了,改成了最下等的九品贱纹。不仅如此,他们还废掉了他的岁痕,
让他的岁痕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岁的三道,再也不会增长。按大虞的说法,岁痕不增,
就是活死人,是被上天抛弃的人,活不过三年。可他们没想到,陈砚在乱葬岗里,
遇到了一个快死的老乞丐。那老乞丐,是前朝最后一位逆纹师,临死前,
把逆纹术的全部精髓,都传给了他。逆纹术,不仅能改别人的命纹,还能修复自己的命纹,
甚至能吞掉别人的命纹,化为己用。三年时间,陈砚不仅活了下来,还把逆纹术练到了极致,
成了大虞王朝最可怕的逆纹师。他这次故意被纹刑司抓住,就是为了在刑场上,
当着全京城人的面,宣告自己的回归,也是为了,试探一下那个纹刑司的总捕头,苏清寒。
他早就查到,苏清寒的爹,苏振南,是三年前,负责给他改纹的纹刑司主事。后来,
苏振南突然暴毙,对外说是病逝,但是陈砚知道,苏振南是被天启帝灭口了,
因为他知道太多天启帝的秘密。而苏清寒的二品紫电纹,根本不是天生的,
是苏振南在她十六岁冠礼的时候,偷偷给她改的。一个靠改纹才爬到高位的人,
却要亲手抓捕改纹的逆纹师,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陈砚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
刚想闭目休息一会儿,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女孩压抑的哭声。
他瞬间握紧了手里的玄铁针,眼神变得警惕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粗布衣服,
脸上满是泪痕的女孩,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山洞。看到陈砚的时候,女孩吓得浑身一抖,
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人!求您救救我!求您给我改个命纹吧!”女孩一边哭,
一边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陈砚皱起眉,冷声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女孩抬起头,
哭着说:“我叫林小满,我爹是西市的屠户,三天前,他不小心冲撞了魏指挥使的马车,
被魏指挥使的人活活打死了。我娘病重,家里欠了一大笔钱,债主说,要是三天内还不上钱,
就把我卖去青楼!”“我听人说,您是逆纹师,能改命纹,我找了您三天,终于在刚才,
看到您骑马进了这片林子,我就一路跟着过来了。大人,我知道改纹是杀头的大罪,
但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您给我改个命纹吧,哪怕是五品六品都行,只要能让我救我娘,
能让我活下去,我给您做牛做马,一辈子报答您!”林小满说完,又不停地磕头,
哭得撕心裂肺。陈砚看着她,眼神复杂。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大虞王朝,命纹定贵贱,
一品命纹的人,生下来就锦衣玉食,官运亨通;九品命纹的人,生下来就是贱籍,
世世代代都是奴隶,连读书、做官的资格都没有。哪怕你再有才华,命纹不行,
一辈子都翻不了身。这三年,他给十七个人改了命纹,全都是像林小满这样,
被命纹逼得走投无路的人。他不是滥杀无辜的魔头,他的逆纹术,只救该救的人。
陈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起来吧。”林小满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大人,
您……您愿意给我改纹?”“我可以给你改。”陈砚道,“但是我要告诉你,改纹之后,
你就成了朝廷通缉的同党,一旦被发现,就是凌迟处死,你怕不怕?”“我不怕!
”林小满立刻道,“与其被卖去青楼,生不如死,我不如拼一把!哪怕是死,我也认了!
”陈砚点了点头,示意她转过身去。林小满立刻转过身,扯开了自己后颈的衣领,
露出了颈后十七道岁痕,上面是一道灰蒙蒙的九品贱纹,黯淡无光。陈砚拿出三根玄铁针,
指尖运起逆纹气,玄铁针瞬间变得滚烫。逆纹术的核心,就是用逆纹气,
打乱原本的命纹结构,然后重新编织,改成想要的纹路。这个过程,极其痛苦,稍有不慎,
就会毁掉岁痕,变成无纹人,当场暴毙。陈砚的指尖翻飞,三根玄铁针,
精准地扎进了林小满岁痕上的三个穴位。林小满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冷汗直冒,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半个时辰后,陈砚收起了玄铁针,
沉声道:“好了。”林小满浑身颤抖着转过身,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的命纹,
已经完全变了!原本灰蒙蒙的九品贱纹,变成了一道清晰的三品青鸾纹,泛着淡淡的青光!
三品命纹!整个大虞王朝,三品命纹以上的人,不超过一百个!她一个九品贱民,
居然一下子变成了三品命纹!林小满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对着陈砚磕了三个响头,
哭得泣不成声:“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的再造之恩!小满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陈砚摆了摆手:“你走吧,带着你娘,离开京城,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也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命纹是我改的。”“是!我记住了!”林小满擦干眼泪,
对着陈砚又鞠了一躬,转身跑出了山洞。看着林小满跑远的背影,陈砚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想收拾东西,换个据点,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还有魏庸那阴恻恻的声音。“陈砚,本指挥使知道你在里面,识相的,就自己出来投降,
不然,本指挥使就让人把这个山洞炸了,让你死无全尸!”陈砚的眼神瞬间一冷。陷阱。
刚才那个林小满,是个诱饵。他居然中计了。山洞的入口,
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纹刑司护卫围了起来,火把的光芒,把整个山洞都照亮了。
而在护卫的最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黑色官袍,面白无须,
眼神阴狠的纹刑司指挥使,魏庸。另一个,就是一身绯色官袍,面若寒霜的苏清寒。
苏清寒看着山洞里的陈砚,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魏庸冷笑一声,
对着山洞里大喊:“陈砚,你没想到吧?刚才那个丫头,是本指挥使特意安排的诱饵,
她的亲叔叔,就是本指挥使的线人!你以为你那点逆纹术,能瞒得过本指挥使的眼睛?今天,
你插翅难飞!”陈砚靠在石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确实没想到,
自己居然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但是,他陈砚,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缓缓抬起手,
手里,握着那七十二根玄铁针,指尖的逆纹气,开始疯狂涌动。想要抓他?就要做好,
付出代价的准备。第三章 逆纹控全场,她的秘密被撕开山洞外,火把通明,
魏庸带来的护卫,足足有两百人,把整个山洞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魏庸手里握着一把长刀,阴恻恻地笑着:“陈砚,本指挥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出来投降,
本指挥使可以给你一个全尸,不然,等本指挥使的人冲进去,你就等着被剁成肉酱吧!
”山洞里,陈砚缓缓站直身体,手里的七十二根玄铁针,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着寒芒。
他的目光,扫过外面的护卫,最后,落在了苏清寒的身上。苏清寒也在看着他,凤眸里,
情绪复杂,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陈砚嘴角勾起一抹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每个人的耳朵里:“魏庸,你以为,就凭你这些废物,能抓得住我?
”“放肆!”魏庸大怒,“给我冲进去!抓住他!死活不论!”一声令下,
十几个护卫举着刀,大喊着冲进了山洞。陈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那些护卫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抬手,手里的玄铁针,如同流星一般,飞了出去,
精准地扎进了那些护卫后颈的命纹里。“啊!”那些护卫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顿,
手里的刀,居然调转方向,朝着身后冲过来的同伴砍了过去!“疯了!你们疯了?!
”后面的护卫猝不及防,瞬间就被砍倒了好几个。所有人都懵了,又是这样!
和刑场上的刽子手一样!魏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是逆纹术!他能操控人的命纹!
都给我小心!护住自己的后颈!”护卫们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后颈,不敢再往前冲。
陈砚缓步走出了山洞,站在火把的光芒里,一身黑衣,眼神冷冽,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魏庸,三年前,是你亲手,用蚀纹水,毁掉了我的一品文曲纹,
把我陈家满门三百七十一口,全部推上了刑场。”陈砚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这笔账,
我们今天,该好好算算了。”魏庸的身体微微一抖,强装镇定道:“陈砚,你陈家谋逆,
罪该万死!本指挥使只是奉旨行事!你要是敢动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奉旨行事?
”陈砚笑了,笑得无比冰冷,“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人毁掉命纹,
从云端跌进泥潭的滋味。”话音未落,陈砚的身形突然一闪,朝着魏庸冲了过去。
“保护指挥使!”护卫们立刻冲了上来,挡住了陈砚的去路。陈砚的指尖翻飞,
无数的玄铁针飞了出去,每一根,都精准地扎进了护卫们后颈的命纹里。
那些护卫瞬间就被陈砚操控,转身对着自己的同伴挥刀,整个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两百个护卫,在陈砚的逆纹术面前,居然毫无还手之力!魏庸看着眼前的场景,
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想跑?”陈砚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就追上了魏庸,
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颈,指尖的逆纹气,瞬间就要扎进他的命纹里。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刀光,朝着陈砚的手腕劈了过来!是苏清寒!苏清寒的长刀,
带着二品紫电纹的力量,速度快如闪电,逼得陈砚不得不松开魏庸,侧身避开。叮的一声,
陈砚用玄铁针挡住了苏清寒的长刀,火星四溅。“苏总捕头,你终于要出手了?
”陈砚看着苏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苏清寒面若寒霜,冷声道:“陈砚,
你拒捕行凶,滥杀无辜,我今天必须抓你回去!”“滥杀无辜?”陈砚笑了,“这些人,
是纹刑司的走狗,帮着天启帝,欺压百姓,滥杀无辜,我杀他们,是替天行道。倒是你,
苏总捕头,你明明知道,这命纹制度,有多吃人,你明明知道,你的命纹,也是改的,
你为什么还要维护这个吃人的王朝?”“住口!”苏清寒的脸色一变,长刀一挥,
再次朝着陈砚劈了过来。两个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苏清寒的二品紫电纹,力量极强,
刀法凌厉,招招致命。而陈砚的逆纹术,变幻莫测,总能在不经意间,找到苏清寒的破绽。
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居然不分胜负。苏清寒的心里,越来越震惊。她是二品命纹,
整个大虞王朝,能打过她的人,不超过十个。而陈砚,只是一个三道岁痕的无纹人,
居然能和她打个平手?就在苏清寒分心的瞬间,陈砚突然身形一转,绕到了她的身后,
指尖的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后颈的命纹里!苏清寒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剧烈的刺痛,
从后颈传来,紧接着,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她十六岁冠礼的前一夜,她的爹苏振南,偷偷把她叫进书房,用逆纹术,给她改了命纹,
把她原本的九品贱纹,改成了二品紫电纹。“寒儿,爹对不起你,爹没本事,
给不了你尊贵的出身,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以后能不受人欺负。记住,这个秘密,
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们父女俩,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还有,
她爹临死前的那个晚上,偷偷把她叫到床前,给了她一个盒子,告诉她,要是他死了,
就打开盒子,里面有他留下的证据,能证明当年陈家的案子,是冤案,还有天启帝的秘密。
“寒儿,爹给皇上办了一件不该办的事,皇上要灭口,爹活不成了。记住,
以后千万不要相信皇上,也不要和逆纹师作对,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这些记忆,
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现在,居然被陈砚,用逆纹术,
全部看到了!苏清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秘密,她的底线,被陈砚,彻底撕开了。陈砚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带着一丝温柔,又带着一丝冰冷:“苏清寒,现在,你还觉得,你和我,是敌人吗?
你爹是被天启帝灭口的,我全家,也是被天启帝杀的,我们有共同的仇人。你维护的,
是杀了你爹的凶手,是这个吃人的王朝。”苏清寒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一直以来,
都在骗自己,告诉自己,她是纹刑司总捕头,维护大虞的律法,是她的职责。可她心里清楚,
她维护的,根本不是什么律法,而是一个靠命纹压迫百姓,靠杀戮巩固皇权的,吃人的王朝。
她的爹,就是死在这个王朝的手里。而她,却一直在给杀父仇人做事。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是京城的禁军来了!魏庸躲在后面,大喊道:“苏总捕头!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抓住他!禁军来了!今天他插翅难飞!”苏清寒回过神,
看着眼前的陈砚,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禁军,她咬了咬牙,突然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走。”她低声道,“我今天,放你走。但是下次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陈砚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笑,点了点头,翻身上了旁边的一匹马,缰绳一甩,策马狂奔而去。
等到禁军赶到的时候,陈砚早就跑的没影了。魏庸看着苏清寒,
眼神里满是怀疑:“苏总捕头,刚才,你明明能抓住他,为什么要放他走?
”苏清寒捡起地上的刀,面若寒霜,冷声道:“他的逆纹术太诡异,我不是他的对手,
让他跑了,有什么问题吗?”魏庸看着她,阴恻恻地笑了笑:“是吗?苏总捕头,
刚才他在你耳边说了什么?是不是,他知道了你的什么秘密?”苏清寒的瞳孔微微一缩,
转头看向魏庸,眼神里满是狠厉:“魏指挥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通敌?
”“不敢不敢。”魏庸连忙摆手,但是眼神里的怀疑,却越来越浓,“只是,苏总捕头,
这逆纹师,太过狡猾,以后,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苏清寒冷哼一声,转身翻身上马,
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魏庸看着苏清寒的背影,眼神阴狠,
对着身边的手下低声道:“给我盯着苏清寒,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我怀疑,
她和那个逆纹师陈砚,有勾结。”“是,指挥使。”而此时的陈砚,
已经策马跑出了十几里地,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嘴角勾起一抹笑。苏清寒,已经动摇了。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站到自己这边。而他,复仇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当年陈家的旧部,拿到证据,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天启帝,
是个什么样的暴君。第四章 旧部重逢,血案真相浮出水面陈砚没有回之前的山洞,
而是策马朝着城南的方向而去。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码头,是当年陈家的漕运据点,
也是他和陈家旧部约定的秘密联络点。三年前,陈家满门被抄斩,很多陈家的旧部,
都隐姓埋名,躲了起来,一直在等他回来。半个时辰后,陈砚到了废弃码头,
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仓库。仓库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油灯亮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正坐在油灯旁,焦急地等着。听到脚步声,老人立刻站起身,看到陈砚的时候,
老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子!您终于回来了!老奴等了您三年啊!
”老人是陈家的老管家,陈忠。当年陈家满门被抄斩,是陈忠拼死,
把陈砚从乱葬岗里挖了出来,又给了他盘缠,让他逃命,自己则留在京城,联络旧部,
收集证据,等他回来。“忠伯,起来吧。”陈砚连忙扶起陈忠,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陈家满门三百七十一口,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只剩下陈忠,还陪在他身边。
陈忠擦了擦眼泪,上下打量着陈砚,哽咽道:“公子,您瘦了,也黑了。这三年,您受苦了。
老奴对不起您,对不起老爷和夫人,没能保护好陈家。”“不怪你。”陈砚摇了摇头,
“是天启帝心狠手辣,为了灭口,不惜给我陈家扣上谋逆的罪名。忠伯,我让你收集的证据,
怎么样了?”提到证据,陈忠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转身从旁边的箱子里,
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木盒,递给了陈砚。“公子,这是老奴这三年,拼了命收集到的证据。
当年老爷在户部任职,负责核查皇家的内库账目,发现了天启帝偷偷挪用军饷,
炼制长生不老丹的证据。不仅如此,老爷还发现,天启帝的命纹,根本不是完整的龙纹,
是残缺的!”陈砚的瞳孔瞬间收缩!大虞王朝,只有皇帝,才能拥有超品的龙纹,龙纹完整,
才能坐稳皇位,受上天庇佑。天启帝的龙纹,居然是残缺的?“怎么回事?”陈砚立刻问道。
“老奴查到,当年天启帝的父皇,本来是要把皇位传给靖王的,是天启帝,
联合了当时的纹刑司主事,也就是苏清寒的爹苏振南,偷偷改了自己的命纹,
把原本的一品武曲纹,改成了超品龙纹。但是逆纹术改不了天命,他的龙纹,
天生就是残缺的,根本承受不住皇位的气运,所以他登基之后,一直体弱多病,
只能靠炼制长生不老丹续命。”陈忠顿了顿,继续道:“老爷发现了这个秘密,
本来想上奏给太后,结果,消息被天启帝知道了。天启帝怕事情败露,
就给陈家扣上了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就是为了杀人灭口!当年,就是魏庸,
亲手带人抄的陈家,也是他,亲手毁掉了您的一品文曲纹!”陈砚握着木盒的手,青筋暴起,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本来以为,陈家的案子,是魏庸构陷的,没想到,幕后黑手,
居然真的是天启帝!就因为他爹发现了天启帝的秘密,就杀了陈家满门三百七十一口!
“还有呢?”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恨意,继续问道。“还有,天启帝这些年,
一直在找逆纹师。”陈忠道,“他的龙纹残缺,一直想找一个厉害的逆纹师,给他补全龙纹,
这样他就能坐稳皇位,还能长生不老。之前,他找了很多民间的逆纹师,
但是都补不好他的龙纹,那些逆纹师,最后都被他杀了。苏振南,
就是因为给天启帝补龙纹失败,怕事情败露,被天启帝灭口了,对外说是病逝。
”陈砚恍然大悟。难怪苏振南会突然暴毙,难怪苏清寒的爹,会给她改命纹,原来,
苏振南本身,就是一个逆纹师!他给天启帝改了龙纹,帮天启帝坐上了皇位,最后,
却被天启帝灭口了。难怪苏清寒会动摇,她的杀父仇人,就是她一直效忠的天启帝。“公子,
现在京城到处都是通缉您的告示,魏庸已经疯了,下令全城搜捕,凡是和您有过接触的人,
全部抓起来,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陈忠担忧地说道,“您现在,千万不能回京城,
太危险了。”“我必须回去。”陈砚沉声道,“天启帝欠我的,欠陈家的,我要一笔一笔,
全部讨回来。魏庸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他打开木盒,
里面全是证据,有天启帝挪用军饷的账目,有当年苏振南给天启帝改纹的记录,
还有魏庸当年抄家的时候,私吞陈家财产的证据,每一件,都足以让天启帝和魏庸,
身败名裂。陈砚把证据收好,看着陈忠道:“忠伯,你帮我联络一下当年的旧部,
还有那些被天启帝和魏庸迫害过的人,我要让他们,都站出来,和我一起,
推翻这个吃人的王朝。”“是,公子!”陈忠立刻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当年陈家对很多人有恩,他们都愿意跟着公子,一起反了这天启帝!”陈砚点了点头,
目光看向京城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魏庸,天启帝,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五章 全城搜捕,魏庸的疯狂京城,纹刑司衙门。魏庸坐在大堂上,看着下面跪着的手下,
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废物!一群废物!两百个人,抓不住一个陈砚,
还让他杀了我们三十多个兄弟!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手下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敢说话。“查!给我全城查!”魏庸红着眼睛,大吼道,“凡是和陈砚有过接触的人,
凡是和陈家有过往来的人,全部抓起来!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我就不信,
他陈砚能飞上天去!”“是,指挥使!”手下们立刻应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魏庸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他心里,
有一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他本来是宫里的一个小太监,无品贱籍,被人随意打骂,
随意欺辱。十几年前,他遇到了一个民间的逆纹师,给了那个逆纹师一大笔钱,
让那个逆纹师,给他改了命纹,把无品贱纹,改成了三品虎啸纹。靠着这三品命纹,
他才一步步爬到了纹刑司指挥使的位置,成了天启帝面前的红人,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
他比任何人,都恨逆纹师,也比任何人,都怕逆纹师。因为逆纹师,能给他现在的一切,
也能瞬间,毁掉他的一切。他怕别人知道,他的命纹是改的,怕别人知道,
他本来是个无品的太监,所以,他拼命地抓逆纹师,杀逆纹师,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
三年前,他亲手毁掉陈砚的一品文曲纹,就是因为,他怕陈砚这个天之骄子,
有一天会发现他的秘密。现在,陈砚成了逆纹师,回来了,他更是怕得要死。
他必须在陈砚揭穿他的秘密之前,抓住陈砚,杀了陈砚。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跑了进来,
躬身道:“指挥使,我们查到了,三年前,陈家的老管家陈忠,还在京城,一直隐姓埋名,
和很多当年陈家的旧部有往来。我们怀疑,陈砚和陈忠,有联络。”“陈忠?
”魏庸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太好了!给我抓!立刻去把陈忠抓起来!严刑拷打,
我就不信,他不招出陈砚的下落!”“是!”手下立刻带人,朝着城南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的苏清寒,正在自己的府邸里,看着她爹临死前,留给她的那个木盒。她之前,
一直不敢打开这个木盒,她怕知道真相,怕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错的。但是今天,
陈砚的话,还有她爹临死前的遗言,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放着一本日记,还有一叠账目和书信。她拿起日记,翻开,
里面是她爹苏振南的笔迹,记录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日记里写着,当年,
是天启帝找到他,让他帮忙改命纹,把一品武曲纹,改成超品龙纹,帮天启帝夺皇位。
他本来不愿意,但是天启帝用他全家的性命威胁他,他不得不答应。改纹之后,
天启帝顺利坐上了皇位,但是他的龙纹,是残缺的,根本承受不住皇位的气运,
一直体弱多病。天启帝就逼着他,给他补全龙纹,可他试了无数次,都失败了。他知道,
天启帝心狠手辣,一旦补不好龙纹,一定会杀了他灭口。所以,他在女儿十六岁的时候,
偷偷给女儿改了命纹,把九品贱纹,改成了二品紫电纹,就是希望,他死了之后,
女儿能靠着二品命纹,在这个吃人的王朝里,活下去。日记里还写着,当年陈家的案子,
是天启帝一手策划的,因为陈砚的爹,发现了天启帝龙纹残缺的秘密,天启帝要杀人灭口,
就给陈家扣上了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他当时也参与了,他一直活在愧疚里。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寒儿,爹对不起你,爹做了太多错事,害了太多人。爹死了之后,
你千万不要为爹报仇,好好活下去。天启帝心狠手辣,你斗不过他的。还有,
不要和逆纹师作对,我们都是逆天改命的人,本就该是一路人。”苏清寒看完日记,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一直以来效忠的皇上,居然是杀了她爹的凶手。
她一直以来维护的律法,居然是为了掩盖暴君的罪行。她一直以来抓捕的逆纹师,
居然和她一样,都是被这个王朝迫害的人。她错了,错得离谱。就在这时,
她的贴身侍女跑了进来,焦急地说道:“小姐!不好了!魏指挥使带人去城南抓陈忠了!
还下令全城搜捕,凡是和陈家有往来的人,全部抓起来,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
”苏清寒的脸色瞬间一变,立刻站起身,拿起墙上的长刀,朝着外面跑去。
陈忠是陈家的旧部,也是当年她爹留下的,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魏庸抓了陈忠,
一定会严刑拷打,甚至会杀了他。而且,魏庸一旦抓住陈忠,一定会顺藤摸瓜,
找到陈砚的下落。她必须去阻止魏庸。第六章 以身为饵,我废了你的三品命纹城南,
陈忠的住处,已经被纹刑司的护卫围得水泄不通。魏庸坐在马上,
看着院子里被护卫按在地上的陈忠,阴恻恻地笑着:“陈忠,本指挥使给你个机会,
说出陈砚的下落,本指挥使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不然,本指挥使就让人,把你身上的骨头,
一根一根敲碎。”陈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瞪着魏庸,大骂道:“魏庸!你这个狗贼!
当年陈家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帮着天启帝,抄了陈家满门!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是死,
也不会告诉你公子的下落!”“嘴硬?”魏庸的脸色一沉,“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护卫们立刻拿起鞭子,朝着陈忠身上抽了过去。鞭子带着倒刺,一鞭子下去,
就是一道血痕,陈忠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没有吭一声。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苏清寒策马赶了过来,看着院子里的场景,冷声道:“魏指挥使,你没有圣旨,
就私自抓捕朝廷命官家眷,动用私刑,不符合《大虞律》吧?”魏庸转头看向苏清寒,
阴笑道:“苏总捕头,陈忠是谋逆犯陈家的余党,本指挥使抓他,合情合理。怎么?
苏总捕头,你这么关心这个老东西,难道,你真的和陈砚有勾结?”“你胡说八道!
”苏清寒冷声道,“我只是按律法办事。你要是有证据,就把他带回纹刑司,按流程审问,
在这里动用私刑,传出去,有损朝廷的颜面。”“颜面?”魏庸笑了,“在这京城,
本指挥使的话,就是律法!今天,我非要在这里,审出陈砚的下落不可!给我继续打!
”护卫们再次举起了鞭子。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巷子口传了过来。“魏庸,
你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了。”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巷子口,陈砚缓步走了过来,
一身黑衣,手里握着那七十二根玄铁针,眼神冷冽。魏庸看到陈砚,眼睛瞬间亮了,
哈哈大笑道:“陈砚!你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太好了!给我抓住他!”“慢着。
”陈砚抬起手,冷声道,“魏庸,你不是要抓我吗?放了陈忠,我跟你走。不然,
我今天就让这里,变成你的坟场。”魏庸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陈砚,你以为你现在,
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今天,你插翅难飞!”“是吗?
”陈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可以试试,是你的人先抓住我,还是我先,
废了你的命纹。”魏庸的身体瞬间一僵,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后颈。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的命纹,是改的,一旦被陈砚废掉,他就会变回那个无品的贱籍太监,被所有人欺辱。
“魏庸,放了陈忠。”陈砚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不然,我保证,
下一秒,你的三品虎啸纹,就会变成无品贱纹,你十几年的努力,全部化为乌有。
”魏庸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了咬牙,对着手下道:“放了那个老东西。
”护卫们松开了陈忠,陈忠踉跄着站起身,看着陈砚,焦急地喊道:“公子!您快走!
不要管我!您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忠伯,没事的。”陈砚对着陈忠笑了笑,“你先走,
我很快就去找你。”“公子!”“走!”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陈忠看着陈砚,
又看了看周围的护卫,最终,咬了咬牙,转身跑了。看着陈忠跑远,
魏庸立刻大喊道:“给我上!抓住陈砚!死活不论!”周围的护卫,立刻举着刀,
朝着陈砚冲了过来。陈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护卫们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抬手,
无数的玄铁针飞了出去,精准地扎进了护卫们后颈的命纹里。那些护卫瞬间就被陈砚操控,
转身对着同伴挥刀,场面再次乱作一团。魏庸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
拔出腰间的长刀,亲自朝着陈砚冲了过去:“陈砚!我杀了你!”他的三品虎啸纹,
力量极强,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陈砚的脑袋劈了过去。陈砚侧身避开,指尖的玄铁针,
朝着魏庸的后颈飞了过去。魏庸早就有防备,立刻转身,用长刀挡住了玄铁针,叮的一声,
玄铁针掉在了地上。“陈砚,你的逆纹术,对我没用!”魏庸哈哈大笑道,
“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今天,我非要杀了你不可!”他再次挥刀,朝着陈砚劈了过来,
招招致命。陈砚一边躲避,一边寻找着机会。魏庸的三品虎啸纹,力量确实很强,
而且他一直护着自己的后颈,根本不给陈砚机会。十几个回合下来,陈砚渐渐落了下风。
旁边的苏清寒,看着眼前的场景,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她想出手帮陈砚,但是她知道,
一旦她出手,就等于暴露了自己,彻底站到了朝廷的对立面。就在这时,
魏庸抓住了一个破绽,一刀劈在了陈砚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陈砚!你受伤了!
我看你还怎么跑!”魏庸哈哈大笑,再次挥刀,朝着陈砚的胸口劈了过去。陈砚踉跄着后退,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魏庸,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吗?”他突然抬手,
指尖的逆纹气,瞬间爆发出来,原本掉在地上的玄铁针,居然凭空飞了起来,从四面八方,
朝着魏庸的后颈飞了过去!魏庸根本没想到,陈砚居然能操控玄铁针拐弯,他只顾着前面,
根本没防备后面。噗嗤一声!三根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他后颈的命纹里!“啊!
”魏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后颈,
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颈的三品虎啸纹,
正在被一股诡异的力量,一点点撕碎,一点点毁掉!他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陈砚缓步走到魏庸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眼神冰冷:“魏庸,三年前,
你亲手毁掉了我的一品文曲纹,把我扔到了乱葬岗。今天,我就还给你,
废掉你的三品虎啸纹,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进泥潭的滋味。
”“不……不要……”魏庸浑身颤抖着,看着陈砚,眼里满是恐惧,“陈砚……不,
求求你……不要废掉我的命纹……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当狗……求求你……”“晚了。
”陈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陈家满门三百七十一口的命,
还有那些被你无辜杀害的人的命,你拿什么还?”他指尖的逆纹气,再次爆发,
彻底撕碎了魏庸的三品虎啸纹,把他的命纹,改成了最下等的无品贱纹。
魏庸的身体猛地一顿,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周围的护卫,看着眼前的场景,都吓傻了,
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了。他们的指挥使,三品命纹的魏庸,居然被陈砚,废掉了命纹,
变成了无品贱籍!陈砚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护卫,冷声道:“我今天,
只找魏庸报仇,和你们无关。不想死的,就给我滚。”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
都扔下了手里的刀,转身跑了。瞬间,整个巷子,就只剩下陈砚,还有站在一旁的苏清寒。
陈砚转头看向苏清寒,嘴角勾起一抹笑:“苏总捕头,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帮魏庸?
”苏清寒看着陈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魏庸滥杀无辜,死有余辜。还有,你说的对,
我爹,是被天启帝灭口的。”陈砚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苏清寒深吸一口气,看着陈砚,
认真地说道:“陈砚,我想和你合作。我帮你,一起推翻天启帝,为我爹报仇,
为陈家满门报仇,也为所有被这命纹制度迫害的人,讨一个公道。”陈砚看着苏清寒,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好。”陈砚点了点头,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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