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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废物清除法则》,讲述主角李伟王振华的爱恨纠葛,作者“楚轩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振华,李伟,钱进的男生生活,推理,先虐后甜全文《废物清除法则》小说,由实力作家“楚轩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9: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物清除法则
主角:李伟,王振华 更新:2026-03-06 01: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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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你怎么不去死!”淬着恶毒的咒骂,一只陶瓷杯贴着我的耳边飞过,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我妈刘兰通红着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吃我的喝我的,二十好几的人了,
一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你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我没动,甚至没有擦一下溅到脸上的茶水。
客厅里烟雾缭绕,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哗啦作响,几个邻居牌友假惺惺地劝着。“哎呀,刘兰,
跟孩子置什么气。”“就是,小江还年轻嘛。”刘兰的火气更旺了:“年轻?
他这辈子都这样了!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告诉你们,这种废物,就该死在外面,
省得在家碍眼!”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然后,我的视线越过她,
落在了牌桌上那个一边摸牌,一边对着我挤眉弄眼的男人身上。他叫张强,我妈的牌友,
也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无赖。他冲我咧开一个满是黄牙的笑,
嘴里不干不净地帮腔:“嫂子说得对,现在的年轻人,是该多管教管教。
”我妈听到有人附和,骂得更起劲了。我看着张强,又看看我妈。废物就该死。
这是我从小听到大的一句话。以前,我只觉得屈辱和痛苦。但今天,就在刚才,
我忽然想通了。我决定,遵从母训。第一章夜里十一点,麻将局终于散了。张强哼着小曲,
揣着从我妈那里赢来的几百块钱,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我跟在他身后,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我们住的是老旧的筒子楼,声控灯坏了七八个,楼道里漆黑一片。张强酒喝了不少,
脚步虚浮,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大概是嫌赢少了。他走到二楼的拐角,
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是楼里几户人家的公共储物区。他停下来,
靠着墙根解开裤腰带准备撒尿。一股尿骚味混杂着酒气飘了过来。我停下脚步,站在黑暗里,
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就是我妈口中的那种人。不,他比我更符合“废物”的定义。
好吃懒做,四处借钱,耍无赖,调戏妇女,堵伯,酗酒。我妈一边骂他不是个东西,
一边又在牌桌上把钱输给他。她骂他怎么不去死。我听到了。所以我来了。张强方便完,
提上裤子,转身想继续往下走。他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我。楼道太黑,他眯着眼,
没认出我是谁。“谁啊?装神弄鬼的!”他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伸手就来推我。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肩膀,我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的力气不大,但他喝醉了,身子一晃,
没站稳。我顺势往前一步,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后腰。这个动作,从远处看,
就像是我在搀扶一个醉汉。“你他妈……”张强的话还没骂完。我扶着他的腰,猛地一拧,
同时脚下轻轻一绊。他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楼梯栏杆外翻去。
那里的栏杆早就锈蚀了,其中一根前几天还被收废品的不小心撞断了,一直没人来修。“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划破了寂静的楼道。然后是重物坠落的声音,沉闷,短暂。最后,
是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一切又恢复了安静。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楼下。
张强趴在一楼的水泥地上,身下一片狼藉,是他自己刚才尿的。
他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一动不动。我慢慢收回手,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
回到家,门没锁。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她没看我,
只是把瓜子皮重重地吐在垃圾桶里。“死哪去了?一身的晦气。”我没说话,
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我妈那句话。“废物就该死。”我好像,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第二天,
楼下炸开了锅。张强的尸体是早上晨练的王大爷发现的。警察来了,拉起了警戒线。
邻居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听说是喝多了,自己失足摔下去的。”“活该!
那老东西就不是个好人!”“是啊是啊,昨天还在刘兰家打牌,赢了不少钱呢,走路都打晃。
”我妈也挤在人群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惋惜。她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跟张强的老婆说着节哀顺变。我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冷漠地看着楼下的一切。
警察上楼挨家挨户地问话。轮到我们家时,开门的是我妈。“警察同志,我们真不知道啊。
他昨天是在我们家打牌,可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他大概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一个年轻的警察问道。“十一点多吧,具体我也没看表。”我妈回答得滴水不漏,“哎,
这张强也是,喝那么多酒干嘛,这下好了,命都没了。”警察又象征性地问了我几句。
我只是摇头,说自己一直在房间里睡觉,什么都没听见。警察没发现任何疑点,
将这起事件定性为意外死亡。事情很快就平息了。张强的丧事办得很潦草,没过几天,
楼道里就再也听不到他醉酒后的叫骂声了。世界清静了。我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她不再每天摔摔打打,虽然看我还是不顺眼,但至少没再把“废物”和“去死”挂在嘴边。
她甚至在某天晚饭后,一边剔牙一边说:“张强死了也好,省得天天来烦人,
真是个晦气的东西。”我正扒着碗里的白饭,闻言,动作停顿了一下。你看。我做的是对的。
我只是在遵从母训,替她清除那些让她烦心、让她觉得晦气的“废物”。我,很有用。
第二章张强死后的半个月,家里异常安宁。我妈所在的纺织厂效益不好,
最近在搞什么优化改革,她每天早出晚归,回家累得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也乐得清静,
每天除了出门买菜,基本都待在自己的小屋里。这天下午,我妈提前回来了,一脸的怒气,
进门就把包摔在了沙发上。“什么狗屁厂长!新来的那个姓钱的,
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她一屁股坐下,开始倒苦水。原来,纺织厂新换了个厂长,
叫钱进。为了创收,搞了个末位淘汰制,每个月业绩最差的工人就要被辞退。我妈年纪大了,
手脚没年轻人快,这个月正好排在倒数第一。“那个王八蛋,
明摆着就是想把我们这些老员工都逼走,好省下那笔赔偿金!”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五十多岁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他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这种断子绝孙的畜生,
怎么不天打雷劈!”她越骂越激动,抓起桌上的苹果就往地上砸。“黑了心的蛆!
钻进厂里就知道吸工人的血!这种人渣,就是社会的废物!活着都污染空气!
”我默默地蹲下身,把摔烂的苹果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我妈还在骂。
“钱进……吸血鬼……废物……”我听着这些词,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原来,
下一个目标,已经出现了。钱进,纺织厂厂长。我需要关于他的信息。第二天,
我没有待在家里。我去了纺织厂附近。那是个老国企,厂房破旧,
围墙上还刷着几十年前的标语。我在厂门口的公交站台坐了一下午,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声响起。陆陆续续有车从厂里开出来。一辆黑色的奥迪A6最为显眼。
开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脸的傲慢。他就是钱进。
我妈给我看过厂里宣传栏上他的照片。我记住了他的车牌号。接下来的几天,
我都在跟踪钱进。他不住在厂里的家属区,而是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
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八点开车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回家。周末的时候,
他会去一个高档会所,一待就是大半天。这个男人,生活奢靡,
和我妈她们那些在生产线上苦苦挣扎的工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妈说得对,
他是吸血鬼。是社会的废物。我开始计划。直接动手,风险太大。钱进这种人,
身边总是不缺安保。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看起来像是意外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我发现钱进有个习惯,他喜欢钓鱼。每隔一两个周末,
他就会独自一人开车去郊区的一个水库。那个水库很偏僻,平时几乎没人去。就是那里了。
这个周六,我起了个大早。我带上了一根结实的尼龙绳,还有一把从五金店买来的钳子。
我比钱进更早到达水库。水库边上有一排供人垂钓的木制平台,延伸到水里。
那些木平台年久失修,很多木板都已经腐朽了。我选了最外面的一个平台。我用钳子,
小心翼翼地剪断了支撑平台底部几根关键木桩的连接螺丝。我没有完全剪断,
而是留了一点点。只要有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踩上去,整个平台就会瞬间垮塌。做完这一切,
我找了个隐蔽的草丛躲了起来,静静等待。上午九点左右,钱进的奥迪车出现在了水库边。
他提着渔具,哼着歌,径直走向了我“改造”过的那个平台。他似乎很喜欢那个位置,
视野开阔。他把渔具放在平台上,试探性地踩了两脚。平台晃了晃,但没有塌。他很满意,
放下心来,开始准备钓鱼。我躲在草丛里,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钱进在平台上忙活着,
挂鱼饵,甩鱼竿。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脚下的,是通往地狱的独木桥。他甩出鱼竿后,
大概是觉得站着累,便想坐到平台边上。他转身,移动脚步。
就在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平台边缘的那一刻。“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整个木制平台,瞬间从中断裂,带着钱进和他的所有渔具,一起翻进了墨绿色的水库里。
“噗通!”水花四溅。钱进显然不会游泳,他在水里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
“救……救命!”他的呼救声在空旷的水库边显得那么微弱。我没有动。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在水里起起伏伏,看着他的力气一点点耗尽,
看着他的身体慢慢沉入水底。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又一个废物,
被清理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转身离开了水库。夕阳西下,
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我感觉不到恐惧,也感觉不到兴奋。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
又干净了一点。第三章钱进的死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纺织厂。官方的说法是,
钱厂长周末去水库钓鱼,不慎失足落水,溺水身亡。这是一个完美的意外。
厂里的工人们表面上扼腕叹息,私底下却都拍手称快。“老天开眼啊!这种黑心肠的,
终于遭报应了!”“就是!听说他老婆还在外面养了小白脸,这下正好,家产都归别人了。
”我妈回家的时候,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她甚至破天荒地买了半只烧鸡,晚饭加了餐。
饭桌上,她眉飞色舞地跟邻居打电话,分享着这个“好消息”。“死了?对,淹死的!活该!
让他再搞什么末位淘汰!让他再克扣我们工资!这就是报应!”挂了电话,
她夹了一大块鸡腿放进我碗里,虽然嘴上还是那副嫌弃的样子。“吃!看你瘦得跟个猴似的,
丢我的人。”我默默地啃着鸡腿,一言不发。她的高兴,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钱进死后,
厂里很快就取消了那个不合理的末位淘汰制,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妈的工作保住了,
心情也彻底好了起来。她甚至开始给我介绍对象,张罗着让我去相亲。“隔壁李婶的外甥女,
在超市当收银员,人长得挺水灵的,你去见见。”“不去。”我干脆地拒绝。“你这个废物!
给你机会你都不要!”我妈的火气一点就着,“你想打一辈子光棍吗?我告诉你,
你要是娶不到老婆,我们老江家就绝后了!你就是江家的罪人!”我没理她,回了自己房间。
绝后?我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在为这个家“除害”吗?我才是江家最大的功臣。
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废物”又出现了。这次,
不是我妈发现的,是我自己。我们家楼上,搬来了一户新邻居。一家三口,男人叫赵峰,
女人叫孙莉,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儿子。刚搬来的时候,他们还挺客气,见人就笑,
给我妈送了些水果。我妈当时还说,这新邻居看起来挺和善。但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几乎每天晚上,楼上都会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咒骂声,
还夹杂着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和孩子的啼哭。是家暴。赵峰那个男人,白天看着人模人样的,
一到晚上,关起门来就打老婆孩子。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看到孙莉抱着孩子坐在楼梯口哭。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全是伤痕。
孩子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缩在妈妈怀里瑟瑟发抖。我妈也听到了动静,
打开门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又把门关上了。“别人的家事,我们管不了。”她摇着头说,
“这个赵峰,真不是个男人,打老婆算什么本事。废物一个。”废物。我妈又说出了这个词。
我的心,又一次被拨动了。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赵峰。他是个销售,每天西装革履地出门,
但身上总带着一股戾气。他对门卫不客气,对邻居爱答不理,
只有在面对一些他认为有用的人时,才会挤出虚伪的笑容。我见过他在楼下,
因为一点停车的小事,就指着别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也见过他喝醉了酒,
对着路边的流浪狗又踢又踹。这是一个骨子里就充满暴力和恶意的人。
他在外面装得人五人六,回到家,就把所有的不堪和暴力,发泄在最亲近的妻儿身上。
这种人,不就是最典型的“窝里横”废物吗?我决定,要替孙莉和那个孩子,
清理掉这个废物。但赵峰和张强、钱进都不同。他身强力壮,而且很有警惕心。直接冲突,
我没有胜算。我需要一个更隐蔽,更巧妙的方法。我观察了他整整一个星期。我发现,
赵峰有很严重的胃病,他每天都要吃药。他的药,就放在客厅的电视柜上。我还发现,
他喜欢吃宵夜,尤其喜欢吃楼下那家烧烤店的烤腰子。几乎每隔一两天,他就会点一份外卖。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我知道我们这片区有一种常见的野草,它的汁液无色无味,
但如果和某种特定的胃药成分混合,就会在人体内产生剧毒。这种毒素发作缓慢,
初期症状和急性肠胃炎一模一样,很难被察觉。等到毒性完全爆发,人已经回天乏术了。
而那种野草,就在我们小区后面的荒地里,随处可见。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佐料”加进他宵夜里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上,
楼上又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紧接着,是孙莉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过了一会儿,
一切安静下来。我听到赵峰开门下楼的声音。我知道,他是去买宵夜了。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戴上手套,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万能钥匙,悄悄地打开了楼上邻居的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孙莉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看到我,吓得浑身一抖。我没看她,径直走到电视柜前。
赵峰的胃药瓶就放在那里。我拧开瓶盖,将事先准备好的草汁滴了几滴进去,
然后轻轻摇晃均匀,再把瓶盖拧好,放回原处。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孙莉惊恐地看着我,
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我做完这一切,转身,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
我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回到家,我脱掉手套,洗了把脸。
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冰冷刺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我知道,用不了多久,
赵峰就会因为“急性肠胃炎”被送进医院。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吃坏了肚子的时候,
他会悄无声息地死在病床上。又一个废物,即将被清除。而我,只是一个遵从母训的,
孝顺儿子。第四章赵峰的死,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第二天下午,
我就听到了楼上救护车的声音。医护人员用担架把赵峰抬了下来,他脸色惨白,蜷缩着身体,
嘴里不断地呻吟。孙莉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妈也听到了动静,
趴在窗口看热闹。“哟,这不是楼上那个姓赵的吗?怎么了这是?”“听说是吃坏肚子了,
上吐下泻的,人都快不行了。”隔壁的王大妈消息灵通。
我妈撇撇嘴:“肯定是外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吃多了。看他平时那样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站在她身后,心里一片平静。赵峰被送到医院后,就再也没回来。三天后,消息传来,
他因为急性肠胃炎引发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警察来过一次,询问了孙莉一些情况,
也去那家烧烤店检查了卫生。但一切都无懈可击。烧烤店的食材没有问题。
赵峰的尸检报告也显示,他的死因确实是器官衰竭,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种混合毒素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会迅速分解,在体内留不下任何痕迹。
这又是一起完美的“意外”。赵峰死后,孙莉很快就带着孩子搬走了。临走前,
她来我们家敲过一次门。当时我妈不在家,是我开的门。她站在门口,看着我,
什么话也没说。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惊恐和麻木,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畏惧,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她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我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我不需要她的感谢。我只是在执行我妈的指令。清除废物。赵峰的死,
让楼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我妈的心情也因此变得很好,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对我笑。
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会成为一个隐藏在城市阴影里的清道夫,默默地清除掉那些被我妈定义为“废物”的人。
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我正在家里看书,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我妈忘了带钥匙。打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大约三十多岁,
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你好,我叫李伟,
市刑警队的。”男人亮出了他的证件,“请问,这里是刘兰女士的家吗?”刑警?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是,她是我妈,不过她上班去了。你找她有事吗?
”李伟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感觉,就像是被X光扫过一样。
“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他收起证件,开门见山地问,“关于张强、钱进,
还有赵峰的案子。”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张强,钱进,赵峰。
他把这三个人的名字连在了一起。这绝不是巧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侧过身,
让他进屋,“那三起案子,不都已经结案了吗?都是意外。”李伟走进屋子,没有坐下,
而是环顾着我们家狭小而简陋的客厅。“表面上看,是意外。”他转过身,直视着我,
“张强,醉酒失足坠楼;钱进,钓鱼失足落水;赵峰,急性肠胃炎死亡。”他每说一个名字,
就往前走一步,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三起案子,发生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三个死者,
都住在你家附近,或者和你家有直接的社会关系。”他停在我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最有趣的是,这三个‘废物’,在死前,都和你母亲刘兰女士,发生过不同程度的冲突。
”他的用词是“废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我还是不明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妈和邻居、和厂长有矛盾,这很正常。难道就因为这个,
他们的死就不是意外了?”李伟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当然不是。”他说,
“让我感兴趣的,不是你母亲,而是你,江鸽。”他叫出了我的名字。“你,一个二十几岁,
没有正经工作,几乎没什么社交的年轻人。在邻居眼里,你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孤僻。
但在我们警方的档案里,你却像个幽灵。”“张强死的时候,你说你在家睡觉。
但楼道口的监控,拍到了一个和你身形很像的黑影。”“钱进去钓鱼的水库,非常偏僻。
但我们查了那天的公交记录,有一张卡,在离水库最近的站台上下车,那张卡的登记信息,
是你。”“赵峰死的更蹊le。他的胃药里,被人加入了微量的草木犀流浸液。这种东西,
单独服用没事,但和法莫替丁类的胃药结合,就是剧毒。而我们小区的后山上,
就长满了这种草。”他一句一句,像是在剥洋葱,将我伪装的外衣层层剥开。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没想到,警方居然查到了这么多。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他的叙述中,变得漏洞百出。“江鸽,”李伟的声音压得很低,
充满了压迫感,“你母亲说,废物就该死。那么,你告诉我,这三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第五章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伟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
不放过我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沉默了很久。承认?还是否认?承认,就是死路一条。
否认,他手上的证据虽然不足以定罪,但已经足够把我列为头号嫌疑人。我不能慌。
一旦我慌了,就全完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李警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平稳,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监控里的黑影不能说明什么,老旧小区的监控模糊不清,身形像的人多了去了。我去郊区,
也许只是想散散心。至于你说的什么毒药,我更是闻所未闻。”我摊开手,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又茫然。“就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你就怀疑我杀了三个人?
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李伟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忽然笑了。“江鸽,
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他说,“没错,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
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逮捕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只是想来见见你,
看看能让你母亲说出‘废物就该死’这种话,并且让你去‘执行’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的话,让我心头巨震。他连我妈那句话都知道。他查了多少?他还知道什么?“我来,
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李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查了你母亲刘兰的过去。
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我的过去?我妈的过去?我愣住了。我只知道,
我从小就是在我妈的打骂声中长大的。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充满了厌恶和鄙夷。我以为,
只是因为我不够优秀,不够出人头地,是个让她失望的“废物”。“你不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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