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碎玉戈(萧彻慕容珩)火爆小说_《碎玉戈》萧彻慕容珩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碎玉戈(萧彻慕容珩)火爆小说_《碎玉戈》萧彻慕容珩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福福福福福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碎玉戈》是知名作者“福福福福福星”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彻慕容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慕容珩,萧彻,北燕的虐心婚恋,暗恋,架空,白月光,虐文,古代小说《碎玉戈》,由网络作家“福福福福福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1: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碎玉戈

主角:萧彻,慕容珩   更新:2026-03-06 23:39:2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囚笼靖元十七年,腊月。镇北将军府的“听雪院”四面环水。水面结了层薄冰,

青白的光映着灰天。廊下站着兵士,铁甲挨着铁甲,刀柄抵着掌心。慕容珩跪在青石地上,

素白衣裙铺开。面前矮几摆着几块木牌,木纹粗粝,刻痕深浅不一。她背脊挺得笔直,

袖口藏着东西。脚步声从廊那头过来,重,稳。甲胄叶片刮擦,带着铁锈和血干涸后的气味。

玄黑靴子停在她身侧。“地上凉。”慕容珩没动。

她盯着木牌上歪斜的刻痕:“萧将军留我性命,是想让我看你加官进爵,看大靖江山永固?

”萧彻沉默。他目光扫过她发顶那支素木簪,簪头磨得尖。“住下。没人伤你。”“住下?

”慕容珩肩头颤了一下。她突然转身,袖中寒光暴起——木簪内里是精钢,直刺他心口。

萧彻没躲。他抬手扣住她手腕,两指一捏。咔。簪子断了。半截飞出去,在青石上弹了两下,

停了。另一截留在地手里,簪尖离他胸膛半寸。慕容珩盯着他,眼底烧着冷火。

手腕骨头要裂开似的疼。她不吭声。萧彻目光落在断簪上,停了一瞬。他松开手,

半截簪子从她指间滑落,叮当碰上地上那截。“累了就歇着。”他转身,玄黑披风扫过地面。

走到院门,他停步,对候着的老管家说:“炖红枣桂圆汤,文火,多放姜。郡主体寒,

仔细送。”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慕容珩站在原地,看地上两截断簪,

看那个消失在廊下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月牙似的血印子渗出来。体寒。他还记得。

三年前边境雪夜,她把冻僵的他拖进山洞,煮了热汤,也这样说过:“身上冰似的,

回去喝红枣桂圆汤,放姜。”风刮过来,卷起残雪扑在断簪上。

2 梅殤听雪院的日子像潭死水。慕容珩整日坐在窗边,看外面四角的灰天。

老管家送汤送衣,炭盆里银骨炭烧得旺,送来的书多是北燕风物志。她安静地接,安静地看,

只有握紧的拳头和眼底那簇不灭的冷火,泄露着什么。这日下了大雪。

老管家撑伞过来:“郡主,院中梅花开了。”慕容珩抬眼。梅花?靖都不宜梅。她起身,

没接白狐裘,径直走进雪里。穿过月洞门,一片梅园豁然撞进眼里。

红梅、白梅、绿萼梅……虬枝劲干,花开如雪如霞。每株树的方位,树下石凳,

都和北燕皇宫御花园那片梅林,一模一样。慕容珩脚步钉在地上,脸白了。

“这梅园是将军三年前移栽的,从北地挑来,费了大力气才养活。”老管家低声说,

“将军说,您见了或许能开怀。”慕容珩喉咙发紧。

她看着这片在异国风雪里开得不管不顾的故国梅花,手在袖中攥成拳。梅林深处有座小亭,

亭里摆着琴。她走过去坐下,指尖拂过冰凉的弦。闭眼,耳边是皇城大火噼啪声,百姓哭嚎,

父皇最后看她的眼神,母后把玉佩塞进萧彻手里时的低泣……指尖猛地一拨。琴声炸开,

高亢凄厉,像孤鹤唳天,像刀刮骨头。是北燕祭祀英魂的《离魂曲》。琴声裹着悲愤仇恨,

在雪夜里横冲直撞,惊得枝头积雪簌簌往下掉。一曲终了,弦铮地断了。

慕容珩指尖渗出血珠,她没管,只喘着气,像刚跑过百里。击掌声从身后传来。

慕容珩脊背僵住,没回头。萧彻不知何时来了,站在她身后几步外。他没穿甲,

一身玄色常服,肩头落了些雪。他看着那断弦,看着她染血的手指,眸色沉了沉。

“《离魂曲》,弹得好。”他走到她身侧,看那株开得最盛的红梅,“只是太悲。

”慕容珩慢慢抽回手,用素绢擦指尖的血,动作慢而稳。她抬眼看他,

目光比雪冷:“萧将军也懂北燕的梅花?是了,将军铁蹄踏过,这梅花,战利品。

”萧彻被这话噎了一下,沉默片刻,忽然说:“三年前,苍霞山下,我迷了路,又伤又冷。

有个姑娘给了我一碗热汤。山洞外也有几株野梅,开得正好。”他声音不高,沉缓,

带着点遥远的味道,混在风雪梅香里。慕容珩心口像被那断弦勒过,猝然一痛。

那段刻意埋了的记忆翻上来——边境,雪夜,受伤昏迷的年轻将领,

她一时心软救下……临别,他把随身带了许多年的玉簪给她。“萧将军记性好。

”慕容珩打断他,声音冷硬,“可惜记错了。北燕明华公主慕容珩,

从没在苍霞山下救过什么靖国小将。”她起身,走到亭边,折了枝最艳的红梅。

梅枝在她手里,像柄血色的小剑。“这梅,开在你靖国将军府,脏了。”她手腕一抖,

梅枝疾射向萧彻肩头。萧彻没躲。噗一声,梅枝断口扎进他肩头衣料,浅浅刺进皮肉。

玄色衣衫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眉头都没皱,只看那枝钉在肩头的红梅,然后抬眼看向慕容珩。

慕容珩对上他目光,一字一句说:“这一下,替北燕三千死士,谢你破城时给的痛快。

”那三千死士,是最后护着皇室突围的禁卫,在皇城门下被萧彻铁骑屠尽,一个没剩。

萧彻抬手,握住梅枝,慢慢拔出。血顺着枝干滴下来,在雪地上砸出红点。

他看着她眼里冰冷的恨。“我知道。”他声音低哑,把那枝染血的红梅轻轻放回石桌,

“欠你的,欠北燕的,我萧彻用命还。”说完转身,大步走了。

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幕和梅林深处。肩头那处洇湿,在雪光里刺眼。慕容珩站在原地,

攥紧拳,指甲掐进刚结痂的伤口,疼得人清醒。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冰冷刺骨。

她低头看掌心,除了血痕,好像还留着那半截断簪冰凉的触感。夜深了。听雪院寝室,

炭火静静烧着。慕容珩屏退侍女,独自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是张清减苍白、却依旧扎眼的脸。

她打开妆匣最底的暗格,取出素锦小包。层层打开,里面是那两截断簪。她小心拼起来,

断裂处参差,再也对不拢。指尖抚过冰冷的断面,眼前闪过白日梅林里,他肩头绽开的血,

和他那句“用命还”。一滴水砸在断簪上,顺着钢面滑下去。慕容珩猛地惊醒,

仓皇包好断簪塞回暗格,抹了把脸。恨他!必须恨他!北燕十万冤魂在天上看着!

父皇母后皇兄看着!梅园另一侧书房。萧彻褪了外袍,肩头小伤已自行止了血。

他从怀里摸出个锦囊,倒出块东西。羊脂白玉佩,雕着北燕皇室的鸾鸟纹。北燕皇后,

慕容珩的生母,城破自尽前偷偷塞进他手里的。皇后泪流满面,

语气决绝:“珩儿……托付给你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求你……保她平安一生……”他握紧玉佩,指尖用力到发白。保她平安?他做到了么?

这座牢笼,朝堂的虎视,太子的杀机,

她眼里一天比一天深的恨……这就是他应下的“平安”?窗外雪更大了。

梅香被风雪卷着透进来,只让人觉着冷。3 杀机年关近了,靖都喜庆,

但那份热闹透不进听雪院的高墙。慕容珩的日子依旧死水一潭,水底下暗流更急了。这天,

老管家送了身崭新宫装来,绯红织金,扎眼地华美。“郡主,三日后宫中除夕夜宴,

陛下特旨,请您去。”赴宴?慕容珩眉尖微蹙。“萧将军呢?

”“将军一早被陛下急召入宫了。”慕容珩心往下沉。三日后,皇宫,麟德殿。丝竹管弦,

觥筹交错。慕容珩穿着那身刺目的绯红,坐在个不起眼却足够引人注目的位置。

她能感到无数目光黏在身上。萧彻坐在武将首位,一身紫色朝服。他自入席就寡言,

目光却时不时扫过慕容珩这边。高位上,靖帝已见老态。太子李景坐在下首,面如冠玉,

笑吟吟的,只是那笑没进眼底。酒过三巡,太子李景起身,举杯向靖帝:“父皇,

今岁大靖风调雨顺,更有镇北将军横扫北燕,拓土千里。儿臣敬父皇,敬萧将军!

”殿内众人附和。萧彻起身:“此乃陛下天威,将士用命,臣不敢居功。”“将军过谦了。

”太子笑容深了,话锋一转,“不过,北燕虽灭,其心难服。听闻北燕余孽,

至今仍在边境蠢动,甚至有人暗中联络旧部,图谋不轨。”他目光落在慕容珩身上。

殿内静了。所有目光钉在慕容珩身上。慕容珩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面上静如止水。

萧彻放下酒杯,声音清晰:“太子殿下所言余孽,指哪些人?臣戍守北境,

剿灭北燕叛军残余二十七股,首级已报兵部。至于图谋不轨……臣未闻。

殿下有臣不知的线报?”太子被他目光刺得一凛,脸上笑不变:“将军日夜操劳,些许宵小,

或未察觉。本宫忧心国事,尤其担心……有些身份特殊之人,心怀故国,若被利用,

恐生祸端。”他再次看向慕容珩,“比如,明华郡主,毕竟是北燕皇室仅存血脉,

留京是否妥当?不如赐入清净寺庙,青灯古佛,为国祈福,也绝了些人的念想。

”殿内气氛骤降。谁都明白,这是杀招。慕容珩抬眸,迎向太子目光,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就在这时,萧彻将手中酒杯掼在案上!砰!

玉杯碎裂,酒液四溅!满殿皆惊!萧彻长身而起,玄色朝服无风自动,杀气弥漫开来。

他盯着太子,一字一句:“太子殿下!明华郡主慕容珩,乃陛下亲口御封,是臣萧彻,

以项上人头和三十年军功作保,带回大靖之人!”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群臣,

落回太子脸上:“她如今住臣府中,便是臣的贵客,更是臣职责所在!殿下所言‘祸端’,

臣未见!殿下所虑‘不妥’,臣一力承担!”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今日,

萧彻把话放这儿——明华郡主,末将所保!谁敢动她,”他右手按上腰间“破军刀”刀柄,

眼中寒光乍现:“先问过我手中这把,破军刀!”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太子李景脸色青白,手指捏得酒杯咯咯响,眼中杀机毕露,却没敢再吱声。靖帝抬起眼皮,

深深看了萧彻一眼,挥手:“罢了,今日佳节,不谈国事。萧卿,坐下。

明华郡主……既是你所保,朕信你。此事,休再提。”宫宴草草收场。回府马车上一片沉默。

慕容珩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只有微颤的睫毛泄露了什么。她没想到,萧彻会为她做到这地步。

萧彻坐在对面,也沉默。他看窗外掠过的、挂红灯的街景,侧脸线条绷得紧。今日之举,

是把两人都推到了风口浪尖。马车驶入将军府,在二门停下。萧彻先下车,伸手想扶慕容珩。

慕容珩瞥了眼那只手,没理会,自己提裙下车,往听雪院走。萧彻手在空中僵了一瞬,收回,

负在身后,默默跟在后面。夜深了,府中仆役大多已歇下,只有巡夜卫队脚步声整齐响起,

又远去。就在慕容珩即将踏上通往听雪院的九曲廊桥时,异变陡生!

数道黑影从廊桥两侧水中、假山后跃出!黑衣蒙面,手持利刃,刃口泛幽蓝——淬了毒!

直扑慕容珩!“有刺客!护郡主!”萧彻厉喝与拔刀声同时炸开!

破军刀出鞘的龙吟撕裂夜空!他离慕容珩尚有几步,眼看最近一道刀光已劈至她后心!

萧彻猛扑过去,用后背死死将她护在怀里,反手一刀,将那名刺客劈飞!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另外三名刺客的刀砍在萧彻后背、肩胛!虽有铠甲内衬,

淬毒的利刃依旧撕裂衣甲,嵌进皮肉!血迸溅出来,染红他的紫色朝服,

也溅了几滴在慕容珩脸上,温热,腥甜。萧彻身体剧震,闷哼一声,却将她护得更紧,

另一只手挥刀如电,又斩翻两人!剩下刺客见一击未中,远处士兵呼喝声已近,

纵身投入湖中,消失。从遇袭到结束,几个呼吸。“将军!”“郡主!

”士兵和仆役慌乱围上来,火把将周围照得亮。慕容珩被萧彻紧紧箍在怀里,

鼻尖全是血腥味和他身上凛冽的气息。她能感到他身体的颤抖,

能听到他压抑的、粗重的喘息,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他背上涌出,浸湿她的前襟。

“萧彻……”她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发颤。萧彻听到她的声音,手臂松了一瞬。

他低头想看她是否安好,但失血和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将军!

”亲卫上前搀扶。“我没事。”萧彻强撑着站直,推开亲卫,目光却锁在慕容珩脸上,

看到她脸颊上那点刺目的血渍,瞳孔一缩。他声音嘶哑:“送郡主回听雪院,加三倍守卫,

搜查全府,可疑之人,格杀勿论!”慕容珩看着他被血浸透的后背,

那狰狞的伤口在火光下触目惊心,淬毒的刀口泛着黑紫色。他为了护她,用身体去挡那些刀。

她被簇拥着往听雪院走。到院门口,她回头。萧彻还站在那里,背影挺拔,

任由军医处理伤口,火光将他染血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石地上,孤绝而沉重。

他似感应到她的目光,也回过头。隔着纷乱的人群,晃动的火光,两人目光短暂交汇。

他眼中是未散的杀意,是深重的疲惫,还有一丝……看到她无恙后的,如释重负?

慕容珩心头狠狠一撞,慌忙转回头,快步走进院子,将那道染血的身影关在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剧烈喘息,抬手抚上脸颊,他鲜血的温度似乎还在。很快,

院外传来兵甲调动和搜查的声音,但院内异常安静。老管家送来了安神汤,

慕容珩挥手让他退下。她坐在榻边,

脑海中反复闪现刚才那一幕——他扑过来将她护在怀里的身影,刀锋砍入他皮肉的声音,

他染血的朝服,他回头时那复杂的一眼……还有宫宴上,他掷杯而起,以破军刀为誓的决绝。

恨意依旧在胸腔燃烧,可那恨意的底层,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撕裂,带来更尖锐的痛楚。

她起身,从妆台暗格摸出个小青瓷瓶。北燕宫廷秘制的金疮药,她贴身带着。

如今……她握着冰凉的药瓶,在屋里踱了几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院外守卫森严,

萧彻似已被送回主院医治。她对守在门口的一名亲卫低声道:“带我去见你们将军。

”亲卫愕然,但见她神色坚定,低声应了,在前引路。主院厢房内,灯火通明,

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军医刚为萧彻剜去伤口周围发黑的皮肉,敷上解毒草药,正在包扎。

萧彻赤着上身坐在榻边,后背伤口纵横,新伤叠着旧疤,最刺目的是左胸一道陈年箭疤,

位置凶险。慕容珩脚步顿在门口,目光落在那道箭疤上,呼吸一滞。那道疤……她认得。

三年前,北燕内部叛乱,有叛将勾结外敌欲刺杀父皇,混乱中流箭射向当时还是小公主的她,

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侍卫,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那个侍卫伤好后便消失了。

难道……是他?萧彻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随即皱眉:“你怎么来了?回去休息。”说着想拉过外袍披上。“别动。”慕容珩声音干涩,

她走进来,对军医道,“我来。”军医看向萧彻,萧彻看着她手中那个眼熟的青瓷瓶,

目光微动,点了点头。军医躬身退下,带上门。屋内只剩两人。烛火噼啪,

映着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和她苍白的脸。慕容珩走到他身后,打开药瓶,

将淡金色药粉洒在他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动作很轻,很稳,指尖却微颤。萧彻背脊肌肉绷紧,

一声不吭。“为什么?”她忽然低声问,声音飘忽,“为什么替我挡刀?

我不是你最大的战利品和耻辱吗?我死了,不是正好一了百了?”萧彻沉默很久,

久到慕容珩以为他不会回答。就在她快要放弃时,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她听不懂的痛楚:“我答应过一个人,要保你平安一生。

”慕容珩手一抖,药粉洒偏了些。她知道他说的是谁。母后。那块玉佩。

“只是……因为承诺?”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萧彻没回答。他只是缓缓转过头,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迷茫、痛苦,

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的希冀。他抬手,

用拇指拭去了她脸颊上那点早已干涸的血渍。指尖温热粗糙的触感,让慕容珩浑身一颤,

猛地后退一步,像被烫到。她慌乱地垂下眼,将药瓶塞进他未受伤的那只手里,

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甚至更冷,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坚硬:“药给你。萧将军不必如此。

我若今夜死了,正好……随北燕而去,倒也干净。”说完,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

萧彻握着那犹带她指尖凉意的药瓶,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胸口那道陈年箭疤之下,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沉闷的、绵长的痛楚,比背后的刀伤更甚。4 真相年后的靖都,

春寒料峭。听雪院外的柳枝刚抽了嫩芽,湖面的冰化开,泛着粼粼的冷光。宫宴刺杀一事,

靖帝下旨彻查,最后抓了几个替死鬼,斩首示众。太子一党暂时蛰伏,但朝堂上暗流涌动,

谁都看得出,萧彻与太子之间,已是你死我活。慕容珩在听雪院的日子,表面依旧平静。

萧彻的伤渐渐好了,但两人再未见面。那晚她送药后仓皇逃离的情景,像一道无形的墙,

隔在了中间。只是老管家送来的东西,越发仔细——新裁的春衫用的是北燕惯用的软烟罗,

送来解闷的,除了书,还有一把做工精巧的小弩,和几支无头的练习箭。她能拉开弓,

箭术是母后亲授的“引星箭术”,百步穿杨。这小弩,是提醒,还是另一种默许?这日晌午,

老管家又来了,神色有些异样。“郡主,将军请您去前厅,说……要出趟门。”出门?

慕容珩心下一动。她被囚这数月,从未踏出过听雪院,更别说将军府。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跟着老管家穿过层层回廊,到了前厅。萧彻已等在那里。他今日未着官服,一身玄色劲装,

外罩墨色大氅,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比平日更冷峻,眼底带着血丝,

像是许久未好好歇息。“收拾一下,随我出城。”他看她一眼,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去哪?”“北边。”两个字,让慕容珩的心猛地一沉。北边……是北燕故地的方向。

她没有多问,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府门外已备好马车,还有一小队精锐亲卫,人人轻甲快马,

神色肃穆。马车出了靖都,一路向北。起初还有官道,后来渐入崎岖山路。车帘晃动着,

窗外景色从繁华城池,变为荒凉原野,再到起伏的山峦。越往北,风越硬,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