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像一朵开坏了的花。
“甜甜的房间”。
我在里面住过五年。
我知道窗帘后面藏着她最爱的小木马，知道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有她偷偷藏起来的奶糖，知道她每次午睡前都要我给她讲一遍《小铃铛找妈妈》。
可现在，那扇门被锁着。
那天下午，保洁阿姨打扫走廊，我借着找吸尘器的由头把门打开了。
屋里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所有东西都罩着白布，像被时间封起来的一块墓地。唯一没有盖上的，是书桌上的一个兔子存钱罐，耳朵裂了个口子，是甜甜四岁时不小心摔的。
我走过去，指尖刚碰到那只兔子，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谁让你进来的？”
陆承泽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厉害。
我慢慢转过身，尽量让自己像一个第一次闯进雇主禁地的普通保姆。
“抱歉，我只是想找抹布。”
陆承泽没看我，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到房间里的每一样旧物上，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疲惫。
“这里以后不要进。”
我攥着手，忍了又忍，还是问了一句：“既然人都不在了，为什么不收起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可最后，他低低说了一句：“万一她回来，会找不到。”
说完这句话，他走过去，替书桌上的一台旧录音机掸了掸灰。
那是甜甜五岁生日时闹着要买的，说以后要把自己唱歌的声音录下来，等长大了放给我和爸爸听。
我盯着它，鬼使神差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两声电流后，甜甜软糯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爸爸要给我切最大的一块蛋糕，妈妈只能吃第二大的，因为妈妈最近偷偷减肥。”
下一秒，是她自己压不住的笑声。
那笑声又脆又亮，像一把小锤子，直直砸进我胸口。
我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陆承泽站在原地，像也被那道童声钉住了。过了很久，他才伸手按停录音，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
“每个月保洁进来一次。”他没有看我，只低声说，“我不许任何人动她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忽然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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