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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记事李默言苏晴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深渊记事李默言苏晴

南柯一睡睡不醒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深渊记事》是大神“南柯一睡睡不醒”的代表作,李默言苏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人心是最深的深渊。李默言,旧书店老板,市局特邀刑侦顾问。他孤僻寡言,却能在闭眼瞬间构建完整的案发现场。每一个看似离奇的案件,在他眼中都是人性底色的拼图。苏晴,刚入职的实习女警,单纯却敏锐,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她带着阳光闯入李默言灰暗的世界,成为他最意想不到的搭档。雪夜画室的密室杀人,河边女人的绝望自杀,独居老人一生的等待,连环杀人魔的童年创伤,三十年悬案背后的时间诡计……十三个案件,十三面人性的镜子。当真相浮出水面,留给读者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个问题:换作是你,会怎么选?而他不知道的是,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

主角:李默言,苏晴   更新:2026-03-10 03:4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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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从傍晚开始下的。

“今年的雪下的可真早呀”

路上行人裹了裹身上的棉衣,加快了步伐。

汽车从一家破旧的书店门口驶过,溅起了路边还未结冰的积水。

李默言站在书店门口,看着雪花在路灯的光柱里旋转下落。街上已经没有人了,连对面老孙的修鞋铺也早早关了门,那把坐着修鞋的木椅也早早用塑料布盖上了,像一尊放在门口的雕塑。

这书店是李默言母亲还在世,父亲还没失踪的时候买下来准备做点小买卖的,后面就闲置了,直到李默言大学毕业才重新回到这里开启了这家旧书店。

李默言,辽省大学硕士研究生,在大学里专业学的心理学,辅修社会学和逻辑学,并在朋友的影响下对解剖学和化学感兴趣。在大学一次警校联谊活动中仅凭模糊不全的线索和证据帮民警推断出了真正凶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接连帮助警方破获几起重大凶杀案后被聘请为辽省江城市公安局刑侦顾问。

这场雪来得突然。天气预报说只是小雨夹雪,但到了傍晚,雨变成了雪,越下越大,到晚上八点的时候,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楼上的王阿姨下午来过,端着一碗红烧肉,说“明天雪大就别出门了”。老孙在收摊时还朝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透露着一种老人对小辈特有的关切。

李默言把烟掐灭,正要关门——

街角亮起车灯。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在雪地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车子在他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警用大衣的中年人。

周国栋(辽省江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

李默言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周国栋踩着雪走过来,肩上的雪花还没来得及拍掉。他在书店门口的台阶下站定,抬头看着李默言。

“有个案子。”他说。

“这么大的雪。”

“所以才找你呀。”周国栋顿了顿,“画室,死了一个人。门从里面锁着,窗户关着,四周雪地干干净净,没有脚印。”

李默言没有说话。

“现场在西郊,一个叫‘静山画室’的地方。”周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死者叫程默存,五十七岁,山水画家。独居,未婚,没有子女。”

李默言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一件灰色的中式棉袄,站在一幅山水画前。画的是雪景。

“死亡时间?”李默言问。

“法医初步判断是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但是——”周国栋顿了顿,“报案人是他的邻居,一个退休教师。今天傍晚六点多去给死者送饺子,敲门没人应,推了推门,发现门是锁着的。他从窗户往里看,看见死者倒在画室里。他立刻报警。我们的人七点赶到,现场就是这个样子。”

“脚印呢?”

“没有。画室周围全是雪,没有人的脚印,也没有车的痕迹。报案人是从自己家走过去的,但他只在门口站了站,没有绕到后面去。他的脚印我们也对比过了,没问题。”

李默言沉默了几秒。

“谁发现的尸体?”

“报案人。但他说他只是从窗户看了一眼,没有进去。我们的勘查员到了之后,是破门进去的。”

李默言把照片还给周国栋,拿起外套。

“走吧。”



车开了四十分钟才到西郊。

雪还在下,车窗外的世界一片混沌。路上几乎没有车,只有他们的车灯照出的两道光柱,在雪幕里显得微弱。

周国栋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接电话,简短地回应“还在路上马上到”。李默言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周国栋知道他没有睡。

这是李默言的习惯——在抵达现场之前,先在脑子里清空一切。不预设,不猜测,只等亲眼看见。

车子在一处山坡下停了。

周国栋拍了拍李默言:“到了。”

李默言睁开眼睛。

车窗外,雪光映照下,可以看见一条向上延伸的石阶,尽头有一栋白墙黑瓦的房子,隐在竹林和雪幕之间。石阶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雪,但有一串脚印——是勘查人员留下的——从坡下一直延伸到房子门口。

他们下了车,踩着那串脚印往上走。雪很深,一脚踩下去没过了脚踝。李默言走得很慢,目光不时扫向路边的竹林和石阶两侧。

房子不大,典型的江南民居风格,白墙黑瓦,木格窗。门口拉着警戒线,两个年轻刑警站在雪地里抽烟,看见周国栋,掐灭烟头站直了身子。

周国栋掀开警戒线,李默言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一进门是堂屋,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堂屋左侧有一扇门,通往画室。那扇门现在开着,里面亮着勘查灯。

周国栋站在门口,侧身让李默言进去。

李默言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口,先环顾整个画室。

画室大约三十平米,一面墙是落地窗,窗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另外三面墙上挂满了画,都是山水,有完成的,有半成品的。画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画案,上面铺着一张未完成的画,画的是雪中梅花。画案旁边,地上倒着一个人——

程默存。

他穿着照片里那件灰色棉袄,面朝下倒在地上,头歪向一侧,脸上有凝固的血迹。他的右手边,是一方摔碎了的砚台,墨汁洒了一地,已经干涸成黑色的污渍。

李默言走进去,蹲下来,仔细看着尸体。

死者的后脑勺有明显的外伤,伤口不规则,应该是被钝器击打所致。他的右手手背上也有伤,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李默言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方摔碎的砚台上。砚台是端砚,质地坚硬,边角有棱。如果用它砸向人的后脑勺,造成的伤口和死者头上的吻合。

“凶器找到了?”他问。

周国栋摇摇头:“砚台是摔碎的,不是用来砸人的。而且上面没有血迹。”

李默言没有说话,继续观察。

他的目光从尸体移向周围的地面。画室的地面是青砖铺的,很干净,没有拖拽的痕迹,也没有多余的血迹。唯一异常的是,在尸体的脚边,有几片干涸的墨迹,和砚台洒出的墨汁方向一致。

“门锁是什么情况?”

“老式木门,门闩是从里面闩上的。”周国栋示意他看门,“我们的勘查员破门的时候,门闩是完好的,从里面插着。窗户我们也检查了,全都是从里面插上的,没有撬动的痕迹。”

“窗玻璃有没有破损?”

“没有。每一块都检查了。”

李默言走到窗边,仔细看着那几扇木格窗。窗框是老旧的,但保养得很好,每一扇都关得严严实实。他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转身,重新环顾整个画室。

三十平米的空间,四面墙,一扇门,几扇窗。门从里面闩上,窗从里面插上。没有密道,没有暗门。四周雪地没有脚印。

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出去的?

他闭上眼睛。



思维剧场开启。

画面在他脑海中缓缓构建——

时间: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外面下着大雪,天色昏暗。画室里亮着灯。程默存站在画案前,正在画那幅雪中梅花。他右手握着笔,左手端着砚台,神情专注。

有人敲门。

程默存放下笔和砚台,走过去开门。门外的人是谁?熟人,因为程默存没有戒备,让他进来了。

两人在画室里交谈。他们站在画案旁,程默存背对着画案,面对着来客。来客说了什么,程默存的表情变了——惊讶?愤怒?恐惧?

争执发生。来客抓起什么东西——那方砚台?不对,砚台在画案上,程默存刚才放下的。来客不可能在争执中绕过他去拿砚台。

除非……

除非砚台本来就不在画案上。

李默言在脑海中调整画面。程默存开门的时候,砚台在哪里?他放下砚台,然后去开门。砚台在画案上。来客进来,两人交谈,争执。然后——

然后程默存转身去画案上拿什么东西?一幅画?一封信?他背对着来客的那一刻,来客抓起砚台,砸向他的后脑勺。

程默存倒下。砚台摔在地上,碎了。墨汁洒了一地。

来客蹲下来,确认他已经死了。然后来客需要离开,制造密室。

怎么制造?

门闩。老式木门,门闩从里面插上。来客只要从里面把门闩插上,然后从窗户出去——但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而且窗玻璃完好。

除非……

李默言睁开眼,走向那几扇窗户。他再次仔细检查每一扇窗的插销。都是老式的铁插销,拧紧之后很牢固。其中一扇窗的插销,拧紧的痕迹比其他几扇略微新鲜。

他蹲下来,看窗台下的地面。青砖上,有几道非常浅的划痕,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看那根门闩。老式木门,门闩是横着插进两个铁环里的。门闩的木头上,有几道极细的勒痕,像是被什么细线长期摩擦过。

李默言回到画案旁,再次蹲下来,看着尸体脚边的墨迹。墨迹洒落的形态,有一处不自然——有几滴墨迹的方向,和砚台摔碎的位置对不上。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整个画室,最后落在墙角的画堆上。

那里堆着几十卷画,有的裱好了,有的还是纸卷。最上面一卷,微微隆起,像是里面裹着什么东西。

李默言走过去,拿起那卷画,展开——

里面裹着一块石头,拳头大小,棱角分明,上面有暗红色的痕迹。

血迹。

他回头,看着周国栋:“送检。”

周国栋走过来,看着那块石头,眉头紧锁:“这是……凶器?”

“嗯。”李默言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几扇窗上,“凶手没有离开。他一直在画室里。”

周国栋一愣。

“等雪开始下了,他才走的。”李默言说,“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杀人,外面没下大雪。如果凶手那时候离开,雪地上会留下脚印。但雪一直下到晚上七点,报案人才发现尸体。如果凶手在杀人之后,躲在画室里,等到晚上雪开始下时再走,他的脚印就会被新雪覆盖。”

“可是门是从里面闩上的——”周国栋说到一半,停住了,“他可以从里面把门闩上,然后从窗户出去。但窗户……”

“窗户的插销,是在里面拧紧的。”李默言走到那扇插销痕迹较新的窗前,“如果凶手在离开之前,用一根细线绑住插销,从外面把插销拧紧,然后抽掉细线呢?”

他指着窗框上的一个小孔:“这是固定窗框的榫眼,年久失修,已经松动了。细线可以从这里穿出去,在外面把插销拧紧,然后抽掉线。这样,窗户看起来就是从里面锁上的。”

周国栋走过去,仔细看那个小孔。确实,榫眼里有一个极小的缝隙,可以穿过一根细线。

“可是那根细线呢?”

“收走了。或者,”李默言看向门外,“还在某个地方。”

他走出画室,来到堂屋,目光在几件家具上扫过。然后,他走到八仙桌旁,蹲下来,看着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有一根极细的透明尼龙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缠在桌腿的钉子上。

李默言直起身,没有去动它。

“等勘查。”他说。

周国栋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

“你是怎么想到的?”

李默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雪已经停了。



凌晨两点,勘查结束。李默言坐周国栋的车回到书店。

雪后的街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打开书店的门,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脑海里,那个画室里的画面还在反复播放。凶手的手法虽然精巧,但有一个破绽——那根细线。为什么要藏得那么明显?是故意留下的,还是匆忙中疏忽了?

他想到了那卷画里裹着的石头。石头上的血迹已经送检,应该很快会有结果。但石头本身……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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