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走在雨里，谁都没有说话。
雨声淅淅沥沥，打在伞面上，像一首催眠曲。
温以宁偷偷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流畅，薄唇微微抿着，透着几分疏离。雨水偶尔飘进来，沾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一下眼，水珠就滚落下来。
温以宁看得有点呆。
“看什么？”他忽然开口。
“看你好看。”
沈司琛没说话。
一直走到校门口，他才停下来，把伞还给她。
“我到了。”
温以宁这才注意到，他的公寓就在校门口对面，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你就住这儿？”
“嗯。”
“条件挺艰苦的。”
沈司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上了楼。
温以宁站在雨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忽然笑了。
她掏出手机，给林栖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他跟我说话了。”
林栖秒回：“说什么了？”
“问我是不是傻。”
林栖发了一串省略号。
温以宁把手机收起来，钻进车里，哼着歌开走了。
-
那之后，沈司琛对她的态度好像有了一点变化。
虽然还是不爱搭理她，但至少不会故意避开她了。有时候在路上遇见，他还会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温以宁把这当成巨大进步。
十一月初，京大校庆。
温以宁作为赞助商代表出席晚宴。她穿着一袭红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人群中穿梭应酬，笑得脸都快僵了。
好不容易脱身，她端着杯香槟，躲到了角落里。
刚站定，就看见沈司琛从门口走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周身的气场就把周围的人都隔开了。
温以宁眼睛一亮。
她端着香槟朝他走过去。
“沈老师，好巧。”
沈司琛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条红裙上停留了一秒，移开。
“不巧，我知道你在这里。”
温以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是赞助商代表，座位在第一排。”
“你注意我了？”
沈司琛没说话。
温以宁笑了，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沈老师，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沈司琛垂眸看她。
她离得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很淡的橙花香，混着一点点酒气。
“没有。”他说。
“那你为什么注意我？”
“因为整个晚宴就你穿得最红。”
温以宁被他气笑了。
“行，你嘴硬。”她退后一步，仰头把香槟喝尽，“那我继续追，追到你承认喜欢我为止。”
说完，她把空杯子往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一放，转身走了。
沈司琛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红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垂下眼，轻轻捻了捻手指。
指腹上好像还残留着她刚才凑过来时，裙摆擦过的触感。
-
晚宴结束后，温以宁喝得有点多。
她靠在车门上，给林栖打电话，让她来代驾。
电话还没打完，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沈司琛的脸。
“上车。”
温以宁愣住了。
“你喝酒了，”他说，“我送你。”
温以宁挂断电话，二话不说钻进了他的车。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她靠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他。
“沈老师，你居然有车？”
“借的。”
“借谁的？”
“同事。”
“哦。”温以宁点点头，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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