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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替我哭一场(苏晚陆沉渊)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苏晚陆沉渊全文阅读

百无聊赖的咪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晚风替我哭一场》是大神“百无聊赖的咪”的代表作,苏晚陆沉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新锐插画师苏晚曾以为,自己用十年时间,终于捂热了陆沉渊这颗石头。从校服到婚纱的约定,她一笔一画地认真描绘。可陆沉渊只用一夜,就让她的整个世界分崩离析。“苏晚,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将一份“证据”甩在她面前,眼神冰冷如霜。苏晚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收拾行李。离开的那天晚风很大,吹干了她脸上最后一丝泪痕。后来,陆沉渊翻遍了整座城市,却只在她遗落的画册里发现一行小字:“我的眼泪,只有晚风知道。我的爱情,死在没有你的那个晚上。”原来,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早就被他亲手弄丢了。

主角:苏晚,陆沉渊   更新:2026-03-10 15:4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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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在出租车上哭了整整二十分钟。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最后默默把纸巾盒递到后座,什么也没问。

“谢谢。”苏晚接过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影在泪眼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颜色。她靠着车窗,想起很多年前,她和陆沉渊也经常坐夜班公交车回学校。那时候没钱打车,就挤在最后一排,他搂着她,她靠在他肩上,一路晃晃悠悠地回学校。

那时候他说:“晚晚,等我有钱了,天天给你打车。”

后来他有钱了,给她买了车,配了司机。可她反而很少坐他的车了,因为他总是很忙,忙到连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出租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

苏晚下了车,拉着行李箱往里走。林染住在六楼,没有电梯。她一层一层往上爬,行李箱在台阶上磕磕绊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爬到四楼的时候,她实在走不动了,就坐在楼梯上喘气。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拼命压抑着不发出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晚晚!”

林染穿着睡衣冲下来,头发乱糟糟的,看到她坐在那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个傻子,到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接你啊!”

苏晚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扯出一个笑:“怕吵醒你。”

“吵醒个屁!我压根没睡!”林染一把拉起她,“许原跟我说了那破事,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事!那个陆沉渊是不是发疯了?他怎么可以……”

“染染。”苏晚打断她,轻声说,“我好累。”

林染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着苏晚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拉着行李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好,不说了。”林染接过她的行李箱,“先上去,洗个澡,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苏晚点点头,跟着她往上走。

六楼的房门开着,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在冷冰冰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温暖。

苏晚走进去的那一瞬间,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很小的一套房子,两室一厅,到处都堆满了东西。可桌上放着热好的牛奶,沙发上摆着叠好的毛毯,林染的儿子小年糕的玩具散了一地,五颜六色的。

这是人间烟火的样子。

而她刚从的那个地方,两百多平,落地窗,意大利进口家具,却冷得像冰窖。

“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铺床。”林染推着她往卫生间走,“毛巾是新的,护肤品先用我的,睡衣……”

“染染。”苏晚转过身,抱住她。

林染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她的背。

“哭吧,”她轻声说,“哭出来就好了。”

苏晚把脸埋在她肩上,终于放声大哭。

那天晚上,苏晚失眠到凌晨三点。

她躺在林染家的小客房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就放在枕头边,黑着屏,静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等什么。

等一个电话?等一条消息?等一句“回来,我相信你”?

可手机始终安静。

凌晨三点十五分,她终于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她打开陆沉渊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下午她发的:

“晚上我去公司找你,给你带了汤,别吃外卖。”

没有回复。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扣回枕边,闭上眼睛。

眼眶很干,已经流不出泪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

“妈妈!妈妈!这个姐姐是谁呀?”

一个软糯的童声在门口响起。

苏晚睁开眼,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扒在门框上,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是林染的儿子,小年糕。

“小年糕,”苏晚撑着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晚晚阿姨。”

小年糕歪着头看了她几秒,然后咧嘴笑了:“晚晚阿姨!你会画画!”

苏晚愣了愣,然后想起上次见他的时候,给他画过一只小恐龙。

“对,阿姨会画画。”

“那你给我画大恐龙!”小年糕蹬蹬蹬跑过来,扒着床边,“大大大的恐龙!”

苏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忽然软了一下。

“好,等阿姨起床,给你画。”

小年糕高兴地跑出去了,一边跑一边喊:“妈妈!晚晚阿姨要给我画大大大的恐龙!”

苏晚听着他的声音,嘴角弯了弯。

这是她从昨天到现在,第一次真正地笑。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就住在林染家。

她白天陪小年糕画画,晚上等林染和许原下班回来,三个人一起吃饭。许原对她满是愧疚,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苏晚反复说了很多遍“不怪你”,他才稍微安心一点。

她开始找房子。

中介发来的房源她一套套看,价格合适的太偏远,地段好的又太贵。她这些年虽然赚了些钱,但大部分都用在画材和工作室的租金上,存款并没有多少。

林染劝她:“你急什么?慢慢找,住多久都行。”

苏晚摇摇头:“不能一直麻烦你们。”

“麻烦什么?咱俩谁跟谁?”

苏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其实她知道,自己只是想尽快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不用寄人篱下的地方,一个可以安心哭、安心发呆、安心舔伤口的地方。

那套公寓里的东西,她一直没去拿。

衣服、画材、那几本画册,还有那个相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敢回去,还是不想回去。

第六天,她终于等来了一条消息。

不是陆沉渊的。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很长:

“苏晚,我是姜颜。那天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也是出于公司利益的考虑。照片是我让人拍的,但我没想到沉渊会那么生气。他这几天状态很差,一直在公司,也不回家。你如果还关心他,就回来看看他吧。有些事情,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苏晚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转圜的余地?

她想起那天会议室里,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就把她七年的付出全部否定。

她想起自己拉着行李箱走在风里,想起那个夜晚没有等来的电话。

转圜?

她轻轻笑了一下,删掉了这条短信。

没有回复。

第七天,苏晚找到了房子。

是个老小区的单间,十五平米,窗户朝北,采光一般,但胜在便宜,离林染家也近。她当场签了合同,付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

搬家的那天,林染和许原都来帮忙。

她的东西不多,林染家那辆SUV的后备箱都没装满。最后装的,是那一堆画材。

“晚晚,”林染看着她那几盒颜料,欲言又止,“你真的……不去拿那些东西了?”

苏晚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那套公寓里的衣服、首饰、还有那几本画册。

“不要了。”她说,声音平静。

林染叹了口气,没再劝。

新家很小,但苏晚收拾得很认真。

她把床单铺平,把画架支在窗边,把颜料按色系排好。最后,她从包里拿出那个相框——她唯一带走的东西。

照片里,她和陆沉渊站在学校的樱花树下,他穿着白衬衫,她穿着碎花裙,两个人都在笑。

那是大四那年,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相框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不扔,也不看。

就放在那里。

像把一段过去,封存起来。

安顿好的第三天,苏晚接了一个电话。

是陆沉渊的秘书林姐。

“苏小姐,陆总他……住院了。”

苏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连续加班好几天,昨晚晕在办公室了。医生说是胃出血,让他住院观察。可他死活不肯,非要出院。我们怎么劝都不听,您看……”

林姐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姐,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林姐叹了口气:“苏小姐,我知道那天的事是他不对。可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我知道他心里是有你的。他手机屏保还是您的照片,钱包里放的也是您大学时写给他的小纸条。他只是……”

“林姐。”苏晚打断她,“这些事,您不该告诉我。”

“可是……”

“他需要的是照顾,不是我的消息。”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林姐,麻烦您转告他,好好养病。就这样吧。”

她挂了电话。

然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发了很久的呆。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听到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苏晚?”男声低沉,带着一点不确定,“我是沈临。”

苏晚愣住。

沈临。

大学时的学长,学生会的副主席,当年追过她的人。后来毕业就没了联系,只听说他去了国外。

“你怎么……”

“我回国了。”沈临笑了笑,“刚下飞机,从林染那儿要了你的号码。听说你最近不太好,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苏晚沉默了几秒。

“好啊。”她说。

那顿饭约在三天后。

地点是沈临选的,一家很安静的私房菜馆,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苏晚到的时候,沈临已经在等了。

他比大学时成熟了很多,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眉眼间少了少年时的张扬,多了几分沉稳。

“苏晚。”他站起来,看着她,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苏晚在他对面坐下。

沈临点了菜,都是她大学时爱吃的。苏晚看着那些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些年还好吗?”他问。

“还行。”苏晚说,“你呢?”

“也还行。”沈临笑了笑,“在国外待了几年,做了点小生意。这次回来,是想在国内发展。”

两个人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像两个普通的老同学叙旧。

直到快吃完的时候,沈临忽然说:“我听说你和陆沉渊的事了。”

苏晚的手顿了顿。

“林染告诉你的?”

“嗯。”沈临看着她,“苏晚,如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一些东西,让她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谢谢。”她说,“不过不用了。我挺好的。”

沈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那就好。”

吃完饭,沈临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老小区门口,苏晚下了车,站在车窗外跟他道别。

“苏晚。”沈临忽然叫住她。

她弯下腰,看着他。

沈临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没什么。早点休息。改天再约。”

苏晚点点头,转身往小区里走。

走出一段,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车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在夜色里像两团温暖的光。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晚风又起了,吹起她的长发。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走在风里,满身狼狈,满脸是泪。

现在才过了十天。

可她已经可以平静地想起那件事,平静地拒绝关于他的消息,平静地和别人吃饭、聊天、告别。

原来,有些伤口,也没那么难愈合。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和一点风。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一个人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的手机就放在枕边,屏幕上是她的照片。

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那是他偷拍的,好几年前了。那时候她还在他身边,还会对他笑,还会叫他“沉渊”。

他看了很久。

然后翻出她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出键上。

可他始终没有按下去。

因为他不知道,电话接通后,他能说什么。

对不起?

可她没做错任何事,做错的人是他。

回来?

她凭什么回来?凭他那天的冷漠?凭他那句“你太让我失望了”?

还是凭他这七天一个电话都没打,一条消息都没发?

他盯着那张照片,眼眶发酸。

窗外,晚风呜咽着吹过。

吹不散他的悔意。

也吹不回那个已经被他弄丢的人。

同一阵风,吹过城市的两个角落。

吹过她的窗台,她正在灯下画画,笔下是一只小恐龙,憨态可掬。

吹过他的病房,他正握着手机,照片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

风过无痕。

只有夜色知道,这个城市里,有人在往前走,有人在原地后悔。

而有些人,已经走远得再也追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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