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状元发妻不干了,搬空府邸去嫁人(林承煦绿鸢)火爆小说_《状元发妻不干了,搬空府邸去嫁人》林承煦绿鸢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言情小说连载
《状元发妻不干了,搬空府邸去嫁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承煦绿鸢,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绿鸢,林承煦,萧决的古代言情,先虐后甜,古代,架空全文《状元发妻不干了,搬空府邸去嫁人》小说,由实力作家“坐在楼顶听滴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49: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状元发妻不干了,搬空府邸去嫁人
主角:林承煦,绿鸢 更新:2026-03-10 15:51: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夫君高中状元那天,我叩响了对面靖安王府的大门。开门的王府侍卫一脸惊愕,我提着裙摆,
径直跨过门槛。“告诉萧决,沈卿月来嫁了。”身后,我的新科状元夫君林承煦追出来,
脸色惨白地抓住我的手腕:“卿月!你疯了?庆功宴马上开始,你闹什么?”我回头,
看着他身后簇拥着的婆母、小姑,以及他那位娇弱的白莲花表妹,笑了。“林承煦,
庆功宴你们去。这状元府,正好用来当我的嫁妆。”“你……你的嫁妆?”“对,
”我抽出手,一字一句道,“嫁给靖安王的嫁妆。”1报喜的人从巷口一路敲锣,
半条街的街坊都出来凑热闹。我正在灶间守着药炉。承煦连考三日,嗓子哑得说不出整句。
这碗参汤我熬了两个时辰,蹲在灶台边寸步未离。外面突然闹腾起来。丫鬟婆子全跑光了,
切菜的王妈扔下菜刀就往前院冲。我端着参汤出来,前院已经跪了一地。
报喜人连喊三遍:“恭贺林老爷高中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婆母站在正堂前,
手里紧紧攥着佛珠,两眼通红。小姑承瑶拉着婆母的衣袖直蹦跶,喊着“哥哥好厉害”。
承煦站在人群当中,身穿我连夜赶制的青衫,满面春风。我看着他,由衷地高兴。七年了。
从他还是个穷秀才起我就跟着他。当了嫁妆给他交学费,典了首饰给他买笔墨。
寒窗苦读没有像样的冬衣,我把陪嫁裙子拆了改做棉袍。如今总算熬出头了。
我端着参汤走上前想递给他。“表哥,你好厉害。”一只手横在面前接过汤碗。
顾如烟不知何时出现,笑着挡在我和承煦之间。她双手捧着碗,递到承煦嘴边。
承煦喝了一口,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如烟辛苦了。”汤是我熬的。
这句辛苦却是对她说的。我的手悬在半空,又慢慢收回。婆母瞥了我一眼没作声,
转身去接喜帖。我退到廊柱后,紧紧攥住袖口。承煦在正堂高声宣布:“今日大喜!
我已包下鹤仙楼整座楼,全家同贺!”听到全家二字,我心跳加速。
七年来我几乎没出过院门。成天围着灶台和账本打转,包揽浆洗缝补。今日总算出头。
我也想体面地跟他走一趟。坐在旁边让别人知道状元郎的发妻姓沈。
我回房翻出那支嵌着祖母绿的赤金步摇。这是出嫁时母亲给的,沈家传了三代的物件。
我对着铜镜簪好步摇,换上见客的衣裳。铜镜里的人两颊凹陷,手上布满老茧。
我推门走出去。院外停着三辆马车,每辆车的帘边都挂着一块小木牌。我上前逐一查看。
第一辆写着林老夫人。第二辆写着林小姐。第三辆写着顾姑娘。我来回看了两遍。
没有第四辆,没有写着沈氏的牌子。我手心直冒汗。承煦和如烟挨得很近,正从正堂往外走。
我挤出笑容迎上前。“承煦,我的马车还没到吗?我已经收拾好了。”他停住脚,盯着我看。
那眼神我过了好些年才看懂,是嫌弃。他上前握住我的手。“柔娘,你听我说。
”“你这些年操持家务太辛苦了,人也瘦了,手也粗了。”“鹤仙楼今日来的都是朝中贵眷,
怕你去了不自在伤自尊。”“你在家好好歇着,我带如烟去帮忙招呼招呼。
”“回来给你带你最爱的桂花糕,好不好?”他句句听着心疼,实则在怪我上不得台面。
我收起笑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怕不自在,我只想去。婆母走上前,笑着拍拍如烟的肩膀。
“如烟这孩子知书达礼,带出去给咱们林家长脸。”她瞥我一眼,直接做了决定。“卿月啊,
你留在家里看着门户。炖锅汤等我们回来。”如烟低头掩饰住笑意。她朝我福身行礼。
“嫂嫂保重身体,我替嫂嫂给各位夫人敬酒便是了。”我用力掐紧掌心。
全家同贺带了婆母、小姑和寄住的表妹。唯独不带我这个掏空嫁妆供他读书的妻子。
承煦转身扶如烟上了第三辆马车。婆母和小姑陆续登车。马车驶离,扬起的灰尘落了我一身。
我站在府门口。头上的步摇晃动,一根小簪掉在青石板上。我弯腰去捡,
手指碰触金属后停住。抬头看向对面那扇朱漆大门。那是靖安王府。我盯着大门,
这七年的坚持算是彻底断了。2我关上院门走回房间。坐在铜镜前仔细端详自己。
熬夜记账让眼角长出细纹,常年守着灶台致使双颊凹陷。手背横着一道旧疤,
是去年熬夜给承煦缝厚袍子剪刀划的。承煦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再体面。
可我变成这样全是为了他。我从床底拖出漆木匣子。里面放着出嫁时的妆奁册子,
封面上盖着沈家的印章。绸缎十二匹,银锭二百两,金器六件,头面首饰两套。
还有一套赤金点翠全副头面,镶了十三颗宝石。这是沈家嫁女儿的全部家底。我翻出首饰匣,
把东西逐件摆在桌上。金镯子成色发暗,翡翠耳坠通透度也有假。
我取下步摇上的祖母绿宝石放在掌心端详。这是一颗上过色的琉璃珠子。
我摊开所有首饰比对名册。金器变轻,玉器变色,真品全成了仿件。我的嫁妆被人偷梁换柱。
其实一年前我深夜去送宵夜时就在书房门外听到了。“这对耳坠能当多少?”“回老爷,
安记当铺给了四十两。”“都拿去。如烟的药钱不能再拖了。”我当时端着食盒站在门外。
那时我还当他是一时之需,总会还回来。觉得他至少还记得那对耳坠是我母亲给的。
如今看来他压根没打算还。我放下首饰,走到角落抠开一块地砖。
底下是我两年前凿出的暗格,放着一本账册。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我亲笔所记。
“元和十二年三月,银簪一对,当银十二两,用于顾氏药费。”“元和十二年五月,
金镯一只,当银三十两,用于顾氏诊金。”“元和十三年正月,翡翠玉佩一枚,当银五十两,
去向不明。”一直翻到最后一页。七年来我的嫁妆被他典当了七十二次。
大半用途都是为了顾如烟。表妹调养身体用的全是我沈家的血汗钱。
我的钱养出一个占我丈夫、位子和马车的女人。我合上账册。
将脱落的小簪重新稳稳插回发间。铜镜里的人跟七年前嫁进林家时大不相同。我起身推门,
叫来陪嫁丫鬟绿鸢。她这些年跟着我吃苦,是府里唯一向着我的人。“绿鸢,
去城东周管事家一趟。”“就说沈家大姑娘有事相托,请他今夜务必回话。
”周管事是我父亲生前的副将,在京城还有些人脉。绿鸢迟疑地开口。“姑娘,
要不要等老爷回来再说?”我摇头。“等他回来就晚了。”绿鸢出门后,院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廊下看向对面紧闭的朱漆大门。七年前靖安王府世子萧决曾在我出嫁时当街拦轿。
“沈卿月,你若有朝一日过不下去了,王府的门永远为你开着。”当时我催轿夫快走,
一心只想嫁给承煦踏实过日子。七年过去,我从将门之女熬成了灶间妇人。
他从穷书生考中状元郎。而那扇门我从未想过去叩。直到今天。“王爷,七年够了。
”我看着大门说了这一句,转身进屋。3次日清早,承煦他们还未归家。
鹤仙楼的宴席估计闹到了天亮。这也正合我意。我换上常服坐在正堂主位,叫来管家赵伯。
他管了林家十几年的账。赵伯见我坐在主位,停住脚步。“少夫人,您这是……”“赵伯,
府里账目我看不明白。你去取今年流水账簿对一对。”赵伯变了脸色,立马赔笑。
“少夫人操心了。老爷平日都是自己过目,不劳您费心。”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老爷高中状元要忙朝中事务。我是主母,过问账目天经地义。”赵伯没再推辞,取来账簿。
我逐本翻看。在第三本处停住。库银入账三千两,支出三千三百两。差了三百两。
去处写着杂项支。我指着这三个字。“这三百两支去哪儿了?”赵伯直冒汗,
支吾半天才回话。“是老爷吩咐的,小人不知详细。”我没追问,摆手让他退下。
明面亏空三百两,暗地典当的嫁妆远不止这个数。赵伯走后我让绿鸢关紧院门。“动手吧。
”绿鸢带两个婆子从卧房暗室搬出十二口樟木箱子。林承煦每次把真品拿去典当,
我就花私银从当铺赎回藏进箱里。幸好父亲当年除了明面上的嫁妆,
还私下为我备了一笔压箱底的现银,以备不时之需。这些年我动也不敢动,
如今却正好派上了用场。”十二口箱子搬到后门,绿鸢找来的人已等在外面。
我写下一张寄存单:暂寄靖安王府,物归原主沈氏。箱子陆续抬出。搬到第八只时,
小姑承瑶推门进来,看着满地箱笼愣住。“嫂嫂,你这是做什么?”我继续整理,没抬头。
“嫁妆里几件用不着的旧物,打算送去永安寺供佛。”承瑶满脸狐疑。
她只是回来取落下的扇子,拿了就跑。等她走远我才松了口气。最后四口箱子也顺利送出。
不到半个时辰,靖安王府派人送来盖有火漆印的回执。纸笺下压着一枚铜制令牌。
正面刻着萧字,背面是剑。我攥紧令牌。这就是当年他说的随时为我敞开大门的钥匙。
他等了我七年。傍晚绿鸢沉着脸回来。“姑娘,鹤仙楼那边传回消息了。”我缝着旧衣,
没抬头。“说。”“老爷当着宾客面替顾姑娘挡酒,拉着她的手说是红颜知己。
”针扎破指尖,血珠滴落洇在布面。我嘬去手指上的血。“知道了。去烧热水等老爷回来。
”绿鸢识趣地退下。入夜后我坐在书案前。提笔摊开信纸,原本想写给已故的父亲倾诉。
刚写两字便停手,人都不在了写了也无用。我揉了纸重新铺开一张。
落笔写下:靖安王殿下亲启。写完封好递给绿鸢。“天亮就送出去。”绿鸢看清信封上的字,
眼眶发红。“姑娘,回头的路还有没有了?”我吹灭蜡烛。“回头是死路。
”4他们后半夜才回来。我坐在正堂,守着一壶凉茶。承煦满身酒气脚步摇晃,
被两个小厮架着进来。婆母和小姑醉醺醺跟在后头,靠婆子搀扶才没摔倒。
只有顾如烟从容地走在最后,双颊泛红。她见我在堂上坐着,立马扬起笑容。
“嫂嫂怎么还没歇下?”我没理她,直接起身去扶承煦。他靠在我肩上,身子极为沉重,
嘴里嘟囔着。我凑近只听清了一句。“柔娘……如烟喜欢的那支白玉簪……你帮找找,
明日送她……”喝醉了还要我亲自找簪子送给另一个女人。我一言不发,
将他放倒在卧房床上。替他脱去外袍解开腰带。他翻了个身,袖口滑出一样东西掉在床褥上。
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当票。展开细看,上面写着当物祖母绿耳坠一对。当银八十两,当铺安记,
具名林承煦。这对耳坠是嫁妆里最值钱的物件。出嫁那天母亲亲手给我戴上作为傍身之物。
现在它躺在当铺里换了八十两银子。连鹤仙楼一桌酒席都买不起。我盯着当票看了许久。
蜡油滴下烫到手指,我也没有缩手。随后把当票折好压进他枕下。
拉过被角严严实实地给他掖好。这是最后一次替他掖被子。天刚擦亮,承煦还在打鼾。
婆母在房里唤我。“把卿月叫来。”我整理衣襟走到婆母房中。婆母沉着脸坐在榻上。
如烟低头站在她身后装怯懦。“卿月,我问你一件事。”婆母板起脸。
“你嫁妆箱子怎么少了?承瑶说看见你往外搬东西。”我站在堂下从容回话。“回婆母,
是几件用不着的旧物,送去永安寺供佛了。”“这事我跟老爷提过,他点头同意的。
”婆母皱眉打量我,又回头看如烟。如烟随即柔声开口。“嫂嫂持家辛苦,但嫁妆是大事。
这般做法只怕旁人多想。”她没直说,却字字暗示我中饱私囊。婆母脸色彻底沉下。
“你说老爷知情?那我去问他。”她派人去叫承煦,但他宿醉未醒根本叫不起来。
婆母气得拍桌子。“成何体统!都不让人省心!等老爷醒了这事没完。”我低着头没有辩解。
大半个时辰后承煦终于醒了。揉着太阳穴走进正堂,满脸不耐烦。婆母把事情说了一遍。
承煦皱眉看我,挥了挥手。“柔娘,你又惹母亲不高兴。那些旧物值不了几个钱。
”“供佛也好丢了也罢都不该瞒着。好了,我还有正事要忙。
”他连问都不问那些旧物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十二只箱子里装的是我攒了七年的家当。
如烟站在婆母身后扬起嘴角。我直视林承煦。他察觉异样,皱起眉头。“你看我做什么?
”七年来我头一次没有低头。“承煦,我有个七年的账今日要去清算。”他没反应过来。
我已转身走向大门。他在身后大喊:“你去哪?”我没作答,径直推开林家大门。同一瞬间,
对面靖安王府的朱漆大门也从里面打开了。5萧决站在门内。他比七年前高了半个头,
面容轮廓比年少时更深。腰间挂着一柄窄刀。他看着我微微颔首。“沈姑娘,本王等候多时。
”我跨过王府的门槛,身后传来林承煦的声音。“卿月!你站住!”我没有回头。
绿鸢候在门内,双手将那枚铜令牌呈还给萧决。萧决接过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他领我穿过回廊走进了内院偏厅。十二只樟木箱子码在墙边一只不少。
旁边桌上放着一份盖着靖安王府火漆印的寄存凭证。萧决站在一旁开口。
“你今日派人送来箱子时,我便知道,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我打开账册和嫁妆清单逐件核对。金器六件和两套头面都在,银锭花了大半,
赎回的首饰全数在册,一件不差。我合上册子时手指抖了一下。七年过去,
这些东西差一点全部没了。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林家管家赵伯隔着王府大门大喊。
“少夫人!老爷让小人来请您回去!老爷说有话当面说清楚!”我没有回头,
让绿鸢去门口传话。“告诉林状元,让他备好纸笔。我有一桩账,要跟他算。
”绿鸢出去传话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回来了。“姑娘,林老爷来了。就在大门外面。
脸色铁青。”萧决看我一眼:“见还是不见?”“见。”大门打开。林承煦站在门外,
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萧决。他身子一僵后退半步。他嘴唇翕动两下咬牙切齿地出声。
“卿月,你怎么在王府?你跟他什么关系?”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我走上前两步从绿鸢手中接过账册,翻开第一页递到他面前。“元和十二年三月,银簪一对,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