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在一旁捂着嘴娇笑。
"姐姐,你还真以为姐夫爱你啊?"
她走到我的床头柜前,拿起陆泽刚给我倒的温水,仰头喝了一口。
"你怀孕这十个月,姐夫每天晚上都睡在我的床上。"
"你每次产检,他都在更衣室里抱着我亲热。"
"你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他用来报复你的手段罢了。"
每一句话,都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前阵阵发黑。
"报复我?"
我死死盯着陆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陆泽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你做错了什么?"
"沈音,你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做梦喊的是谁的名字?"
"你喊的是周书铭!"
我愣住了。
那段时间我孕期抑郁,总是梦到三年前流产的场景。
梦里周书铭抢走我的孩子。
我是在惊恐中喊出那个名字的。
我向陆泽解释过无数次。
他当时温柔地抱着我,说他懂,说他不介意。
"我只是做噩梦......"
我试图解释。
陆泽却直接打断我。
"闭嘴!"
"你为他流过产,为他割过腕。"
"你把最完整的自己给了他!"
"而我呢?我只能捡他不要的破鞋!"
"你连生孩子,都要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沈音,我嫌你脏!"
脏字一出。
我彻底停止了挣扎。
哀莫大于心死。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既然嫌我脏,为什么还要让我生下你的孩子?"
"因为我不甘心!"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指着我的肚子。
"当年周书铭没让你生下孩子,我成全你。"
"你准备待产包的时候,连哪个牌子的纸尿裤不会红屁股都一清二楚。"
"你阵痛的时候,连怎么呼吸缓解疼痛都不用医生教。"
"你熟练得让我觉得恶心!"
陆泽越说声音越大,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提醒我,我陆泽是在捡周书铭用剩下的二手货!"
眼泪砸在白色的床单上。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听懂了他的话。
"所以,我只是体验一下周书铭走过的路。"
陆泽恢复了平静。
他理了理袖口。
"体验完了,我以后还是个好丈夫。"
"很公平,不是吗?"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公平?陆泽,我要跟你离婚!"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
陆泽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离婚?"
"沈音。"
"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我不让你走,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户口本上。"
他转身走向婴儿床,把刚刚睡熟的女儿抱了起来。
婴儿受到惊吓,哇哇大哭。
陆泽直接将孩子塞进林婉怀里。
"离婚也可以。"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不过,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这个孩子。"
"林婉会成为她名正言顺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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