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
双腿却软弱无力。
我咬紧牙关,一点点往门口爬。
门从外面被推开。
陆泽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没有伸手扶我。
只是冷冷地扯动嘴角。
"沈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连爬都爬不起来,你拿什么跟我争孩子?"
"拿什么跟我离婚?"
我死死地盯着他。
脑海里闪过的,全是陆泽这三年的好。
我抑郁症发作,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推掉所有工作,抱着我在阳台上坐到天亮。
我吃不下东西,他去学了一百多道菜,变着花样哄我吃。
他说:
"音音,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宝贝。"
我保胎时,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
陆泽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床边给我洗脚按摩。
他端着熬几个小时的鸡汤,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
他说:
"音音,辛苦你了,以后我绝不让林婉再出现在你面前,脏了你的眼。"
往日的海誓山盟,此刻变成了抽在脸上的耳光。
我咬破了嘴唇,借着门框挣扎着站起来。
"把孩子还给我!"
我扑向走廊,却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死死拦住。
"太太,请您回病房休息。"
保镖面无表情地将我推回房间。
陆泽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
那是他昨晚亲手熬的下奶汤,里面放了我最爱吃的干贝和虾仁。
他打开盖子,香味弥漫开来。
林婉走过来,自然地坐在陆泽腿上。
"姐夫,我饿了。"
陆泽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林婉嘴边。
"小心烫。"
林婉故意喝得很大声。
她挑衅地看着我。
"姐姐,这汤真好喝。"
"难怪你当年能被周书铭骗得团团转,原来只要一碗汤就能收买你啊。"
她扭动着身体。
手肘故意一撞。
保温桶翻倒。
汤汁洒在陆泽的西装裤上。
"哎呀,姐夫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林婉抽出纸巾,手顺着陆泽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上摸。
陆泽没有推开她。
他反而按住林婉的手,眼神暧昧。
"弄脏了我的衣服,你要怎么赔?"
两人当着我的面,在病房里肆无忌惮地调情。
生理性的恶心再也压制不住。
我猛地转头,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病房里。
沙发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陆泽套上裤子,大步走到我面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音,你什么意思?"
我虚弱地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
"陆泽,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膛剧烈起伏。
"恶心?"
"我伺候了你三年,你觉得我恶心?"
"周书铭当年背着你搞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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