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隔壁房间等他,他要把每回第一次、精力最旺盛的时候留给我。”
难怪每次就算准备的多充分,顾思寒都会以想要其他玩具支开我去买。
身体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猛地咳出一滩鲜血。
泪水混杂在其中,淌了满地。
江春墨厌恶地蹙眉。
“瞧着娇弱样,真晦气,剩下的你来解决。”
她在顾思寒脸上亲了一口后转身离去。
关门声轻嗒,房间内久久无言。
顾思寒坐在一旁,睥睨地看我大口喘息。
我红了眸,不信他当真对我一丝感情也没,呢诺开口:
“顾思寒,我真的要死了。”
话落,他的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林淼,过往一年你已经说了无数次这句话了。”
“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心口又是猛地一痛。
被江春墨污蔑之后的那段日子,我曾无数次想要自杀了结自己。
是顾思寒不厌其烦地夺下我的刀,或者将我从楼顶扑下。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从抽屉中取出一张机票。
“参加完我和春墨的婚礼,你就飞去国外。”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会有人贴身照顾你。”
我哂笑了声。
一切都是如此不真实。
昨日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今日便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在骗我。
我撕碎了他递来的请帖和机票。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碎纸纷纷扬扬落下。
顾思寒下意识伸手想抹去我的泪痕。
泪水砸在他手上,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最后只神色复杂地瞥我眼。
“这可由不得你。”
他断了电闸,将我反锁在了屋内。
黑暗让我如临地狱,不断放大我的求死欲望。
我搬起桌子撞碎了浴室玻璃。
玻璃碎渣划破我的皮肤,身体的痛意竟削弱了几分心痛。
就在我对着手腕想要用力割下去时,房门被猛然打开。
“林淼你怎么就那么贱呢!”
顾思寒夺去了我手中的碎片。
鲜血从他手心流下。
“你反抗的手段就只有寻死吗?”
未等我开口。
江春墨冲了进来,直直扇了我一巴掌。
她衣服凌乱地搭在身上,脖颈处的红痕显眼得刺目。
原来他们二人刚刚在温存。
我别开了眼,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淌下。
她指着我怒骂:
“收起你那恶心做作的臭婊样!”
“你再怎么闹都只是上不了台面的臭小三!”
她还在骂些什么,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下意识摸向耳朵,指尖上是一抹猩红。
我扑向顾思寒脚边,卑微乞求:
“我听不见声音了,求你带我去医院看看……”
江春墨的嘴巴一张一闭,顾思寒的脸色越来越黑。
最后他一脚将我踹开。
模糊间,我读懂了他的唇形。
活该。
他毫不留情地走了。
只是这回留下了名佣人守在我身边。
直到第二天,房门才被打开。
我如提线木偶被佣人换上衣服,带到婚礼大厅。
手中还被人塞入了钻戒盒。
我认得她,江春墨的闺蜜。
曾在我跪在江春墨门前时朝我身上泼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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