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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苏璃月顾清晏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少少禾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网文大咖“少少禾”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璃月顾清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被夫君一纸休书逐出门庭那日,满京城都在等着看苏璃月的笑话。 谁都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她偏不认命。 从侯门弃妇到京中最不可轻看的女子,她翻旧案、破死局、掀暗网,一步步从深宅后院走进边城风雪。 青楼旧影、母亲冤案、香印迷局、雪生台暗网、北角门半刻生死……她原以为自己查的是旧恨,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掀开的,是一张以女子之命铺成的深网。 前夫悔不当初,她不屑回头; 顾清晏清冷克制,却始终站在她身后,替她守门、挡风、压住所有她不肯回头看的险处。 可比起情爱纠缠,苏璃月更想问一句——凭什么这世上,女子的命,总该被拿来做局? 这一回,她不做谁的附庸,不做谁的棋子。 她要亲手拆了这局,替自己,也替那些被名字、规矩与世道压住的女人,争一个清清白白的活法。 错嫁不是终局。 她的凤鸣,才刚刚开始。

主角:苏璃月,顾清晏   更新:2026-04-15 11: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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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他还有脸来?”

苏父也皱起眉,冷声道:“人现在何处?”

小厮忙道:“正在前厅外头候着,说有话一定要当面同小姐说。”

“有什么话不能改日说?”苏夫人压着火气,“他把人伤成这样,如今才想起登门,给谁看这副样子?”

小厮低着头,不敢接话。

苏父沉着脸,正要吩咐人将萧墨尘打发出去,却听苏璃月平静开口:“父亲,让他进来吧。”

苏夫人一怔,忙转头看她:“璃月,你还见他做什么?”

苏璃月站在廊下,神色很淡:“既然来了,总要把话说清楚。今日若不见,外头的人只会说我心虚,或者说我旧情难断。倒不如当着家里的面,断个干净。”

苏父看了她片刻,终是点头:“也好。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浪。”

苏璃月轻轻“嗯”了一声。

她望向前厅的方向,眸色比先前更沉静了些。

从前她还会想,夫妻一场,哪怕最后落得难看,也总该留几分情面。

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情面,留给不值得的人,只会让自己一次次吃亏。

既然萧墨尘来了,那就正好。

有些账,有些话,也该在今天一并算清了。

风从院里吹过,卷得廊下灯影轻轻一晃。

苏璃月抬步往前厅走去,没有半分迟疑。

而前厅门外,萧墨尘正站在暮色里,手指一点点收紧,脸色比来时更白。

他忽然有些说不清,自己这一趟登门,到底是为了白苏瑶,还是为了那个被他亲手推开的苏璃月。

可不管是为什么,他都知道——

今夜这一面,和从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了。

前厅里已经点了灯。

苏家的下人进进出出,却没有一个人多看萧墨尘一眼。往日他来苏府时,人人都要恭敬叫一声侯爷,如今那份客气还在,却明显隔了一层。

这种变化并不算明显,却让萧墨尘胸口发闷。

他站在门口,手心竟隐隐有些发潮。

不多时,厅内传来脚步声。

萧墨尘抬头看去。

苏璃月从内堂缓步走出,仍是那身月白衣裙,神色平静,像是来见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苏父坐在上首,面色沉沉,苏夫人坐在一旁,眼里冷意未退。几个伺候的下人分立两侧,厅里的气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萧墨尘原本准备好的话,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

还是苏父先开了口:“镇远侯夜里登门,不知有何贵干?”

这一声“镇远侯”,叫得分外生疏。

萧墨尘喉头动了动,拱手道:“今日之事,是侯府失礼。我来,是想向伯父伯母赔罪,也想……”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苏璃月身上:“也想同璃月说几句话。”

苏父冷笑一声:“侯爷这一声璃月,怕是不合适吧。”

萧墨尘身形一僵。

苏璃月却只是淡淡看着他:“侯爷有话便说。”

她开口时,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萧墨尘忽然想起从前。她也不是没有冷过脸,可那时不管如何,他们总归是夫妻。可眼下她这样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外人。

“苏瑶今日擅自登门,是她不懂事。”萧墨尘压下胸口那点说不清的涩意,低声道,“我已经训斥过她了。她年轻,不知轻重,一时糊涂,才闹出这样的事来。”

苏夫人听到这里,脸色更沉:“好一个一时糊涂。她一时糊涂,便能带着人堵到我苏家门前,污蔑我女儿清誉。侯爷一句训斥过了,就想揭过去?”

萧墨尘被问得一顿,只得道:“此事是侯府理亏,我会命她亲自备礼,再来赔罪。”

“不必了。”苏璃月终于开口。

萧墨尘看向她。

苏璃月坐在那里,背脊挺得很直,声音不高,却字字分明:“白苏瑶来不来赔罪,于我都没有区别。她今日敢上门闹,不过是仗着侯爷给她撑腰。若不是你纵着,她一个刚进门的妾室,哪来的胆子跑到苏家撒野?”

萧墨尘脸色微变:“璃月,我并不知她会来……”

“你知不知道,重要吗?”苏璃月抬眼看着他,“她敢来,是因为她知道,就算闹出事,你也会站在她那边。就像从前在侯府一样。”

这话像是一记闷棍,砸得萧墨尘一时失声。

苏璃月却没有停。

“她摔碎茶盏,说是我刁难她,你信了。”

“她在你面前落几滴泪,说我容不下她,你也信了。”

“如今她闹到苏家门前,毁我的名声,侯爷来这一趟,嘴上说着赔罪,实际上还是想替她收场。”

她说到这里,唇边甚至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你口口声声说她不懂事,可在你眼里,真正该懂事、该退让、该忍着的,从来只有我。”

厅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萧墨尘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来。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反驳不了。

因为苏璃月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没有察觉白苏瑶的小心思,也不是看不出来她有意挑拨。可每次只要她一哭,他便会不自觉心软,再想到苏璃月一贯冷静自持,便总觉得让一让也无妨。

原来在不知不觉里,他已经把所有委屈都推给了苏璃月。

“我……”萧墨尘喉咙发紧,半晌才道,“璃月,我并非有意如此。”

“有没有意,结果都一样。”苏璃月道。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怨,也没有恨,只有一种叫人心里发凉的清醒。

“侯爷今日若是来替白苏瑶收场,那大可不必。苏家不是任人欺上门还要忍气吞声的人家,我苏璃月也不是。”

“若侯爷是来赔罪的,那你方才的话,我已经听见了。至于接不接受,那是我的事。”

“若侯爷还想说别的,”她顿了顿,“那就请直说,别再绕弯子。”

萧墨尘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来时其实想了很多。

他想着先替白苏瑶把今日这桩事圆过去,再劝苏璃月不要把事情闹大,免得两家都难看。可真见到她坐在这里,听着她一句一句把那些旧账翻出来,他才突然意识到——

从头到尾,真正难堪的人,不是侯府,也不是白苏瑶。

是苏璃月。

是他亲手让她难堪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这个念头一出来,萧墨尘心口像被什么重重压住。

他沉默许久,才低声道:“璃……苏小姐,我今日来,不只是为了苏瑶。”

这是他进门后,第一次改了称呼。

苏璃月眸光微动,却没说话。

萧墨尘看着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休书一事,是我冲动了。”

此言一出,厅中几人神色皆变。

苏父的眉头猛地皱起,苏夫人更是冷笑出声:“怎么,侯爷这是后悔了?”

萧墨尘没有回答苏夫人,只是仍看着苏璃月:“那日我在气头上,话说得重了,事也做绝了。后来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也许,是我错怪你了。”

苏璃月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情绪。

萧墨尘被她看得心里发慌,声音也越发低了下去:“璃……苏小姐,夫妻一场,我知道如今说这些已是太迟,可我还是想来问你一句。若当日之事另有转圜,你我之间,是不是……”

“侯爷。”

苏璃月打断了他。

她声音不重,却让萧墨尘后半句话再也说不出口。

“你今日登门,是来告诉我,你后悔了?”

萧墨尘喉头发涩,终是点了点头。

苏璃月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也确实轻轻笑了一下。

“可侯爷是不是忘了,”她道,“休书是你亲手写的,罪名是你亲手定的,连我离开侯府那日,你都没有追出来说一句作罢。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才来说后悔,不觉得太晚了吗?”

萧墨尘脸色发白:“我知道晚了,可我……”

“你不是知道晚了,”苏璃月平静道,“你只是直到今日才发现,白苏瑶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单纯,而我也不是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回头的人。”

萧墨尘猛地抬头看她。

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心里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念头,被她一句话彻底挑破了。

这些天他为何总是心神不宁?为何听闻苏璃月回了苏家后,反而日夜难安?为何白苏瑶今日闹上苏府,他第一反应不是恼她失礼,而是害怕苏璃月会因此彻底与他恩断义绝?

因为他后悔了。

更因为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曾被他笃定会一直留在身边的人,是真的不要他了。

“璃月……”他忍不住上前一步。

苏父当即沉了脸:“侯爷,请自重。”

萧墨尘脚步顿住,手指缓缓攥紧。

苏璃月却只是看着他,神情平静得近乎残忍。

“侯爷既然已经另择新欢,我与侯爷便再无瓜葛。往后你府中的人,不必再来苏家门前闹事;你,也不必再登门。”

“从你把休书送到我手上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已经断干净了。”

“我今日肯见你,不过是想把这话说清楚。”

“不是赌气,也不是拿乔。”

“是真的,到此为止。”

最后四个字,像是钉子一样,一字一字钉进了萧墨尘心里。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连唇都发白。

他忽然想起过去三年里许多细碎的事。

想起她冬日里替母亲备好的参茶,想起她在灯下核对府中账目时安静的侧脸,想起每次自己夜归,屋里总留着的一盏灯。

那些他从前不曾放在心上的东西,偏偏在这一刻,全都翻了上来。

可再翻上来,也已经晚了。

“苏小姐,”萧墨尘声音有些发哑,“你当真……半点情分都不愿再留了吗?”

苏璃月看着他,许久,才道:“侯爷若真念旧情,就该明白,有些事做了,便没有回头路。”

“我从前留给你的情分,在侯府那些日子里,早就耗尽了。”

“你今日来问我,不过是想从我这里求一句原谅,好让你自己心里舒服些。”

“可凭什么呢?”

她这最后一句问得很轻,却比前头所有话都更重。

萧墨尘嘴唇动了动,竟答不上来。

是啊,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做尽了伤人的事,如今一句后悔,就想叫她把从前那些屈辱与失望都轻轻揭过去?

厅里沉默得厉害。

苏父看着这一幕,神色虽冷,眼底却有几分复杂。

他不是看不出,萧墨尘此刻大约是真后悔了。可后悔这种东西,来得再深,也抵不过女儿这些日子受过的苦。

苏夫人更是早已寒了心,只冷冷道:“侯爷若说完了,便请回吧。苏家庙小,留不住侯爷这样的贵客。”

萧墨尘站着没动。

他望着苏璃月,像是还想再说什么。可对方已经微微侧过脸,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

那一瞬间,萧墨尘终于明白,今日这一趟,他什么都挽不回来了。

他来时还存着一点说不清的念头,以为只要自己肯低头,苏璃月至少会像从前那样,顾念情分,留几分余地。

可他忘了。

从前那个会替他周全体面、替他把后宅撑起来、连受了委屈也不肯多说一句的苏璃月,已经被他亲手弄丢了。

如今坐在这里的这个人,依旧冷静,依旧体面,却再也不会为他退一步。

萧墨尘沉默许久,终于慢慢拱手。

“是我唐突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今日之事,我会给苏家一个交代。以后……侯府的人,不会再来打扰。”

说完,他像是再也站不住一般,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再回头。

厅外夜色已经压了下来,院中灯火一盏盏亮起,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那背影看上去竟有几分狼狈。

直到人彻底走远,厅中仍静了片刻。

苏夫人最先回过神,连忙起身走到苏璃月身边,轻声道:“璃月,你可还好?”

苏璃月垂下眼,轻轻吐出一口气:“我没事。”

她嘴上这样说,指尖却还是微微发凉。

并不是因为舍不得。

只是有些话压在心里太久,如今一口气说出来,难免有些疲惫。

苏父看着她,缓声道:“今日你说得很好。”

苏璃月抬眸。

苏父叹了一声:“人活一世,最怕的不是遇人不淑,而是明知错了,还要拿自己一辈子去熬。你能想明白,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说得平实,却让苏璃月心里微微一动。

她点了点头:“女儿明白。”

苏夫人握住她的手,见她手心微凉,便吩咐丫鬟去换一盏热茶来。又看着她的脸色,低声道:“今晚别再看账了,早些歇着。侯府那边若再有人来,自有你父亲挡着。”

苏璃月应了一声。

她抬头望向厅外,夜色已深,庭中风也凉了。

这一日闹到现在,总算有了个了断。

可她心里却很清楚,这一场了断,未必就真是结束。

白苏瑶受了羞辱,绝不会善罢甘休;萧墨尘今日虽走得狼狈,可男人的悔意,很多时候来得越晚,越是麻烦。

只是这些,都已经不是她会害怕的事了。

她既已从侯府那扇门里走出来,就不会再回头。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灯火微微晃动。

苏璃月端起刚换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唇齿间苦味淡去,才慢慢浮上一点回甘。

她低头看着杯中轻轻晃开的茶色,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或许也会像这样。

开头是苦的。

可只要肯往前走,总会慢慢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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