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柔柔被你气到先兆流产，流了些血。"
"我答应她，要让你也和她一样痛，流比她多一倍的血，她才愿意让我今晚回房间睡。"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忍。
"委屈你了。"
他抬抬手喊来医护人员。
我看着针管插入我的体内，想开口却又无力地闭上。
我说了什么用呢？
他也不会听我的。
不如等他做完想做的一切，我才能早点离开。
想到这儿，我渐渐松了力，配合的躺回床上。
可看见我配合的样子，季修寒却皱起眉头，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最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失血过多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我看见徐雨柔坐在我的床前，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阿寒会这么对你，我就是随口说的一句玩笑。"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抱歉的话，可表情里透出的得意还是让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没等我开口，便被季修寒强硬的拉了起来。
手上的针管移了位渗出血。
"虽然你用实际行动，付出了代价，可你还没有亲口对柔柔说一句对不起......"
季修寒冷眼看着我。
哪怕心里已经麻木，可看着他不服从前的冰冷神情。
我还是没骨气的鼻尖一酸。
我掀开被子，拔掉点滴，忍着疲软的身子颤抖的走到徐雨柔面前。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180度鞠躬弯腰。
"对不起。"
定格三秒后，我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有些呆愣的季修寒。
"这样，可以了吗？"
他没回答，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色，移向我手上渗出的血。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
"谢窈窈，现在最惯着你的老爷子不在这，你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他的话实在可笑。
我倒是不想装可怜，可他对我做了这么多。
如果我还精神抖擞，那才是真的奇怪吧。
我不想再跟他争吵。
那人安排的车已经等了我很久了。
要是等久了，那人怕是要亲自来找我了。
我绕过他们俩，拖着身子走出病房，手背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随着我的动作绽开朵朵血花。
还没走出两步，我的手就被季修寒拉住。
"谢窈窈，你不会想去找老爷子告状吧？"、
看见我表情空白了一瞬，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冷笑一声，不顾我的反应，便扯着我走出病房。
"有我在，你别再想去老爷子面前说柔柔的坏话。"
我没有力气，只能被被他拽着踉跄的跟在他的身后。
于是，医院里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画面。
一个男人左手温柔的牵着一个女人，另一手扯着一个面色苍白，眼眶发红的女人。
直到把我塞在车里，季修寒才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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