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买虾想打包，我反手让她付三倍

我那个未来丈母娘，来家里吃饭。她非要去海鲜市场，说要露一手。结果五个人吃饭，

她买了二十斤虾，花了我一千块。打包的时候，我把她拦住了。“阿姨，想带走可以，

市场价三倍，童叟无欺。”第一章菜市场的喧嚣，混杂着鱼腥味和人声，

像一锅滚开的粥。刘芬，我女朋友苏然的妈，此刻正两眼放光地站在一家海鲜摊前。

她的手指在一个个活蹦乱跳的大虾上划过，那架势不像是在挑菜，倒像是在检阅自己的部队。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来点。”她嗓门洪亮，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跟在后面，手里已经拎着大大小小好几个袋子，

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苏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悄声说。“我妈就是爱热闹，你别介意。

”我笑了笑，没说话。介意？何止是介意。今天是我们仨，再加上苏然的弟弟和妹妹，

一共五个人吃饭。可刘芬这架势，像是要操办一场百人宴席。老板手脚麻利地捞虾，装袋，

上秤。“大姐，您真有福气，女婿这么舍得给您花钱。

”老板的恭维话让刘芬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炫耀和一丝理所当然。

“那当然，我女儿的眼光，还能差了？”我默默掏出手机，准备扫码。屏幕上跳出的数字，

让我眼皮跟着跳了一下。九百八十六块。就这堆虾。我深吸一口气，付了款。“阿-阿姨，

差不多够了吧？五个人吃，这些太多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善意的提醒，

而不是质问。刘芬接过老板递来的最后一个大袋子，沉甸甸的，她笑得更开心了。“哎呀，

小陈，这你就不懂了。”她一边走，一边用教育的口吻说。“请客吃饭，讲究的就是个排场，

菜少了多难看。”“再说了，吃不完怕什么？”她拍了拍那个最大的袋子，

发出“啪啪”的声响。“剩下的我打包带走，一点都不浪费。”我点点头，没再反驳。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苏然的脸色有点尴尬，她用力掐了一下她妈的胳膊。“妈，

你说什么呢。”刘芬却不以为意，反而瞪了女儿一眼。“我说的不是实话？

小陈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当然要省着点花。”这话听起来，

好像她才是那个最勤俭持家的人。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占便宜”三个字的脸，心里冷笑。行。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第二章回到家，刘芬立刻占据了厨房。她把那二十斤虾倒进水槽，

哗啦啦的水声都盖不住她的笑声。“小陈啊，你就在客厅等着享福吧，

今天阿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眼神却透过厨房的门缝，

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嘴上说着是给我们做，但动作却暴露了真实想法。清洗的时候，

她特意把个头最大、最肥美的那部分虾分拣出来，单独放在一个盆里，只是简单过了下水。

剩下的那些，才是她准备下锅的。苏然看不下去了，走进去说。“妈，你分那么清楚干嘛？

都一起做了呗。”“你懂什么？”刘芬压低声音，但足够让我听清。“这些大的，白灼一下，

原汁原味，带回去给你弟弟妹妹吃，多有营养。给小陈吃的，红烧一下，味道重，

也吃不出品质好坏。”苏然气得说不出话。我坐在外面，面无表情，只是拿起手机，

打开了计算器。市场价，四十九块三一斤。三倍，就是一百四十七块九。乘以二十斤。

两千九百五十八。我看着这个数字，嘴角微微勾起。等会儿，会是个很有趣的场面。

很快，饭菜上桌。一大盆红烧大虾，色泽红亮，香气扑鼻。苏然的弟弟妹妹，苏明和苏悦，

早就等着了。“哇，好香啊！”苏悦夹起一个虾，就往嘴里送。刘芬立刻用筷子打掉。

“急什么？让小陈先吃。”她满脸堆笑地给我夹了一个最大的。“小陈，快尝尝，

为了做这顿饭，我腰都快累断了。”我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剥开虾壳。“辛苦了，阿姨。

”“不过……”我话锋一转。“阿姨，我记得我们买了好几种虾，怎么只上了一道？

”刘芬的笑容僵了一下。“哦，那个……那个白灼的，我怕你们吃不惯，就没做。

”她撒谎的样子，眼睛不停地眨。苏然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觉得太丢人了。

我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吃着饭。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

刘芬不停地给苏明和苏悦使眼色，让他们少吃点虾，多吃点别的菜。她自己，

更是没怎么动那盘虾。仿佛那不是她亲手烧的，而是什么烫手山芋。终于，饭局接近尾声。

刘芬站起身，熟练地走进厨房，拿出了好几个巨大的保鲜袋。她走到桌边，二话不说，

拿起盘子就要把剩下的虾往袋子里倒。苏然一把按住她的手。“妈！你干什么！”“干什么？

打包啊！”刘芬理直气壮。“这不都说好了吗？不能浪费。”她一边说，

一边还想去厨房把那些藏起来的白灼虾也拿出来。我放下了筷子。清脆的碰撞声，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站起身，走到刘芬面前，脸上带着微笑。“阿姨。

”我挡住了她的去路。“工资给你结了，你可以走了。”刘芬愣住了。“什……什么工资？

”“做饭的工资啊。”我笑得更灿烂了。“至于这些虾，是我们家花钱买的。”“你想带走，

可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按市场价三倍，买回去。

”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刘芬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冰冻的劣质奶油，裂开了缝。“小陈，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什么叫……三倍买回去？”苏明和苏悦也停下了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只有苏然，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默默地松开了按着她妈的手，退后了一步。

她选择了中立，这对我来说，就够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

将屏幕转向刘芬。“阿姨，给你算一笔账。”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很安静，

所以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今天买虾，一共花了九百八十六。”“市场均价，

大概是四十九块一斤。”“您说得对，不能浪费，所以我支持您打包带走。”“不过，

这虾是我们家花钱买的资产，您想拿走，就属于二次交易。”“考虑到我付出了时间成本，

还有您精湛的厨艺附加值，以及……我此刻的心情附加费。”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开始涨红的脸。“三倍，我觉得很公道。”“两千九百五十八块，阿姨，

刷卡还是现金？”我甚至真的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我用来给工作室收款的POS机，

放在了餐桌上。“你……你……”刘芬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抢劫！

”“阿姨，话不能这么说。”我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怎么能是抢劫呢？这叫公平交易。”“我抢你什么了？我连碰都没碰你的袋子。

”“倒是您，不经主人同意，就想拿走属于别人的东西，这叫什么？”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这才叫抢。”“你放屁！”刘芬终于爆发了，她把手里的保鲜袋狠狠摔在桌上。

“我是你丈母娘！我吃你几个破虾怎么了？”“你这么有钱，花个千八百的，

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跟我计较这点东西？你还是不是男人！”她开始道德绑架了。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苏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妈，你少说两句！”“我少说两句？然然，

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小气，抠门，不尊重长辈！我今天算是看透他了！

”刘芬转头对着苏然，开始哭诉。“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你胳膊肘往外拐，

帮着外人欺负你妈！”苏明也站了起来，皱着眉对我说。“姐夫，差不多行了，

不就是点虾吗？让我妈带走就完了，闹这么难看干什么？”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苏明被我噎得一愣。我不再理会他们，目光重新锁定在刘芬身上。

“阿姨，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第一，您现在还不是我丈母娘，我们还没结婚。

”“第二，别说您不是，就算您是，也没有资格把我的东西理所当然地当成你的。”“第三，

我有没有钱，跟你想占我多少便宜，这是两码事。”“今天这虾，你要么留下，要么，

付钱带走。”我指了指桌上的POS机。“没有第三个选择。”我的态度强硬，

不留一丝余地。刘芬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尤其还是被一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准女婿”。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陈序！

”刘芬尖叫起来，连名带姓。“你别以为我女儿非你不可！”“今天你要是敢这么对我，

我明天就让然然跟你分手！”她这是在下最后通牒。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苏然。

这已经不是一盘虾的问题了。这是立场问题。是她妈和她男朋友之间的选择题。

苏然的嘴唇紧紧抿着，脸色苍白。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挣扎，有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请求。

她在请求我，退一步。我不能退。今天退了这一步，以后就要退一万步。

我们的未来，会被她这个妈，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我迎着苏然的目光，没有退缩，

也没有妥协。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选择权，完全交到她的手上。刘芬见苏然不说话，

更加来劲了。“然然！你听见没有？跟他分手！这种男人要不得！

今天能为了一盘虾这么对你妈，明天就能为了别的女人把你扫地出门！”她开始口不择言，

肆意地给我泼脏水。苏悦也拉着苏然的胳膊，小声说。“姐，你快说句话啊，妈都快气死了。

”苏然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地，挣脱了苏悦的手。然后，她走到了我的身边，站定。

她没有看她妈，而是看着我。“陈序，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颤抖。刘芬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吧，女儿还是向着自己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过分吗？”我反问。“那妈当着你的面，

把好的虾藏起来准备自己带走，把差的拿出来给我吃，这不过分吗？”“她用我的钱，

买了远超我们需求的食物，只为了满足她自己占小便宜的私欲，这不过分吗？”“她现在，

用分手来威胁我们，用孝道来绑架你，这不过分吗？”我每问一句，苏然的肩膀就颤抖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刘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她在厨房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你胡说！我没有！”她还在嘴硬。“姐，

姐夫他……”苏明想帮腔，却被苏然一个眼神制止了。苏然终于转过身，面向了她的母亲。

“妈。”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够了。”“别再丢人了。”短短六个字，

让刘芬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然然，你……”“我说了，够了！

”苏然的声音陡然拔高。“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去亲戚家，顺手拿人家的水果。去超市，

撕好几个塑料袋塞口袋里。参加别人婚礼，连桌上的喜糖和烟都要打包带走！

”“我以为你只是节俭，但我没想到，你现在连陈序的主意都敢打了！”“你把他当什么了？

提款机吗？还是冤大头？”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戳破了刘芬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苏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然没有再看她。

她拿起桌上的POS机，塞到我手里。然后，她拿起刘芬摔在桌上的保鲜袋，走到厨房，

将那盆没动的白灼虾，连带着盘子里剩下的红烧虾，一股脑地，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哗啦啦的声音，像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我的虾！”刘芬发出一声惨叫，

冲了过去。但已经晚了。鲜美的虾肉，混着酱汁和垃圾，再也分不开了。苏然做完这一切，

拉着我的手，看着她目瞪口呆的家人。“今天，谁也别想从这个家，带走一根针，一根线。

”“包括你，妈。”第五章刘芬瘫坐在厨房门口的地上，看着垃圾桶里的虾，

像是丢了魂。那不是虾。那是她的脸面，是她的权威，是她经营了一辈子的“长辈特权”。

今天，被她的亲女儿，当着所有人的面，倒进了垃圾桶。苏明和苏悦都傻眼了。

他们大概从没见过自己的姐姐，如此强硬的一面。

“姐……你这是干什么啊……”苏明喃喃自语。苏然没有理他，只是拉着我的手，

把我拽回了沙发上。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我知道，她刚才的爆发，

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我反手握紧她的手，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客厅里，

只剩下刘芬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不哭了，也不闹了，只是坐在那，一遍遍地念叨。

的虾啊……我好心好意给你们做饭……你们就这么对我……”“白眼狼……养了你们这么大，

都是白眼狼……”鳄鱼的眼泪。到现在，她还在扮演受害者。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对付这种人，心软是最大的愚蠢。过了大概十分钟，苏明扶着刘芬，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刘芬的眼睛又红又肿，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陈序，

苏然。”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给我记住今天。”“从今往后，

我没有你们这两个孩子！”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苏明和苏悦对视一眼，

赶紧跟了上去。走到门口，刘芬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她的目光落在了鞋柜上。

那里放着一双我前几天刚给苏然买的运动鞋，三千多。她走过去，一把抓起鞋子，

就往自己的包里塞。“这是我女儿的鞋，我带走！”她的动作，蛮横而不讲理。

苏然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我按住了她。我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刘芬面前。“阿姨。

”我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购物小票，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双鞋，是我买的，

付款人是我。”“在法律上，它现在的所有权，属于我。”“我只是暂时借给我女朋友穿。

”“您现在把它拿走，性质……可就变了。”我指了指门口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

“我这个摄像头，是高清的，带收音功能。”“您刚才说的话，还有您现在的动作，

都录得很清楚。”“为了一双鞋，惊动警察同志，不合适吧？”刘芬抓着鞋，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她万万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算到了。羞辱，

愤怒，不甘，在她脸上交替出现。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猛地将鞋子砸在地上。“好！

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嗡嗡作响。

世界，终于清净了。苏然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了我的身上。“陈序，我是不是很不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你只是，

终于学会了保护自己。”也保护了我们。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但在心里，却无比清晰。

第六章风波过后的第二天，苏然的手机被打爆了。七大姑八大姨，各路亲戚，轮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