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爸爸说养亲生孩子太费钱,我转身认了收废品的当爸

爸爸说养亲生孩子太费钱,我转身认了收废品的当爸

吃一个大东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爸爸说养亲生孩子太费我转身认了收废品的当爸》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佚名佚讲述了​小说《爸爸说养亲生孩子太费我转身认了收废品的当爸》的主角是吃一个大东这是一本女性成长小由才华横溢的“吃一个大东瓜”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1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爸爸说养亲生孩子太费我转身认了收废品的当爸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8 02:27:4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爸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家庭群里发“家用明细”。油盐酱醋按克计算,空调费按分钟扣除。

我为了省那点钱,大夏天躲在公园的长椅上睡觉。回家时却撞见爸妈正围着一个陌生女孩,

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把原本属于我的房间重新装修,还送了她一套名牌首饰。

爸爸说:亲生的又怎样,只会伸手要钱,不如养个听话的。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把积攒三年的记账本撕成了碎片。我招手拦下了路边那辆收废品的三轮车。“叔,

你还缺帮手吗?管饱就行。”1.李叔诧异地看着我。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憋了半天,

从车座底下掏出一个发硬的白面馒头扔给我。我接过来,连皮带灰直接往嘴里塞。

狼吞虎咽间,干瘪的馒头噎得我直翻白眼。李叔赶紧递过来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我抢过水瓶灌了两口,把馒头顺了下去。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是王翠花发来的语音方阵。我点开最上面那条,刺耳的骂声立刻传了出来。

“死丫头你长本事了是吧,学会撕账本了!”“那记账本一本两块五,

你撕了就等于撕了家里的钱!”“马上给我滚回来把碎纸拼好,另外这个月零花钱扣光,

再交五块钱破坏公物费!”她甚至算好了我如果走路回家能省下两块钱公交费,

让我把这两块钱也上交。我按灭了屏幕,把全家人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然后我抠出那张绑定了赵大强副卡的手机卡,当着李叔的面把它折成了两半。

扔进下水道的那一刻,我精确地计算出,我每个月不用再交那十五块钱的“通讯占用费”了。

李叔看着我的动作,摇了摇头。他蹬起三轮车,

把我带回了城中村尽头的一个大型废品收购站。

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纸皮、塑料瓶和废旧金属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李叔指着角落里一个用油布搭起来的棚子。“那里头有张别人不要的旧沙发,

你以后就睡那儿,不怕脏就行。”我不怕脏。我钻进那个满是霉味的破棚子,

摸了摸有些塌陷的沙发垫。这比那个连上厕所都要按次算水费的家要温暖一百倍。

第二天不到六点我就醒了。李叔还在打呼噜,我已经开始对院子里的废品进行分类。

矿泉水瓶是一类,洗洁精瓶子是另一类,纸皮要按厚度分开捆扎。这些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赵大强为了训练我“对钱的敏感度”,从小就逼我心算菜市场的每一笔账。李叔起床时,

看到我已经整理出了三百多斤的纸皮和四大袋塑料瓶。他带我去总站过磅卖钱。

收购站的老板拨弄着算盘,甩出一沓零钱。“一共三百二十四块两毛。

”我盯着他的秤盘和算盘,脱口而出。“纸皮三百一十斤,每斤八毛,是两百四十八块。

”“塑料瓶四十五斤,每斤一块六,是七十二块。”“加起来是三百二十块,

另外那些废铁丝有两斤,每斤一块九,是三块八毛。”“总共三百二十三块八毛。

”我指着老板手里的钱。“你多算了四毛钱,但这秤你调过,一斤少了一两二。

”“如果按实际重量算,你应该给我们三百六十块五毛。”空气瞬间安静了。

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李叔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了看老板。

最终老板骂骂咧咧地补齐了差价。回来的路上,李叔从兜里抽出十块钱递给我。

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拥有属于自己支配的钱。下午我跟着李叔去收小区里的废旧电器。

刚蹬车路过我原来住的那个单元楼,就看见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楼下。

两个工人正抬着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往外走。那是我的床,和那张我用了五年的旧书桌。

赵大强站在楼下,双手叉腰指挥着。“你们小心点,车上那张新买的粉色公主床可贵了,

别给我磕着碰着。”“贝贝喜欢粉色,那破烂玩意儿赶紧扔垃圾堆去。

”我看着被扔在路边的旧书桌。如果是昨天的我,大概会因为被扫地出门而感到绝望和心痛。

但我现在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串数字。这书桌是实木的,虽然旧了,

但拆了卖木料和上面的铁钉铰链,至少能卖十五块。床架子上的钢管更值钱。

我拉了拉李叔的袖子。“叔,有大生意,前面那堆破烂,全收了。

”我眼里只有“可回收垃圾”的兴奋。2.李叔把三轮车蹬过去,直接停在赵大强面前。

赵大强正指挥工人搬东西,一转头看见了我。他夸张地捏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满脸的嫌弃。“哟,还真去捡破烂了?”“我早就说过,你这丫头天生就是个贱骨头,

连个富贵命都沾不上。”“你看看人家贝贝,那是带财的童女,

一来咱家我就谈成了一笔大生意。”陈贝贝这时候从单元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原本王翠花答应我考了满分才给我买的那条碎花裙子。裙子穿在她身上稍微有点长,

但她满不在乎。她躲在赵大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我比了个中指。

嘴型清清楚楚地说着:“傻逼。”王翠花手里拎着个垃圾袋也走了出来。

看见我站在废品车旁边,她先是一愣,然后三角眼一瞪。“好啊你,还敢送上门来。

”“把你手里拿的十块钱给我,那是你欠家里的抚养费!”她伸手就要过来抢。我后退一步,

没等我说话,李叔已经抄起一把长柄大铁钳。

他用铁钳在三轮车的不锈钢车斗上狠狠敲了两下。“当当”两声脆响,

吓得王翠花猛地缩回了手。“怎么着?抢劫啊?”李叔人高马大,板起脸来带着一股子狠劲。

赵大强赶紧拉住王翠花,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跟个收破烂的计较什么。

”他指着旁边一个又大又破的棕垫旧沙发。“既然你们收破烂,赶紧把这破沙发拉走。

”“这玩意儿用了十年了,里头全是螨虫和死皮,多放在我家楼下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那是爷爷生前最喜欢坐的沙发。爷爷去世后,赵大强嫌这沙发晦气,一直扔在阳台角落。

现在为了给陈贝贝腾出做阳光房的空间,终于连这也扔了。我冷冷地看着赵大强。

“收大件废品,要给清理费,二十。”赵大强气笑了。“我给你破烂你还找我要钱?

爱要不要!”我作势要走。物业的保安正好巡逻过来,指着沙发对赵大强说。“赵先生,

大件垃圾不能随便扔在绿化带,要自己找车拉走,不然罚款两百。”赵大强咬了咬牙,

从兜里抠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砸在我脚下。“赶紧滚!”我面无表情地捡起钱,

和李叔一起把那个沉重的旧沙发抬上了三轮车。回到废品站。李叔去前头做饭,

我留在这个破沙发前开始拆解。海绵可以卖,木头可以烧,里面的弹簧是好铁。

我拿着一把生锈的美工刀,顺着沙发的接缝处划开。刚拉开底部的防尘布,“吧嗒”一声。

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硬物从夹层里掉了出来,刚好砸在我的脚背上。很重。我忍着痛,

蹲下身把那个满是灰尘的油纸包捡起来。这体积不大,但重量绝对不是铁疙瘩。

我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已经发黄变脆的油纸。里面还有一层塑料布。一层层打开后,

夕阳的光斜打在院子里,折射出耀眼的黄光。我呼吸猛地一滞。那是三根金条,

上面刻着重量:100g。金条下面,还压着一本中国农业银行的老式存折。

我迅速翻开存折,上面的户名是爷爷的名字。余额那一栏,

清楚地印着:100,000.00。爷爷临终前已经老年痴呆了。他嘴里一直念叨着,

给他的乖孙女留了嫁妆,藏在最安全的地方。赵大强和王翠花当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连墙皮都敲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他们骂了爷爷整整半个月老不死的东西。谁能想到,

爷爷把东西缝进了他天天坐的旧沙发里。而这个“宝藏”,就在刚才,

被赵大强花二十块钱清理费,亲手送给了我。我把金条和存折重新包好,塞进贴身的衣服里。

冰凉的金条贴着我的皮肤,我却没有丝毫情绪失控,脑子里全是最纯粹的数学公式。

第三章:黄金的秘密与更深的算计李叔端着两碗白水煮面条出来,没发现我的异常。

晚上躺在那个简易棚子里,我开始在脑海里列算式。按照最近的国际金价,

一克黄金大约在六百块左右。三百克黄金,就是十八万。加上存折里的十万死期存款,

本金一共二十八万。如果算上这几年的定期利息,总价值逼近三十万。这在零几年,

是一笔绝对的巨款。我知道,这笔钱绝不能让赵大强和王翠花那两个吸血鬼知道。第二天,

我向李叔请了半天假,去了学校。我身上连这学期的书本费都没有,打算直接办退学。

班主任张老师看着我,满眼都是惋惜。“招弟,你数学那么好,每次都是满分,

不读书太可惜了。”“学费的事,老师可以帮你去申请困难补助。”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赵大强和王翠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王翠花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退学申请表,直接撕了个粉碎。“退什么学?

供你读书的钱还没赚回来”赵大强则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张老师,既然这丫头不想念了,

那这学期的书本费你们得退给我。”“一共一百二十块五毛,你们学校不能坑家长的钱吧?

”张老师气得浑身发抖。“赵先生,书本已经发下去了,怎么退?

而且赵招弟是个好苗子……”“好什么苗子!赔钱货一个!”赵大强唾沫横飞。

“她现在就认钱,都去收破烂了,赶紧把钱退我,我还要给我家贝贝报钢琴班呢!

”就在这时,陈贝贝背着一个崭新的粉色书包走进了办公室。她换上了一套名牌校服,

像个小公主一样走到赵大强身边。她手里拿着一盒进口的金帝巧克力。当着所有老师的面,

她撕开包装,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然后她嫌恶地看了我一眼。“爸爸,她身上好臭啊,

像垃圾堆里的老鼠。”王翠花立刻附和。“可不是嘛,这死丫头一身的穷酸气,

贝贝离她远点,别传染了。”陈贝贝故意走到我面前,把剩下的半盒巧克力举到我眼前。

“你想吃吗?”她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然后手一松,半盒昂贵的巧克力直接掉在地上。

她抬起穿着漆皮黑皮鞋的脚,狠狠踩在巧克力上,用力碾压。

原本精致的巧克力变成了一滩褐色的泥。“哎呀,不小心掉了,真可惜。”她捂着嘴偷笑。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看不下去了。我静静地看着地上的残渣,没有发火,也没有哭泣。

我弯下腰,捡起那个被她撕破的金色包装纸。“塑料镀膜复合纸。”我抬起头,

眼神平静地看着陈贝贝。“这种包装纸不可降解,也不可回收。”“就像你一样,

是个连废品站都不收的垃圾。”陈贝贝脸色一僵,刚要破口大骂。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我听到陈贝贝躲在隔间里打电话。“喂,强哥,这家人真他妈好骗。

”“那个叫赵大强的傻逼,已经信了我是你私生女的事了。”“他还真以为养我一年,

你就会给他一百万投资款。”“放心吧,等他把房子抵押了,咱们就收网。

”我站在洗手间门外,屏住了呼吸。原来如此。赵大强以为自己捡了个会下金蛋的鸡,

整天算计着怎么讨好那个所谓的“大老板”朋友。殊不知,他自己才是案板上那块最肥的肉。

4.我没有办成退学,但也不去上课了。每天都蹲在废品站里,用捡来的各种破烂零件,

帮李叔搞废旧电器翻新。我有极致的算计能力。哪里的铜线最便宜,哪里的二手电容最耐用,

我都算得清清楚楚。一台收来只要三十块的破电视。我花五块钱换个电容,修好屏幕,

转手就能卖两百。李叔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可怜的孤儿,变成了看一个小财神。

我们俩五五分成,我存折里的数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闲暇的时候,

我用一个捡来修好的旧智能手机,连着隔壁小卖部的免费WiFi。我注册了一个小号,

专门在各种失信人员名单和法制网站上搜索信息。那个所谓的“大老板”,

陈贝贝口中的“强哥”,真名叫李建强。他在外省已经是被限制高消费的老赖了,

手底下有个专门做杀猪盘的团伙。而赵大强,显然是他选中的“杀猪盘”目标之一。

随着冬天越来越近,赵大强为了展示自己的“财力”和对陈贝贝的“宠爱”,

行为越来越疯狂。以前在家里,气温不到零下十度,他绝不开暖气。就算开了,

也要用秒表计时,超过半小时必须关掉。现在,他把家里的暖气开到了三十度。

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陈贝贝穿着短袖在家里弹钢琴的照片。配文:“为了宝贝女儿,

电费算什么?这叫投资!”不仅如此。王翠花也跟着发疯。

她每天去进口超市买最贵的水果和海鲜。有一天半夜,我去他们小区收纸皮。

在他们楼下的垃圾桶里,我看到了一只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澳洲龙虾。

只是因为陈贝贝嫌弃蒜蓉做老了,随手就扔了。我看着那只几百块钱的龙虾。

以前我多吃一口米饭,赵大强都会拿筷子敲我的手背,说我浪费粮食。现在,几百块钱的肉,

就这么扔在垃圾桶里。我把龙虾全部捡了出来。带回废品站碾碎了当花肥,

这样种出来的葱肯定很肥。又过了几天。我在废品站收到了一堆赵大强家扔出来的碎瓷片。

那是赵大强最宝贝的一把紫砂壶。以前我打扫卫生时如果不小心碰一下,他都会大发雷霆。

我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陈贝贝在家里无聊,随手把这把壶砸了,说是“想听听响儿”。

赵大强当时心疼得脸都抽搐了。但他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

夸陈贝贝:“我们家贝贝就是有个性,有魄力,以后绝对是干大事的材料!

”我坐在昏暗的台灯下,一点点拼凑着那些碎瓷片。用从网上学来的金缮工艺,

用大漆和金粉把这把壶重新粘合。原本古朴的紫砂壶加上了金色的裂纹,

反而多了一种残缺的美感。赵大强根本不识货,这把壶其实是清末的老物件。我修好之后,

反手挂在了二手交易网站上。三天后,一个古董商人以五千块的价格买走了。

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五千块钱。我笑了。赵大强的血,真好吸。5.春节前夕,寒风刺骨。

赵大强为了在亲戚朋友和那个“大老板”面前彻底把面子撑起来。他竟然去借了高利贷,

给陈贝贝在市里最豪华的洲际酒店办十二岁生日宴。酒店一桌饭菜标价八千八,

他一口气订了十桌。他当然没有邀请我。但我那天还是去了。我穿着满是油污的灰色工装服,

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废品三轮车。我准时出现在了酒店后门的垃圾回收处。

洲际酒店的纸皮和塑料瓶质量很好,我不能错过。

当我推着装满纸皮的车路过酒店一楼宴会厅的落地窗时,里面的人看见了我。

王翠花最先发现我,她正在跟亲戚吹嘘陈贝贝身上的裙子要一万多。看到我那副样子,

她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赵大强原本正在挨桌敬酒。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涨成了猪肝色。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那不是赵家大丫头吗?

怎么成收破烂的了?”“大强也太狠了吧,亲生女儿去收破烂,给个外人办这么大的酒席?

”赵大强面子挂不住了。他冲出宴会厅,大步走到我面前。“死丫头,

你存心来恶心我是不是?给我滚!”他伸手要推我。我灵活地闪开,指了指三轮车里的纸皮。

“我是来收废品的,这里是公共区域,你没权利赶我。”就在这时,

陈贝贝被几个亲戚家的小孩簇拥着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块巨大的巧克力奶油蛋糕。

“爸爸,别跟这种穷鬼生气嘛。”陈贝贝笑嘻嘻地走近我。“姐姐,你是不是饿了?

这块蛋糕给你吃吧。”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那块涂满黏腻奶油的蛋糕,

不偏不倚地扣在了我的头上。冰冷的奶油顺着我的头发、额头滑落,糊住了我的眼睛。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