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婚那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驸马送进了天牢。
只因我抬头看了驸马一眼,眼前就浮出一行血字:
三年后,驸马弑妻夺产,公主惨死,皇室颜面尽失。
一句话,满殿哗然。
驸马指着我怒骂妖妇,公主恨不得当场撕了我的嘴。
连我那位刚成婚不久的夫君,都死死掐着我的手警告:
“苏晚,你再胡说,我也保不住你。”
可我知道,我没看错。
因为这种事,我从小就见得太多了。
三岁时,我一句:新娘怀的不是你的种,闹得村里婚宴变捉奸。
十四岁时,我劝表姐别嫁,结果她不听,
三个月后被打断一条腿抬回娘家。
人人都骂我是乌鸦嘴,是灾星,是专门克喜事的贱命。
所以成婚之后,我拼命闭嘴,生怕连累顾家。
皇帝皇后不信,却让人将驸马插了个底朝天,当夜审出他早已与人勾结,图谋尚主夺权。
全场哗然。
.
大婚当日,红绸铺地。
驸马秦怀穿着大红喜服,牵着长乐公主的手,正准备跨入正殿。
直到我不经意抬了下头,看向那位驸马。
空气中,一行渗着血的红字缓缓浮现:
婚后评价:零星。三年后,驸马密谋造反,弑妻夺产。长乐公主被剥皮抽筋,悬尸城门。大乾皇室血脉断绝,江山易主。
建议:立刻和离,送去喂狗。
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溅了一裙摆的酒渍。
我忍不住念出来,全场寂静。
我的夫君死死捏住我的手腕,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警告:
“苏晚,闭嘴,别胡说。”
我没胡说,只因为我天生异类,能看到所有人的姻缘。
三岁断言邻居新娘怀的是私生子,结果那场婚礼变成了血溅当场的捉奸戏;
十四岁拦着表姐出嫁,被全族唾弃,结果表姐三个月后被家暴致残。
在世人眼里,我不是什么通灵的神媒,
而是一个专门克喜事的乌鸦嘴。
可这次,血字已经红得发黑,甚至开始往下滴血。
“这门亲,不能结。”
我喉咙干涩,声音却清晰得过分,
“秦怀不是良配。他三年前就在城郊置了私宅,养着一支死士,床底下藏着大乾的堪舆图。”
满座哗然。
秦怀脸色煞白,猛地指着我怒骂:
“妖妇!苏晚,你我无冤无仇,你竟在公主大婚之日如此咒我!你是嫉妒公主,还是成心要坏皇室颜面?”
长乐公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心心念念的状元郎。
她掀开红盖头,顾不得皇家礼仪,冲上来就要撕我的嘴:
“苏晚!本宫看在顾将军的面子上才请你观礼,你竟敢当众疯言疯语,来人,给本宫把她的舌头拔了!”
大殿侍卫齐动。
顾言挡在我身前,虽然他刚才还在警告我,但此刻却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晚晚近日梦魇,神志不清……”
“我没疯。”
我盯着秦怀的眼睛,那一行血字下竟然又刷出了一条追加评价。
追加评价:秦怀怀中私藏着一枚前朝余孽的信物,就在左侧内袋。
我猛地抬手指向秦怀:
“皇上,他怀里有前朝的龙纹玉玦!若苏晚说错半句,愿受凌迟之刑!”
“凌迟”二字一出,连皇帝的脸色都变了。
秦怀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胸口,那个动作极快,却没能逃过皇帝的眼睛。
“搜。”
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
当那枚代表着前朝复仇势力的玉玦从秦怀身上搜出来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大内侍卫在半个时辰内,真的在秦怀所谓的城郊私宅里搜出了兵器和堪舆图。
大婚变了大丧。
秦怀被拖走时,还在疯狂诅咒我:
“苏晚!你这个妖物!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根本不是人!”
长乐公主瘫软在地上,红色的嫁衣像一滩干涸的血。
我虚脱地靠在顾言怀里,看着满殿的人。
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厌恶鄙夷,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可笑的乌鸦嘴。
我是大乾第一“劝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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