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妃宴上，太子把正妃的玉如意赐给了最卑微的庶女。
我正被全场嘲笑，眼前突然冒出一排弹幕。
“他故意气你，快去抢回如意，他就会乖乖服软！”
想用PUA手段逼我低头交出将军府兵权？做梦。
我不仅没抢，还当众高呼祝太子与庶女百年好合。
皇后气得拍碎了凤椅，太子更是红着眼要来抓我的手。
我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既然赐了如意，这正妃之位她不坐也得坐！”
01.
今夜是含章殿的选妃宴。
琉璃灯盏高悬，光华璀璨，映得满殿金碧辉煌。
殿中熏着龙涎香，那味道甜得发腻，钻进鼻子里，让人无端烦闷。
我，一品军侯之女，楚云歌，端坐于宾客席首位。
身上是一袭正红色的宫装，衣角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
这是皇后亲赐的料子，也是默认的太子妃的殊荣。
我身侧的案几上，摆着精致的瓜果与琼浆。
可我一口未动。
我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高位之上的那个人。
太子，萧承泽。
我未来的夫君。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蟒袍，墨发玉冠，俊美无俦。
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透着我看不懂的算计。
宴会流程过半，到了最关键的赐婚环节。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丝竹之声。
“太子选妃，赐玉如意——”
全场的呼吸，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所有的目光，或嫉妒，或艳羡，或探究，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挺直了背脊，维持着将门嫡女该有的端庄与骄傲。
我看到萧承泽站了起来。
他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
托盘上，静静躺着一柄通体温润的白玉如意。
那是太子正妃的信物。
他迈下高阶，一步一步，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耳边是世家贵女们压抑不住的低语。
“果然是楚云歌，除了她还有谁配得上。”
“手握十万楚家军的兵权，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期待与羞涩。
我与萧承泽青梅竹马。
我以为，我们之间，除了家世，还有情分。
然而，他的脚步，却在我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他转了一个方向。
走向了末席。
那里坐着的，是太傅府最不起眼的庶女，柳莺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裙衫，在这满殿的华服丽影中，像一只瑟缩的鹌鹑。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全场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我看见萧承泽，我爱慕了十年的男人，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看着那个庶女。
他将那柄象征着无上荣光的玉如意，亲手交到了柳莺莺的手里。
“莺莺，从今往后，你便是东宫的女主人。”
柳莺莺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殿下，不可，万万不可，臣女身份卑微，怎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而我，楚云歌，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嘲讽，轻蔑，幸灾乐祸。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仿佛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就在我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维持不住体面时。
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了一行半透明的金色小字。
他故意气你，快去抢回如意，他就会乖乖服软！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又一行字飘了出来。
这是PUA！他就是想逼你失态，逼你低头，然后好拿捏你，让你交出兵权！
信我！只要你现在哭着去求他，他一定会心软的！
我看着那些荒诞的弹幕，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
原来如此。
这根本不是移情别恋。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他要的，不是我的心，而是我身后，那十万楚家军的虎符。
他想用这种方式，打压我的傲气，磨掉我的棱角，让我变成一个为爱乞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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