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猝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甲方爸爸,我祝你以后吃方便面永远没有调料包,喝奶茶永远没有吸管,上厕所永远没有纸!,世界清净了。,耳边传来一个刻薄的中年女声:“烧死算了!真千金都回来了,还要她作甚?一个假货,还真当自己是小姐了?在咱们这儿白吃白喝十六年,国公府欠她的早就还清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发霉的柴草上,头顶是破旧的房梁,鼻尖是刺鼻的霉味,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疼。,也不知道是给她取暖的,还是盼着她早点“上路”的。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是敬国公府十六年前被调换的假千金。,现在的养母周氏正好在府里当差,她把自己的女儿和国公府的女儿掉了包。真千金被送到乡下养大,原主这个假货则在国公府里锦衣玉食了十六年。,真千金文清婉被找了回来。(滴血认亲)一验,真相大白。,送到乡下这个破院子里“养病”。,没人管没人问,就这么没了。
而她,加班猝死的倒霉社畜文妙妙,就这么穿了进来。
文妙妙:……
老天爷,你是真会玩。上辈子996,这辈子开局就是宅斗弃子,你怎么不直接把我送走呢?
门口那个刻薄的中年女声又响起来了——是养母周氏。
“清婉小姐心善,非要来看你。你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人家现在是正经的国公府嫡女,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她替你说情,你早就被扔到乱葬岗去了!”
文妙妙艰难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叉腰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嫌弃和厌恶。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位就是当年换孩子的罪魁祸首,真千金文清婉的亲妈。
好家伙,换孩子的是你,现在骂原主“假货”的也是你。又当又立,您真是个人才。
叮!恭喜宿主绑定乐子人吃瓜系统!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吓得文妙妙一激灵。
系统提示:原主是被害死的。凶手就在身边。宿主需要通过吃瓜改变命运,走上人生巅峰!
文妙妙:……什么玩意儿?吃瓜?吃什么瓜?西瓜还是哈密瓜?
系统提示:此“吃瓜”非彼“吃瓜”。宿主可以通过观察、倾听、分析,获取身边人的秘密和八卦。吃到的瓜越大,奖励越多!加油哦宿主!
文妙妙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浅碧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走了进来。
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眼温柔,气质楚楚可怜,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妹妹,你受苦了。”少女轻声细语,眼眶微红,像是真心疼她似的,“快把药喝了吧,喝了就能好了。”
文妙妙看着这张脸,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位就是刚被认回来的真千金,文清婉。
人美心善,温柔体贴,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整个国公府都被她哄得团团转。
国公夫人林氏觉得亏欠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国公府的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个个把她当亲妹妹疼。下人们更是交口称赞,说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而原主这个“假货”,就被衬托得一无是处。
刁蛮、任性、不懂事、配不上国公府小姐的身份——这是原主十六年来听到最多的评价。
文妙妙看着眼前这张温柔的脸,突然想起一句话:
最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她正要说话,脑子里突然蹦出一条信息——
吃瓜预警:前方高能!有瓜!
文妙妙精神一振:瓜?哪里有瓜?
她下意识看向文清婉端着药碗的手。
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看起来很干净。
但文妙妙的目光落在她指甲缝里时,突然顿住了。
那里面,有一点极淡的白色粉末。
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与此同时,原主的记忆闪过——三天前,文清婉第一次来“看望”原主,也是这样温柔地喂药。然后原主当晚就高烧不退,昏迷到现在。
第二次“看望”,原主喝了药之后上吐下泻,差点没挺过去。
第三次……
文妙妙的心声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药里有东西?!
她指甲缝里那是什么玩意儿?迷药?毒药?耗子药?
这哪是喂药,这是送人上路啊!杀人还要诛心?姐姐你是真的狠!
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挤出一个虚弱而感激的笑容:“谢谢姐姐。”
然后伸手去接药碗。
手刚碰到碗沿,文清婉突然往前一送,像是要亲自喂她。
文妙妙顺势往后一缩,手一抖——
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哎呀!”文清婉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妹妹,你……你是不想喝吗?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怪我占了你的位置,可这药是大夫开的,你不喝病怎么好……”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
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门口周氏立刻冲进来,指着文妙妙的鼻子就骂:“你这个白眼狼!清婉小姐好心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摔碗?!你以为你还是国公府的小姐呢?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假货!”
文妙妙缩在柴草堆里,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弱小可怜又无助。
但她的心声却疯狂刷屏:
好家伙,这眼泪说来就来,比自来水还快!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姐姐!
还有你周氏,你俩在这儿演母女情深呢?一个白脸一个红脸,配合得挺默契啊!
等等,你们真当我是傻子?药都洒了,那地上的药汁颜色怎么不对劲?正常的药是这个色儿?
文清婉的哭声顿了一下。
周氏骂人的话也卡了一下。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药汁——颜色确实比正常的药深一些,还泛着一点诡异的青。
文妙妙继续内心输出:
我就说嘛,这药有问题!文清婉指甲缝里那粉末,八成就是掺进去的料!
还有周氏,你是她亲妈吧?当年换孩子就是你干的吧?现在在这儿演忠仆,你俩合起伙来想把原主弄死,然后清清白白当你的国公府嫡女?
啧啧啧,人心啊,比这发霉的柴房还脏!
文清婉的眼泪挂在脸上,忘了继续掉。
周氏张着嘴,忘了继续骂。
但文妙妙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问题,继续在心里疯狂输出:
等等,文清婉脖子上那个玉佩……
那不是原主亲妈——国公夫人林氏的陪嫁吗?!
听说那是林氏的外祖母传给她的,她一直戴着,后来……后来怎么来着?
对了!原主记忆里有!周氏当年偷的!偷了之后卖给当铺,后来被文清婉赎回来了!
卧槽,你戴着人家偷来的东西,来喂人家女儿毒药?杀人诛心都不足以形容你了,你这是杀人诛九族啊姐姐!
文清婉的手下意识摸向脖子上的玉佩,指尖微微发抖。
周氏的脸色也变了,从刻薄变成了惊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周娘子!周娘子!国公府来人了!要接二小姐回去!”
周氏脸色大变:“什么?!”
文清婉也愣住了,脸上的温柔差点没绷住。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来的是国公府的大管家!马车都停在门口了!快快快,让二小姐梳洗一下!”
周氏和文清婉对视一眼。
文清婉飞快收起眼泪,低头说了句“妹妹保重,我改日再来看你”,就匆匆转身出去。
经过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文妙妙一眼。
那一眼,温柔褪尽,只剩冰冷的打量和审视。
文妙妙对上她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怎么像在看一个死人?
不对,更像是在看一个应该死却没死成的人。
周氏也跟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文妙妙一眼:“算你命大!”
柴房里只剩下文妙妙一个人。
她躺在柴草堆上,盯着破旧的房梁,脑子飞快地转着。
国公府派人来接我?为什么?
不是把我赶出来了吗?怎么又想起来接?
等等,原主的记忆里……国公夫人林氏好像一直对原主不错?虽然知道原主不是亲生的之后很伤心,但没有虐待过原主。
是文清婉提议让原主去乡下养病的。
现在国公府来人接……难道是林氏的意思?
她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这次进来的是个体面的中年男人,穿着深青色绸缎袍子,面容严肃,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管家。
他扫了一眼柴房的环境——发霉的柴草、破旧的家具、角落里还放着喂鸡的盆——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他对文妙妙拱了拱手,态度恭敬但不失分寸:“二小姐,小的奉国公和夫人之命,接您回府。”
文妙妙挣扎着从柴草堆里爬起来,虚弱地点点头:“有劳了。”
管家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干裂的嘴唇、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马车在外面,二小姐请。”
文妙妙扶着墙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经过院子时,她看到周氏站在角落里,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那表情,像是恨她不死,又像是怕她活。
文妙妙脚步不停,心声却响亮得很:
别看了周大娘,你女儿脖子上的玉佩我记着呢。
你那点破事,我也记着呢。
等着吧,等我回府养好身体,一个一个跟你们算账。
周氏的脸抽了抽。
走出院子,文妙妙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车旁还站着两个穿短褐的粗使婆子。
管家亲自扶她上车,还体贴地递了个引枕让她靠着。
马车动起来的那一刻,文妙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总算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不过……回府之后呢?
文清婉那个段位,一看就是宅斗老手。原主之前被衬托得一无是处,我现在回去,怕是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还有国公夫人林氏——原主的亲妈。她认回了亲女儿,我这个假货回去,她能给我好脸色?
大哥文怀瑾,听说是个冷面阎王,最讨厌麻烦。
二哥文怀瑞,京城纨绔,天天逛青楼。
三弟文怀轩,书呆子一个,就知道读书。
文妙妙越想越头大。
这是龙潭虎穴啊姐妹们!
我一个刚穿来的菜鸟,能活过三集吗?
她正想着,脑子里又蹦出一条信息——
叮!系统提示:前方即将进入大型吃瓜现场。请宿主做好准备。
文妙妙:???
什么瓜?在哪吃?怎么吃?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二小姐,到了。”
文妙妙撩开车帘,看到一座气派的府邸。
朱红色的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
敬国公府
门口站着两排家丁,个个腰板挺直。
还有一个人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面容冷峻,穿着月白色的长袍,一看就不是普通下人。
文妙妙根据原主的记忆认出来——这是大哥文怀瑾。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婆子的手下车。
刚要迈步上台阶,突然看到文怀瑾嘴角有一抹极淡的红色。
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文妙妙注意到了。
她的心声条件反射般炸开:
等等,大哥嘴角那个……是胭脂吧?
而且不是刚蹭上的,是干了之后没擦干净的那种。
所以……昨晚没回府?从哪个温柔乡刚回来?
啧啧啧,冷面阎王也逛青楼?果然人不可貌相!
文怀瑾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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