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二十年账单，儿子儿媳傻眼了22

儿媳要给我孙子改姓，过继给她弟。你只是个生物学父亲，没资格管！

我那窝囊废儿子跟着劝：爸，现在不讲究这个。我笑了。好啊，既然只谈生物学，

那二十年的养育费，连本带利，一笔算清。我拿出账单，收回房车，把他们告上法庭。

然后，我娶了小我十五岁的女下属。一年后，龙凤胎出生宴上，他们跪在门口求我，

像两条丧家之犬。第一章晚饭的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我刚给孙子林天宇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儿媳李静就笑着把碗挪开了。爸，

天宇最近有点积食，吃不了这么油腻的。她笑得一如既往的贤惠，

转身却给天宇夹了一块白斩鸡。我没多想，只当是年轻人科学育儿。

我那个锯了嘴的葫芦儿子林凡，只顾着埋头扒饭。一顿饭快吃完，李静擦了擦嘴，忽然开口。

爸，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我抬眼看她。我弟不是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吗？

我跟我弟妹商量了，想把天宇……过继给我弟。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李静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爸，您别激动。就是走个形式，让天宇改个姓，姓李。

以后我弟的家产，不就都是天宇的了？咱们家也不吃亏。我没说话，缓缓放下筷子，

目光转向我儿子，林凡。你的意思呢？林凡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爸……现在年轻人都不讲究这个了，一个姓氏而已……李静立刻接话，

语气开始变得强硬。就是！林凡是独生子，你这偌大的家产，以后不都是他的？

他的不就是天宇的？天宇姓什么，有区别吗？还能帮我弟一把，亲上加亲，多好的事！

我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的夫妻，忽然觉得有点反胃。我这套婚前全款买的房子，

他们结婚就住了进来。林凡开的那辆五十万的宝马，是我给他买的。

他们俩一个月万把块的工资，养活自己都费劲，哪来的底气，算计我的孙子，算计我的家产？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了下来。不行。我林家的孙子，必须姓林。李静脸上的笑，

瞬间消失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凭什么不行？孩子是我生的，

我想让他姓什么就姓什么！她一把将林凡拽到身前，指着我的鼻子。你问问他，

这个家谁说了算！你不过就是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的家事指手画脚！

生物学上的父亲？我重复着这几个字，气得笑出了声。林凡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嘴里还在喃喃。爸，你别生气，小静她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

李静一把甩开林凡，像一头好斗的母狮，死死盯着我。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这房子以后是我们的，你的钱也是我们的！我今天就告诉你，天宇这个姓，改定了！

我看着她嚣张到扭曲的脸，再看看我那个缩在旁边，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儿子。心，一瞬间，

冷如冰窖。我点了点头，出奇地平静。好啊。既然只谈生物学，不谈感情。

那就算算账吧。第二章李静和林凡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暴跳如雷，

或者痛心疾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李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算什么账？

我跟你有什么账好算？我没理她，径直走进书房。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啪的一声，我把文件袋扔在餐桌上。

里面散落出厚厚一沓文件和票据。林凡，从你出生那天起，到你大学毕业，一共二十二年。

奶粉、尿布、学费、生活费、补习班、留学预备金……我抽出最上面的一张A4纸，

上面用黑体字加粗打印着标题——《林凡二十二年度养育成本明细》。每一笔，

我都给你记着。当年给你妈看，是想让她知道，养大一个孩子多不容易。现在给你看，

是让你知道，你这个『生物学上的儿子』，花了我多少钱。林凡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清单，手指都在发抖。爸……你这是干什么……李静也凑过来看，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呵，搞什么鬼？养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你还记账？真是笑死人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错，在讲感情的时候，是天经地义。但在只谈『生物学』的时候，

这就是一笔债。我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按照法律规定，

父母对子女的抚养义务，到十八周岁为止。十八岁以后的费用，属于『非必要支出』，

在法律上可以被认定为『附条件的赠与』或者『借贷』。现在，

你们单方面撕毁了我们之间的『亲情』这个隐形合同，那么，我作为赠与人，有权撤销赠与。

林凡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总计二十四万七千六百元。另外，你十八岁生日，

我给你买的那块表，五万二。这些，属于可撤销赠与。至于十八岁以前的抚-养-费，

我一字一顿，既然你们不认我这个父亲，只承认『生物学关系』，那这笔钱，

我就当是替国家养了几年孩子。不过……我的目光，落在了林凡开的那辆宝马车的钥匙上。

这辆车，登记在我名下。我只是『借』给你开。现在，我要收回。

我又从文件袋里抽出房产证的复印件。这套房子，我的婚前财产，产权人是我林建国。

你们只是『借住』。现在，我也要收回。总计，你需要偿还我三十万。车和房子，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搬出去。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林凡的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静的脸，从嚣张的红色，变成了惊愕的白色，又从白色，

变成了愤怒的紫色。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林建国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为了一个姓，你要把你儿子逼死？我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不是我逼他，是你。

是你亲口说的，我只是个生物学父亲。是你亲口说的，这个家轮不到我做主。现在，

我只是在我的房子里，用我的钱，做我自己的主。你们，可以滚了。第三章林建国！

你敢！李静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扑上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你这是伪造！是敲诈！她状若疯癫地嘶吼。每一笔转账记录，

银行都有流水。每一张学费发票，学校都有存根。欢迎你去告我。我语气平淡，

却像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上。林凡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李静，哭丧着脸求我。爸！

爸！你别这样！我们错了！小静她胡说八道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转头去吼李静：你快给爸道歉啊！李静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怒不可遏。

我道什么歉？我哪里说错了？他一个老东西，凭什么管我们？林凡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敢跟他低头，我们俩就离婚！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用离婚威胁林凡，

再用林凡来拿捏我。这是她过去无往不利的招数。可惜，她算错了。

我看着还在犹豫不决的儿子，彻底死了心。林凡，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她离婚，

净身出户，回到我身边，你还是我儿子。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或者，跟她一起，

滚出我的房子，背上这三十万的债。林凡浑身一震，痛苦地看着我，又看看李静。

李静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她笃定林凡不敢选。听见没有林凡？你爸让你抛妻弃子！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林凡的脸上，挣扎，痛苦，懦弱，种种情绪交织。最终，他缓缓地，

对我摇了摇头。爸……我不能没有小静，不能没有天宇……我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

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好。如你所愿。我拿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我的律师。张律师，关于我儿子林凡的债务追讨，可以启动了。相关文件，

我待会儿发你邮箱。第二个，打给一家搬家公司。喂，是xx搬家吗？我现在需要服务，

地址是……对，加急，多少钱都可以。李静和林凡，彻底傻了。他们没想到，

我竟然来真的。而且，如此迅速，如此决绝。爸！你不能这样！爸！

林凡冲过来想抱住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别叫我爸，我只是你的『生物物学父亲』。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句。在搬家公司和律师函到之前，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

告你们私闯民宅。第四章他们最终还是被我赶了出去。李静临走前，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说我众叛亲离，不得好死。林凡则像个木偶，被她拖着，

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我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世界清静了。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桌上那份精心准备的文件袋，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李静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过年回娘家，大包小包，

恨不得把我的家都搬空。她话里话外，总暗示我把公司股份转给林凡，再由她代管。

我那个傻儿子，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提醒过林凡几次，

换来的却是他的不耐烦。爸，小静不是那种人，你想多了。她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

多拿点东西怎么了？直到上个月，我一个做保险的朋友提醒我，

说李静咨询过一份巨额意外险，受益人是林凡。那一刻，我才如坠冰窟。这不是算计家产，

这是想要我的命。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我找了私家侦探，

查了李静的通话记录和消费习惯。我整理了这二十多年的所有票据和转账记录。

我咨询了最好的律师，确保我的每一步都合法合规，无懈可击。我以为，这份文件袋，

只是一个威慑，一个警告。我以为，林凡就算再糊涂，血浓于水的亲情，也会让他悬崖勒马。

我终究是高估了他，也低估了李静的贪婪。也好。脓疮，就该一次性挤干净。接下来几天，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各种亲戚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劝我。建国啊，多大点事，

一家人别伤了和气。林凡是你亲儿子，你把他赶出去，你脸上就有光了？

李静年轻不懂事，你一个长辈，跟她计较什么？我一概不理。

直到我那个最年长的七叔公，拄着拐杖找上门来。建国，你这次，做得太过了。

他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语重心长。我给他倒了杯茶。七叔，您先看看这个。

我把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递了过去。报告里，有李静和她弟弟的通话录音。

……那老东西顽固得很，只能想别的办法了……保险我问过了，只要操作得当，

就是一场意外……到时候房子、公司，都是我们的……七叔公的脸色，从红润到铁青，

再到煞白。他拿着报告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这……这个毒妇！

我平静地收回报告。七叔，现在，您还觉得我做得过分吗？七叔公沉默了半晌，

重重地叹了口气，用拐杖敲了敲地。不过分。这种女人，就该让她滚！

只是林凡……他毕竟是你的种啊……我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

从他选择站在那个想害死我的女人身边时，就不是了。送走七叔公，我的世界，

彻底清净了。再也没有一个电话打来。第五章搬家公司效率很高，不到半天，

就把那对夫妻的东西清理得一干二净。律师函也很快寄到了林凡的公司。起初，

他们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他们。李静甚至在她的家族群里大放厥词，

说我老糊涂了，早晚会哭着求他们回来。直到法院的传票寄到，

林凡的工资卡因为诉前保全被冻结，他们才真正慌了。林凡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内容无非是忏悔，求饶，打感情牌。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爸，看在天宇的份上，他不能没有爷爷啊。爸，你再不理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看着那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把他拉黑，

然后给我的助理，苏晴，打了个电话。苏晴，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几个房产中介。

电话那头的苏晴，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清脆。好的林总。是打算卖掉现在的房子吗？

不，我说，是打算再买一套。苏晴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好的，

您对地段和户型有什么要求？地段要好，安保要严。户型要大，至少五个房间。

……五个房间？嗯，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我准备，

再要几个孩子。第六章和苏晴约在中介公司见面。她比我早到，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正低头和中介交代着我的要求。看到我，她立刻站起身。林总。不用这么客气，坐。

苏晴是个很优秀的姑娘，跟了我快十年。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

成长为现在能独当一面的总经理助理。她聪明，能干，最重要的是，懂分寸，知进退。

我丧妻多年，公司里不是没有过风言风语，也有人想给我介绍对象，都被我拒绝了。

苏晴从来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言行，只是默默地，把工作做到最好。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