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提着杀猪刀给全家开光萧斩沈安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提着杀猪刀给全家开光萧斩沈安
穿越重生连载
《提着杀猪刀给全家开光》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他知我心”的原创精品作,萧斩沈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安,萧斩,沈宝祖的宫斗宅斗,爽文小说《提着杀猪刀给全家开光》,由网络作家“他知我心”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1: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提着杀猪刀给全家开光
主角:萧斩,沈安 更新:2026-02-06 05: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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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宝祖觉得自己真是诸葛孔明转世,这一手“移花接木”玩得漂亮。
只要在户籍文书上轻轻添上两笔,那个只知道舞枪弄棒的傻大姐,
就从“嫡长女”变成了“庶出丫头”三万两雪花银的嫁妆,还有那门御赐的亲事,
就都是他亲妹妹的了。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十八摸,心里盘算着:等生米煮成熟饭,
那傻大姐除了哭两嗓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女人嘛,哄两句,给个甜枣,
再搬出“家族荣耀”这座五指山,还不得乖乖当个孙猴子?他甚至想好了词儿:“姐,
这都是为了咱沈家的香火,你就委屈委屈。”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战鼓擂动。
沈宝祖端起茶盏,嘴角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他不知道的是,他等来的不是眼泪,
而是一柄磨得雪亮、能把牛骨头剁成臊子的杀猪刀。1日头毒辣得像后娘的巴掌,
晒得人头皮发麻。沈大力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那张刚从衙门里调出来的户籍底单。
她那双能拉开三石硬弓的手,此刻抖得像是帕金森发作——哦不,像是中了羊癫疯。
纸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原本“沈府嫡长女沈大力”这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被人用极其拙劣的笔法涂改了。现在上面写着:沈招娣,庶出,年方二八,
许配给城西王麻子做填房。“好,好,好。”沈大力连说了三个好字,每说一个字,
手里的紫砂茶杯就发出一声脆响,等第三个好字落地,那杯子已经化作了一堆粉末,
比面粉还细。站在旁边的贴身丫鬟春桃,吓得两股战战,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小姐……哦不,大力姐,您……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那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沈大力抬起头,那张平日里英气勃勃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诡异的微笑。那笑容,
就像是阎王爷翻开了生死簿,发现今天业绩不达标,准备亲自上街拉人头。“春桃啊。
”“奴……奴婢在。”“去,把我床底下那个红木箱子打开。”春桃哆哆嗦嗦地去了。
箱子一开,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没有绣花鞋,没有胭脂水粉,
只有一把黑黝黝、沉甸甸,刀背厚得能砸核桃,刀刃快得能吹毛断发的——杀猪刀。
这是沈大力十二岁那年,在街上救了一个杀猪匠,那匠人感激涕零,把祖传的宝刀送给了她。
这刀,饮过猪血,杀过疯狗,今天,怕是要尝尝“人渣”的味道了。“小姐,
您……您这是要干嘛?老爷要是知道了,会动家法的!”“家法?”沈大力站起身,提着刀,
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发出“呜”的一声破空锐响。“今天我就是沈家的王法。
”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那气势,不像是去后院,倒像是去边疆平定叛乱。
“沈宝祖那个狗东西在哪儿?”“在……在账房,正……正在数钱呢。”沈大力冷笑一声。
数钱?好啊。今天姑奶奶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冥币也是币”,什么叫“有命拿钱,
没命花”账房里,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
只不过这玉盘里装的不是雅致,是铜臭。沈宝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长衫,
手里捧着一本账册,笑得见牙不见眼。“妙啊,妙啊!这三千亩良田,
以后就是小爷的私产了。还有这铺子,这古董……啧啧啧,沈大力那个蠢货,
估计这会儿还在练她那个破枪法呢。”他旁边的小厮狗腿地给他捶着腿:“少爷英明!
大小姐……哦不,那个庶女,哪里斗得过您啊。她那脑子,里面装的都是肌肉。”“哈哈哈!
说得对!她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砰!”一声巨响,
账房那扇花梨木雕花的大门,像是被攻城锤撞了一下,整个儿飞了进来。木屑纷飞,
尘土飞扬。沈宝祖吓得手一抖,刚端起来的燕窝粥,全扣在了裤裆上。“烫!烫!烫!
我的命根子!”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捂着裤裆乱蹦。烟尘散去,
门口站着一尊“杀神”沈大力单手提刀,逆光而立,身后仿佛燃烧着熊熊的修罗业火。
“沈……沈大力?你疯了?!你敢踹我的门?!”沈宝祖色厉内荏地吼道。沈大力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走进屋。她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听说,
你觉得我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沈大力走到桌案前,看了看那本账册,又看了看沈宝祖。
“误……误会!这是文学修辞!是夸张!是比喻!”沈宝祖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咽了口唾沫,两条腿开始打摆子。“哦,修辞。”沈大力点点头,手起刀落。“咔嚓!
”那张黄花梨的书桌,连同上面的算盘、账册、笔墨纸砚,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可见刀法之精湛。沈宝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那我也给你用个修辞。”沈大力把刀往沈宝祖脖子上一架,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动脉,
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叫‘大刀阔斧’搞改革,懂吗?”“姐!姐!有话好说!
咱们是亲姐弟!血浓于水啊!”沈宝祖带着哭腔喊道。“血浓于水?”沈大力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张户籍底单,直接拍在了沈宝祖的脸上。“你改我户籍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来血浓于水?把我许配给王麻子的时候,你那脑子里的水是不是开锅了?
”“这……这是父亲的意思!我……我只是执行命令!我是无辜的运输大队长啊!
”沈宝祖立刻把亲爹卖了。“父亲?”沈大力眼神一凛。“好,既然是父亲的意思,
那我就先收点利息。”说完,她手腕一翻,刀背重重地拍在了沈宝祖的屁股上。“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沈宝祖杀猪般的嚎叫。“这一刀,叫‘长姐如母’的慈爱。”“啪!
”“这一刀,叫‘清理门户’的决心。”“啪!”“这一刀,是替王麻子打的,
人家好端端一个麻子,招你惹你了,要娶我这么个母老虎?”2沈宝祖的惨叫声,
成功地把后院的“妖魔鬼怪”都招来了。最先到达战场的,是沈家的当家主母,
也就是沈宝祖的亲娘,柳氏。柳氏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遍地金褙子,头上插满了金钗,
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像个移动的五金店。“住手!快住手!反了!反了天了!”柳氏一进门,
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趴在地上,屁股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顿时心疼得眼泪直掉。“沈大力!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然敢打你弟弟!他可是沈家的独苗!是未来的顶梁柱!你打坏了他,
你赔得起吗?”沈大力停下手,把刀往地上一插,入石三分。她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顶梁柱?就他?”沈大力指了指地上那坨正在抽搐的粉色物体。“这根柱子是朽木做的吧?
白蚁都嫌它硌牙。我这是在帮沈家验货,免得房子塌了砸死人。”“你……你……你放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大力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女儿家,整天舞刀弄枪,成何体统!
现在还敢殴打兄长,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还有没有女德?
你读的《女戒》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来了,来了。经典的“道德绑架”大招。
要是换了以前的沈大力,可能还会脸红、会愧疚、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但今天的沈大力,已经完成了“版本更新”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母亲,
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这哪是殴打兄长?我这是在行使‘紧急避险’权。
”“紧……什么险?”柳氏听不懂这些新词,一愣。“您看啊,弟弟他私改官府文书,
这按照大周律例,是要流放三千里,去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的。
”沈大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是在救他啊!我把他打残了,他就不用去流放了,
这叫‘苦肉计’,懂不懂?我这是大爱无疆!我这是长姐如母的光辉照耀大地!
”“你……你胡说!改个名字怎么了?这家里的东西本来就是宝祖的!你一个赔钱货,
早晚要泼出去的水,占着嫡女的名头有什么用?”柳氏一着急,把心里话都抖搂出来了。
沈大力眼神一冷。“哦,承认了?”她拔出地上的刀,刀锋指向柳氏。
“既然我是泼出去的水,那今天我这盆开水,就要把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全都烫熟了!
”3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的“物理辩论”时,门口又跑进来一个人。
是管家老王。老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拿着一张大红烫金的帖子。“不……不好了!
夫人!少爷!大事不好了!”“叫魂呢!没看见我正在教育逆女吗?”柳氏没好气地骂道。
“不是……是……是镇国公府来人了!”老王擦了把汗,一脸惊恐。“镇国公府的世子爷,
说是听说咱家改了婚书,特地来……来接亲的!”“接亲?”柳氏眼睛一亮。镇国公府!
那可是顶级豪门!原本这门亲事是沈大力死去的亲娘定下的,
对象是那个据说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世子爷萧斩。
柳氏一直想把这门亲事抢过来给自己的女儿沈娇娇,但又怕那个活阎王太凶,把娇娇吓坏了。
但现在,沈宝祖把名字一改,这婚事……等等。沈大力突然插嘴道:“老王,你刚才说,
他来接谁?”老王看了看沈大力,又看了看地上的沈宝祖,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世子爷说……既然名字改了,那就按文书办。文书上写着,
沈家嫡长子沈宝祖,温良恭俭,宜室宜家,愿结两姓之好……”死寂。
整个账房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连窗外的知了都忘记了叫唤。沈宝祖趴在地上,
顾不上屁股疼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什……什么?!”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我?
嫁给萧斩?!”沈大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刀都快拿不稳了。
“哎呀,弟弟,恭喜啊!这可是泼天的富贵!镇国公世子,那可是人中龙凤!你嫁过去,
那就是世子妃……哦不,世子夫人!”“这叫什么?这叫‘双喜临门’!
这叫‘肉包子打狗……’呸,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沈大力走过去,
用刀背拍了拍沈宝祖的脸。“弟弟,你放心,姐姐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
那些胭脂水粉、红肚兜什么的,姐姐都不要了,全给你!你可得好好伺候世子爷,
争取早生贵子,三年抱俩!”沈宝祖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柳氏也慌了神,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的儿啊!他是男人!
怎么能嫁人!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沈大力看着这场闹剧,心里那口恶气出了一半,
但还不够。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母亲,别嚎了。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柳氏一听,立马止住了哭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沈大力。“你……你有办法?
”“当然。”沈大力蹲下身,笑眯眯地说:“这文书既然是弟弟改的,那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不过嘛……这改回来,需要点‘润笔费’。”“多少?我给!我给!
”柳氏现在只想保住儿子的菊……哦不,清白。“不多,
就把弟弟刚才吞掉的那些田产、铺子,还有母亲您这些年从公中挪用的私房钱,全部吐出来。
另外……”沈大力指了指晕死过去的沈宝祖。“这小子既然这么喜欢改名换姓,
那就送他去体验体验生活。我认识一个牙婆,专门收眉清目秀的小相公,送去南边学唱戏。
弟弟这嗓子,不唱《窦娥冤》真是浪费了。”“你……你敢卖你弟弟?!”柳氏瞪大了眼睛。
“哎,这怎么叫卖呢?”沈大力站起身,把杀猪刀扛在肩上,一脸正气。
“这叫‘劳务派遣’。让他去基层锻炼锻炼,知道知道赚钱的不容易。
省得天天在家里算计自己人。”说着,她踢了踢沈宝祖的腿。“别装死了,起来签字画押。
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打包送到镇国公府去,听说世子爷最喜欢粉色的东西了,你这身衣服,
正合适。”地上的沈宝祖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姐!
亲姐!我签!我签!我去唱戏!我去搬砖!我不嫁人!我死也不嫁人!
”沈大力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乖嘛。来,春桃,磨墨。
今天本小姐要亲自起草一份《沈氏不平等条约》。”4春桃研好了一池徽墨,
那墨香混着院子里的血腥气,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沈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被她劈成两半的桌子旁,提起狼毫笔,笔走龙蛇。她写的不是字,
是刀子,每一笔都像是在柳氏和沈宝祖心头上剜肉。“其一,沈宝祖私改户籍,欺上瞒下,
此为不忠。着其将名下所有田产、铺子、银钱,尽数归于沈大力名下,以作赔偿。”“其二,
柳氏治家不严,纵子行凶,此为不慈。着其交出管家钥匙与对牌,府中中馈之事,
暂由沈大力代掌。”“其三,沈宝祖不思进取,游手好闲,着即日起,
送往城南‘百戏班’学艺三年,束脩月银,从公中划拨,不得有误。”写完了,她把笔一扔,
将那纸“契书”吹了吹,递到沈宝祖面前。“来,按手印。按了这个,
你就不用去镇国公府当‘压寨夫人’了。”沈宝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哆哆嗦嗦地蘸了印泥,把自己的大拇指按了上去。那红色的指印,像是一滩扎眼的血。
柳氏心如刀割,却也只能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老……老爷回府了!”柳氏一听,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老爷!
老爷您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们母子俩就要被这个孽障给活活打死了啊!”人未到,
哭声先至,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须臾,
一个身穿四品官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这沈府的主人,当朝礼部侍郎,
沈安。沈安一进账房,看到这满地狼藉,还有被劈成两半的桌子,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柳氏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指着沈大力,哭诉道:“老爷!您看看她!看看您的好女儿!她提着刀要杀她的亲弟弟啊!
还逼着我们签这种卖身契!这哪里是女儿,这分明是个讨债的活阎王!
”沈安的目光落在沈大力身上,脸色沉了下来。“大力,把刀放下!你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沈大力没有放下刀,反而把那张契书和户籍底单一并递了过去。“父亲大人,
您先别急着问罪。您先看看这两样东西,再问问您的好儿子、好夫人,
都背着您干了些什么好事。”沈安将信将疑地接过纸,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气,而是因为怕。私改官府户籍,这是能捅破天的大篓子!
一个不好,他这顶乌纱帽都要保不住!“混账!你们……你们是想让我沈家满门抄斩吗?!
”沈安气得一脚踹在沈宝祖身上,这一脚用足了力气,直接把沈宝祖踹得滚了两圈。“爹!
不是我!是……是姐姐她逼我的!”沈宝祖还在垂死挣扎。“够了!”沈安一声怒喝,
他看着眼前这一团糟,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沈大力,语气缓和了些。
“大力,这件事,是宝祖和你母亲做得不对。父亲在此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
但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是沈家唯一的香火。你这契书上的条款,未免太过苛刻了。
”他开始“和稀泥”了。“依父亲看,这样吧。田产铺子,还是归你。但这中馈之权,
还是由你母亲掌管,她毕竟是长辈。至于宝祖……就罚他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再禁足半年,
你看如何?”这话说得好像很公平。但沈大力听了,却是哈哈大笑。“父亲,您这秤砣,
偏得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指着柳氏:“把管家权还给她?好让她继续偷我娘的嫁妆,
去贴补她那个败家儿子?”她又指着沈宝祖:“跪祠堂?禁足?父亲,您这是罚他,
还是让他带薪休假呢?等风头过了,他出来还是沈家大少爷,而我呢?
我就是那个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的大傻子!”“放肆!”沈安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我是你父亲!这个家我说了算!”“好啊。”沈大力点点头,提起刀,
一步一步走向沈宝祖。“既然父亲您管不了,那女儿只好用自己的法子了。
今天我就把这个‘祸根’砍了,一了百了!大不了,我提着他的人头去官府自首,
就说沈家嫡子暴病而亡!”她眼中的杀气,不是装的。沈安真的怕了。他知道,他这个女儿,
是真的敢动手的!就在这一家人即将上演全武行的时候,门外,
一个冷得像冰渣子的声音传了进来。“沈侍郎好大的官威。本世子的人,
也是你能随便喊打喊杀的?”5这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从每个人的头顶浇了下来。
账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十几度。众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柄狭长的佩刀。他没有带随从,
就那么一个人站在那里,却像是一支千军万马。他的脸如刀削斧凿,线条冷硬,
一双眸子黑得像深渊,看人的时候,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镇国公世子,萧斩。
京城里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真的来了。沈安腿都软了,他一个文官,
哪里见过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下……下官沈安,
见过世子爷……”他想要行礼,却发现自己的腰僵得像块铁板。柳氏和沈宝祖更是不堪,
两人脸色惨白,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上的一抹灰。萧斩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提着杀猪刀的沈大力身上。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光在闪烁。
沈大力挑了挑眉。这就是她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夫?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脸太臭,
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萧世子。”沈大力率先开口,声音不卑不亢。
“您是来提亲的,还是来观刑的?要是来观刑,劳烦您往边上站站,
免得一会儿血溅到您身上。”这话一出,沈安差点当场厥过去。姑奶奶!
你跟活阎王也敢这么说话?!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萧斩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本世子两样都不是。”他慢慢走了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尖上。“我是来给我的人,撑腰的。”他的目光扫过沈安,
又看了看地上的柳氏母子,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刚才我在门外,
听得很清楚。沈侍郎说,这个家,你说了算?”沈安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好。”萧斩点点头,走到沈大力身边,伸手拿过了那张契书。
“从今天起,她的事,我说了算。”他看着沈大力,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叫沈大力?
”“是。”“名字不错,很实在。”萧斩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杀猪刀。“刀也不错,很趁手。
”他顿了顿,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不过,杀这种货色,用这么好的刀,
浪费了。”6萧斩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沸油里倒进了一瓢水,整个沈府后院彻底炸了。
他也不坐,就那么站在屋子中央,自己就成了中心。他拿着那份《沈氏不平等条约》,
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不行。”柳氏一听,心中大喜,以为救星来了。
“世子爷您看,这条约实在是欺人太甚……”“太仁慈了。”萧斩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把柳氏后面的话全堵死在了喉咙里。他指着契书上的第一条。“只是把田产铺子归还,
太便宜他了。侵占别人财物,按照军法,要‘一赔十’。他吞了多少,就得十倍吐出来。
没有?没有就拿他自己抵债。”他又指着第三条。“送去唱戏?太舒服了。
我在北疆有个马场,正缺个清理马粪的。就让他去那里‘深造’三年吧。
不仅能学到一门手艺,还能强身健体,一举两得。”沈宝祖听着,眼睛一翻,又要晕过去。
萧斩眼皮都没抬一下。“谁敢晕,就直接拖去马场,即刻执行。
”沈宝祖硬生生把那口气憋了回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身体抖得像风中的筛子。
萧斩把契书扔回给沈大力。“去,拿笔来,我亲自给你们拟一份新的‘和平协议’。
”春桃早就吓傻了,听到吩咐,手忙脚乱地重新铺纸磨墨。萧斩也不客气,大笔一挥,
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添加了数条更加“惨无人道”的附加条款。
比如:沈宝祖每日需向沈大力晨昏定省,奉茶认错,风雨无阻。再比如:柳氏名下所有私产,
全部拿出来,作为沈大力的“精神损失赔偿金”沈大力在旁边看着,嘴角不住地抽搐。
好家伙。她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没想到跟这位活阎王一比,
自己简直就是个慈悲为怀的活菩萨。这哪是撑腰,这是直接上来帮着拆房子啊!
新的契书写好,萧斩往桌上一拍。“签。”一个字,言简意赅,却带着千钧之力。
沈安看着那份契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要是签了,他这个侍郎府,基本上就被掏空了,
而且脸面也丢尽了。“世子爷……这……这有违人伦纲常……”“人伦?”萧斩冷笑一声,
那笑容比哭还要吓人。“他们算计嫡长姐财产婚事的时候,怎么不讲人伦?
你这个当爹的偏袒庶子欺压嫡女的时候,怎么不讲纲常?”“沈侍郎,我劝你想清楚。
今天你签了这份文书,丢的只是你沈家的脸。你要是不签……”他伸手,
慢慢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我就把你们这些不讲人伦的东西,全部清理了。然后上奏圣上,
就说礼部侍郎沈安教子无方,以致家门不幸,满门自尽。你猜,圣上是会信你这个文官,
还是信我这个手握兵权的国公世子?”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沈安终于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签!我签!求世子爷饶命!”7一场家庭内战,
在萧斩的强力干预下,以沈大力的全面胜利而告终。柳氏和沈宝祖像两只斗败了的瘟鸡,
垂头丧气地被下人带走了。沈安签完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下子老了十岁。
账房里,只剩下沈大力和萧斩两人。气氛有点微妙。“谢了。”沈大力收起那份新的契书,
朝萧斩拱了拱手,像是江湖人士之间的道谢。“举手之劳。”萧斩的回答依旧简洁。
他看着沈大力,眼神深邃。“你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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