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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子宫审计局》是知名作者“易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国栋江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要角色是江寒,李国栋的婚姻家庭,婚恋,推理小说《子宫审计局》,由网络红人“易辉”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9: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子宫审计局
主角:李国栋,江寒 更新:2026-02-06 05: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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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气氛比火葬场的焚化炉还要热烈。婆婆张翠花坐在地板上,
怀里抱着那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男孩,哭腔拉得像是二泉映月的现场版。“作孽啊!
亲妈不认儿子啊!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沙发上坐满了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嗑着瓜子,
眼神里闪烁着道德审判的金光,仿佛她们不是来串门的,是来主持联合国人权大会的。
李国栋跪在茶几旁边,膝盖下面垫着一个榴莲壳,
脸上挂着那种“我是窝囊废但我很深情”的标准表情。“老婆,你就认了吧。
妈说这是你三年前生的,那肯定就是你生的。老人家记性好,不会错的。
”周围的亲戚开始附和。“是啊,看这眉眼,多像啊。”“女人嘛,生孩子忘了也正常,
一孕傻三年嘛。”“赶紧认了吧,别让孩子没户口。”所有人都在逼她点头。所有人都觉得,
这只是一场家庭闹剧,只要女主人低头,日子还能稀里糊涂过下去。但没人注意到,
茶几上那杯水,从始至终没有泛起一丝涟漪。1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
在凌晨两点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江寒推开门,
拖着那个贴满了航空托运标签的日默瓦行李箱,一身疲惫地跨进了玄关。
她刚结束了为期半个月的上市公司年度审计,脑子里还塞满了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量图。
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扔进浴缸,进行一次物理层面的格式化。然而,
客厅里灯火通明。这不符合逻辑。根据她对丈夫李国栋的了解,这个时间点,
他应该正躺在床上,发出那种类似拖拉机上坡时的鼾声。但现在,李国栋正坐在沙发上,
双手搓着膝盖,坐姿端正得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的被告。而在他对面,
婆婆张翠花正抱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四岁的男孩,正拿着一块奥利奥往孩子嘴里塞。
那孩子长得很结实,黑黑瘦瘦的,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看到江寒进来,
嘴里喷出一股饼干渣,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妈!”江寒换鞋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李国栋,
”江寒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汇报一个枯燥的数据,“解释一下。
这是你哪个远房亲戚的孩子?寄养费按天算还是按月算?”李国栋猛地站起来,
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婆,你……你回来啦。那个,这不是亲戚家的。
”张翠花把孩子往前一送,那架势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寒寒啊,你这孩子,
怎么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这是宝儿啊!你三年前生的宝儿啊!”江寒把行李箱立起来,
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妈,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如果这是个玩笑,
它违反了《国际睡眠公约》。如果这是个骗局,它侮辱了我的智商。”她喝了一口水,
冷冷地看着张翠花。“我的子宫有没有被征用过,我自己很清楚。
三年前我正在负责天盛集团的并购案,全年无休,加班时长超过两千小时。
除非我是在PPT里把他生出来的,否则这个物理实体不可能和我有任何血缘关系。
”张翠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江寒的反应这么硬。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始拍大腿。
“哎哟喂!造孽啊!你当时生完孩子发高烧,烧糊涂了啊!医生说你选择性失忆了!
我怕影响你工作,就把孩子抱回老家养了三年。现在孩子要上幼儿园了,我才给送回来。
你怎么能不认账呢!”江寒放下水杯,玻璃杯底撞击大理石桌面,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选择性失忆?”江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个医学借口在八点档狗血剧里的出现频率高达99%。李国栋,你也失忆了?
你也觉得我像个海马一样,能自体繁殖然后无痛分娩?”李国栋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
不敢看江寒的眼睛。“老婆……妈说的是真的。当时……当时情况特殊,你真的忘了。
咱们先别吵,孩子都困了,先让孩子睡,行不?”那个叫“宝儿”的孩子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伸出脏兮兮的手想去抓江寒的衣角。“妈妈,抱。”江寒后退半步,
精准地避开了那只沾满奥利奥碎屑的手。她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演技浮夸的婆婆,
做贼心虚的丈夫,还有这个来路不明的道具小孩。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但作为一名资深注册会计师,她的职业本能告诉她:当账面数据出现巨大偏差时,
背后一定有人在做假账。而且,这笔假账,做得很拙劣。“好。”江寒点了点头,
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既然你们说是我的,那就先住下。不过,
李国栋,我提醒你一句。”她走到卧室门口,回过头,眼神如刀。“在我的账本里,
不良资产只有两种处理方式:要么剥离,要么核销。你最好祈祷,这笔账能平得上。
”2第二天一早,江寒是被一阵类似装修电钻般的哭声吵醒的。她看了一眼手机,
早上六点半。走出卧室,客厅已经变成了战场。玩具车、塑料积木、吃剩的果皮散落一地,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核爆炸。张翠花正坐在餐桌旁,一边喂孩子喝粥,
一边和对面的一个胖女人聊得火热。那是住在对门的王大妈,社区情报中心的首席特工,
擅长把“谁家买了根葱”加工成“谁家要破产了”的重磅新闻。“哎呀,江寒起来啦!
”王大妈一看见江寒,立刻露出了那种看到外星人的夸张表情,“啧啧啧,看看这当妈的,
孩子都饿得哇哇叫了,自己还睡懒觉。这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是要被拉出去批斗的。
”江寒没理她,径直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做了一杯浓缩。“王阿姨,
我记得您家孙子去年考大学落榜了吧?复读费凑齐了吗?需不需要我帮您算算复利?
”王大妈的脸色瞬间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是来给你作证的!”王大妈一拍桌子,“翠花都跟我说了,你失忆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你肚子大得像个西瓜,后来突然就平了,肯定是生了!”江寒端着咖啡,
靠在中岛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王阿姨,您这记性确实好。
不过我记得三年前我因为过劳肥,体重飙升到了一百二,后来办了张健身卡才瘦下来的。
怎么到您嘴里,脂肪就变成胎盘了?您这是生物学奇迹啊。”张翠花见势不妙,
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证据!这是证据!出生证明!
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江寒!身份证号都对得上!这你总抵赖不了吧!”江寒走过去,
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纸。纸张泛黄,做旧工艺不错,上面盖着“XX妇幼保健院”的红章。
母亲一栏赫然写着“江寒”,身份证号也确实是她的。但江寒只看了一眼,就笑了。“妈,
您办假证也找个专业点的行吗?”她指着那个公章。“这个医院的公章字体是宋体,
但国家规定的公章字体必须是仿宋或者楷体。而且,三年前这家医院还叫‘第二人民医院’,
去年才改名叫‘妇幼保健院’。您这是穿越时空去生的孩子?”张翠花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这就是真的!国栋!国栋你死哪儿去了!快出来管管你媳妇!
”李国栋从厕所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显然刚刚在进行紧急场外求助。“哎呀,老婆,
你就别较真了。妈年纪大了,可能……可能记错医院了。但孩子肯定是咱们的啊。
你看这鼻子,多像你。”江寒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挖鼻孔的小孩。“李国栋,
我的鼻子是做过微调的,里面有玻尿酸。这孩子鼻子里也有?遗传整容术?
”李国栋被噎得直翻白眼。王大妈见状,开始发动道德攻势:“江寒啊,做人不能太冷血。
哪怕手续有点问题,这孩子都叫你妈了,你就养着呗。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
多张嘴吃饭能穷死你啊?”江寒放下咖啡杯,眼神瞬间降至冰点。“王阿姨,按照您的逻辑,
我去银行喊一声‘爸’,银行行长就得把金库钥匙给我?我挣钱是因为我专业,
不是为了给不明来源的生物当慈善基金会的。现在,请您圆润地离开我家,
否则我会以‘私闯民宅’和‘协同诈骗’报警。”王大妈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江寒“你你你”了半天,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门关上后,屋里陷入了死寂。
江寒看着瑟瑟发抖的李国栋和张翠花,轻轻敲了敲桌子。“第一回合结束。现在,
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回来,我希望看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一张离婚协议书。
”3江寒并没有真的去公司。她开着那辆黑色的奥迪A4,在小区门口拐了个弯,
停在了一家私人侦探社——其实就是她大学同学开的信息咨询公司门口。“帮我查个人。
”江寒把李国栋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那个孩子的偷拍照片扔在桌上。“哟,
这不是我们的江大审计师吗?”同学老赵拿起照片看了看,“这小孩谁啊?
长得跟个土豆似的。”“我老公非说是我生的。”江寒面无表情地说。
“噗——”老赵刚喝进去的茶喷了一地,“啥?你?生孩子?
你这种连养仙人掌都嫌浪费时间的人,会生孩子?李国栋脑子进水泥了?
”“所以我需要你查。查李国栋最近三年的所有开房记录、转账记录,
还有这个孩子的真实来源。重点查一下他老家那边,有没有什么未婚先孕的女人。”“得嘞。
不过这费用……”“按市场价三倍。我要快。另外,给我弄一套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从老赵那里出来,江寒去了一趟药店,买了几个采样拭子。回到家时,
李国栋正在厨房做饭,表现得异常殷勤。张翠花带着孩子在看动画片,声音开得震天响。
“老婆,回来啦!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李国栋围着围裙,一脸讨好。江寒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她三年前相亲认识的。
当时觉得他老实、听话、工作稳定虽然只是个小职员,适合搭伙过日子。
她负责赚钱养家,他负责情绪价值和家务。这些年,江寒像经营公司一样经营这个家,
家里的房子、车子都是她买的,李国栋的工资只够他自己买烟抽。
她以为这是一种稳定的“合伙人关系”,没想到,
合伙人背着她搞了个“账外资产”“李国栋,我们聊聊。”江寒坐在餐桌旁。“聊!
聊啥都行!”李国栋擦着手坐下。“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确定!百分之百确定!老婆,
你真的是忘了。你记不记得三年前有一次你去云南出差?其实你是去生孩子了!
”李国栋开始编故事,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着,仿佛只要他说得够多,
谎言就能变成真理。这是典型的“煤气灯效应”Gaslighting,
试图通过不断的否定和虚构,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和精神状态。可惜,他面对的是江寒。
一个连十年前的发票税号都能背下来的女人。“云南出差?”江寒拿出手机,
调出一张电子行程单,“三年前的那个月,我在上海总部封闭审计。
酒店入住记录、高铁票、会议纪要,甚至每天点的外卖记录我都有。
你需要我打印出来贴在你脑门上吗?”李国栋僵住了。“那……那可能是我记错时间了。
反正孩子就是你的!你不能不认!”他开始耍无赖。江寒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坚持,
那我们就走科学流程。明天,带孩子去做DNA亲子鉴定。”听到“DNA”三个字,
正在看电视的张翠花手一抖,遥控器掉在了地上。李国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做!就做!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去哪家医院得我说了算!
我怕你找熟人造假!”江寒心里冷笑。贼喊捉贼。“可以。全市三甲医院随便你挑。
”她答应得太痛快,反而让李国栋心里没底了。晚上,趁着李国栋去洗澡,
江寒悄悄溜进客房现在是张翠花和孩子的房间。孩子睡着了,张翠花正在阳台打电话。
江寒迅速拔了几根孩子的头发,又用拭子在孩子嘴里刮了几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里,藏进了贴身口袋。做完这一切,
她听到阳台上传来张翠花压低的声音:“……放心吧,她答应去做鉴定了……哎呀,
国栋都安排好了,那个医生是他发小……对对对,只要报告一出,
她不认也得认……那笔遗产……嘿嘿……”江寒靠在墙上,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寒光。遗产。
原来如此。她父母去年车祸去世,留下了一笔不菲的信托基金。
遗嘱里确实有一条:只有当江寒有了直系后代,才能启动这笔基金的使用权,
否则只能领取基本生活费。这帮人,是冲着这个来的。为了钱,
竟然敢给她“无中生子”江寒摸了摸口袋里的样本。既然你们想玩游戏,
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4第三天是周末。江寒本打算去送样本,结果一开门,
发现家里已经被“敌军”占领了。李国栋的大姑、二姨、三舅、四婶,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
茶几上堆满了廉价的水果和瓜子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花露水混合的味道。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哎呀,寒寒起来啦!”大姑率先发难,“听说你不认孩子?
这可不行啊!咱们老李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就是!”二姨接过话茬,“虽然你工作忙,
但血浓于水啊。你看这孩子多可怜,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三舅吐了一口烟圈,
摆出长辈的架子:“江寒啊,国栋是个老实人,他都说是你的了,你还闹什么?女人嘛,
最后还不是得回归家庭。你挣再多钱,没个后代,以后死了谁给你摔盆?
”江寒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群张牙舞爪的亲戚。她突然觉得很好笑。这些人,
平时连个微信红包都舍不得发,现在却打着“为你好”的旗号,
试图把一个巨大的谎言强加给她。“说完了吗?”江寒走到客厅中央,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她拿出手机,打开了计算器。“大姑,去年您儿子结婚,
找我借了五万块彩礼,说好年底还,现在逾期六个月了。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
您现在欠我五万一千二。”大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咱们说孩子的事,
你提钱干嘛!”“二姨,”江寒转向胖胖的二姨,“前年您做手术,李国栋从我这拿了两万。
这笔钱我没打算要,但您现在劝我养别人的孩子,是觉得我当冤大头当上瘾了?”“三舅,
”江寒看着抽烟的男人,“室内公共场所吸烟,根据本市条例罚款两百。另外,
您刚刚说‘摔盆’?我已经签了遗体捐赠协议,死了直接拉去医学院,不需要摔盆,
只需要福尔马林。”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像是被按了静音键。江寒环视一周,目光如炬。
“各位,我是会计。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借贷平衡,没有糊涂账。你们今天组团来逼宫,
无非是觉得我江寒好欺负,或者想从这个‘从天而降’的孙子身上分点好处。
”她走到李国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告诉你们,这个孩子的来源,
我会查得清清楚楚。如果是我的,我养。如果不是……”她停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就是诈骗。数额巨大,起步十年。到时候,
希望各位亲戚能去监狱给李国栋送饭。”“送客!”江寒猛地拉开大门。亲戚们面面相觑,
最后灰溜溜地一个接一个走了。李国栋瘫坐在沙发上,冷汗直流。他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5周一上午,市第三医院。
李国栋特意选了这家医院,理由是“离家近”其实江寒早就查到,
检验科的副主任是李国栋的高中同学。“老婆,我去挂号,你抱着孩子在这儿等会儿。
”李国栋殷勤地跑前跑后。江寒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她没有抱孩子,
而是让孩子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阿姨,我想尿尿。”宝儿拉着裤子扭来扭去。
“叫阿姨了?不叫妈了?”江寒挑了挑眉,“厕所在那边,自己去。
”“我不会脱裤子……”江寒叹了口气,拎着孩子的后领子,
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带到了男厕所门口。“进去。自己解决。”就在这时,
李国栋回来了,手里拿着挂号单,神色有点慌张。“哎呀,怎么跑这儿来了?快快快,
轮到咱们了。”采样室里,坐着一个戴口罩的男医生,眼神和李国栋交换了一下,
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来,张嘴。”医生拿着棉签,在江寒嘴里刮了几下,然后放进试管,
贴上标签。接着是孩子。“好了,三天后来拿结果。”医生说。江寒站起来,
突然问了一句:“医生,您这试管编号是随机的吗?”医生愣了一下:“啊?对,
系统生成的。”“哦,那就好。”江寒笑了笑,“我刚刚看您贴标签的手法很熟练,
不过您好像忘了戴手套。这样不会污染样本吗?”医生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没戴手套。“没……没事,我手消过毒了。”江寒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采样室。
李国栋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吓死我了,这娘们眼睛太毒了。
”他以为自己过关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江寒出了医院大门,并没有回家,
而是转身打车去了另一家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她从包里掏出昨晚偷偷采集的样本,
还有自己的头发。“做加急。24小时出结果。”江寒对工作人员说,“另外,
我要求全程录像,并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司法鉴定报告。”交完钱,
江寒坐在鉴定中心的长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李国栋以为他在第五层,
其实他连地下室都没爬出来。那个所谓的“同学医生”,刚刚在贴标签时,
手指在试管底部快速地划了一道痕迹。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意味着“这个样本要换掉”江寒看得清清楚楚。她拿出手机,
给老赵发了条信息:“鱼已经咬钩了。准备收网。”6深夜的书房,
只有显示屏发出幽蓝的光。江寒坐在人体工学椅上,
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弹奏一首关于贪婪的进行曲。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她正在对家庭财务状况进行一次“法医级别”的尸检。
李国栋的工资卡流水看起来很干净,干净得像是被漂白水泡过。每个月上交五千块生活费,
剩下的两千块用于买烟和坐地铁。完美的“经济适用男”人设。但江寒知道,凡是做假账的,
总会在资产负债表的某个角落留下一个无法填平的窟窿。
她调出了李国栋名下那张早就宣称“挂失”的信用卡账单。这是她通过老赵的渠道搞到的。
鼠标滚轮滑动。一笔笔消费记录跳了出来。“XX母婴店,奶粉,328元。
”“XX儿童乐园,办卡,2000元。”“XX私立诊所,疫苗,800元。
”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江寒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这些支出的时间点,
和李国栋声称“加班”、“出差”、“回老家看亲戚”的时间高度重合。所谓的加班,
其实是去进行“地下抚养活动”了。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个月固定转出的一笔钱。
金额:5000元。收款方:红浪漫美甲护肤中心。江寒眯起了眼睛。
一个连洗面奶都蹭她的男人,每个月花五千块做美甲?除非他打算去参加金刚狼的选秀,
否则这笔支出绝对属于“关联方交易”她打开企查查,输入“红浪漫美甲”法人代表:林娜。
注册资本:十万。注册地址:城西老旧小区底商。江寒盯着“林娜”这个名字,
脑海中迅速检索记忆库。三年前,李国栋参加过一次高中同学聚会。回来后,
他身上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并且突然开始嫌弃家里的沐浴露不够香。那个味道,
和这个俗艳的店名,在逻辑上形成了完美的闭环。江寒合上笔记本电脑。
敌军指挥部已经锁定。接下来,是进行“实地尽职调查”的时候了。
“红浪漫”美甲店的招牌是粉红色的,灯箱上还缺了一角,看上去像是被生活狠狠咬了一口。
店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丙酮和劣质指甲油混合的味道,熏得人天灵盖发麻。江寒推门而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行头。摘掉了金丝眼镜,
换上了一件看起来很贵妇但实际上是淘宝爆款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高仿的爱马仕。
这是为了降低对方的防御值,伪装成“人傻钱多”的潜在客户。“欢迎光临!姐,
做指甲还是做睫毛?”一个穿着低胸吊带、画着大浓妆的女人迎了上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丰满,眼角有些细纹,但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
江寒扫了一眼她胸前的名牌:店长林娜。“做个最贵的套餐。”江寒坐在沙发上,语气慵懒,
“最近老公给的零花钱太多,花不完,烦死了。”林娜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看到了行走的提款机。“哎呀,姐您真是好福气!我亲自给您做!”林娜搬来小板凳,
坐在江寒对面,开始给她修手。江寒看着林娜的手。那双手很粗糙,指关节有些变形,
显然是长期干活留下的痕迹。“老板娘手艺不错啊。”江寒随口聊道,“看你这么拼,
老公肯定很疼你吧?”林娜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气。“嗨,别提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那个死鬼,整天说忙忙忙,钱也没见拿回来多少,
还得靠我自己开店养孩子。”“哟,还有孩子呢?多大了?”“三岁了。皮得很,
最近送回奶奶家了。”江寒的心跳平稳如初,但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三岁。送回奶奶家。
时间轴、地点、人物关系,全部吻合。“孩子不在身边是挺想的。”江寒叹了口气,
“不过也好,省心。我最近也想要孩子,可我老公不行,正发愁呢。”林娜抬起头,
眼神里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八卦欲。“姐,我跟你说,男人不行就得换!
不过要是他有钱,那就另说了。你可以……借一个嘛。”江寒微笑着,
看着林娜那张涂满脂粉的脸。这个女人,显然不知道自己正在给“正宫”做指甲。
她更不知道,她口中的“死鬼”,正跪在江寒面前演绎深情。“借一个?这倒是个思路。
”江寒看着自己刚做好的、镶满了廉价水钻的指甲,“不过,借东西是要还的。
要是逾期不还,利息可是很高的。”就在这时,林娜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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