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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拳头有沙包大太师熊欢欢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丫鬟拳头有沙包大太师熊欢欢

祝慕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丫鬟拳头有沙包大》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祝慕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太师熊欢欢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丫鬟拳头有沙包大》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熊欢欢,太师,白莲儿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说《丫鬟拳头有沙包大》,由知名作家“祝慕风”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9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3: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丫鬟拳头有沙包大

主角:太师,熊欢欢   更新:2026-02-06 05: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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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儿一直觉得,自己是话本里的女主角。她有倾国倾城的姿色自封的,

有满腹的才情背了两首诗,还有个力大无穷但脑子缺根筋的傻丫头熊欢欢当陪衬。

进了太师府,白莲儿的目标很明确:第一步,用眼泪征服管事;第二步,

用才情吸引少爷;第三步,母凭子贵,走上人生巅峰。计划很完美,

如果熊欢欢没有一脚把太师府的百年门槛踩断的话。

如果熊欢欢没有把管事嬷嬷举起来当哑铃练的话。如果熊欢欢没有在少爷深情对视的时候,

问少爷的玉佩能不能换两个肉包子的话。白莲儿崩溃了:这哪里是来宅斗的?

这分明是来拆迁的!但她不知道,那个整天只知道吃、看着憨厚老实的熊欢欢,

看着太师府高耸的围墙,嘴角的口水流了下来——“这墙看着挺脆,应该能一拳打穿吧?

”1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火辣辣地往人脸上招呼。京城的西市口,人挤人,

汗味儿混着牲口粪便味儿,熏得人天灵盖直突突。地上一张破草席,席子上躺着个老头,

脸上盖着张黄纸,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真死还是装死。草席左边跪着个穿白衣的姑娘,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正是白莲儿。

草席右边蹲着个穿粗布麻衣的壮实丫头,手里捧着个比她脸还大的杂粮馒头,啃得正香,

腮帮子鼓得像两只藏食的松鼠,这便是熊欢欢。“各位大爷大娘,

行行好……”白莲儿捏着嗓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小女子卖身葬父,

只求一口薄棺……”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去瞟围观的人群,

心里盘算着哪个看着像是有钱的冤大头。旁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熊欢欢一口咬掉了半个馒头,嚼得嘎吱作响,那动静,听着不像是在吃面食,

倒像是在嚼铁蚕豆。白莲儿气得在底下狠狠掐了熊欢欢一把,压低声音骂道:“哭啊!

你个饭桶!爹都死了你还吃!”熊欢欢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馒头渣,

眨巴着那双铜铃大眼:“莲儿姐,这老头不是昨儿个才在破庙里捡的吗?咋就成爹了?再说,

他刚才还偷摸挠痒痒呢。”“闭嘴!”白莲儿差点背过气去,这傻子,

活该一辈子当粗使丫头!正闹着,人群忽然像被刀劈开的水浪一样分开了。

几个流里流气的闲汉晃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那是西市的一霸,

人称“赖三爷”赖三爷那双绿豆眼在白莲儿身上转了两圈,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大黄牙:“哟,这小娘子标致啊。葬父是吧?跟爷走,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别说薄棺,金丝楠木的爷都给你弄来!”说着,那只咸猪手就往白莲儿脸上摸去。

白莲儿吓得花容失色,这剧本不对啊!不该是翩翩公子英雄救美吗?怎么来了个猪头三?

“你……你别过来!”白莲儿往后缩。赖三爷哪管这个,伸手就要硬拽。就在这时,

一只油乎乎的大手横插了进来,一把抓住了赖三爷的手腕。

“那个……”熊欢欢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打了个饱嗝,一股韭菜味儿直冲赖三爷的面门,

“这姐姐是俺的,你不能抢。”赖三爷被熏得翻了个白眼,大怒:“哪来的野丫头!撒手!

信不信爷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他用力一抽手。纹丝不动。赖三爷一愣,再用力,

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那只手就像是长在了石头缝里一样。熊欢欢歪着头,

一脸无辜:“你想去窑子?那是啥地方?有肉包子吃吗?”“吃你奶奶个腿!”赖三爷急了,

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熊欢欢耳光。熊欢欢眉头一皱,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饭后消食了。

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集市上显得格外悦耳。

紧接着,赖三爷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熊欢欢单手抡了起来,在空中画了个半圆,

“嗖”地一声飞了出去,精准地砸进了十丈开外的一个泔水桶里。“噗通!”水花四溅,

完美入桶。全场死寂。连地上装死的老头都吓得诈了尸,掀开黄纸坐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熊欢欢拍了拍手上的馒头渣,憨憨一笑:“俺娘说了,苍蝇嗡嗡叫,

就要一巴掌拍死。”白莲儿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就在这时,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了路边。车帘掀开,露出一张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老脸。

那是太师府的大管家,王福。王福盯着熊欢欢,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太师府最近正缺几个干粗活的,尤其是那种能扛鼎、能挡刀、脑子还不好使的死士苗子。

这丫头,天生神力,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简直是极品!“这丫头,我要了。

”王福扔出一锭银子,正好落在熊欢欢脚边,“十两银子,买断。”白莲儿眼睛一亮,

太师府!那可是京城一等一的权贵!她连忙爬过去捡起银子,指着自己:“大爷,还有我!

我是她……我是她表姐!买一送一啊大爷!”王福嫌弃地看了一眼白莲儿那身脏兮兮的白衣,

皱了皱眉:“太师府不养闲人。”“我会琴棋书画!我会伺候人!”白莲儿急了,

死死抱住熊欢欢的大腿。熊欢欢低头看了看白莲儿,又看了看手里的银子,

憨声问道:“大爷,太师府管饭吗?管饱不?”王福冷笑一声:“管饱。”“那行。

”熊欢欢一把拎起白莲儿,像拎一只小鸡仔,“那把她也带上吧,她吃得少,

俺省半个馒头给她就行。”就这样,熊欢欢为了顿饱饭,白莲儿为了青云梦,

两人踏上了去往太师府的不归路。或者说,是太师府踏上了被拆迁的不归路。

2太师府的大门,气派得吓人。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朱红大门上钉着金灿灿的门钉,

每一颗都有拳头那么大。白莲儿站在大门口,激动得浑身发抖。这就是她梦开始的地方!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角,努力摆出一个自认为最优雅的姿势。

熊欢欢则盯着那两尊石狮子发呆。她在想,这玩意儿要是炸了吃,不知道是不是嘎嘣脆。

“都给我听好了!”王管家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根藤条,指点江山,“进了太师府,

以前的名字都给我忘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府里的奴才。守规矩,是第一条命!

”“是……”稀稀拉拉的回应声。“大点声!没吃饭吗!”王管家怒喝。“是!

”熊欢欢这一嗓子,吼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震得王管家耳朵嗡嗡响,

连门房顶上的灰都震落了一层。王管家瞪了她一眼,心说这丫头嗓门也是个杀器。“行了,

排好队,跨火盆,过门槛,去后院领牌子。”按照规矩,新买来的下人得跨过火盆,

寓意去去晦气。白莲儿小心翼翼地跨过火盆,动作轻盈,还不忘给旁边的小厮抛个媚眼。

轮到熊欢欢了。她看着那个烧得正旺的铜盆,眉头紧锁。这火,看着有点小啊,

烤红薯都费劲。她大步一迈。也许是腿太短,也许是步子太大,也许是那条粗布裤子太紧。

只听“刺啦”一声,裤裆开了。熊欢欢一慌,脚下一绊,整个人像座小山一样往前扑去。

前面就是太师府那道高高的、象征着身份地位的、用百年紫檀木雕花的门槛。“小心!

”王管家惊呼。晚了。熊欢欢那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大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重重地踏在了门槛上。“咔嚓——轰!”一声巨响。

那道经历了三朝风雨、被无数达官贵人跨过的紫檀木门槛,在熊欢欢的脚下,

像块酥脆的饼干一样,碎成了渣渣。不仅如此,连带着门槛下面的青石台阶,

都裂开了几道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整个大门都跟着颤了三颤。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管家手里的藤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大了嘴,看着那一地碎木屑,

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跟着碎了。这可是太师最喜欢的门槛啊!说是前朝皇帝赐的木头啊!

熊欢欢收回脚,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看着王管家:“那个……管家大爷,

这木头是不是朽了?俺都没用力,它咋就碎了呢?这算工伤不?”白莲儿捂着脸,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建立起来的“大家闺秀”人设,全被这货给毁了!

王管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着熊欢欢:“你……你……”“俺赔不起。

”熊欢欢捂紧了口袋里的十两银子,“要不,俺给您修修?”说着,她蹲下身,

捡起两块碎木头,往中间一拼,然后用手掌在上面抹了抹,就像抹腻子一样。奇迹发生了。

那坚硬无比的紫檀木,在她手里软得像面团,硬生生被她捏在了一起,虽然形状有点扭曲,

像个麻花,但好歹是连上了。王管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特么是人手?这是铁钳子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买回来的不是个丫鬟,是个祖宗。“行了!别捏了!

”王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怪力,留着当护院倒是不错,但绝不能让她在前院晃悠,

太危险了,“你,去柴房!以后专门负责劈柴!没我的命令,不许出后院一步!

”熊欢欢眼睛一亮:“柴房?那是不是离厨房很近?管饭不?”王管家:“……滚!

”3柴房,是太师府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也是下人鄙视链的最底端。

这里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硬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木屑味。管事的是个姓李的嬷嬷,

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着刻薄。她在太师府混了三十年,

最擅长的就是拿捏新来的小丫头。“进了我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李嬷嬷手里拿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吐皮,“你们两个,

今天的任务是把这堆柴火劈完。劈不完,晚饭就别吃了。

”她指了指院子里那堆足有两层楼高的硬木。那是从北边运来的铁桦木,硬得跟铁似的,

平时都是两三个壮汉轮流劈。白莲儿看着那堆木头,脸都绿了。她这双手是用来弹琴画画的,

哪能干这种粗活?“嬷嬷~”白莲儿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绣着鸳鸯的手帕,

那是她仅存的家当,“您看,我这身子骨弱,能不能……”李嬷嬷斜眼看了看那手帕,

冷笑一声,一口唾沫吐在手帕上:“呸!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来贿赂老娘?想偷懒?

门儿都没有!”说着,她端起旁边洗脸剩下的脏水,照着白莲儿就泼了过去。“啊!

”白莲儿尖叫一声,被淋成了落汤鸡,精心梳理的发型瞬间塌了,像个落魄的水鬼。

“哭什么哭!再哭把你嘴缝上!”李嬷嬷恶狠狠地骂道。熊欢欢正蹲在地上研究一根木头,

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她看见白莲儿湿漉漉的样子,又看了看李嬷嬷手里空了的盆,

眉头皱了起来。“你干啥?”熊欢欢站起身,像座塔一样挡在白莲儿面前。

虽然她觉得白莲儿很烦,但毕竟是她的“赠品”,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这老太婆凭啥欺负她的赠品?李嬷嬷被熊欢欢的身影笼罩,心里莫名一慌,

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杆:“怎么?想造反?信不信我叫护院来打断你的腿!”“俺不想造反。

”熊欢欢诚实地说,“俺就是想问问,劈完这些柴,真能吃饭?”“废话!

”李嬷嬷翻了个白眼,“劈不完,连水都没得喝!”“哦,那就好办了。”熊欢欢点了点头,

转身走到那堆铁桦木前。她没拿斧子。李嬷嬷嗤笑一声:“傻子,连斧子都不拿,

你想用牙啃啊?”熊欢欢没理她,她随手抽出一根大腿粗的铁桦木,竖在地上。然后,

她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掌风隐隐作响。“嘿!”她轻喝一声,手掌如刀,直直地劈了下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简单粗暴的一记手刀。“咔嚓!

”那根连斧子砍上去都只留个白印的铁桦木,竟然像豆腐一样,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了!

切口光滑如镜,仿佛是被神兵利器切开的一般。李嬷嬷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但这还没完。

熊欢欢似乎觉得一根根劈太慢,耽误吃饭。她干脆抱起一大捆木头,往空中一抛。

木头在空中散开。熊欢欢深吸一口气,双臂挥舞,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哒哒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爆裂声响起。漫天木屑飞舞,像下了一场雪。等木头落地时,

已经全部变成了整整齐齐、长短一致的柴火,每一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熊欢欢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的李嬷嬷,

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嬷嬷,劈完了。饭呢?

”李嬷嬷看着熊欢欢那双还在冒着热气的手,只觉得脖颈子发凉。

她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在……在锅里……你自己去盛……”从那天起,

柴房流传出一个传说:新来的丫头是个练家子,手比斧子还硬,千万别惹她,

否则她能把你当柴火劈了。4下人的住处是大通铺,一间屋子睡十来个人,那味道,

简直就是五味杂陈的生化武器试验场。汗臭味、脚臭味、不知名的发酵味,混合在一起,

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白莲儿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铺着自己那床发黄的被子。

“这地方是人住的吗?”白莲儿小声抱怨,“连个屏风都没有,一点隐私都没有。

”她从包袱里掏出一根炭条,在床板上郑重其事地画了一条线,把她和熊欢欢的位置隔开。

“熊欢欢,我警告你,这是楚河汉界!”白莲儿指着那条黑线,严肃得像是在签订停战条约,

“你睡觉老实点,要是敢越过这条线,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熊欢欢正盘腿坐在床上抠脚,闻言看了一眼那条线,不屑地哼了一声:“切,

谁稀罕过你那边。你那边有蚊子。”“你懂什么!”白莲儿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胸口,

眼神迷离地看着黑乎乎的房顶,“我这是在修身养性。等以后我当了姨娘,住进了听雨轩,

那可是要睡雕花大床的。”“姨娘?”熊欢欢躺下,翻了个身,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姨娘能吃两碗红烧肉吗?”“俗不可耐!

”白莲儿白了她一眼,“姨娘那是身份!是地位!到时候,我就能天天见到少爷了。

听说少爷最喜诗词,我这两天背的那首《咏鹅》,一定能让他对我刮目相看。”“鹅?

鹅好吃。”熊欢欢砸吧砸吧嘴,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熊欢欢的呼噜声,那可不是一般的呼噜声。它有着千军万马过境的气势,忽高忽低,

抑扬顿挫,中间还夹杂着磨牙声和说梦话的声音。

“肉……别跑……再跑俺锤死你……”白莲儿被吵得脑仁疼,翻来覆去睡不着。“死猪!

”白莲儿骂了一句,伸手想去推醒熊欢欢。就在这时,

熊欢欢突然在梦里大喝一声:“哪里跑!”只见她猛地一个翻身,手臂像铁鞭一样甩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白莲儿只觉得一阵劲风擦着头皮飞过,几根头发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她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她枕头旁边的土墙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透过那个洞,

能清晰地看到隔壁男仆院的灯光,还有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在搓澡。“哎哟卧槽!

谁偷窥老子洗澡!”隔壁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白莲儿看着那个洞,

又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头皮,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熊欢欢砸了砸嘴,翻个身继续睡,

嘴里嘟囔着:“这骨头真硬……不好吃……”第二天早上,

太师府又多了一个传说:女仆院出了个采花大盗,为了偷看男人洗澡,徒手把墙给凿穿了。

5因为劈柴效率太高一个人干了十个人的活,熊欢欢被破格提拔,

允许在花园里帮忙搬花盆。白莲儿作为“赠品”,也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

今天的太师府花园,格外热闹。听说少爷严子陵要在亭子里宴请几位同窗好友,吟诗作对。

这对白莲儿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她特意在脸上抹了点锅底灰为了显出楚楚可怜,

又把领口稍微往下拉了拉为了显出风情万种,手里拿着把扫帚,在亭子附近转悠。

“来了来了!”白莲儿看见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走了过来,心跳加速。为首的那个,

白衣胜雪,折扇轻摇,正是太师府的少爷严子陵。白莲儿深吸一口气,计算好角度,风速,

以及倒下的姿势。当严子陵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时候,她脚下一软,

娇呼一声:“哎呀~”这一声,百转千回,酥到了骨子里。她身子一歪,

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朝着严子陵的怀里倒去。严子陵一愣,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庞大的黑影突然从旁边的花丛里窜了出来。“小心!有刺客!

”熊欢欢一声暴喝,震得树上的鸟都掉了下来。她刚才正蹲在花丛里抓蛐蛐,

看见白莲儿突然倒下,以为她是中了什么暗器,或者是羊癫疯犯了。作为“好姐妹”,

熊欢欢觉得自己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她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这一脚,

本意是想把白莲儿踢开,免得她砸到少爷毕竟少爷是发工资的人。

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脚力,也高估了白莲儿的抗击打能力。“砰!

”熊欢欢的大脚丫子精准地踹在了白莲儿的屁股上。白莲儿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

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啊——————”白莲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惨叫声响彻云霄。而严子陵,

因为伸着手,被熊欢欢带起的劲风一刮,再加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噗通!”严子陵一头栽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少爷!”“有刺客!”“快救人啊!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熊欢欢保持着出脚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飞远的白莲儿,

又看了看在水里扑腾的少爷。她挠了挠头,一脸困惑:“俺……俺是不是救错人了?”远处,

白莲儿挂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空,

嘴里喃喃自语:“我的……豪门梦……碎了……”而水里的严子陵,一边喝着泥汤水,

一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这个谋杀主子的刺客碎尸万段!但他不知道,

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因为熊欢欢看着他在水里挣扎的样子,突然想起来:“哎呀,

少爷身上那个玉佩,好像挺值钱的,能不能换两个肘子吃?”于是,她“噗通”一声,

也跳了下去。“少爷别怕!俺来救抢你玉佩了!”水花四溅,如同深水炸弹爆炸。

严子陵看着那个像巨石一样砸下来的身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吾命休矣!

6且说那熊欢欢一头扎进水里,动静赛过水牛打架,搅得一池荷花都遭了殃。

严子陵刚被家丁扶着站稳,还没喘匀气,就见一个硕大的头颅从水里冒出来,

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腰间。“少爷别怕!”熊欢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露出一口白牙,

“俺水性好,保管把你捞上去!”说着,她蒲扇般的大手就伸了过来。严子陵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来救人的,分明是水鬼来索命的!“你……你别过来!”严子陵连连后退,

脚下一滑,又坐回了泥水里。熊欢欢见他不配合,有些不耐烦了。耽误工夫,

一会儿厨房的肘子凉了怎么办?她也懒得废话,一个猛子扎过去,在水底下摸索了一阵。

岸上的家丁们只见水面一阵翻滚,咕嘟咕嘟冒着泡,跟开了锅似的。“少爷!”“快!

快下去救人!”众人正要往下跳,忽见水面“哗啦”一声,熊欢欢冒了出来。她一手掐着腰,

一手……一手拎着严子陵的脚脖子,像是从井里捞水桶一样,把严子陵倒着提溜出了水面。

可怜那严子陵,堂堂太师府的公子,平日里说句话都得有丫鬟捧着漱盂接着,

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他头下脚上,被灌了一肚子的泥水,呛得直翻白眼,身上的锦袍湿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更要命的是,那条上好的苏绣绸裤,不知在水里被什么东西挂住,

竟“刺啦”一声,从裤腿一直裂到了大腿根。春光乍泄。岸上的丫鬟们见了,

纷纷红着脸转过头去,胆子大的还从指缝里偷看。“哎,捞上来了。

”熊欢欢把严子陵往岸上一扔,像扔个破麻袋。严子陵“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吐出两口泥水和一根水草,半天没缓过劲来。熊欢欢则蹲在一旁,趁人不注意,

飞快地从自己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嘴里一塞,嚼得嘎吱作响。那东西晶莹剔透,

正是严子陵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佩。她本想藏起来换肘子,

可刚才在水里闻着这玉佩有股甜味儿,没忍住,就当冰糖给嚼了。

“你……你……”严子陵缓过气来,指着熊欢欢,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刁奴!

你……你竟敢……”“俺救了你,你不谢俺?”熊欢欢歪着头,一脸天真,“俺娘说了,

救命之恩,得以身相许。不过俺不要你的人,你把剩下的玉佩给俺换肉吃就行。

”“噗——”严子陵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竟是活活气晕了过去。整个花园,

鸡飞狗跳。7严子陵被抬回房里,又是灌姜汤又是请郎中,折腾了半宿才醒过来。

熊欢欢则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前院的偏厅。王管家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手里拿着一根碗口粗的杀威棒。“大胆刁奴!”王管家一拍惊堂木其实是张桌子,

“你可知罪!”熊欢欢被绑着,跪在地上,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王管家手边那盘桂花糕。

她吸了吸鼻子,答道:“知罪,俺知罪。”王管家一愣,没想到她认罪这么痛快,

心里还挺得意,看来这太师府的威严还是镇得住这野丫头的。“哦?你且说来,你犯了何罪?

”熊欢欢舔了舔嘴唇,一脸诚恳:“俺的罪过,就是不该在饭前下水救人。

这肚子一沾了凉水,就饿得更快了。管家大爷,你们这儿审案子,管饭不?

俺看那桂花糕就不错,闻着挺香。”“……”王管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合着闹了半天,

你认的罪是这个?“放肆!”王管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老夫问的是你为何要谋害少爷!

说!是谁指使你的!你们混进太师府,究竟有何图谋!”“图谋?”熊欢欢想了想,

“俺就图个一日三餐,顿顿有肉。”“还敢狡辩!”旁边一个护院头子上前一步,

恶狠狠地说道,“管家,跟这贱婢废什么话!直接上大刑!小的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水火棍,就要往熊欢欢身上招呼。熊欢欢眉头一皱。她倒不是怕疼,

她是怕这棍子打下来,耽误她想桂花糕的滋味。她身子微微一挣。只听“嘣嘣嘣”几声脆响,

那牛筋搓成的绳子,竟像几根烂草绳一样,寸寸断裂。熊欢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她一步跨到桌前,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捏起一块桂花糕,

塞进了嘴里。“唔……甜了点,要是换成肉馅的就好了。”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那护院头子举着棍子,愣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王管家更是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躲在桌子后面,颤声说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太师府!你敢造反不成!”熊欢欢又捏起一块桂花糕,歪着头看他:“俺不造反啊。

俺就是饿了。你们审完了吗?审完了俺就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搬花盆呢。”她那样子,

纯真无邪,仿佛刚才挣断牛筋绳、吓得满堂人不敢动弹的不是她一样。

王管家看着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怪物,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束手无策。打,打不过。

审,审不明白。这他娘的哪是买回来个丫鬟,这分明是请回来一尊活菩萨!

8正当偏厅里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管家!管家!老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绯色官袍、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

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当朝太师,严嵩。当然,此严嵩非彼严嵩,只是恰好同姓,

权势却是不相上下的。“何事喧哗?”太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气,

让整个偏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王管家一见主心骨回来了,连忙爬起来,

哭丧着脸把花园和偏厅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熊欢欢的“凶残”和“目无王法”太师听完,没有动怒,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个正把最后一碟桂花糕往嘴里倒的熊欢欢。“你叫什么名字?

”熊欢欢咽下嘴里的东西,打了个嗝,老实回答:“熊欢欢。”“熊?”太师眯了眯眼,

“倒是人如其名。听说,你一脚能踹断我府上的门槛?”“那木头太脆了。”熊欢欢辩解道。

“听说,你徒手能劈开铁桦木?”“那木头劈开了好烧火。”“听说,你一拳能打穿墙壁?

”“俺睡觉不老实。”太师问一句,熊欢欢答一句,句句都是大实话,

却句句都让人心惊肉跳。太师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

听得王管家和一众护院毛骨悚然。“好,好一个熊欢欢。”太师抚掌道,“此等蛮力,

放在柴房,实在是屈才了。”王管家心里一喜,以为太师要下令把这祸害乱棍打死。

谁知太师话锋一转:“我儿自幼体弱,身边正缺一个得力的护卫。我看这丫头就不错。

从今日起,你就跟在子陵身边,贴身保护,但有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啊?

”王管家傻了。熊欢欢也傻了。“保护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熊欢欢皱眉,“管饭吗?

有肉吃吗?月钱多少?”“哈哈哈……”太师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大笑,“管饭,管饱,

顿顿有肉。月钱,给你提成一等丫鬟的份例,二两银子一个月。”熊欢欢一听,眼睛都亮了。

二两银子!那能买多少个大肘子啊!“成交!”她一拍胸脯,震得“嘭嘭”响,

“老爷您就放心吧!从今往后,谁敢动少爷一根汗毛,俺就先把他拆了!

”太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是真的要保护儿子。他那个儿子,文不成武不就,

整日就知道吟风弄月,他早就看不顺眼了。把这么个怪物放在他身边,一来,

可以磨磨他的性子;二来,这丫头力大无穷,脑子又简单,将来若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脏活,

倒是一把趁手的刀。

至于这把刀会不会伤到自己人……太师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宝贝儿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伤了,也就伤了。可怜的严子陵还不知道,他的亲爹,

已经给他送来了一个贴身的、巨大的、无法摆脱的噩梦。9熊欢欢正式上任,

成了严子陵的贴身护卫。从此,严子陵的生活,从风花雪月的诗词画卷,

变成了鸡飞狗跳的灾难现场。清晨,严子陵在院子里练剑,讲究的是一个“身轻如燕,

剑如飞鸿”他刚摆好架势,一棵大树上的叶子悠悠飘落。“少爷小心!有暗器!

”熊欢欢一声大喝,从旁边窜了出来,对着那棵无辜的百年老槐树就是一拳。“轰隆!

”老槐树拦腰折断,轰然倒塌,正好砸在了严子陵最喜欢的那个凉亭上。严子陵举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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