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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假死躲债?我含泪败光他家产柳莺莺贾仁义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夫君假死躲债?我含泪败光他家产柳莺莺贾仁义

祝慕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夫君假死躲债?我含泪败光他家产》“祝慕风”的作品之一,柳莺莺贾仁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贾仁义,柳莺莺的宫斗宅斗,婆媳,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夫君假死躲债?我含泪败光他家产》,由知名作家“祝慕风”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0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2: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假死躲债?我含泪败光他家产

主角:柳莺莺,贾仁义   更新:2026-02-06 05: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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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氏哭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瘫在地上撒泼打滚:“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这偌大的家业可怎么办啊!媳妇儿,快,把库房钥匙交出来,娘替你保管!”她一边嚎,

一边那双三角眼还贼溜溜地往我腰间的荷包上瞟,那模样,活像是饿狗看见了肉包子。

周围的丫鬟婆子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这位老祖宗的“狮子吼”神功伤及无辜。

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看着这位演技浮夸的婆婆,心里冷笑:想要钥匙?行啊,

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儿子,让你们母子在地下慢慢管!“娘,您别急。

”我一把拽起刁氏的衣领,力气大得像是在拎一只小鸡仔,“夫君走了,

咱们得给他办个风风光光的大事!这库房里的银子,我打算全换成纸钱,烧给他!

让他在下面做个首富!”刁氏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什么?全烧了?

!”1钱府的后花园里,春光明媚得不像话。我,钱金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抓着一只酱香浓郁的大猪蹄子,啃得满嘴流油。这猪蹄子炖得极烂,入口即化,

正所谓“食色性也”,在我看来,男人还不如这猪蹄子来得实在。

就在我准备对筋头巴脑发动最后的“总攻”时,贴身丫鬟春桃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那架势,

活像是后面有十万追兵。“小姐!不好了!姑爷……姑爷他……”春桃上气不接下气,

脸色煞白。我淡定地咽下嘴里的肉,慢悠悠地问:“慌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

姑爷怎么了?是去青楼喝花酒没带钱被人扣下了,还是赌钱输了裤子在街上裸奔?

”这两件事,贾仁义那个废物都干过。“不……不是!”春桃猛吸一口气,

“姑爷他……掉进河里,没了!”我手里的猪蹄骨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没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差点就要拍手叫好。但转念一想,不对。贾仁义这人,

属王八的,命硬得很。上个月被债主追着砍了三条街都没死,今天怎么可能掉河里就淹死了?

他水性好得能在水底下憋气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我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昨儿个我才听账房先生说,贾仁义在外面欠了“天地赌坊”三千两银子,

今天是最后的还款期限。呵,这哪里是死了,分明是一招“金蝉脱壳”啊!

这孙子是想假死遁逃,把这烂摊子扔给我收拾?想得美!我钱金金虽然读书不多,

但也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既然你想演戏,那本小姐就陪你演一场大的!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我的夫君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让我这个弱女子可怎么活啊!”这一嗓子,气沉丹田,穿透力极强,

直接把树上的两只麻雀震得掉了下来。春桃被我吓了一跳,傻愣愣地看着我:“小……小姐,

你……你没事吧?”我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压低声音对春桃说:“快,

去把家里最贵的白布都拿出来,挂上!还有,通知全府上下,谁要是哭不出来,

这个月月钱扣光!哭得最响的,赏银十两!”春桃眼睛一亮,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态:“是!

奴婢这就去!奴婢一定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看着春桃飞奔而去的背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仁义,你不是喜欢玩失踪吗?这一次,老娘让你连家门都进不来!

2灵堂搭建的速度,堪比行军打仗安营扎寨。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钱府已经是一片缟素。

我披麻戴孝,跪在灵堂中央,面前是一口金丝楠木的空棺材——尸体当然没找到,

据报信的家丁说,连个鞋底子都没捞着。这更印证了我的猜测。

就在我哭得“梨花带雨”其实是用生姜擦了眼角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了灵堂的肃穆:“哎哟喂!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

是哪个杀千刀的克死了你啊!”来了。我那位极品婆婆,刁氏。

只见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枣红色袄子——连丧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刁氏一进门,看都没看棺材一眼,

直接扑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钱金金!你这个扫把星!肯定是你克死了我儿子!

你还我儿子命来!”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婆,平时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儿子一“死”,

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我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看着她,

虚弱地说:“娘,夫君尸骨未寒,您就这样指责儿媳,是想让夫君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吗?

”“少拿死人压我!”刁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告诉你,仁义走了,

这个家就得由我这个当娘的来做主!你一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守不住家业!快,

把库房钥匙、地契、房契统统交出来!”图穷匕见了是吧?

周围来吊唁的亲戚朋友都开始窃窃私语。“这刁婆子也太不要脸了,尸骨未寒就抢家产。

”“可不是嘛,吃相太难看了。”听着周围的议论,我心中冷笑。想抢我钱家的东西?

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钱金金是吃素的吗?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刚才那副柔弱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煞气。“娘,

您说笑了。”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这钱府姓钱,不姓贾。当初贾仁义是入赘进来的,

签的是卖身契,不是卖主契。他生是我钱家的人,死是我钱家的鬼。

至于您……”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轻蔑:“您是来做客的,客随主便的道理,不懂吗?

”刁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反了!反了!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来人啊!给我打!打死这个忤逆的贱人!

”她身后那两个婆子挽起袖子就要冲上来。我冷哼一声,

抄起旁边一根手臂粗的“哭丧棒”实心硬木做的,在手里掂了掂。“谁敢过来?

”我大喝一声,声如洪钟,“今日乃是夫君大丧,谁敢在灵堂闹事,就是对亡者不敬!

我这根棒子,上打昏君,下打谗臣,中间专打不要脸的老虔婆!

”那两个婆子看着我手里虎虎生风的棒子,吓得缩了回去。刁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你什么你?”我往前逼近一步,“娘,您身体不好,

还是赶紧回房歇着吧。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我还得一口气办两场丧事,虽然我钱多,

但也嫌晦气啊!”“你……噗!”刁氏两眼一翻,竟然真的气晕了过去。“来人!

”我大手一挥,“把老夫人抬下去,找个兽医……哦不,大夫好好看看!”3搞定了刁氏,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贾仁义这个狗东西,平时没少从公中捞油水。他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我早就在账本上看出了端倪。他把那些私房钱都换成了古玩字画,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准备随时跑路。既然他现在“死”了,那这些东西,自然也得跟着他“去”了。

我把管家叫了过来。“管家,夫君生前最爱风雅。”我一脸悲痛地说,

“他收藏的那些字画、古董,留在世上也是徒增伤感。不如……统统烧给他吧,

让他在阴间也能开个博物馆。”管家吓得胡子都抖了起来:“少……少奶奶,

那可都是真迹啊!值老鼻子钱了!烧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可惜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钱财乃身外之物!夫君的快乐才是无价的!你懂个屁!快去搬!

”管家不敢违抗,只能带着一群家丁,把贾仁义书房里的宝贝一箱一箱地搬到了院子里。

我看着那些平时贾仁义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名人字画、玉器摆件,心里那叫一个爽。“点火!

”我一声令下。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我看着火光,心里默念:贾仁义,

你看到了吗?这都是朕……哦不,这都是本宫赏你的!这还不够。我又吩咐道:“去,

把城里最好的纸扎铺搬空!给我扎一百个纸人丫鬟,一百个纸人保镖,

还要扎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统统烧给姑爷!”“还有,

去‘醉仙楼’定一百桌上好的席面,摆流水席!只要是来吊唁的,不管认不认识,

统统免费吃!吃不完的打包!账单全记在姑爷名下……哦不,记在公中!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钱金金是个多么“重情重义”的好媳妇!同时,

我也要把贾仁义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以“合法合规”的方式,全部败光!等他回来的时候,

除了一屁股债,连个裤衩子都别想剩下!果不其然,消息传出去没多久,

债主们就闻着味儿来了。“天地赌坊”的王麻子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打手,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钱府门口。“贾仁义呢?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王麻子一脚踹在大门上,震得门框直掉灰。家丁们吓得瑟瑟发抖,

不敢上前。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孝服,手里捏着一块手帕,哭哭啼啼地走了出来。“哎哟,

这不是王大哥吗?”我走到门口,未语泪先流,“您是来送夫君最后一程的吗?

呜呜呜……夫君生前常提起您,说您是他最好的兄弟……”王麻子被我这一出整懵了,

手里的棍子举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少……少废话!”王麻子结巴了一下,

“贾仁义欠了我们三千两!今天要是不还,我……我就拆了你们钱府!”“三千两?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怎么才三千两?夫君昨晚托梦给我,说他欠了您三万两!

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您!”王麻子傻眼了:“啊?三……三万两?”“是啊!”我一脸诚恳,

“夫君说了,王大哥义薄云天,这钱是借给他做生意的。可惜啊……生意赔了,

人也走了……”说着,我指了指院子里正在燃烧的火堆:“您看,我正在给他烧钱呢!

这些古董字画,都是他生前最值钱的东西,值个十几万两呢!我全烧给他了,

让他在阴间等着您,把钱还给您!”王麻子看着那些被烧成灰烬的真迹,心疼得直抽抽。

这些东西要是拿去抵债,别说三千两,三万两也够了啊!“你……你个败家娘们!

你烧了干嘛!给我啊!”王麻子急得直跳脚。“那不行!”我一脸正气,“这是夫君的遗愿!

我们做女人的,讲究的就是个三从四德!夫死从子,子不在……就得听死鬼丈夫的!

”“再说了。”我话锋一转,指了指灵堂里晕倒的刁氏,“那里面躺着的是我婆婆。

夫君说了,要是钱不够,就把他娘抵给您!这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体硬朗,

吃得少干得多,带回去喂猪扫地也是把好手!”王麻子看了看那个口吐白沫的老太婆,

脸都绿了。“晦气!真他娘的晦气!”王麻子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唾沫,“贾仁义,

你个缩头乌龟!死了都不让老子安生!走!去河边捞尸体!老子要鞭尸!

”看着债主们浩浩荡荡地往河边去了,我长舒一口气。祸水东引,成功!贾仁义,

你就在河底好好待着吧,千万别上来,上来就是个死!4折腾了一整天,夜幕终于降临。

灵堂里烛火摇曳,阴森森的。我遣散了守灵的丫鬟,独自一人坐在棺材旁边,

手里拿着一把瓜子,边磕边哼小曲。“郎君啊你慢慢走”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烛火晃了晃。

我敏锐地听到,供桌底下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咀嚼声。咔嚓、咔嚓。像是老鼠偷吃东西。

我嘴角微微上扬。这钱府里哪来的老鼠?定是那只“硕鼠”饿得受不了了。我假装没听见,

继续磕瓜子,只是声音故意放大了些。“哎呀,这供品猪头肉真香啊,可惜夫君吃不到咯。

”我一边说,一边把一块肥得流油的猪头肉扔到了地上。嗖!

一只脏兮兮的手从桌布底下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那块肉,缩了回去。呵,

抓住你了。我猛地站起身,抄起旁边准备好的一盆黑狗血其实是红墨水兑的,

对着供桌底下就泼了过去!“大胆妖孽!竟敢在本天师面前显形!”“啊——!”一声惨叫,

一个浑身湿漉漉、满脸红墨水的男人从桌子底下滚了出来。正是我那“死去”的夫君,

贾仁义。他此时狼狈不堪,头发上挂着蜘蛛网,嘴里还叼着那块猪头肉,看着我瑟瑟发抖。

“娘……娘子,是我……我没死……”贾仁义刚想爬起来。我二话不说,

举起手里的“哭丧棒”,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棒子!“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我夫君!

我夫君早就死透了!你定是那水鬼上岸,想要害我!

”“我……我真是仁义啊……”“还敢狡辩!”我又是一棒子敲下去,“我夫君英俊潇洒,

哪像你这般猥琐!看打!”砰!砰!砰!我把这些年受的气,全都灌注在这根棒子上。

打得贾仁义抱头鼠窜,鬼哭狼嚎。“救命啊!谋杀亲夫啦!”“闭嘴!

”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敢叫唤,我就让人把你钉进棺材里,

直接埋了!”贾仁义看着我凶神恶煞的样子,终于意识到,这个家,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

他两眼一翻,这回是真的吓晕了过去。我收起棒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对着空气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夫君,欢迎回家。咱们的账,慢慢算。

”灵堂里的烛火跳了一下,映得我脸上的笑容有些瘆人。贾仁义这个蠢货,

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皮子底下还在抖,装晕都装得不甚利索。我踢了踢他的腿,

他跟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春桃。”我朝门外喊了一声。春桃像只机灵的猫儿,

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姑爷”,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小姐,

这……这不是姑爷的鬼魂吧?”“鬼魂有影子吗?”我指了指地上被烛火拉得老长的人影,

“去,叫两个膀大腰圆、脑子又不大灵光的家丁过来。”春桃虽然满心疑惑,

但还是领命去了。不一会儿,两个壮得跟牛犊子似的家丁被带了进来。我指着地上的贾仁义,

一脸严肃地说:“方才我在此守灵,不料从河里钻出一只水鬼,化作姑爷的模样,

想要吸我阳气!幸得我手持哭丧棒,此乃至阳之物,一棒子就将它打得现了原形!

”两个家丁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地上满脸“血”的贾仁义,顿时信了七八分。

“少奶奶神威!”“少奶奶真乃女中豪杰!”“少废话。”我摆了摆手,

“这妖孽虽然被我打晕,但妖法高深,恐怕一会儿就要苏醒。你们俩,去找最粗的麻绳,

把它给我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嘴也堵上,省得它念咒!”两个家丁一听,顿时来了劲,

这可是降妖除魔的大功德!他们找来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贾仁义捆了个结结实实。

贾仁义中途似乎想醒,刚睁开眼,就看到两张放大的、兴奋的脸,

还有一团臭烘烘的破布朝他嘴里塞来,吓得他又把眼睛闭上了。“捆好了,少奶奶!”“嗯。

”我满意地点点头,“拖到后院的柴房去,用铁链子锁起来。记住,没有我的命令,

谁也不准靠近!每天只准给它一碗馊水,饿它几天,磨一磨它的妖气!”“得令!

”两个家丁一人拖着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贾仁义拖了出去。看着地上那道长长的拖痕,

我心里冷笑。贾仁义,你这一招“瞒天过海”,玩得实在是太低劣了。

你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将军,其实在我眼里,你就是那戏台上插着靠旗、跑龙套的小兵,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想要的是自由和远方?不,你想要的是我的钱,

还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可惜啊,从你踏入我钱家大门的那一刻起,

你的“军事行动”就已经在我的全盘监控之下了。这一次,

我不仅要让你的“金蝉脱壳”之计彻底破产,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后路”,

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烧成灰烬的。5第二天一早,被我气晕过去的刁氏终于悠悠转醒。

据丫鬟说,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我儿啊”,也不是“我在哪”,而是——“库房钥匙呢?

”这老太婆对财产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堪比那守着宝藏的恶龙。当她听说昨晚府里闹鬼,

姑爷的“鬼魂”被我亲手制服之后,她那双三角眼里迸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她连鞋都没穿利索,就带着几个心腹婆子,气势汹汹地冲到了灵堂。此时,

我正在指挥下人往火盆里添元宝。那些元宝都是用纯金的金箔纸叠的,烧起来噼里啪啦,

满屋子都是一股钱的味道。“钱金金!”刁氏一声尖叫,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鸡。

“你把我儿子藏到哪里去了?!”我慢悠悠地转过身,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奇道:“娘,

您说什么胡话呢?您儿子不是躺在棺材里吗?”“放屁!”刁氏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肯定是把我儿子给藏起来了,然后假借他死了,

好独吞家产!你这个毒妇!”我心里乐了。这老太婆虽然蠢,但在阴谋诡计这方面,

想象力倒是挺丰富。“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昨晚那水鬼闹事,全府上下都看见了。您现在这么说,是在质疑我降妖除魔的功绩吗?

还是说……您跟那妖孽是一伙的?”“你……你少血口喷人!”刁氏气得脸色发紫,

“什么水鬼!那就是我儿子!他没死!你快把他交出来!”“哦?”我故意拉长了声调,

“娘的意思是,昨晚那个偷吃供品、形如乞丐的东西,是您儿子?”“没错!

”刁氏理直气壮。“那就奇怪了。”我摊了摊手,“您儿子既然没死,为何要装死?

为何要深更半夜偷东西吃?难道……他在外面犯了什么王法,不敢见人?”我这话一出,

刁氏顿时噎住了。她当然知道贾仁义欠了一屁股赌债。看着她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

我继续往上浇油:“娘,您可得想清楚了。您要是坚持说那是您儿子,

那我现在就得开门报官,告他一个欺诈之罪!到时候衙门的人来了,

把他抓去打板子、坐大牢,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再说了,”我凑到她耳边,

压低声音,“‘天地赌坊’的王麻子可还在河边捞人呢。您说,要是让他知道您儿子没死,

他会不会带着人冲进来,把您儿子的腿给打断?”刁氏听完,浑身一哆嗦,冷汗都下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儿媳妇,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这是一朵带刺的霸王花!

“那……那到底是人是鬼?”刁氏的气焰消了下去,声音都在发颤。“当然是鬼。

”我斩钉截铁地说,“一个想要败坏我们贾家……哦不,钱家门风的恶鬼!不过娘您放心,

我已经请了得道高人,今晚就要开坛作法,把它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6就在我和刁氏进行这场关于“人鬼之辩”的高层会晤时,门外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少奶奶!老夫人!不好了!

门外……门外来了个大肚子的女人,说……说要找姑爷!”我和刁氏对视一眼。

我心里想的是:好戏又开场了。刁氏心里想的是:又来个分家产的?“让她进来。

”我淡定地说。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窈窕、面容清秀的女子被带了进来。她虽然穿着素净,

但那隆起的小腹,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瞎子。那女子一进灵堂,看到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仁义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啊!”这一嗓子,信息量极大。

刁氏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纷呈,她一个箭步冲上去,

指着那女子的鼻子就骂:“你是哪里来的野鸡!竟敢怀着野种来我们贾家撒野!

”“我不是……”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我叫柳莺莺,是……是仁义哥在外面的相好。

他说了,等孩子生下来,就会接我们母子回家的……”“呸!

我儿子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刁氏上手就要去撕扯柳莺莺的头发。“住手!

”我大喝一声,走上前去,一把将刁氏推开。然后,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

亲手将柳莺莺扶了起来。我拿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

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妹妹,别怕。既然你怀的是夫君的骨肉,那就是我们贾家的香火。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这个家,就是你的家。”柳莺莺愣住了。刁氏也愣住了。

周围的下人和宾客全都愣住了。“钱金金!你疯了?!”刁氏尖叫道,“你引狼入室!

她是来抢家产的!”“娘,您错了。”我扶着柳莺莺,转身看着刁氏,

一脸“贤良淑德”的表情,“夫君去了,能留下一点血脉,是我们贾家天大的福气!

我身为正室,理应开枝散叶,为夫君守好这份家业,抚养他的子嗣。这才是大妇的气度!

”我这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感天动地。周围的宾客们纷纷点头称赞。

“少奶奶真是深明大义啊!”“有此贤妻,贾公子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刁氏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凌迟我和柳莺莺。我拉着柳莺莺的手,

心里却在盘算。贾仁义,你看看,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现在都成了我手里的王牌。

你不是想假死吗?好啊,现在你连儿子都有了,你这个“死人”的身份,是越来越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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