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我,二十四岁,儿孙满堂(萧德兴刘大强)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我,二十四岁,儿孙满堂萧德兴刘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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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易辉”的优质好文,《我,二十四岁,儿孙满堂》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德兴刘大强,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刘大强,萧德兴是著名作者易辉成名小说作品《我,二十四岁,儿孙满堂》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刘大强,萧德兴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二十四岁,儿孙满堂”
主角:萧德兴,刘大强 更新:2026-02-06 05: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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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氛比火葬场还要凝重。一个满脸横肉、胡茬比钢丝球还硬的中年男人,
正抱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哭得像是刚刚得知大清亡了。
他指着对面那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手里还捏着半根火腿肠的年轻女孩,
声嘶力竭地吼道:“妈!你不能有了钱就不认我们啊!这可是你的亲孙子!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心怎么这么狠!”周围的吃瓜群众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像X射线一样扫射过来。“作孽啊,
这么年轻就抛夫弃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陈世美。
”那个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鉴定报告,拍在桌子上,震得保温杯都跳了一跳。
“证据都在这儿!DNA比对99.99%!警察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所有人都等着那个女孩崩溃、尖叫、或者跪地求饶。但她没有。
她只是慢吞吞地咬了一口火腿肠,歪着头,眼神里透出一种看着小白鼠跑迷宫的兴奋。
“乖儿子,”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既然你这么孝顺,那妈妈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你可得接好了。”###1我叫沈静。人如其名,我是个很安静的人。
作为一名拥有执照的心理咨询师,
我的日常工作就是坐在我那个租来的、隔音效果约等于没有的咨询室里,
听各种各样的人吐槽他们那比裹脚布还长的人生。但今天,我觉得我需要给自己挂个号。
事情发生在下午三点。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是社畜的下午茶时间,
是灵魂短暂脱离肉体去摸鱼的黄金时段。我正端着一碗刚泡好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准备进行一场碳水化合物的神圣仪式。门被撞开了。不是推开,是撞开。那动静,
像是一头发情的野猪迷路冲进了瓷器店。紧接着,
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二的生物像炮弹一样射了过来,精准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奶奶——!
”这一声凄厉的呼唤,分贝之高,穿透力之强,直接把我刚送到嘴边的面条吓得掉回了汤里,
溅起的油点子在我白色的恤上绘制出了一幅抽象派地图。我低头。
一个挂着两行鼻涕、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小男孩,正死死箍着我的腿,仰着头,
用一种看见再生父母……不,再生祖宗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大脑CPU开始高速运转,
风扇呼呼作响。我,沈静,女,二十四岁。未婚,单身,连男朋友的手都没摸过,
上一次和异性的亲密接触是在早高峰的地铁上被大爷踩了一脚。这个孩子看起来至少五岁。
如果他是我孙子,那么倒推一下。假设我的子女十八岁生他,
那我得在六岁的时候生下我的子女。六岁。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了,这是生物学的崩塌,
是达尔文棺材板压不住的灵异事件。“小朋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人类,而不是一个即将暴走的哥斯拉,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姐姐今年才二十四,生不出你爸那么大的儿子。”话音刚落,
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人。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至少四十岁、发际线已经退守到后脑勺、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那光芒,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一坨……新鲜的肉。“妈!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地板的声音听得我都替他疼。
我手里的叉子,“啪”地一声,断了。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剧本不对啊。
别人碰瓷都是装病装伤,这俩是直接进行辈分降维打击啊。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大叔,
又看看抱着我腿的小屁孩。一股荒谬的喜感从丹田直冲天灵盖。“大叔,
”我指了指自己那张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你管我叫妈?你是对我的年龄有什么误解,
还是对‘妈’这个词的定义有什么创新性的见解?”中年男人抹了一把眼泪,
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妈,我知道你保养得好,做了整容,改了名字,
想跟过去一刀两断。但血浓于水啊!你不能不认大强啊!”大强。听听这名字。
多么朴实无华且枯燥。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残存的叉子柄。“所以,
”我指了指门口那个正举着手机拍视频的“路人甲”显然是同伙,
“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涉及跨年龄段的伦理大戏?”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新闻联播式的语气说话。但他很快调整了状态,哭声更大了:“妈!
你别装傻了!爸临死前都在喊你的名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周围的商户、路过的大妈、送外卖的小哥,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道德的唾沫星子快要把我淹没了。我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我体内那个沉睡已久的、喜欢解剖人性的“医生”,轻轻地睁开了眼睛。
“行吧,”我拍了拍腿上那个熊孩子的脑袋,手感油腻腻的,
“既然你们非要给我当儿子孙子,那咱们就去个适合认亲的地方。”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110。“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人遗弃老人。对,我就是那个老人。嗯,
我今年二十四。”###2派出所的调解室,装修风格走的是“极简主义压抑风”白墙,
蓝线,铁椅子。坐在我对面的民警老张,此刻正用一种看“外星生物入侵地球”的眼神,
在我和那个叫“刘大强”的中年男人之间来回扫描。老张的发际线也很危险,
我估计他现在的脑细胞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自杀式袭击。“所以,”老张放下手里的笔,
揉了揉太阳穴,“这位……刘先生,你坚持认为,这位沈小姐,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生母亲?
”“是啊!警察同志!”刘大强再次发动了他那堪比孟姜女哭长城的嗓门,“虽然她整了容,
改了年龄,但那个眼神!那个气质!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母子连心啊!”我坐在铁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那个没吃完的火腿肠包装皮,正在研究上面的配料表。“刘先生,
”我慢悠悠地开口,“按照你的逻辑,我整容能把骨龄也整小二十岁?我是去了韩国,
不是去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你肯定是吃了什么进口药!”刘大强言之凿凿,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到!”好家伙。科技要是真这么发达,
秦始皇都能从兵马俑里爬出来做核酸了。老张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刘先生,讲证据。
户口本、身份证,拿出来。”刘大强早有准备。他像献宝一样,
从那个脏兮兮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堆文件。“这是我妈当年的照片!这是她留下的信!
还有这个……”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是我们做的亲子鉴定!
”一份A4纸打印的报告被拍在了桌子上。老张拿起来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沈静……刘大强……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老张念出了上面的结论,声音都在抖,
“这……这是哪家机构做的?”“就是市里最权威的第三医院!”刘大强挺直了腰杆,
“我前几天偷偷捡了她扔的头发去做的!绝对保真!”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嚯。
公章、签名、防伪标,一应俱全。做得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我确定自己的子宫还处于出厂设置状态,我差点就信了。这不是简单的碰瓷。
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针对性极强的“围猎”他们连亲子鉴定都敢造假,
或者说……他们真的搞定了鉴定机构?如果是后者,那这背后的水,可就深得能养鲸鱼了。
“沈小姐,”老张的语气变了,变得严肃起来,“这份报告……你怎么解释?
”我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这是一个标准的心理咨询防御姿态。
“警察叔叔,”我笑了,笑得很甜,很无害,“解释什么?解释人类生殖隔离被打破了?
还是解释我其实是个天山童姥,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严肃点!”老张拍了桌子,
“证据在这儿!如果你真的遗弃了孩子,这是犯罪!”“犯罪?”我咀嚼着这个词。突然,
我转头看向刘大强。他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小丫头片子,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他以为我会怕。他以为我会慌。
他以为我会为了名声、为了工作、为了避免麻烦而选择私了。可惜。他不知道他惹到了谁。
他惹到的不是沈静。是“医生”“行啊,”我耸耸肩,一脸轻松地靠回椅背上,
“既然证据确凿,那我认。”调解室里瞬间安静了。连空气都凝固了。老张张大了嘴巴,
下巴差点砸脚面上。刘大强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胜利来得这么容易,
剧本里的“撒泼打滚”环节被我直接跳过了。“你……你认了?”刘大强结结巴巴地问。
“认啊,为什么不认?”我摊开手,“白捡一个大儿子,还附赠一个孙子,买一送一,
这便宜不占王八蛋。走吧,乖儿子,跟妈回家。”我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欢迎来到地狱,我亲爱的……家人们。###3出了派出所,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条条发光的寄生虫,吸附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巨兽身上。
刘大强牵着那个叫“小宝”的孩子,跟在我身后,步伐里透着一股子“占领高地”的嚣张。
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他们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呵。天真得像是刚出厂的小白兔。“妈,
咱家住哪儿啊?”刘大强凑上来,一脸谄媚,“我听说你混得不错,是不是住别墅啊?
”“别墅?”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想什么呢。你妈我是个穷医生,
住的是老破小,吃的是路边摊。你要是嫌弃,现在可以滚。”刘大强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赖样:“没事没事,只要能跟妈在一起,住桥洞我都乐意。
”嘴上说着乐意,眼珠子却在乱转,估计是在盘算着怎么把我的财产榨干。
我带着他们来到了我的住处。这是一个位于老城区的高档小区,虽然外表看着低调,
但安保级别堪比监狱。我刷卡,进门。刘大强看着那挑高的大堂、水晶吊灯,
还有穿着制服敬礼的保安,眼睛都直了。“妈,你这还叫老破小?”他咽了口唾沫,
“这得好几万一平吧?”“租的。”我随口胡扯,“房东是个变态,
喜欢把房子租给心理医生,说是能辟邪。”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我看着电梯壁上的倒影。
刘大强正在给同伙发信息,手指飞快。小宝正在用脚踢电梯门,发出“哐哐”的噪音。
这一大一小,就像两个病毒,正在入侵我的免疫系统。但他们不知道,我这个系统,
自带杀毒软件。到了家。我打开门。屋里很干净,干净得有点变态。
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杯子的把手朝向同一个角度,书架上的书按照颜色深浅排列。
这是“医生”的杰作。她有强迫症。“哇!大电视!”小宝尖叫一声,鞋都没脱,
直接冲进去,跳上了我那个价值五万块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砰!”一个泥脚印,
印在了米白色的皮面上。我的太阳穴跳了一跳。很好。愤怒值+10。刘大强也不客气,
一屁股坐在另一边,把脚架在茶几上,点了一根烟。“妈,给弄点吃的呗,饿死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灰掉在了我的羊毛地毯上。愤怒值+20。我看着他们,
嘴角微微上扬。“行,你们等着。”我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矿泉水,
就只有一些瓶瓶罐罐。那不是调料。那是“医生”用来做实验的各种……化学试剂。当然,
也有正常的食物。我拿出两包速冻水饺。在烧水的时候,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我给那些重度失眠患者准备的“特效药”成分很安全,就是劲儿有点大。一颗能睡一天。
我倒了五颗,磨成粉,撒进了饺子汤里。“乖儿子,乖孙子,”我搅拌着汤勺,
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两具尸体,“妈给你们加点料,补补脑子。”###4饺子端上桌。
这两个饿死鬼投胎的货,连嚼都没嚼,直接吞。“好吃!妈做的饭就是香!
”刘大强一边吃一边拍马屁,嘴里喷出来的蒜味能把吸血鬼熏死。小宝更是直接上手抓,
弄得满桌子都是油。我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慢点吃,
没人跟你们抢。”“妈,你不吃啊?”刘大强问。“我不饿。”我说,“看着你们吃,
我就饱了。”是啊。气饱了。吃完饭,药效开始发作了。刘大强打了个哈欠,
眼皮开始打架:“妈……我怎么这么困啊……”“可能是累了吧。”我走过去,扶住他,
“走,妈带你去睡觉。”我把他们拖进了客房。扔在床上。两人像死猪一样,瞬间鼾声如雷。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是“医生”的时间了。我戴上橡胶手套。
从抽屉里拿出剪刀、镊子、还有采样袋。我先剪了刘大强的一撮头发。又剪了小宝的指甲。
然后,我拿起刘大强的手机。指纹解锁?呵。我抓起他的手指,按了上去。解锁成功。
我打开微信。置顶的聊天记录,备注是“老板”大强:已经进屋了。这娘们儿挺好骗的,
被警察一吓唬就怂了。老板:别掉以轻心。她可是萧家的人,虽然改了姓,
但骨子里流着疯子的血。大强:放心吧,一个小丫头片子,我拿捏得死死的。
等把房产证骗到手,我就撤。萧家?我眯起眼睛。原来如此。他们不是冲着沈静来的。
是冲着我那个已经死了十年的、曾经是本市首富的外公——萧震天来的。我确实改了名。
我本名萧念彩。沈静,是我给自己起的艺名,也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们玩玩。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聊天记录。然后,
我做了一件很损的事。我把刘大强手机里的闹钟,全部关掉了。然后,
把时间调快了三个小时。做完这一切,我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晚安,我的猎物们。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卧槽!迟到了!迟到了!
”刘大强从客房冲出来,裤子都没提好,一脸惊恐。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
“完了完了!老板要骂死我了!”他手忙脚乱地穿鞋。我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喝着咖啡,
看着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急什么?”我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你不是来认亲的吗?
怎么,还有兼职要打?”刘大强动作一僵。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啊……那个……我是说,我习惯早起锻炼,这一觉睡过头了,心里慌。”他尴尬地笑了笑,
把脚从鞋里拔出来。“哦,锻炼啊。”我点点头,“挺好。生命在于运动,诈骗在于行动。
”“啥?”刘大强没听清。“没什么。”我放下杯子,“我说,既然你是我儿子,
那咱们就得立点规矩。”“规矩?”刘大强皱眉,“什么规矩?妈,你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怎么会。”我笑了,“我是想让你尽尽孝。”我从身后拿出一张纸。
《家庭成员行为规范及考核标准》。这是我昨晚连夜赶制的。“第一条,”我念道,
“儿子必须承担家务。包括但不限于:擦地、洗碗、刷马桶、给猫铲屎虽然我没猫,
但你可以去楼下喂流浪猫。”“第二条,孙子必须接受素质教育。
每天背诵《弟子规》一遍,背不下来不许吃饭。”“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看着刘大强,眼神犀利。“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如果你敢对我大吼大叫,
或者试图动手……”我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我就免费给你做个绝育手术。反正你都有孙子了,那玩意儿留着也没用,是吧?
”刘大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看着我手里的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
这个“妈”,好像不太好惹。“妈……你……你真会开玩笑。”他干笑两声。“是吗?
”我把刀插进了桌上的苹果里。噗嗤。汁水四溅。“我从不开玩笑。”5夜深了。
整个城市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像是巨兽睡梦中的呓语。我站在客房门口,没有开灯。
里面传来刘大强和小宝此起彼伏的鼾声,一个像破风箱,一个像小奶猫,
合奏出一曲令人血压飙升的交响乐。我慢慢地转动门把手。“咔哒。”声音很轻,
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却像是一声惊雷。床上的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我走了进去,
身上穿着一件刚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白大褂。这是我的一种仪式。穿上它,
我就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沈静了。我是“医生”我站在床边,
像是一个研究员在观察玻璃皿里的草履虫。刘大强睡得很沉,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地图。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轻轻地在床头柜上弹了一下。“叮。”清脆的声响中,
刘大强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有趣。
对金钱的声音有潜意识反应。说明贪婪已经刻进了他的基因里。
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指甲缝里有黑泥,手指关节粗大,
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这不是一双坐办公室的手。更像是在工地上搬过砖,
或者在赌桌上搓过无数次麻将的手。冲动,易怒,智商不高,没有耐心。典型的炮灰角色。
我的目光转向他随手扔在床头的外套。我走过去,轻轻地拿了起来。从口袋里,
我摸出了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还有一包皱巴巴的烟。我没有去翻手机。那太低级了。
我只是拿出自己的备用手机,打开了一个软件。一个微型的信号拦截器,
被我不动声色地贴在了他外套的内衬上。这玩意儿不犯法,它只是个“信号放大器”,
至于放大后的信号被谁接收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做完这一切,我看向窗外。
月光像是一层冰冷的手术灯,照在我的脸上。我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自己。表情平静,
眼神冷漠。像是一个手术前的外科医生。而这整个城市,都是我的手术台。第二天,
刘大强换了一个战术。他不跟我硬碰硬了,开始走“群众路线”一大早,
他就带着小宝坐在小区楼下的花坛边上,见人就诉苦。“哎哟,王大妈,您买菜去啊?
我跟您说,我这个当儿子的命苦啊……”“李大爷,遛弯呢?我妈她……她嫌我们穷,
不让我们上桌吃饭……”他声情并茂,眼泪说来就来,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无情富婆母亲抛弃的可怜人。效果是显著的。上午九点,
我家的门铃被按响了。门口站着三个大妈,
为首的是住在我对门、小区广场舞的领队——赵阿姨。她们组成了一个“正义联盟”,
气势汹汹,像是来捉奸的。“小沈啊,”赵阿姨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居高临下的说教味儿,
“我们都听说了。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你亲儿子啊!人不能忘本!”“就是啊,
”另一个张大妈接茬,“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心怎么这么狠?钱有什么用?
亲情才是最重要的!”我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几位阿姨,早饭吃了吗?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慢慢批斗?”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显然激怒了她们。
赵阿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这孩子!什么态度!我们是为你好!”“为我好?
”我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眼眶一红。下一秒,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
“阿姨……你们……你们不懂啊!”我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闻者伤心。
三个大妈直接被我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给整懵了。“我……我也想认他啊!”我哽咽着,
声音颤抖,“可是我不敢啊!”“为什么不敢?”赵阿姨的语气软了下来。
“因为……因为我根本不是地球人啊!”我一把抓住赵阿姨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我小时候被外星人绑架过!他们在我脑子里植入了芯片!我的记忆都是假的!
这个人……他肯定是政府派来监视我的特工!”“……”空气凝固了。三个大妈的表情,
从愤怒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茫然,最后变成了一种“看傻子”的同情。“赵阿姨,
”我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我看您印堂发黑,头顶有妖气!
您儿子是不是也很久没回家了?他肯定也被外星人抓走了!我们是同病相怜啊!
”赵阿姨的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来一次,这是她的心病。被我这么一说,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我又看向张大妈,“张阿姨!
您家的泰迪狗昨天是不是对着天花板叫了半天?那是它看到了隐形的UFO啊!
”张大妈吓得后退了一步。我的逻辑混乱,但我的情绪饱满。我用一种疯子的姿态,
把她们拉进了我的世界观。十分钟后。
神秘学与家庭伦理研讨会”赵阿姨和张大妈为了“外星人是不是喜欢绑架不孝子”这个课题,
吵得不可开交。我慢慢地退回屋里。“砰”地一声关上门。擦掉脸上的假眼泪,
对着门上的猫眼,比了个胜利的V字。想跟我玩道德绑架?我直接把你们的炸上天。
6搞定了外部舆论,接下来就是内部整顿。我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叫小宝的熊孩子。这几天,
他在我家进行了一场名为“破坏”的行为艺术。在我的沙发上画画,在我的地毯上撒可乐,
还试图把我的口红当蜡笔用。我都忍了。因为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教育机会。机会在下午来了。
我正在书房整理我的收藏——一些十九世纪的医学手稿和人体解剖图。
这些东西是我外公留下来的,价值连城。小宝像个小特务一样溜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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