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消失的五百块与不存在的邻居王大发顾严在线免费小说_最新推荐小说消失的五百块与不存在的邻居(王大发顾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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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五百块与不存在的邻居》男女主角王大发顾严,是小说写手他知我心所写。精彩内容:《消失的五百块与不存在的邻居》的男女主角是顾严,王大发,这是一本脑洞,民间奇闻小说,由新锐作家“他知我心”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8: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消失的五百块与不存在的邻居
主角:王大发,顾严 更新:2026-02-06 05: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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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花园小区的李大爷最近很奇怪。他总是坐在单元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
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404的窗户。只要有人问起,
他就会用那种漏风的嗓音,神秘兮兮地说:“那屋子啊,干净得很,三年没进过活人气儿了。
”可我明明昨天晚上还听见404的那个死胖子在唱《死了都要爱》,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震得我床头的水杯都在跳探戈。更离谱的是楼下小卖部的张婶。
我拿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怼到她脸上,
问她见没见过给我转账的这个“王大发”张婶一边嗑瓜子,
一边把瓜子皮吐得像机关枪扫射:“哎哟小萧啊,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咱这栋楼,
哪来的姓王的?你怕不是撞了什么脏东西咯。”她笑得脸上的粉都在掉,像一块受潮的墙皮。
所有人都在撒谎。他们演得天衣无缝,连奥斯卡评委来了都得给他们磕一个。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王大发还欠我五百二十块八毛钱。
作为一个连超市塑料袋都要重复利用三次的资深会计,这笔账,就算追到阎王殿,
我也得让他吐出来。直到那个背着黑色长包、眼神像刀子一样的男人,
拿着钥匙打开了404的门。1我和隔壁404的战争,在一个周二的晚上,突然宣告停火。
没有签署条约,没有割地赔款,甚至连个白旗都没挂。就是突然间,死一样的安静。要知道,
过去的三个月里,我们两家的关系,堪比冷战时期的美苏争霸。
他用二手音响在凌晨两点播放重金属摇滚,试图震碎我的耳膜和神经。
我则用网上买的“震楼神器”,在早上六点准时模拟装修电钻的声音,
帮他进行物理叫醒服务。
这是一场关乎尊严、领土公共走廊堆放权和生物钟的史诗级战役。但今天,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他被外星人抓走做了切片研究。我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一点半。按照惯例,
这个点儿,王大发应该正在进行他的“夜间嚎叫仪式”,
一边打游戏一边用各种含妈量极高的词汇问候队友的祖宗十八代。可现在,
隔壁连个屁声都没有。我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欠款催收通知单》,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是担心他出事,是担心他跑路。这孙子上周蹭了我三顿外卖,
借了我两百块充话费,加上之前打赌输给我的钱,连本带利一共五百二十块八毛。
对于一个月薪四千、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瓣花的会计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足够我在公司楼下那家死贵的咖啡店,装模作样地喝上一个月的美式。“王大发!开门!
”我穿着那双印着“富婆”两个字的棉拖鞋,站在404门口,气沉丹田,
发出了债主的怒吼。没人应。走廊里的声控灯闪了两下,灭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带着一股陈年老楼特有的霉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我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像极了我每次来大姨妈时,厕所垃圾桶里的那股气息。“别装死!我知道你在家!
你家wifi信号还是满格的!”我举起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了404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门没锁。我只是轻轻拍了一下,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那声音,
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在叹气。我愣了一下。王大发这人虽然邋遢,但惜命得很,
平时在家都要挂三道锁,生怕有人进去偷他那堆不值钱的手办。我推开门。
借着走廊微弱的光,我看清了屋里的景象。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段迪斯科。空的。
真他妈是空的。没有堆积如山的外卖盒,没有满墙的二次元海报,
没有那台日夜轰鸣的破电脑。房间里干净得像是刚交房的毛坯,
连地上的灰尘都分布得很均匀,看不出一点人类活动的轨迹。就好像,
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一个叫王大发的死胖子。我僵在门口,手里的《催收通知单》飘落在地。
这不是跑路。这是连人带家,被灭霸打了个响指,直接物理抹除了。2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能cos熊猫的黑眼圈,堵住了房东王大妈。王大妈正在楼下遛狗,
那只叫“旺财”的泰迪正对着一个轮胎疯狂输出,动作猥琐且专注。“王姨,
404的王大发呢?他是不是退租了?”我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讨债不成的怨气。
王大妈停下手里的广场舞扇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那表情,纯真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啥?王大发?谁啊?”我翻了个白眼:“别闹了王姨,就住我隔壁那个死胖子,
天天穿个海绵宝宝大裤衩晃悠的那个。他欠我五百块钱呢!”王大妈皱起眉头,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手上那股韭菜盒子味儿差点把我送走。“小萧啊,
你是不是最近做账做傻了?404那屋,都空了三年了!上一个租客是个搞传销的,
被抓走后就一直没租出去,嫌晦气。”我愣住了。
我看着王大妈那张写满了“关爱智障”的脸,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不可能!
上周二他还投诉我煮螺蛳粉太臭,上周五我还帮他收了个快递!就放在门口鞋柜上!
”王大妈叹了口气,牵起还在日轮胎的泰迪,语重心长地说:“小萧啊,年轻人压力大我懂。
回头姨给你介绍个老中医,扎两针就好了。404真没人,不信你去问问看大门的李大爷。
”我不信邪。我跑去问李大爷。李大爷正在听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单田芳的评书,
沙哑的声音讲着江湖恩怨。“李大爷,404那个胖子……”“没人。
”李大爷连眼皮都没抬,回答得斩钉截铁,“那屋风水不好,煞气重,鬼都不住。
”我又跑去问楼下小卖部的张婶。张婶正在算账,听我一问,头摇得像拨浪鼓:“没见过,
真没见过。咱这楼里要是有两百斤的胖子,我能不知道?那得吃我多少火腿肠啊。
”我站在小区花坛边,看着手里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里,
那个头像是个猥琐猫咪的“王大发”,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姐,
再宽限两天,等我这把装备卖了就还你。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我点开他的朋友圈。
一条横线,三天可见。我抬头看向四楼。好家伙。这是全员恶人啊。为了赖掉我这五百块钱,
这帮人居然联合起来演了一出《楚门的世界》?行。既然你们玩聊斋,
那就别怪我玩法治进行时了。我萧念彩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3当天晚上,
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王大发那张欠揍的脸,和那五百二十块八毛钱长着翅膀飞走的画面。
凌晨两点。走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沉,很稳。
不像是王大发那种拖着鞋底走路的死猪步伐,倒像是……穿着军靴在行军。然后,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金属摩擦的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比枪声还刺耳。
是404!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
抓起门后的马桶搋子——这是我目前拥有的最具威慑力的冷兵器。“王大发!
你个孙子终于回来了!”我猛地拉开门,马桶搋子高高举起,
摆出一个“自由女神举火炬”的造型。然后,我僵住了。站在404门口的,
不是那个两百斤的死胖子。是个男人。一个高得让我需要仰视、帅得让我想吹口哨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冷。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刮得人皮肤生疼。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工具箱,
看起来沉甸甸的。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部悬疑片的情节。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分尸工具?
狙击步枪?还是王大发的零件?男人转过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马桶搋子上,
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通下水道?”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长期抽烟特有的颗粒感,
听得我耳朵有点怀孕。我咽了口唾沫,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但开口就垮了:“呃……我……我在练习击剑。你……你是谁?王大发呢?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智障。“新租客。”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三个字,
然后转身,推门,进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哎!等等!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拦门。“那个……王大发欠我钱,他搬走前没留下什么话?
比如遗嘱或者存折密码之类的?”男人停下动作,隔着门缝看着我。他的眼睛很黑,
深不见底。“这屋子,空了三年。”他说完,手上一用力。砰!
门在我鼻子前一厘米处关上了。气流吹起了我额前的刘海,也吹凉了我那颗想要讨债的心。
我站在走廊里,举着马桶搋子,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傻瓜。空了三年?又来这套?
这男人绝对是王大发请来的救兵,或者……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家伙,该不会是把王大发做掉了,然后霸占了他的房子吧?
那我的五百块钱,岂不是成了遗产纠纷?4作为一名优秀的财务人员,
我深知一个道理:账本可以造假,但垃圾不会撒谎。一个人的消费习惯、生活轨迹,
甚至是不可告人的秘密,都藏在他丢弃的垃圾里。这叫“垃圾桶审计学”第二天一早,
我全副武装。戴着洗碗用的橡胶手套,脸上蒙着两层口罩,手里拿着一根不锈钢烧火棍。
我蹲在单元楼下的垃圾桶旁,开始了我的侦查工作。目标:找到王大发存在的证据。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我拨开一堆散发着诡异味道的外卖盒,
忍受着生化武器般的攻击。突然,一个粉色的物体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破碎的手办残肢。看形状,应该是某个魔法少女的大腿。我眼睛一亮。
王大发这个死宅男,最喜欢收集这种东西!我用烧火棍小心翼翼地把那截“大腿”挑出来,
像是考古学家发现了恐龙化石。紧接着,我又在旁边发现了一团揉皱的超市小票。展开一看。
幸福超市日期:2026年2月4日19:30品名:红烧牛肉面x5,
快乐水x2,双汇火腿肠x1时间是前天!也就是王大发消失的前一天!这个配置,
绝对是王大发的“末日求生套餐”!我激动得手都抖了。证据!这就是铁证!
王大发没有消失,他就在这栋楼里,或者刚离开不久!“你在找吃的?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我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魔法少女大腿”掉进了一滩不明液体里。抬头一看。是那个新租客。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阳光打在他脸上,
给他那张冷峻的脸镀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更像个斯文败类了。我赶紧站起来,把手背到身后,
试图维护一下自己身为都市白领的最后一丝尊严。“咳……我……我东西掉了。找东西呢。
”男人的目光扫过我满手的油污,又看了看垃圾桶里那截粉色的塑料大腿。“口味挺独特。
”他淡淡地评价道。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不是我的!这是……证物!”我急了,
举起那张超市小票,像是举着炸药包。“看见没?这是前天的小票!买的是方便面!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栋楼里有人在吃方便面!”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所以呢?吃方便面犯法?”“不犯法!但这说明王大发存在!他没消失!你们都在骗我!
”我越说越激动,往前逼近了一步。男人没有后退。他低下头,凑近我。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薄荷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很好闻,但也很危险。“也许,
”他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王大发,根本就不是人呢?
”我愣住了。不是人?那是啥?成精的五花肉?5为了搞清楚这个新租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决定主动出击。晚上七点。我提着两份麻辣烫,敲响了404的门。“谁?
”里面传来男人警惕的声音。“社区送温暖!新邻居入住,特地来慰问一下!”我对着猫眼,
挤出一个比空姐还标准的假笑。门开了。男人看了看我手里的外卖,又看了看我,
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态,
走了进去。屋里的变化让我咋舌。原本贴满动漫海报的墙壁被刷成了冷灰色,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隔音地毯。家具少得可怜,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和一个看起来硬得像石头的单人床。最诡异的是,墙角堆着几个大箱子,上面贴着封条,
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这哪里是家,简直就是个临时据点。“随便坐。
”男人指了指那把唯一的椅子,自己则靠在桌子边,双手抱胸。我把麻辣烫放在桌上,
打开盖子。红油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和屋里那股冷冰冰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大哥,贵姓啊?”我递给他一双筷子,试探着问。“顾严。”他接过筷子,
却没有吃,只是盯着碗里的鱼丸,像是在研究这玩意儿会不会爆炸。“顾大哥,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你这气质,不像是一般人啊。”我一边往嘴里塞宽粉,
一边用余光瞟向墙角的箱子。顾严抬起头,目光如炬。“水管工。”“咳……咳咳!
”我差点被宽粉噎死。水管工?你家水管工穿得跟特种兵似的?你家水管工手上全是老茧,
虎口处还有长期握枪……哦不,握扳手留下的痕迹?“呵呵,现在蓝领工人待遇是挺好的哈。
”我干笑两声,赶紧喝了口汤压惊。“你呢?”顾严突然反问,“除了翻垃圾,
还有什么爱好?”我放下筷子,正色道:“我是会计。专业找茬……哦不,专业审计。所以,
顾大哥,你最好别骗我。我这双眼睛,看过的假账比你吃过的盐都多。”顾严看着我,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三分讥讽,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是吗?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拉满。“那你看出来了吗?这碗麻辣烫里,
下了药。”我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6空气凝固了。
我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麻辣烫,觉得它不是食物,是一碗孟婆汤。“下……下药?
”我结巴了。脑子里瞬间闪过蒙汗药、鹤顶红、含笑半步癫等一系列违禁化学品。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这年头,器官可比人值钱。
顾严看着我那副随时准备报警的怂样,慢条斯理地夹起一颗鱼丸,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性感得有点犯规。“嗯。”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科技与狠活。这碗汤里的味精和添加剂含量,足够把一头大象腌入味。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啪叽一声掉回了肚子里。“大哥,人吓人是要赔精神损失费的。
”我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筷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撒尿牛丸。汁水四溅。
“我还以为你要谋财害命。虽然我没财,但命还是挺值钱的,毕竟公司给我买了意外险,
受益人写的是我妈。”顾严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占据了狭窄空间的大半壁江山。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新物种。“你不怕我?”“怕啊。”我诚实地点头,
顺手把宽粉吸溜进嘴里。“但是这碗麻辣烫二十五块钱。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浪费钱是犯罪的。就算是断头饭,我也得做个饱死鬼。”顾严沉默了。
他似乎第一次遇到我这种把“穷”字刻在DNA里的生物。“王大发欠你多少?
”“五百二十块八毛。”我脱口而出,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顾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皮夹,抽出六张红色的毛爷爷,拍在桌上。“六百。不用找了。
以后别来烦我。”我盯着那六百块钱。崭新的。连号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
我的手指动了动,这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生理冲动。但下一秒,我把钱推了回去。“不行。
”顾严挑眉:“嫌少?”“这是原则问题。”我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摆出一副华尔街精英谈判的架势。“第一,冤有头债有主,父债都不能子偿,
更何况你只是个接盘……哦不,新租客。收你的钱,我账平不上。”“第二,
”我指了指墙角那些贴着封条的箱子,“你这些东西,不是搬家公司搬来的吧?
箱子上的灰尘分布不均匀,说明是刚从某个仓库里挖出来的。一个水管工,
带着这么多精密仪器……”我压低声音,凑近他。“大哥,
你该不会是在这里搞什么地下军火研发基地吧?如果是,封口费六百可不够。”顾严看着我。
突然,他笑了。不是那种冷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邪气的、让人腿软的笑。他猛地起身,
双手撑在桌沿,把我圈在了椅子和他之间。距离拉近。危险指数爆表。“小会计,
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活不过第二集。”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划过耳膜,却带着电流。
“不过,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不是修水管的。”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我的工作牌。“我是专门修理……那些不听话的东西的。
”7从404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不是吓的。绝对不是。
纯粹是因为吃太饱了,血液都供给胃部了,导致大脑缺氧和肢体不协调。回到家,
我立刻反锁房门,并把椅子顶在了门把手上。这个顾严,绝对有问题。
正常人谁会在家里堆满贴着封条的箱子?
正常人谁会有那种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自己犯了罪的眼神?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白色小人说:“萧念彩,别管闲事,保命要紧。
五百块钱就当喂狗了。”黑色小人说:“放屁!那是五百块!能买两百包辣条!而且,
万一王大发是被这家伙绑架了呢?举报间谍最高奖励五十万啊!”五十万。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我贫瘠的灵魂。凌晨三点。隔壁传来了开门声。很轻。
如果不是我把耳朵贴在墙上,根本听不见。我一个翻身下床,光着脚,
像只壁虎一样贴到了门口。透过猫眼,我看见顾严出来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连帽衫,
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背着那个巨大的工具包。整个人像是融入了夜色里。他没有坐电梯,
而是转身走向了安全通道。这是要去抛尸?还是去接头?我咬了咬牙,抓起手机,
顺手抄起玄关上的防狼喷雾其实是一瓶过期的花露水,悄悄地跟了上去。楼道里很黑。
声控灯像是患了白内障,昏昏暗暗的。我保持着两层楼的距离,听着上面传来的脚步声。
他没有下楼。他在往上走。这栋楼一共十八层,我们住四楼。他一口气爬到了顶楼天台。
天台的铁门平时是锁着的,但顾严只是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在锁孔里捅了两下。咔哒。
开了。这手法,熟练得让人心疼。我躲在楼梯拐角,探出半个脑袋。天台上风很大,
吹得顾严的衣服猎猎作响。他走到天台边缘,放下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枪。也不是斧头。是一个看起来很像卫星接收器的东西,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代码,
映得他的脸绿油油的,像个高科技鬼魂。“滴——”一声轻响。他戴上耳机,
对着麦克风低声说了一句:“信号源锁定。目标还在这个小区。”我捂住嘴,心脏狂跳。
目标?谁是目标?王大发?还是……我?就在这时,一只野猫突然从我脚边窜过。“喵!
”我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踢翻了角落里的一个空易拉罐。哐当!在寂静的夜里,
这声音响得像是一颗手雷爆炸。顾严猛地回头。那一瞬间,
我看见他手里多了一把银色的东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8我跑了。
拿出了当年大学体测八百米冲刺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家。锁门、顶椅子、钻被窝。
一气呵成。直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我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活着。没被灭口。
感谢社会主义法治社会。我决定改变策略。硬刚是不行了,
对方是个带着高科技装备的特工/杀手/黑客,我只是个会算账的战五渣。我需要盟友。
我把目光投向了小区里最强大的情报组织——广场舞大妈天团。中午十二点,
太阳最毒的时候。我提着两斤打折的香蕉,来到了小区凉亭。
王大妈、张婶、还有几个面熟的奶奶,正围坐在一起,一边择菜一边交换情报。“哎哟,
小萧来啦!”王大妈热情地招呼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香蕉。“王姨,歇着呢?
”我把香蕉放在石桌上,顺势坐下,摆出一副“我也是来八卦”的姿态。“跟您打听个事儿。
咱这楼里,最近是不是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人?”我故意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指了指楼上。“昨晚我听见楼顶有动静,像是在发电报。
”我本以为这个话题能引起大妈们的恐慌和讨论。谁知,现场突然安静了。
几个大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在对暗号。“嗨,小萧啊,
你肯定是听岔了。”张婶把一把豆角扔进盆里,语气轻松得有点刻意,
“楼顶那门锁都锈死了,谁上得去啊?估计是野猫闹春呢。”“就是就是。”王大妈附和道,
“年轻人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对了,你见过404那个新来的小伙子没?
”话题转换得如此生硬,连我这个情商盆地都听出来了。“见过啊,凶神恶煞的。
”我撇撇嘴。“哎哟,哪有!”王大妈一拍大腿,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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