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那个欠我五十块的校花人间蒸发了王美美秦彻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那个欠我五十块的校花人间蒸发了(王美美秦彻)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那个欠我五十块的校花人间蒸发了》“雨滴嗒1”的作品之一,王美美秦彻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那个欠我五十块的校花人间蒸发了》是一本悬疑惊悚,霸总,沙雕搞笑小说,主角分别是秦彻,王美美,由网络作家“雨滴嗒1”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7: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欠我五十块的校花人间蒸发了
主角:王美美,秦彻 更新:2026-02-06 05: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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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这个男人,长了一张适合挂在卢浮宫里收门票的脸,却干着阎王爷才干的人事管理工作。
他手里那根教鞭不是用来指黑板的,是用来敲打人心骨头缝的。
全校女生都想爬上他的办公桌,只有我知道,那张桌子下面可能藏着上一个失踪者的高跟鞋。
“郝同学,你的室友一直都只有两个。”他把身体压过来,
古龙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椅子上。他的手指冰凉,
顺着我的脖子慢慢往下滑,像是在寻找大动脉的位置,又像是在调情。“脑子不清楚的话,
老师可以帮你治治。”我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这孙子真有钱。
等我把他送进去了,这表能不能抵那五十块钱的债?1我叫郝运,人如其名,
运气好得像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反面。如果说生活是一场强奸,
那我这二十年基本上属于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起火,还顺便烤了个串。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站在404宿舍的中央,对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陷入了一场关于人生哲学的沉思。
床板光秃秃的,连个床单褶子都没留下,干净得像是刚被舔过的酸奶盖。王美美不见了。
就在三个小时前,这货还穿着蕾丝吊带,翘着二郎腿,一边敷着前男友送的面膜,
一边跟我吹嘘她新钓到的“榜一大哥”承诺给她刷个嘉年华。现在,人没了。
连带着她那堆能把宿舍堆成化工原料仓库的化妆品,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科学。
”我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室友。李招娣正缩在被子里,
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患者,嘴里念念有词,听着像是大悲咒的加速版。赵盼儿则坐在镜子前,
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那动作机械得像是发条没上满的玩偶,梳子刮过头皮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像是在锯木头。“哎,你俩看见王美美了吗?”我问。
李招娣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脸色惨白,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什么王美美?
我们宿舍……一直都只有三个人啊!”我愣了一下。“哈?”我指着那张空床:“那这是啥?
装饰品?行为艺术?还是学校给鬼留的VIP专座?”“郝运,
你别吓我……”李招娣带着哭腔,“那张床是放行李的,你忘了吗?你是不是最近兼职太累,
脑子瓦特了?”我看向赵盼儿。赵盼儿停下了梳头的动作,透过镜子看着我,
嘴角扯出一个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微笑:“郝运,快睡吧,明天还有早八呢。
哪来的王美美,你记错了。”一股凉气顺着我的脚后跟直冲天灵盖。这情节我熟。
恐怖片标准开头。接下来我应该尖叫,然后发疯,最后被当成精神病关进去,
成为这个学校怪谈的一部分。但是。我的大脑迅速运转了一下,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王美美昨天晚上吃麻辣烫,借了我五十块钱。支付宝转账,有记录为证。她说今天还我。
现在人没了,室友还说她不存在。这是什么?这是恶意逃债!这是金融诈骗!
这是对我这个贫困生尊严的践踏!“放屁!”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李招娣的暖水壶晃了三晃,“她欠我五十块钱没还!想装死?门儿都没有!
就算她变成鬼,这钱也得给我烧过来!”恐怖的氛围瞬间碎了一地。李招娣张大了嘴,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赵盼儿嘴角那个诡异的微笑僵住了,眼角抽搐了两下,
似乎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我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点开王美美的头像。黑了。
注销了。“好家伙。”我气极反笑,“为了赖掉五十块钱,连号都销了。王美美,
你是个狼人。”我转身就往外走。“你……你去哪?”李招娣颤巍巍地问。“找辅导员。
”我咬牙切齿,“我要报案。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经济纠纷。
”2辅导员办公室在行政楼的最顶层。据说新来的辅导员姓秦,背景很硬,
硬到校长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像个见了太君的汉奸。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报告!
”虽然我很生气,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毕竟万一这个秦老师能帮我把钱要回来呢。
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得屋里跟停尸房似的。
一个男人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对着窗外的夜色装深沉。
听到动静,他慢慢转过身来。我呼吸一滞。这男人长得……真他娘的带劲。金丝眼镜,
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那张脸白得像是常年不见光的吸血鬼,
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手术刀雕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毛。“郝运同学。”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听得人耳朵怀孕。但我没怀孕,我只是警惕地捂住了口袋。
这种级别的帅哥,通常都是骗子,专骗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的生活费。“秦老师。
”我走过去,把手机往他桌子上一拍,“我要举报。我室友王美美失踪了,
还卷走了我的巨额财产。”秦彻挑了挑眉,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
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王美美?”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玩味,
像是在品尝一块过期的巧克力。“对,王美美。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四十八公斤,整过鼻子,
垫过下巴,左屁股上有个胎记。”我语速飞快,“她欠我五十,加上利息和精神损失费,
一共一百。老师你能联系上她家长吗?”秦彻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很高,压迫感极强。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郝同学。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着一点点烟草气。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他微微俯身,镜片后的眼睛死死锁住我,“404宿舍,一直都只有三个人。
从来没有什么王美美。”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催眠。“你的记忆,欺骗了你。
”我愣住了。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吸人灵魂的眼睛,我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难道……真是我记错了?难道那五十块钱,是我做梦借出去的?秦彻看着我呆滞的样子,
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想要拍拍我的头。“啪!”我猛地打掉他的手。“少来这套!
”我瞪着他,“PUA是吧?煤气灯效应是吧?欺负我读书少是吧?”我掏出手机,
调出转账截图,怼到他脸上。“看清楚!这是啥!这是电子证据!区块链不可篡改!
你说没人就没人?那我这五十块钱是转给冥币天地银行了?”秦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韭菜。他眯起眼睛,
眼神瞬间从“温柔教师”切换成了“变态杀手”“郝运。”他叫我的名字,
像是在嚼碎一块骨头,“有时候,太较真会死得很快。”“死就死。”我脖子一梗,
“死之前也得把账平了。这是会计的原则。”3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像是刚从狼窝里爬出来的哈士奇。秦彻最后没把我怎么样,
只是用那种“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的眼神目送我离开。回到宿舍,李招娣和赵盼儿已经睡了。
宿舍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水龙头没关紧,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给谁倒计时。
我爬上床,越想越不对劲。秦彻那个斯文败类,绝对有问题。
他为什么要帮着掩盖王美美存在的事实?难道王美美怀了他的孩子,被他杀人灭口了?不对,
王美美看不上当老师的,她只喜欢开法拉利的。我翻了个身,盯着对面那张空床。突然,
我发现床板缝隙里,夹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我心跳漏了一拍。难道是……线索?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像做贼一样摸到王美美的床边。借着手机微弱的光,
我用指甲把那个东西抠了出来。是一个耳钉。香奈儿的双C标志,上面镶满了碎钻,
在黑暗中闪烁着金钱的光芒。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少说得两千块!
王美美平时连五十块麻辣烫都要借,哪来的钱买这个?而且,这耳钉上,
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迹。我拿着耳钉,手有点抖。不是怕的,
是激动的。这是抵押物啊!这个耳钉绝对够抵那五十块钱了,甚至还能赚一笔!
我赶紧把耳钉揣进兜里,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像是有人在磨牙,又像是指甲刮过墙壁。声音是从赵盼儿的床帐里传出来的。
我僵住了。赵盼儿不是睡了吗?我屏住呼吸,慢慢凑过去,想听听她在干嘛。
“五十……一百……五十……一百……”她在数数?声音极低,极快,
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KPI……还差一个……还差一个……”我头皮一炸。
什么KPI?杀人KPI吗?这年头连变态杀人狂都要背KPI了?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我决定装死。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爬回自己的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
只露出两个鼻孔出气。宿舍里又恢复了死寂。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我的脚。凉凉的,滑滑的。
像是一条蛇,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鬼压床?
还是赵盼儿来冲KPI了?那只手越摸越上,已经摸到了我的小腿。我忍无可忍。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我猛地坐起来,气沉丹田,
大吼一声:“摸什么摸!按次收费的懂不懂!一次二百,扫码还是现金!”黑暗中,
那只手明显僵了一下。紧接着,一个黑影从我床尾“嗖”地一下窜了下去,
速度快得像是偷吃被发现的耗子。“谁!”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地上一照。没人。
地上空空荡荡,只有几团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李招娣和赵盼儿的床帐拉得严严实实,
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我的脚踝上,
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手印。那手印很小,手指细长,指甲尖锐。看着像是……猴子的手?
我搓了搓那个手印,搓不掉,像是印在肉里一样。“妈的。”我骂了一句,“这宿舍不干净,
得加钱。”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课。路过宿舍楼下的公告栏时,
我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我凑过去一看。是一张寻人启事。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甜,
是个男生,看起来有点眼熟。“这不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吗?”旁边有人小声说,
“听说昨天晚上去器材室拿东西,就再也没回来。”“又一个?”另一个人惊恐地说,
“这月第几个了?”“嘘!别瞎说,学校说是退学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器材室?
昨天秦彻那个斯文败类,好像就是负责管理器材室钥匙的。4下课铃一响,
我就被秦彻的助理拦住了。“郝同学,秦老师请你去一趟办公室。”助理笑得跟个假人似的,
眼神里透着一股“你要完蛋了”的同情。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香奈儿耳钉,心里有了底气。
去就去,谁怕谁。再次来到那间办公室,这次是白天,阳光很好,但屋里依然冷得像冰窖。
秦彻坐在办公桌后,正在擦拭一把……手术刀?看到我进来,他放下刀,
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没坐。“老师,有话直说,我赶着去食堂抢鸡腿。
”我看了看表,“晚了就只剩鸡屁股了。”秦彻站起来,绕过桌子,再次把我逼到了墙角。
这次他没有停下,而是一只手撑在我耳边,把我整个人圈在了他的怀里。标准的壁咚姿势。
偶像剧里这叫浪漫,悬疑片里这叫死亡预告。“郝运。”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朵,
“昨晚,你睡得好吗?”他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痒痒的。我缩了缩脖子,“还行,
就是有只猴子摸我腿,被我骂跑了。”秦彻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我后背发麻。
“猴子?”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你确定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的眼神很危险,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他在看我知道多少。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老师,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能看到啥?难道你在我宿舍养猴子了?这违反校规吧?
”秦彻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我这张脸,除了穷酸气,
什么都没有。终于,他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没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只是提醒你,最近学校里老鼠多,晚上别乱跑。”“哦。
”我点点头,“那老师,没事我走了?”“等等。”他叫住我。“你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我心里一紧。被发现了?我捂住口袋,警惕地看着他:“没啥,
就是……早上吃剩的半个馒头。”秦彻显然不信,他伸出手:“拿出来。
”我死死捂住:“不行!这是我的午饭!”两人僵持不下。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秦老师,校长找您。”秦彻皱了皱眉,收回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滚。”“好嘞!
”我如蒙大赦,撒丫子就跑。跑出办公室,我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妈的,
这男人太吓人了。不过……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耳钉,露出了一个财迷的微笑。富贵险中求。
这耳钉既然他这么在意,那肯定不止两千块。我决定了,今晚就去黑市……哦不,
去咸鱼上估个价。5我揣着那枚能换四十碗麻辣烫的香奈儿耳钉,
心情复杂得像是高数课本最后一页的习题。直接挂咸鱼,万一被秦彻那孙子发现了,
我可能会成为本校第N个“主动退学”的学生。但不卖,这玩意儿放我兜里就是个玻璃碴子,
不能吃不能喝,还硌得慌。思来想去,我决定先去一个有文化气息的地方,
陶冶一下我这颗被金钱腐蚀的心灵。——图书馆。我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
这里的书都是些《母猪的产后护理》、《拖拉机维修从入门到入土》之类的冷门专著,
别说人了,连鬼都不乐意来。我掏出耳钉,打开手机相机,
准备给我的“午饭”拍几张高清写真。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很轻,很稳,
每一步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我头皮一麻。这种装逼的走路方式,
全校除了秦彻那个斯文败类,找不出第二个。我闪电般地把耳钉塞进嘴里,含在舌头下面,
然后随手抽出一本《论持久战》,假装在认真学习。秦彻果然出现在了书架的另一头。
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他没看我,
而是径直走向了书架最深处的一扇小门。那门上挂着一个牌子:“资料室,
闲人免进”我眼睁睁看着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像个幽灵一样闪了进去。门,没有锁。
我的好奇心瞬间就像脱缰的野狗,拉都拉不住。这大白天的,他一个辅导员,
不去办公室喝咖啡看报纸,跑这鸟不拉屎的资料室来干嘛?难道里面藏着他的充气娃娃?
我把嘴里的耳钉吐出来,小心翼翼地擦干净,然后猫着腰,跟了过去。门虚掩着,
留了一条缝。我把眼睛凑上去,像个偷窥邻居洗澡的变态。资料室里很暗,
堆满了落灰的旧书和文件。秦彻站在屋子中央,面前放着一个金属垃圾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张照片。火光映在他的镜片上,
一闪一闪的,像鬼火。他把燃烧的照片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拿出第二张,
第三张……我看清了。那些照片上,都是王美美。有她在宿舍敷面膜的,
有她在操场上跑步的,还有她……在酒店房间里,穿着暴露的衣服,摆出诱惑姿势的。
我心里一沉。这是在销毁证据。这孙子真把王美美给做了!就在这时,秦彻突然停下了动作,
猛地转过头,视线精准地射向了门缝!“谁?”他的声音像冰碴子,刮得我耳膜生疼。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百米冲刺的速度,
博尔特见了都得给我递烟。我一口气跑回宿舍,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
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完蛋了。被发现了。秦彻肯定知道是我了。
他会不会半夜摸进来,用手术刀把我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冲进下水道?我越想越怕,
赶紧打开咸鱼,把那个耳钉挂了上去。标题:急出!99新香奈儿耳钉,带血的,有故事,
懂的来!定价:五千。死之前,怎么也得捞一笔。6让我没想到的是,
秦彻并没有来找我的麻烦。他像是把这件事忘了一样,依然每天衣冠楚楚地出现在校园里,
对着女生们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我反而更不安了。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肯定在憋个大招,准备一次性把我送走。为了保命,我开始了我的自救行动。
我先是花了十块钱,从宿管大爷那里买了一把生锈的大锁,把宿舍门从里面锁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我又花了二十块,买了一大包蒜,挂在床头。虽然秦彻不是吸血鬼,但万一呢?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稍安心了一点。晚上,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咸鱼上那个耳钉无人问津,估计是我的文案太吓人了。我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抖音。
在搜索框里,我输入了“王美美”三个字。她的账号还在,
头像是一张P得连她妈都认不出来的自拍。最后一条视频,是三天前发的,
内容是对着镜头扭腰摆臀,文案是:“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又是为爱情流泪的一天。
”我撇了撇嘴,准备退出。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的头像突然亮了!
右上角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直播中”标志!我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识地点了进去。
直播间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任何声音。但是,
在线人数显示为“2”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谁?我盯着黑漆漆的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难道是王美美的鬼魂在直播?这也太赛博朋克了。过了大概一分钟,
屏幕上突然飘过一条弹幕。榜一大哥秦先生进入直播间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秦先生?
是秦彻?他就是王美美嘴里那个要给她刷嘉年华的榜一大哥?紧接着,
屏幕上又飘过一条弹幕,是秦彻发的。玩够了吗?三个字,
冰冷得像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直播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回应。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我壮着胆子,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王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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