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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一命(夏天无墨麟)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还你一命(夏天无墨麟)

赵魅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还你一命》是大神“赵魅丽”的代表作,夏天无墨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还你一命》主要是描写墨麟,夏天无,太虚峰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赵魅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还你一命

主角:夏天无,墨麟   更新:2026-03-05 23: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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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一命第一章 棺材里的人我从棺中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埋了吧,没气了。

”第二句话是:“可惜了,灵骨还没挖。”眼睛睁不开,四肢动不了。

意识却清醒得像被泡在寒潭里,每一寸都冷得发痛。有人在摸我的手腕。“骨头是好的。

”那个声音又说,带着点惊喜,“凝霜真人那一脉的灵骨,市面上能卖到什么价?

”“三千上品灵石。”另一个声音回答,“可惜是个死的,死的得折价。”“那就现在挖。

”我听到刀出鞘的声音。这是哪个畜生定的规矩,人还没死透就惦记着挖骨头?我拼命想动,

想睁眼,想骂一句“滚”。可身体像被灌了铅,眼皮重如泰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刀尖抵在手腕上的冰凉触感。然后我想起来了。我叫沈渡,二十三岁,

熬夜猝死的社畜。死前最后一件事是帮傻逼领导改PPT,改到凌晨四点,心脏一抽,

人就没了。按理说,我应该在奈何桥排队喝汤。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刀尖划破皮肤的刺痛感传来,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去你妈的奈何桥,老娘要报警!

“等等。”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清清冷冷的,像山涧里的泉水。刀停了。“小师叔?

”“我说过,谁再动我无上宗弟子的尸身,我就把他的手剁下来喂狗。”那个清冷的声音说,

“忘了?”“可、可是小师叔,她已经死了……”“死了也是我无上宗的人。

”那声音走近了几步,“滚。”脚步声慌乱地远去。然后,我感觉到有人站在棺边,

俯身看着我。呼吸很近。我想睁眼,想看看这人是谁,想跟他说一句“谢谢”。

可他下一句话让我愣住了。“沈渡。”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平平淡淡的,“你欠我的,

下辈子记得还。”什么意思?什么欠?可他没再说话。我只感觉到他伸手,

轻轻合上我的眼睛,然后棺材盖缓缓合拢,隔绝了所有的光。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我真的是死的。可我能思考,能感觉,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哭声。有人在哭我?

这倒是稀奇。我沈渡生前社畜一条,死了估计连花圈都收不到几个。哭声持续了不知多久,

然后棺材开始晃动,应该是被抬起来了。一路颠簸。最后“砰”的一声,棺材落地。

土落在棺盖上的声音传来,一下一下的,沉闷而遥远。我被人埋了。沈渡,二十六岁,

无上宗弟子,死因不明,被埋在了不知哪座山的不知哪个位置。挺惨的。但更惨的是,

我还没死透。我躺在地底,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开始尝试动手指。

一、二、三、四……动了!拇指动了!我他妈拇指动了!接下来的时间,

我一点一点地活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脚趾、脚踝、小腿、膝盖……像是重新学走路一样,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都在尖叫着“不行”。但我偏要行。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时辰,可能是几天,我终于睁开了眼睛。棺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伸手去推棺材盖。推不动。上面压着土,至少三尺厚的土。我躺在棺材里,

盯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黑暗,忽然笑了。沈渡,你上辈子累死,这辈子被活埋。你这命,

真是绝了。笑够了,我开始想办法。办法还没想出来,棺材里先出了变故。

我的胸口忽然烫了起来。不是体温升高的那种烫,是像有一团火在骨头上烧,

从里往外烧的那种疼。我咬着牙没叫出声,低头去看,却什么都看不见——太黑了。

可我看得见自己的骨头。准确地说,我看见自己胸口的骨头在发光。莹白色的光,

透过皮肤透出来,微弱却清晰。肋骨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刻上去的符文,

又像是天生的脉络。然后,一道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宿主意识激活,

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欢迎来到‘渡人渡己’系统。”我:“?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被活埋,生命值5%,预计存活时间两小时。

”我:“…………”“建议宿主立即脱困。系统提供新手礼包一份,是否领取?

”我在心里说:领。下一刻,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出现在我手里。我看不见它长什么样,

只能摸到封面上有四个字,凹凸不平的,像是刻上去的。“这是什么?”“《无上心经》,

无上宗镇宗功法。宿主可修炼此功法,吸收天地灵气,强化肉身。”我沉默了一瞬。

“我现在被埋在三尺黄土底下,你让我修炼?”“是的。建议宿主抓紧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行。不就是修炼吗?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试试。我翻开那本书,

开始按照上面的口诀运转气息。修炼的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线,

从头顶百会穴探进去,慢慢往下走,走到胸口,走到丹田,走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

那种铅一般的沉重感开始消退。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久,可能只是一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伸手去推棺材盖。这一次,棺材盖动了。土从缝隙里漏下来,

落了我一脸。我闭着眼,继续推,推,推——“砰!”棺材盖翻了出去,泥土轰然坍塌,

我从那个黑暗的棺材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头顶是满天星斗。夜风凉凉的,

带着草木的清香。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能动了。看自己的脚,能走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莹白的骨头还在发光,但已经不那么烫了。系统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脱困。

当前生命值:35%。”“发布新手任务:找到‘无上宗’山门,正式回归宗门。

”“任务奖励:续命丹一枚,可延长寿命一年。”我坐在棺材里,看着满天星星,忽然想笑。

沈渡,你穿越了。沈渡,你被活埋又爬出来了。沈渡,你现在有个系统,

让你回去那个把你埋了的宗门。回去干什么?让他们再挖一次我的灵骨吗?

我从棺材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土,开始往山下走。至于无上宗?让他们等着。

第二章 渡口走了没多久,我就知道自己大概在哪儿了。山下有个小镇,镇上有灯火。

我顺着山路往下走,走到镇口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镇口有块石碑,

上面刻着两个字:渡口。渡口镇。我站在石碑前,看了好一会儿。渡口。沈渡。倒是挺巧。

镇上已经有早起的摊贩在摆摊。我走过去,想打听一下路,可刚走近几步,

那摊贩就抬起头来,看见我,手里的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鬼、鬼啊——”他连滚带爬地跑了。我低头看自己:一身白衣沾满了土,披头散发,

脸色估计也白得吓人。确实挺像鬼的。可我是人。我在镇上找了个没人的井,打了桶水上来,

就着井水洗了把脸,把头发重新绑起来。水里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不是我原来的脸。

这张脸更年轻,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嘴唇没什么血色,像是大病初愈。五官倒是好看,

就是太白了,白得有点吓人。我看了那张脸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沈渡,你长这样?

”水里的人当然不会回答。我站起来,找了个早点摊,这回先喊了一声:“老板,我不是鬼。

”那老板抖着腿看了我半天,才勉强信了,让我坐下,给我端了碗豆浆。

我一边喝豆浆一边打听。“无上宗?知道知道,”老板压低声音,“就在东边那座山上,

仙家门派。姑娘你是……”“我是他们的人。”我说,“刚从山上下来。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没再问什么,匆匆收了碗就走了。我喝完豆浆,往东边那座山走去。

第三章 山门走到山脚下,天已经大亮了。山门口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三个字:无上宗。

巨石旁边蹲着一个人。是个少年,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穿一身灰扑扑的道袍,

抱着膝盖蹲在那儿,像是在等人。我走过去,他抬起头来。一张很好看的脸,

眉眼间带着点阴郁,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他看着我,愣了一会儿,

然后眼眶忽然红了。“沈渡?”他站起来,声音有点抖,“你没死?”“没死。”我说,

“你是……”“我是墨麟。”他走过来,伸手想碰我,又缩回去,像是怕碰碎了一样,

“你那天、那天明明没了呼吸,长老们都说是陨落了,我、我……”他说不下去了,

低头擦眼睛。我想起那天在棺边说话的人。那个声音清清冷冷的,不是这个少年。

“那天在我棺边说话的人是谁?”我问。墨麟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是小师叔。”他说,

“太虚峰的小师叔,危止。”危止。这名字有点奇怪。“他跟我说,我欠他的。”我皱眉,

“我欠他什么?”墨麟的表情更复杂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说,“我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墨麟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释然。“不记得也好。”他低声说,

“那些事,不记得也好。”我想追问,可系统又响了:“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无上宗山门。

新手任务完成进度:50%。请正式回归宗门,完成最终确认。”我跟墨麟往山上走。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看见我,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有几个甚至吓得转身就跑。

“沈、沈渡?你不是……”“诈尸了。”一路走到半山腰,迎面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穿着一身玄色道袍,面色阴沉。看见我,他脚步一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是警惕,又像是忌惮。“沈渡?”他开口,声音低沉,

“你不是死了吗?”“死而复生。”我说,“掌门有意见?”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忽然笑了。“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死而复生,这是我无上宗的福气。来人,

带沈渡回太虚峰,好生安置。”旁边的人应了一声,就要过来带我走。墨麟挡在我前面。

“掌门,”他说,“小师叔吩咐过,沈渡的事,由他亲自安排。”那掌门脸色微变。“危止?

”他笑了笑,笑容有点冷,“他一个外人,管得了我无上宗的事?”“小师叔不是外人。

”墨麟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他是太虚峰的主人。”两人对视。气氛有点僵。

我站在墨麟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点数。这个掌门,不喜欢那个叫危止的小师叔。

而我,好像是这两个人之间的什么东西。正僵持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墨麟,

带她上来。”是那天在棺边听到的声音。墨麟应了一声,拉着我就往山上跑。身后,

掌门的脸黑得像锅底。第四章 太虚峰太虚峰在无上宗的最深处。山峰不高,却很陡,

只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去。路两边种满了竹子,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在低语。

墨麟把我送到一座小院门口,就不肯往里走了。“你自己进去吧。”他说,眼神躲闪,

“小师叔在里面。”“你不进去?”“我、我不太敢。”我看着他:“他吃人?

”墨麟愣了一下,摇头:“不是,是、是……”他没说完,转身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转身推开院门。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一张石桌,两个石凳。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白衣,干净得像刚落下的雪。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听见声音,抬起头来。一张很好看的脸。眉眼清冷,像是山巅的雪,

又像是深潭的水。瞳孔是很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透着点淡淡的金光。他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沈渡。”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和那天一模一样,

清清冷冷的。我仰头看他:“危止?”他微微点头。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你欠我一条命。”他说,“现在,你还了。”我看着他:“什么意思?”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是一枚丹药,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续命丹。”他说,“你吃了,能多活一年。”我盯着那枚丹药,又抬头看他。“你欠我的,

下辈子记得还。”——这是他那天在棺边说的话。“你欠我一条命,现在,你还了。

”——这是他现在说的话。我忽然明白了一点什么。那天,是他把我从刀下救出来的。那天,

也是他让人把我埋了的。救我一命,又埋我一回。现在给我一枚续命丹,说我还了。

“我们之前认识?”我问。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认识。”他说。

“那我欠你什么?”他没回答。他只是把那枚丹药放在我手心,然后转身,往屋里走。

“好好活着。”他说,“别再死了。”院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我站在老槐树下,

看着手心里那枚莹白的丹药,和手背上沾着的泥土,忽然觉得这个世界,

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系统声音响起:“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续命丹一枚。

”“当前生命值:35%+1年。”“发布主线任务:寻回失去的记忆,

揭开‘欠命’的真相。”我把丹药收进怀里,抬头看着这满院的竹影婆娑,轻轻笑了一声。

沈渡。你到底是什么人?第五章 墨麟在太虚峰住下之后,我花了三天时间搞清楚了几件事。

第一,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沈渡,是无上宗太虚峰的弟子,天赋极高,三个月前忽然暴毙,

死因不明。第二,那个叫危止的小师叔,是十年前忽然出现的,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只知道他修为极高,性子极冷,连掌门都不敢轻易招惹。第三,这无上宗,从上到下,

都是一群恋爱脑。我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在住进太虚峰的第四天。那天早上,我去找墨麟,

想问问他关于“欠命”的事。结果在太虚峰后山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一块石头上,

对着一株草发呆。“墨麟?”他回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沈渡?”他吸了吸鼻子,

“你怎么来了?”“你哭什么?”“我……”他低下头,“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我转身就走。墨麟追上来:“沈渡?你怎么走了?”“我对恋爱脑过敏。

”“什么是恋爱脑?”“就是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没别的东西的人。”墨麟愣了一下,

表情更委屈了:“可、可她真的很好……”“她是谁?”“是天音阁的苏浅雪,

她长得特别好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也特别好听,

我每次看见她就心跳加速……”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她认识你吗?

”墨麟沉默了一瞬:“……不认识。”“说过话吗?”“……没有。

”“她知道你这号人存在吗?”墨麟低下头:“应该……不知道吧。

”我点点头:“那你这不是喜欢,是自我感动。三息叫礼貌,三十息叫喜欢,

三百息叫性骚扰。你连话都没说过,就开始要死要活,这叫单方面脑补。

”墨麟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我看他那样,叹了口气。“想不想让她也喜欢你?

”墨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想!”“那就听我的。”我伸手,揪了一片他面前的草叶子。

“第一,别再蹲在这儿对草发呆。你蹲一年,草都认识你了,她还不认识你。

”墨麟愣了愣:“那我该干嘛?”“去天音阁。”我说,“找机会接近她。

”“可、可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就创造认识。”我说,“她练功的时候你去旁边练,

她采药的时候你去旁边采,她吃饭的时候你去旁边吃。

”墨麟的表情有点懵:“这、这不是跟踪吗?”“这叫创造偶遇。”我说,“偶遇多了,

不就认识了吗?”墨麟想了想,点头:“有道理。”“第二,”我继续说,

“别一看见她就脸红心跳说不出话。”“可、可我控制不住……”“那就练。”我说,

“把她当成普通人,当成一块石头,当成一株草。你跟草说话会脸红吗?

”墨麟摇头:“不会。”“那就对了。”我站起来,“去吧。记住了,你是去认识她的,

不是去表白的。先混个脸熟再说。”墨麟站起来,用力点头。“沈渡,谢谢你!”他跑远了。

系统出声:“太虚峰弟子墨麟,恋爱脑指数:90%。当前下降至:85%。

救赎进度:5%。”第六章 夏天无搞定了墨麟,下一个是夏天无。我去找她的时候,

她正坐在炼丹房里,对着丹炉发呆。“想什么呢?”她抬头,眼眶红红的。“我在想,

他那天握我的手,是不是因为我手上沾了药汁,他想帮我擦?”我走到她旁边坐下。

“夏天无,我问你一个问题。”“嗯?”“你喜欢他什么?”她愣了愣,开始想。

“他长得好看?”“还有呢?”“他修为高?”“还有呢?”“他、他对人和善?

”我点点头。“你说的这些,太虚峰上能找到吗?”夏天无愣了一下。“墨麟长得也不差吧?

”我说,“危止长得更好看。修为高?掌门修为也高。对人和善?倪瑾萱对谁都笑呵呵的。

”夏天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你喜欢的,”我说,

“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楚师兄,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她沉默了。

“你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吗?”我继续说,“他爱吃什么?爱喝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天气?

修炼遇到瓶颈时会怎么办?生气时会骂人还是会砸东西?”夏天无摇头。“你都不知道。

”我说,“你只看到了他最好的一面,然后把那一面当成了全部。”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想清楚再来找我。”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炼丹炉炸了。夏天无尖叫一声,

冲过去救火。我站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烟。---三天后,夏天无来找我。“我想清楚了。

”她说。“嗯?”“我确实不认识他。”她抬起头,“所以我想先去认识他。”我看着她。

“可以,”我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认识之后,

如果发现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别骗自己。”夏天无愣了一下,笑了。“好。”她走了。

系统出声:“太虚峰弟子夏天无,恋爱脑指数:85%。当前下降至:70%。

救赎进度:10%。”第七章 倪瑾萱倪瑾萱是太虚峰最小的弟子,才十五岁,

长得软软糯糯的。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被几个外门弟子围在角落里。“……你们干嘛?

”领头的那个少年笑嘻嘻的:“倪师妹,我们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

”“帮我们给小师叔递个话。”他说,“就说我们想请他指点几招。

”倪瑾萱摇头:“小师叔不见外人。”“那不是有你吗?”少年往前凑了凑,

“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说话他肯定听。”倪瑾萱往后退了一步,眼眶有点红。

“他不听的……”“试试嘛。”少年伸手想去捏她的脸,“你就说……”我走过去,

拍开他的手。“手不想要了可以捐给需要的人。”少年一愣,回头看见我,脸色变了变。

“沈、沈渡?你不是死了吗?”“死了也得爬出来打狗。”我说,“滚。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悻悻地走了。倪瑾萱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沈师姐!”“嗯。

”“你好厉害!”我看着这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她下一句就是——“师姐,我有个喜欢的人,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说。

”倪瑾萱低下头,脸红了。“是、是天枢宗的楚师兄……”我打断她:“夏天无喜欢的那个?

”她愣了:“夏师姐也喜欢他?”“对。”倪瑾萱的表情垮了:“那、那我不喜欢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孩子还有救。“为什么?”“因为夏师姐对我很好。”她说,

“我不能抢她喜欢的人。”我点点头:“你这想法很对。继续保持。

”第八章 镜中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每天在太虚峰上转悠,今天点醒这个,

明天开导那个。

太虚峰的弟子们从一开始的“沈渡诈尸了”到后来的“沈师姐今天又说什么了”,转变之快,

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一个月后,系统的救赎进度显示:墨麟:恋爱脑指数降至60%,

救赎进度25%。夏天无:恋爱脑指数降至55%,救赎进度30%。

倪瑾萱:恋爱脑指数降至45%,救赎进度30%。太虚峰整体救赎进度:28%。

我看着这个数字,心情还不错。直到那天晚上,我去找危止。那天晚上月亮很圆,

银白色的光洒在太虚峰上,像是落了一层霜。我去找危止,是想问他关于“欠命”的事。

一个月了,系统的主线任务一直挂在那儿,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太虚峰的弟子们都不知道。

掌门那边不能问。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小师叔。他住的那个小院,我从来没进去过。

那天晚上,我站在院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我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我犹豫了一下,

推开门。院子里空空的,老槐树在月光下投下一大片影子。石桌石凳都在,却没有人。

我往屋里走。屋里也空的。我站在屋子中央,四下看了看。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灯,灯是灭的。他不在。我转身要走,

余光忽然扫到桌上的一样东西。那是一面镜子,铜制的,巴掌大小,

镜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了那面镜子。然后,

我看到了镜子里的人。不是我自己。是一个陌生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衣,头发散乱,

浑身是血,躺在泥地里。雨在下,很大,砸在他脸上,把他的血冲得到处都是。

他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然后,他忽然动了动嘴唇。

“渡……”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嘴型。渡。那个字说出口之后,他闭上眼睛,

不动了。镜子里一片漆黑。我握着镜子,手心全是汗。“那是谁?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危止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

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看着我手里的镜子,眼神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那是谁?

”我又问了一遍。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那面镜子,放回桌上。

“夜深了。”他说,“回去。”我看着他的背影。“那是我吗?”我问,“镜子里的那个人,

是我吗?”他停下脚步。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不是。”他说。

“那是谁?”他没有回答。“我欠你的,和那个人有关吗?”他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你该回去了。”他走进里屋,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月光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和桌上那面落灰的镜子,

忽然觉得胸口那块骨头又烫了起来。烫得厉害。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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