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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近身不得》是鹿有鸣的小说。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近身不得》主要是描写苏妄,陆则衍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鹿有鸣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近身不得
主角:陆则衍,苏妄 更新:2026-03-08 06:3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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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江城的冬,从来都不是温柔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钻进行人衣领的每一处缝隙,
连阳光都变得稀薄,落在地上只剩一片惨白。江城大学的香樟树落尽了叶子,
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的天空,像极了穷途末路之人伸出的、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手。
苏妄就是那只手。物理系大三学生,成绩冠绝全系,拿遍国家级奖学金,
却依旧活在这座城市最底层的阴影里。母亲尿毒症透析,父亲早年工伤瘫痪,
老家的房子早已变卖,他住在学校后门不足八平米的隔板间,每天只花七块钱吃饭,
衣服是学长淘汰的旧物,鞋子磨破了鞋底,用胶水粘了又粘。他的世界里,没有风花雪月,
没有未来可期,只有医药费、学费、房租,和永远填不满的贫穷黑洞。直到那个雨天,
那辆黑色的奥迪A8L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双沉如寒潭的眼。陆则衍。
江城最年轻的副秘书长,三十一岁,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仕途坦荡,手握实权,
是站在权力阶梯最中央的人。两个本应永无交集的人,
就这么被一场雨、一把伞、一句轻描淡写的“上车”,缠在了一起。从此,寒阶之上,
步步惊心;暧昧之中,寸寸断肠。他们拉扯,纠缠,深爱,最后,
只能在世俗与权位的鸿沟前,止步于爱,终身不得。
第一章 雨落逢君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早已消散,图书馆三楼自习室只剩下苏妄一个人。
台灯冷白的光打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与演算痕迹,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笔,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窗外的雨下得狂暴,
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是要把整栋楼都掀翻。苏妄收拾好东西,背起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走到门口时才发现,自己唯一的一把伞,上周被风吹断了骨架。末班公交早已开走,
打车回隔板间要十六块钱——那是他两天的饭钱,是母亲半袋透析液的零头。他咬了咬牙,
把帆布包顶在头上,冲进雨幕。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他洗得变薄的黑色卫衣,紧贴在皮肤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低着头,快步穿过林荫道,积水溅起,打湿他磨破的帆布鞋。
就在这时,一束车灯从后方缓缓靠近,稳稳停在他身侧。车窗降下。
一股淡淡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飘出来,清冷、克制,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上来。
”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独有的命令感。
苏妄猛地抬头。男人坐在后座,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袖口露出一截铂金袖扣,在雨夜里泛着冷光。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薄而锋利,
整张脸英俊得极具攻击性,却又被一身沉稳的气场压得内敛。是陆则衍。校庆那天,
苏妄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远远见过他一次。他站在市领导队伍最前列,身姿挺拔,
目光锐利,只是淡淡一瞥,就让全场安静。云端之人,与泥沼里的自己,是两个世界。
苏妄下意识后退一步,雨水顺着发梢滴落,砸在眼睫上,生疼。“不用了,谢谢您,
我自己可以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藏着掩不住的局促与自卑。
他怕自己湿透的身体弄脏车内昂贵的真皮座椅,怕自己身上的寒酸气息冒犯到眼前的人。
陆则衍的目光落在他冻得发白的脸、湿透的衣摆、破了洞的鞋子上,
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雨太大,这里打不到车。”他语气平淡,
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顺路,送你回去。”顺路?苏妄知道,这位陆秘书长的住处,
在江城最顶级的江景豪宅,与他那脏乱破旧的隔板间,完全是南辕北辙。可他没有资格拒绝。
在绝对的阶层差距面前,所有廉价的自尊,都显得可笑又无力。苏妄攥紧了冰冷的手指,
弯腰,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风雨与喧嚣被彻底隔绝。车内暖气充足,
雪松气息包裹着他,让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却又更加局促。他坐在角落,脊背绷得笔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生怕一滴水落在座椅上。陆则衍坐在他身侧,没有说话,
微微闭着眼,指尖轻敲膝盖,节奏缓慢而沉稳。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轻响。
苏妄偷偷侧过头,打量身边的男人。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如刀刻,下颌线锋利,睫毛很长,
垂落时遮住眼底所有情绪。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道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墙。
他是执掌权柄的人,一句话能决定无数人的命运;而自己,是连一顿饱饭都要算计的穷学生,
连未来都不敢奢望。“住哪里?”陆则衍忽然开口。苏妄回过神,
声音细若蚊蚋:“学校后门,和平巷。”陆则衍抬眼,对司机淡淡吩咐:“去和平巷。
”车子平稳驶入雨夜里,穿过霓虹闪烁的主干道,最终停在一片低矮破旧的城中村入口。
墙面斑驳,楼道堆满垃圾,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油烟混合的异味,
与车内的精致洁净形成刺眼的对比。“谢谢您,陆秘书长。”苏妄慌忙道谢,
推开车门就要下去。“等一下。”陆则衍叫住他,递过来一把黑色的全自动雨伞,伞骨精致,
手柄是温润的实木,一看便价值不菲。“拿着,别淋着。”苏妄的手僵在半空,
连连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一把伞而已。”陆则衍直接把伞塞进他手里,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指,温度滚烫,“下次见面,再还我。”下次见面?
苏妄心里猛地一跳。他从未敢想,自己还能与这样的人有第二次交集。他攥着冰冷的伞柄,
看着黑色轿车缓缓消失在雨幕,直到彻底看不见,才转身走进狭窄昏暗的楼道。回到隔板间,
他把雨伞放在最干净的角落,用纸巾一点点擦去上面的水汽,小心翼翼,
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旧书桌,冷得像冰窖。
可苏妄却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破土而出。
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危险的悸动。他不知道,这把伞,是命运递来的绳索,
从这一刻起,将他与陆则衍,死死捆绑,拉扯不断,纠缠不休。第二章 暗生情愫那把黑伞,
被苏妄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擦拭,一尘不染。他等着所谓的“下次见面”,
却又害怕那一天到来。他重新埋首于书本与打工之中,白天上课,晚上在食堂收盘子,
周末去家教,所有时间被填满,只为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念头。陆则衍那样的人,
随口一句客套,何必当真。直到半个月后,学校通知,市级特困助学金发放仪式,
由陆则衍亲自出席颁发。苏妄作为受助学生,必须到场。礼堂里坐满了人,暖气开得很足,
苏妄却浑身发冷。他站在后排,看着台上的陆则衍。他依旧是笔挺的西装,站在麦克风前,
讲话逻辑清晰,言辞沉稳,目光扫过台下,不怒自威。当念到“苏妄”两个字时,
陆则衍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没有惊讶,没有鄙夷,
只有一片平静的深邃。苏妄的心跳瞬间失控,脚步虚浮地走上台。“陆秘书长。
”他微微低头,双手接过证书,指尖都在发抖。陆则衍接过签收单,指尖再次擦过他的手。
苏妄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陆则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物理系,苏妄?”他念出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专业第一,很不错。”苏妄愣住了。
他没想到,陆则衍会记得他的名字,更没想到,他会知道自己的成绩。“谢……谢谢。
”他只能僵硬地吐出两个字。“好好读书。”陆则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温和,
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别辜负自己。”仪式结束,苏妄抱着证书,
几乎是逃一般地往外走。他想逃离那个让他心慌意乱的气场,却在门口被人叫住。“苏妄。
”是陆则衍。苏妄僵在原地,缓缓转身。男人独自站在廊下,身边没有助理,没有随从,
褪去了官方的凌厉,多了几分私下的松弛。“伞,带来了吗?”苏妄脸瞬间涨红,
窘迫得无地自容:“对不起,我忘了,我明天给您送到市政府……”“不必特意跑。
”陆则衍打断他,看了一眼天色,“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顿饭,顺便把伞还我。”吃饭?
和江城最年轻的实权官员吃饭?苏妄的大脑一片空白,拒绝的话到了嘴边,
却在撞上陆则衍的目光时,彻底咽了回去。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有。”傍晚,
苏妄回隔板间换上唯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攥着那把黑伞,站在约定的私房菜门口,
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餐厅门口停满豪车,服务生西装革履,笑容得体。他站在那里,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与破旧的鞋子,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像一个误闯仙境的乞丐。
陆则衍的车准时停下。他下车看到苏妄的模样,眉头微蹙,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自然地接过雨伞,递给助理,然后伸手,轻轻扶了一下苏妄的后背,带着他走进餐厅。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苏妄的身体瞬间僵硬。包厢雅致安静,檀香袅袅。
陆则衍把菜单推给他:“想吃什么,点。”苏妄低头看着菜单,上面的数字让他头晕目眩。
一道菜的价格,抵得上他半个月的生活费。他手指发抖,最终只点了一份清炒时蔬。
陆则衍接过菜单,不动声色地加了四菜一汤,全是清淡适口、适合学生的口味。吃饭时,
陆则衍很少说话,只是偶尔给苏妄夹菜。苏妄低着头,小口吞咽,心跳始终快得离谱。
他能感觉到陆则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温和、探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家里很困难?”陆则衍忽然开口。苏妄的筷子一顿,指尖发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自卑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抬不起头。他以为会听到同情,或是鄙夷,
可陆则衍只是淡淡道:“贫穷不是耻辱,懦弱才是。你很优秀,比很多温室里的孩子,
强一百倍。”这是第一次,有人没有用可怜的眼光看他的穷,而是肯定他的挣扎与努力。
苏妄的眼眶猛地发热,他抬起头,第一次敢直视陆则衍的眼睛。那双沉如寒潭的眸子里,
没有轻视,没有距离,只有一片平静的认可。那一刻,苏妄心里的某根弦,彻底崩断。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对这个大他八岁、身处云端、手握权柄的男人,
动了最禁忌、最不该有的心思。饭吃完,陆则衍送他回和平巷。车停在巷口,苏妄推开车门,
低声道:“谢谢您,陆秘书长。”“叫我陆则衍。”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妄的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挥了挥手,快步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回到隔板间,
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狂跳不止,脸颊烫得吓人。陆则衍。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一遍又一遍。像毒药,明明知道致命,却忍不住沉溺。第三章 拉扯纠缠从那顿饭开始,
陆则衍开始不动声色地侵入苏妄的生活。没有直白的告白,没有热烈的追求,
只有润物细无声的靠近。他会在苏妄晚自习结束后,“顺路”等在教学楼门口,
送他回隔板间;会在降温时,让助理送来一件黑色羽绒服,
尺码精准得像是量过他的身体;会在苏妄母亲透析费用告急时,以“匿名爱心人士”的名义,
把钱打到医院账户。苏妄不是傻子,他全都懂。可他不敢回应,不能回应。性别相同的禁忌,
云泥之别的阶层,陆则衍身处的官场步步惊心,容不得半点污点。他们之间,
隔着世俗、权力、身份、性别,隔着一整个无法逾越的世界。他只能假装不懂,
假装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小心翼翼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贪恋着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暖。
陆则衍也从不点破。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手,不急着收网,只是一点点渗透,
一点点融化苏妄心底的坚冰。他会听苏妄讲晦涩的物理公式,哪怕一窍不通,也会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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