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聚集，在他周围形成淡蓝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沿着某种轨迹流动，像星系，像神经网络。
“这是‘基础引气诀’，赛博特供版。”老陈一边操作一边讲解，“原理很简单：用生物电信号引导纳米机器人，在体内搭建临时的灵脉网络。网络建成后，就可以主动过滤空气中的纳米机器人，只吸收无害的部分，屏蔽那些携带恶意代码的。”
“这能对抗规则？”
“不能，但能让你活得久一点。”老陈说，“规则是祂定的，在这个空间里，祂就是神。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在规则边缘跳舞。”
他完成最后一个手印。
那些淡蓝色的光点汇入他的身体。
一瞬间，老陈的气质变了。虽然还是那个干瘪的老头，但眼神变得锐利，呼吸变得悠长，整个人像是……充满了电。
“到你了。”他说，“试试看。”
我学着他的样子坐下，回忆刚才的手印。
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那些手印太复杂，而且需要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等等，呼吸。规则一禁止呼吸，但修仙需要调息。
这是个死循环。
“用你的方式。”老陈看出了我的困境，“我刚才说了，程序员在这里有优势。别被传统的手印束缚，用你熟悉的东西。”
我熟悉的东西……
代码。
我闭上眼睛（在第三秒睁开），双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我开始“敲代码”。
不是真的敲，是在脑海里构建程序结构。函数、变量、循环、条件判断。我想象自己正在编写一个程序，功能是：过滤纳米机器人，构建安全通道。
function constructMeridianNetwork() {
let nodes = initializeNodes(720); //人体720个穴位
let edges = [];
for (let i = 0; i ＜ nodes.length; i++) {
for (let j = i + 1; j ＜ nodes.length; j++) {
if (shouldConnect(nodes[i], nodes[j])) {
edges.push([i, j]);
}
}
}
retur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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